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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158章 参加分娩派对0%

第158章 参加分娩派对

她记得很清楚,六年前,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大着肚子,怀着孟笛和孟黎这对双胞胎小兄弟。

孟老师对孕晚期的自己在那方面格外热情,甚至就在生双胞胎的前夜,还情难自禁,半强迫地跟自己发生了关系。

这不能不让欣爱产生了一个美丽的误会。

看来自己的丈夫,那位看起来清冷禁欲的孟教授,有那么一点点特殊的、关于孕妇的癖好。

对此,她不仅不反感,反而有种能满足他特殊喜好的隐秘喜悦和奉献感。

她觉得这是夫妻间最极致的亲密和信任。

如今,这很可能是他们最后一个孩子了,以后大概不会再有机会。

伍欣爱想着,在身体尚且允许、且可能对分娩有帮助的情况下,或许可以让她的孟老师,最后一次,尽情享受一下他的小癖好。

也算是她给他的,一份特别的新年礼物。

于是,在孟星晖以为她已经睡着,正要关灯时,伍欣爱忽然转过身,面对着他,在昏暗的壁灯下,眼睛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然后慢慢下滑,指尖带着试探和邀请的意味,滑进了他的睡衣领口。

孟星晖捉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有些低哑:

“小爱,别闹。你累了,需要休息。”

他担心她的身体,更怕自己控制不住伤到她。

伍欣爱却不希望他过于克制自己。

她想成全他。

她凑过去,主动吻了吻他的唇,气息温热,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清香,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蛊惑:

“孟老师……快一年没有过了……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吗?”

她引导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因怀孕而更加饱满柔软的胸口,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奉献。

孟星晖的呼吸瞬间乱了。

掌下温软丰腴的触感,妻子眼中毫无保留的情意和暗示,以及那句最后一次了带来的紧迫感和悸动,像野火般点燃了他一直强行压抑的渴望。

他爱她,从灵魂到身体,每一寸都爱。

孕期的她,在他眼中更是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孕育生命的圣洁与性感。

可是,她都已经这样疲惫不适,他怎么可能想?他又不是畜生。

但现在,她如此主动,眼神如此清澈而渴望,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身体可以承受?

是不是她也想要?

作为丈夫,怎么能让妻子失望?

理智与欲望,担忧与爱恋,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最终,对妻子的溺爱占据了上风。

只是这样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要求,就从了她又能怎样呢。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如果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叮嘱,极尽温柔克制。

伍欣爱感受着他灼热的渴望,尽力放松身体,配合着他,努力回应着他,希望他能尽兴。

这一夜,两人怀揣着对彼此深深的爱意,却基于一个美妙的误会,阴差阳错地度过了孕期最后一次,也是格外温柔缱绻、充满不舍与珍惜的亲密时光。

凌晨四点,天还未亮,欣爱从睡梦中猛地睁开眼睛,感觉被子下面是湿的。

羊水破了。

不同于之前的假性宫缩,阵痛的感觉清晰而霸道,从小腹深处蔓延开,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攥紧、旋转她的子宫。

她咬着嘴唇,等那阵疼过去。

孟星晖睡在旁边,呼吸均匀,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大男孩。这一夜真把他累坏了。

第一波阵痛过去了,欣爱不想吵醒他,轻手轻脚地撑起身,刚想下床,第二波紧跟着来了。

经产妇的产程往往更快更急,阵痛来得汹涌,几乎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嗯……”

她没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几乎在她出声的瞬间,本就浅眠的孟星晖立刻惊醒,弹坐起来。

“要生了?”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从床边抓起裤子套上。

“嗯……发动了……”

伍欣爱咬着牙,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本想忍到天亮,至少等孩子们睡醒,但宫缩的强度和频率迅速攀升,显然宝宝不想等了。

孟星晖瞬间睡意全无,手忙脚乱地开灯,看清妻子苍白的脸色和隐忍的表情,心脏猛地一缩。

他强迫自己冷静,按照之前欣爱交代过的流程,拨打医院电话,说明情况。

电话那头经验丰富的助产士迅速给出指令,准备出发去预定好的湖边分娩小屋,她们会立刻带着设备和人员赶过去。

接着,孟星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卧室里转了两圈,才想起要去叫醒孩子们。

他冲进儿童房,打开灯,看着床上三个睡得横七竖八、小脸通红的天使,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

“孩子们,起床了!妈妈要生小宝宝了,我们需要立刻出发。”

三个男孩迷迷糊糊被叫醒,听到生宝宝,瞬间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

“妈妈要生弟弟还是妹妹?!” 老大孟笛一骨碌爬起来。

“在哪里生?医院吗?” 老二孟黎揉着眼睛问。

老三伍归光着脚丫就跳下床往主卧跑:“我要陪妈妈生宝宝!”

儿童房里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孟星晖这辈子就几乎没怎么给三个小孩穿过衣服,平时都是保姆照顾,此刻更是手忙脚乱,袜子穿反,毛衣套错头,急得他额头冒汗。

伍欣爱忍着阵痛,扶着墙挪到门口,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孟老师,别急,慢慢来。”

她声音有些抖,但依旧温柔。

十分钟后,终于把三个孩子收拾得勉强能看,拎上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一家人浩浩荡荡下楼,坐进车里,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伍欣爱坐进了驾驶座,扣好安全带,额头冷汗涔涔,但眼神清醒。

“我来开车,你帮我安抚孩子们。我们二十分钟到。”

孟星晖提心吊胆地坐进副驾,三个孩子挤在后座,既兴奋又有些不知所措地。

车子启动,驶入凌晨清冷的街道。

阵痛越来越密集剧烈,伍欣爱紧握着方向盘,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发抖,脚下控制着油门和刹车的力道,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开得很稳,甚至还在宫缩间隙,用颤抖的声音安抚后座不安的孩子们:

“宝贝们别怕,妈妈没事,只是宝宝有点着急想出来了……嗯……”

孟星晖的心随着她每一次隐忍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而揪紧,他一手紧紧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肚子上,想抚摸又不敢,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和她苍白的侧脸,感觉这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趁着一次宫缩过去,伍欣爱缓了口气,对孟星晖说:

“手机……帮我给纪棉棉打个电话……邀请她……来参加我的分娩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