第60章 饭桌下互掐
棉棉被他说得羞愤欲死,却又忍不住想笑,嘴角刚弯起一点,又赶紧压下去,低下头,肩膀却轻轻抖动。
“你还笑?”江予安眯起眼。
“没有没有……”棉棉连忙摇头,忍住笑意,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水,“那我给您正式赔礼道歉,对不起嘛。”
江予安盯着她:
“怎么赔?”
棉棉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拉着他的脖子往下,自己踮起脚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嘴角。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分。
江予安立刻反客为主,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含住她柔软的唇瓣,温柔地吮吸,然后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棉棉轻哼一声,手抵在他胸前,很快便软了身子,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
这个吻带着思念,带着委屈,带着确定心意、失而复得的狂喜,也带着压抑了几天的渴望。
江予安吻得又深又急,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棉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发出细细密密的、小猫般的呜咽。
这声音刺激着江予安的神经。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轻轻抱起来,让她的屁股坐在书桌边缘。
书本被碰到,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但两人都无暇顾及。
江予安挤进她双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继续加深这个吻。
棉棉的背微微后仰,手撑在桌面上,仰头承受着他近乎掠夺的亲吻。
他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狠心的小东西……”江予安终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几天快把我想死了……”
他的唇又贴上来,这次吻得温柔了些,细细密密地啄吻她的唇瓣、嘴角、下巴,然后流连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
“啊……”棉棉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赵老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棉棉,予安,出来吃饭了。”
棉棉吓得赶紧推开江予安,手忙脚乱地从书桌上跳下来,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餐厅里,赵老师和江父已经摆好了碗筷。
看见两人出来,老两口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棉棉的脸颊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晕,眼神躲闪,嘴唇比平时更红润饱满些。
江予安倒还是平日那副懒散模样,只是吃饭免不了要摘口罩,左侧脸颊那个巴掌印在灯光下就无所遁形了。
赵老师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脸上:
“你小子脸上红红的印子是怎么回事?过敏了?”
江予安抬眼,意味深长地瞟了棉棉一眼。
棉棉感受到他的视线,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埋进碗里。
“没事,”江予安语气平淡,夹了块排骨放进碗里,“昨天收了个精神失常、有攻击性的病人,不小心挨了一下。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赵老师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眼,没再追问,只吐槽了一句:
“精神病人还生什么孩子,真是造孽哦。”
“害,您管别人家闲事干嘛。”江予安随口应了一句,低头吃饭。
桌下,他的腿却不着痕迹地朝棉棉那边靠了过去。
棉棉正心虚地小口吃饭,突然感觉到小腿被什么轻轻蹭了一下。
她不禁抬眼看向对面的江予安。
江予安正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表情一本正经,可桌下那只脚却得寸进尺地又蹭了她一下,然后竟然脱了拖鞋,用脚趾轻轻夹了夹她的小腿肚!
棉棉猛地一颤,差点把碗打翻。
“怎么了棉棉?”赵老师关切地问。
“没什么,”棉棉声音发虚,强作镇定,“就是鱼刺卡了一下,没事了。”
说着,她在桌布的掩护下,左手悄悄伸下去,精准地找到了江予安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居家裤,狠狠掐了一把。
“嘶——”江予安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碗都抖了抖。
“又怎么了?”赵老师皱眉看他。
“没事,”江予安咬着后槽牙,笑得有些扭曲,“鱼刺……我也卡了一下。”
只有江父心里默默纳罕,自己今天烧的不是昂刺鱼吗?哪来那么多刺,一个两个的都被卡?
江予安结结实实挨了棉棉一下之后,不甘示弱,突然发力,两条结实的长腿像铁钳一样,猛地夹住了棉棉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棉棉的手被他紧紧夹在腿间,抽都抽不出来。
她瞳孔地震,偷偷用力往外拔,可江予安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抗衡的?那只手被他牢牢锁住,掌心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实和热度。
眼看赵老师和江父都疑惑看了过来,棉棉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急中生智,被夹住的手指曲起,找到他大腿内侧那块最嫩最脆弱的肉,狠狠一拧。
“噗——咳咳咳!”
江予安正端起汤碗要喝,被这么一拧,手臂剧烈一抖,汤差点撒一身。
他放下碗,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
“江予安,好好吃饭!”赵老师板起脸,“你是三岁小孩吗,毛毛躁躁的!”
“是是是……”江予安一边咳一边应,桌下的腿终于松了力道。
棉棉趁机飞快抽回手,掌心还残留着他肌肤的温度和触感。她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一顿暗流汹涌的饭吃完,棉棉溜回自己房间学习。
书桌上摊着《工程数学》的教材和习题册。
这些数学工具在建筑声学和光学的研究生科研阶段常常会用到,对她一个还在啃线性代数的本科生来说还是有点超前。
她咬着笔杆,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欧拉公式还能勉强理解,傅里叶变换就开始云里雾里,到了拉普拉斯变换,整个人已经完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