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推倒悟咪需要几步37.0
“风险往往伴随着收益，在你做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后，不仅没有处死你，悟还亲手教导你，这些种种你都应该感恩戴德。”
和室内，五条家的大长老还在喋喋不休的回忆往事。
“不管是对悟，还是对五条家。”
“你应该抱着感激的心，用生命来回报这份恩情。”
秋野清羽垂着眼，纤长的睫羽落下一小片剪影，隐隐透出些不耐。
“这和我要找你的事情没有关系吧？”
“我要所有和天元有关的资料。”
“你！”
大长老下意识想训斥她的无礼，又想到她过往的战绩，生生压下怒气，扶着胸口，努力劝自己别生气，别和她一般见识。
她脑子不正常，说杀人那是真杀人，眼都不带眨的。
悟在还好，她还能装下乖巧温顺，悟不在，她就跟脱缰的野马，见人就砍。
“你要天元大人的资料做什么？”
“和你无关。”
秋野清羽彻底不耐烦了。
在知道历代六眼都没能活过三十岁之后，她还能耐着性子陪他回忆这么久往事，已经是看在他啰嗦但是真心为五条悟好的份上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好歹是五条家培养出来的，不奢求你能像大和抚子一样，好歹也懂点礼貌吧？”
大长老最看不惯她这副目无尊长，毫无礼数的样子，没忍住说了两句。
“你给不给？”
秋野清羽的手已经摁在刀柄上了。
“没说不给吧！”
突觉脖子一凉的大长老连忙摆手。
“难不成我不给你还打算明抢啊？”
秋野清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他不给，她是真打算抢。
“真不知道你这性子是谁教出来的。”
大长老小声嘀咕，在她眸光扫过来时又立马止住，头疼的摁摁眉心。
“不是我不给你，涉及到天元大人的信息都是最高机密，想要调动得总监部审批才行。”
“不要总监部的，我要五条家所有的天元信息。”
秋野清羽神色平淡。
“现在就要。”
“五条家有关天元大人的记载也不多，你到底拿来…”
长刀出鞘一截，明晃晃的在和室内反射着森冷的光。
大长老识趣的住嘴。
“马上就让人整理好了给你送去。”
目的达成，秋野清羽轻一颔首，起身向外走。
“清羽。”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大长老忍不住出声叫住她。
秋野清羽停下脚步，微侧过头。
“悟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没有答话，安静的敛下眼。
“或者说…”
“不管你在做什么，你都是站在悟这边的，对吧？”
大长老换了个方式问她，手不动声色的摁在腰间的咒具上，浑身紧绷，已经做好了，她只要否认，就马上通知五条家的人的准备。
如果真的那样…
大长老的眸光一沉。
不管付出多惨痛的代价也要杀掉她，绝对不能让她站在五条悟的对立面，成为指向他的刀。
“当然。”
秋野清羽没有犹豫，声色平静。
“你们最好也是如此。”
“那是自然。”
听到她的回答，大长老放松些许，移开了手。
“悟是五条家的代行，五条家永远不会背叛他。”
秋野清羽没再停留，大步向外走去。
“清羽！”
“偶尔…还是克制一下脾气，上次你把禅院直哉打了的事，禅院家还一直死咬着不放。”
没人回应，大长老头疼的叹了口气。
真是的。
悟那么跳脱难管也就算了，怎么他捡回来的小孩也这么难伺候？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把秋野清羽的要求吩咐下去后，大长老摸出手机，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
不出意外的刚响铃就被挂断了，他熟练的再次拨打。
“很忙诶，你最好有事哦。”
“悟，清羽调查天元大人的事情，你知道吗？”
“……”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再次被挂断。
大长老沧桑的放下手机，满脸安详。
他总算知道秋野清羽这不尊老的性子像谁了。
-
秋野清羽坐在窗前，仰头看着高悬在夜空中的月亮，慢慢整理着思路。
六眼，星浆体，天元。
三者之间必然有所关联。
每一代星浆体出世，天元需要同化时，六眼也会随之诞生。
“宿命轮回。”
秋野清羽喃喃自语着。
那么在每任六眼的死亡中，天元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这一任星浆体的死亡，天元同化失败，创造她的人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秋野清羽觉得自己像是被蛛网束缚的困兽，越是了解就越是迷茫，越是迷茫就越是不甘。
她眸光晦暗，捏紧了指骨。
“既定结局…”
“什么结局？”
低沉好听的男声在耳畔响起，伴随着轻抚过耳畔的湿热气流。
秋野清羽一激灵，捂住脖子向后仰头。
“悟？”
“在想什么啊？清羽？”
五条悟弯着腰，捻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打转。
“没什么。”
秋野清羽极力向后退，背脊抵在窗户上，还觉得有些太近了，少见的觉得不自在。
“诶？”
五条悟微抿起唇，像猫一样喵喵叫着抱怨起来。
“对老师有秘密了啊，清羽。”
白天那个不能算做吻的触碰，让秋野清羽控制不住的去看他水润粉嫩的唇瓣，捏着衣角的手收紧。
“不是秘密。”
小声解释完，她拉着头发的一角，一点点拽回，跳下窗台，试图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跑什么？”
五条悟似是皱起了眉头，伸手一捞，轻轻松松阻断了她的去路，把她重新摁回窗台上。
“太近了。”
秋野清羽抵住他的胸口，努力向后仰头。
“悟。”
她一个人待着还算宽阔的窗台多了一个一米九的大猫，怎么看都觉得很挤，特别是他俯身压来，将她完全困在他的影子下时，她感觉自己呼吸都有点困难，心跳完全不受控制。
“近？”
五条悟抬手比划了一下，不太高兴。
“哪里近了？清羽明明离我超远的诶。”
他的话已经可以说得上是睁眼说瞎话的范畴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绝对说不上远，只是比以前黏黏糊糊的接触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远超正常社交距离。
“不远了。”
秋野清羽克制的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免得自己被大猫蛊惑，再次丢失理智。
“伊地知先生说正常的老师和学生不会靠这么近的，我们这已经超过正常的范畴了，会被骂不伦的。”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