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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109章 甜食,巨大儿,便秘0%

第109章 甜食,巨大儿,便秘

入盆之后,棉棉的胃口忽然就打开了。

以前吃两口就顶得慌,现在一顿能吃两碗饭,吃完还能再啃个苹果。赵老师高兴坏了,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排骨、鸡汤、清蒸鱼,顿顿不重样。

不仅如此,棉棉还开始狂吃甜食。

冰箱里的蛋糕、柜子里的饼干、茶几上的糖果,只要带甜味的,她见啥吃啥。赵老师买的红豆糕,她一顿能吃掉大半盒。

江予安从医院回来,看到垃圾桶里的糕点包装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每周例行产检,产科医生(通常就是江予安本人)总是不满地指着屏幕恐吓她:

“双顶径、腹围、股骨长都超了均值,再这么长下去,巨大儿风险增加,对你和宝宝都不好。你不是想顺产吗?长太大你到时候怎么生得出?!”

家里开始了严格的控糖行动。

江予安给了赵老师一个食谱,按照少油少盐、营养均衡的原则,严格控制分量。

江予安本人更是化身监工,每天三餐视频查岗,连水果的品种和数量都要过问。

棉棉觉得自己嘴里淡出鸟来。

对甜食的思念,如同野草,在严格的管控下反而疯长,常常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楼下便利店就是她的天堂。

便利店的店员已经认识她了。

“今天吃什么?”店员笑着问。

她选了一个最小号的巧克力脆皮甜筒,到收银台扫码付钱。

撕开包装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第一口咬下去,冰凉甜美的巧克力混合着香草冰淇淋在舌尖化开,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甜筒了,赵老师不给买,江予安不让吃,她馋得做梦都在啃冰淇淋。

她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舍不得吃完。

“叮铃铃!” 手机视频通话的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江医生。

棉棉吓得一个激灵,飞快地把甜筒藏到身后,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接起来,脸上堆出一个无辜的笑。

“有事吗?”

屏幕上的江予安穿着白大褂,眯着眼睛看着她,目光像X光一样,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

“你在吃什么?” 他开门见山。

棉棉强作镇定:

“没吃什么啊,就是下楼散散步,运动一下。”

江予安挑了挑眉:

“哦?你再给我装呢?嘴角沾的棕色东西是什么?”

棉棉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结结巴巴地解释:

“是咖啡吧!我刚才喝了一杯冰美式!”

屏幕那头的江予安静静看着她:

“纪棉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把你手里的甜筒扔垃圾桶?”

棉棉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是甜筒?!”

他抬了抬下巴:

“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棉棉猛地回头,便利店的玻璃门像一面镜子,清清楚楚地映出她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藏在身后,映照得一清二楚。

她欲哭无泪,垮下肩膀,转回来看着屏幕:

“我就吃了一口……”

江予安到底没忍心再苛责,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你上周产检胎儿估重已经3200克了。你知道这个体重什么概念吗?还不到9个月啊,再吃甜的,生的时候要遭多大罪你知不知道?”

棉棉无话可说,低下头,忍痛把甜筒扔进垃圾桶。

唉,孕晚期的一点小放纵,以惨败告终。

控糖的日子还在继续。

棉棉吃得其实并不多,但不知是不是体质原因,营养吸收得格外好,胎儿像吹了气似的长,她自己四肢和脸颊倒没见太多赘肉,只是肚子惊人地膨胀,腰背负担剧增,双脚水肿得按下去就是一个半天不消的坑。

赵老师看着她又圆又亮的肚子,发愁地总结:

“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长胎不长肉,营养都紧着孩子长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随着孕周稳定增长,子宫肌层也在努力适应和代偿,之前B超显示的那个薄弱区域逐渐增厚,血流信号也恢复了正常。

江予安请导师反复评估后,终于稍微松一口气。

令人揪心的早产危机总算是平安度过了,在最大的挑战变成了如何让这个偏大的宝宝平安顺产。

临近预产期,棉棉的身体又出现了新的难以启齿的困扰。

巨大的胎儿几乎完全占据了盆腔,对下方的直肠造成了严重的压迫。

她开始便秘。

一开始是每天都有便意,但坐到马桶上,怎么都拉不出来。

她不敢用力,肚子那么大,用力的时候肚子会发紧,她怕伤到宝宝。

试了两次,不行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很急,等明天再说。

明天又明天,渐渐地便意越来越微弱,直到彻底消失,肠道仿佛罢工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蠕动的感觉。

她的肚子越来越胀,吃的东西越来越少。

恶性循环,精神也蔫蔫的。

赵老师细心,很快发现了她的异常,但是怎么问她都不说。

赵老师没有追问,但她留连着观察了两天,私下里担忧地告诉了江予安。

这天晚上,照例是涂抹防妊娠纹油的护肤时间。

江予安搓热了掌心,在床边坐下。

“来,涂油。”

棉棉挺着肚子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把衣服撩起来,露出圆滚滚的、白嫩的肚皮。

江予安倒了几滴油在掌心里,覆上她的肚子,从肚脐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往外推。

一边涂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脸色,的确不怎么好,皮肤因缺水而有点失去光泽,嘴唇上还有干裂的死皮。

借着涂抹和按摩的机会,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专业的触感,不轻不重地在她腹部的不同区域按压、感受。

滑到耻骨上方的位置时,他停下来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按。

棉棉的眉头皱了一下。

左下腹靠近结肠末端的位置时,触感明显不同,胀满感透过薄薄的肚皮清晰地传递到指尖。

乙状结肠和降结肠的走行区正常应该是柔软的、可压缩的,但他按下去的时候,手指触到的是一段硬邦邦的、像灌满了沙子的肠管。

江予安的手停了下来,抬眼看向闭着眼的棉棉,皱着眉问:

“你多久没解大便了?”

棉棉眼睛没睁开,含糊道:“……就……好几天了吧。”

“说实话。” 江予安的声音沉了沉,“我是你丈夫,也是你的医生。你肚子里什么情况,我摸得出来。左下腹结肠这里全是硬结,胀得厉害。这已经不是几天的事了。”

棉棉知道瞒不过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睁开眼,又羞又窘,声音像蚊子哼哼:

“大约……一个多星期吧……”

江予安眉头蹙紧,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胡闹!这么久了为什么不早说?”

棉棉被他训得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