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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107章 孕35周极限婚礼0%

第107章 孕35周极限婚礼

F大120周年校庆的百廿相约校友集体婚礼,选址在校园深处的草坪上。

纯白的鲜花拱门、随风轻扬的纱幔、以及草坪上整齐排列的观礼椅,共同营造出盛大而浪漫的氛围。

百对来自不同领域的校友新人将在此共同许下誓言,场面壮观。

这是棉棉和江予安,在经历了相识、相知、意外、磨合、最终紧紧相拥后,第一个共同期待的重要仪式。

既是向世界宣告,也是给自己内心一个郑重其事的交代。

为了应对这场硬仗,她做了万全准备。

比如没有人知道,那件华丽的拖尾婚纱下面是一双平底球鞋。

三十五周的肚子已经够重心不稳了,还穿什么水晶高跟鞋等于玩命。

她可不想从婚礼上被直接抬进医院!

婚纱是江予安提前找人定制的。

自从报名集体婚礼成功、日子也定下之后,他根据棉棉孕期的腹围尺寸,精确计算,预估出了她35周时的尺寸,有足够的放量不会勒到肚子,然后找苏州的一位老绣娘手工缝制。

老绣娘做了四十年的嫁衣,经验丰富。

蕾丝的花纹从腰侧开始,顺着肚子的弧线向下蔓延,一朵一朵的百合花在薄纱上绽放,花茎蜿蜒,叶片舒展,每一寸都像是第二层肌肤,贴着棉棉圆滚滚的肚子,勾勒出那条饱满的、圆润的、充满生命力的曲线。

江予安之前因为工作繁忙,并没有参与婚纱的最终试穿。

婚礼当天,他才第一次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

棉棉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江予安正站在仪式区的前面,背对着她,跟司仪确认流程。赵老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身。

整个人愣住了。

江予安见过无数次棉棉。

她十五岁时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在操场上跟他斗嘴的样子。

她十八岁时拖着行李箱站在F大校门口的样子。

她十九岁时蜷在沙发上吐得天昏地暗的样子。

她二十岁时穿着白色旗袍在民政局拍照的样子。

而此刻,那件婚纱如此完美地包裹着她,包裹着他们的孩子,像一种有生命的容器,一种温柔的宣告。

他的新娘竟如此美丽,混合了圣洁、丰腴与强大生命力的美丽,远超他任何贫瘠的想象。

那被蕾丝温柔覆盖的浑圆弧线,里面正孕育着他们爱的结晶,跳动着两个相连的生命。

一件婚纱,同时包裹住了妻子的心跳与孩子的心动,双重意义上的拥有与圆满。

沉甸甸的、踏实的幸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站在原地,直到棉棉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抬起清澈的眼眸不好意思地看他,他才猛地回过神。

“我好看吗?”棉棉有些不安地问,穿着球鞋的脚在裙摆下面悄悄动了动。

肚子太沉了,重心前移,腰往后仰才能保持平衡,不太稳当,站一会儿就觉得累。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江予安发现任何言辞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掌心贴着那片蕾丝,感受到里面温热的、微微颤动的生命:

“老婆,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娘,美得简直让我词穷。”

“你这家伙,油嘴滑舌的。”

棉棉的脸颊飞上红霞,心里却因他夸张的爱慕而甜得发胀。

她知道,这一刻的自己或许不是最苗条轻盈的新娘,但一定是最特别、也最被他珍视的新娘。

仪式开始了。

草坪上坐满了人。F大的校友、老师、同学,产科的同事,赵老师和江伯伯的朋友,老家赶来的亲戚。

司仪介绍了集体婚礼的意义。

一百二十年前,F大诞生于这片土地,一百二十年后,新人们在母校的见证下,许下一生的承诺。

然后是新人入场。

江予安化身最忠诚的骑士与守护者,始终寸步不离地守在棉棉身侧,扶着她的腰。

仪式环节简约而庄重。

在悠扬的弦乐中,近百对新人并肩站立在如茵的草坪上,面向主婚台。

唯有棉棉,在江予安的坚持和工作人员的贴心安排下,坐在了一张特意准备的白色椅子上。

她感激这份体贴,微微后靠,让沉重的腰腹得到支撑,手轻轻搭在腹顶,安抚里面那个同样在观礼的小家伙。

校长和主婚人致辞,新人代表发言……

每对新人彼此许下誓言。

在周围校友、亲友、师长们祝福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在蓝天白云和母校建筑的见证下,他们交换对戒,主婚人宣布他们正式结为夫妻。

终于,司仪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她的脸在薄纱后面若隐若现,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

江予安轻轻地掀开白纱。

薄纱像一阵轻风从脸上拂过,趁它还没落下前那一刻,他飞快地弯腰从面纱下摆钻进去,偏着头,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

草坪上响起了掌声和尖叫声。

“啊~~安安你好会!”

棉棉猝不及防,被他吻得耳根通红,心头小鹿乱撞。

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这一刻的他帅气得让人头晕目眩,那点张扬和不羁在此刻也成了最动人的风景。

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这巨大的喜悦和外面喧闹的祝福,轻轻动了一下。

棉棉忽然觉得这一刻好圆满,一家三口都在这儿了。

仪式终于顺顺利利地完成了,江予安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这一上午,表面有多镇定,心里就有多紧张,生怕棉棉在任何一个环节因为劳累或激动而提前发动。

幸好宝宝很体贴,棉棉也很坚强。

仪式后的自由合影和简餐时间,棉棉明显撑不住了,频频捶着后腰,吃力地托住阵阵发紧的发硬的肚子。

江予安看在眼里,立刻揽住她,对还想过来合影寒暄的同事朋友歉意地笑笑,低声道:

“棉棉累了,我先送她回去休息。待会的敬酒环节,我自己搞定,诸位多包涵。”

大家纷纷表示理解,叮嘱他照顾好孕妇。

江予安用自己宽大的西装外套裹住她,半扶半抱着,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护着她上了车。

回到他们的小公寓,棉棉几乎是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在江予安的帮助下脱掉了繁复的婚纱,卸了妆,栽进柔软的大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的腰仿佛从一场酷刑中被解放了出来,肚子像一个巨大的沙袋,压得她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江予安帮她姿势调整成左侧卧,肚子搁在孕妇枕上,又拿了个枕头夹在她两腿之间。

棉棉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呢,毕竟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结果瞬间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醒来时,卧室里一片昏暗,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肚子太大,翻身很费劲,她哼了一声,慢慢地把自己从侧卧变成仰卧。

然后她感觉到脸颊上轻柔的、带着薄茧的抚触。

转过头,对上江予安近在咫尺的眼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已经洗过澡,换成宽大的白T恤,侧躺在她身边,正支着头,一瞬不瞬地深深看着她。

“吵醒你了?老婆。” 他声音低哑,慵懒温柔,指尖仍流连在她脸颊,带着无尽的亲昵和满足。

她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一些,让自己更近地贴向他温暖的怀抱。

“喝了多少?”她问,因为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不多,就几杯,我今天太高兴了。”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睡糊涂了。” 她咕哝着。

“回来有一会儿了。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 江予安顺势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累坏了吧?我的新娘子。”

棉棉在他怀里点点头,诚实地说:

“累,但是特别开心,像在做梦。”

江予安低下头吻住她,滚烫缠绵得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手伸进被子里,掌心贴着她腰侧的弧线,慢慢缓缓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