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22.0
恐山。
“我和你一起进去吧？”
秋野清羽站在被迷雾笼罩山脚，仰头观测了一下山高，拒绝了松岛辉灿。
“我不想拖着你的尸体出来。”
“我是很弱…”
松岛辉灿拍了拍早就准备好的武器盒。
“但我可以给你递刀，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也可以帮你求救。”
秋野清羽瞥了他一眼。
“你想早点死我可以帮你，死在我手上，比被咒灵当狗遛到死轻松。”
“……”
松岛辉灿一噎，默默的把武器盒推给她。
“那好歹把这些带上，我准备了好久，都是一级咒具，肯定能帮上忙的。”
“你好啰嗦。”
秋野清羽不耐的蹙起眉。
“那人家不也是关心你嘛…”
松岛辉灿委屈的对手指。
“好好活着完成我交给你的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了。”
秋野清羽翻了个白眼，将武器盒踢回他脚下，头也不回的踏入浓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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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遍布气孔的地面，抵达传说中连接现实与彼岸的太鼔桥，周遭散发着浓浓的硫磺味，坑坑洼洼的地表寸草不生。
桥的两侧立着两个狰狞的石像，石像旁的树枝上零散的挂着残破的衣服。
秋野清羽抬头看去。
在名为“夺衣婆”的石像上挂着一张极其显眼的红色软布。
冷风吹拂间，软布飘扬而下，恰到好处的落到她的手中。
“我等了你好久。”
生疏的像模仿一样的字迹横在软布上，写的人太过用力，连布料都被笔锋戳穿，怨怼从字里行间透露而出。
“……”
秋野清羽面无表情的将软布收好，堪称轻柔的放入刀盒之中，才继续往前。
泥泞崎岖的山路两侧整齐的陈列着地藏菩萨的石塑。
这些石塑是专门有人修建来供奉亡灵的，所蕴含的怨气太重，催生出不少三级、四级咒灵。
在秋野清羽走过之际，嚎叫着扑了上来。
业火出鞘，不过一呼一吸间，咒灵尽数祓除，消散成灰。
随着咒灵消散，周遭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浓雾隐隐有散去的趋势。
“你终于来了。”
轻柔稚嫩的娃娃音在空寂的夜色中响起，空灵到诡异。
“真的等了你好久。”
“明明可以第一时间就来找我吧？为什么现在才来？”
孩子气的抱怨接二连三响起，秋野清羽跨过最后一尊石塑，继续向前。
浓雾逐渐散开，映入眼帘的是宇曾利山湖畔是细腻纯净的白沙，深蓝的湖面丝丝缕缕的雾气缠绕勾连宛若仙境，和前路的狰狞恐怖截然相反。
不过一步之遥，就从地狱抵达现世。
“为什么不理我？你明明可以听到我说话。”
秋野清羽在湖边站定，掀眸看去。
穿着浅色长裙的小女孩正光着脚踩着细密的白沙，踢走石子，湖面被激起阵阵波澜。
注意到她的目光，小女孩缓缓抬起头，在月光都显得昏暗的夜色里，露出了一张和秋野清羽九分相似，却更显稚嫩的脸。
是属于2005的9岁的秋野清羽。
“你好。”
小女孩歪过头，蜜糖色的眼如月牙一样弯起，向秋野清羽伸出手，轻快的问好。
“另一个世界的我。”
秋野清羽安静的注视着她，没有回应，手已然压上刀柄，抽出一截，森冷的寒光格外刺目。
“你好冷漠。”
小女孩睁大眼，撅嘴不高兴的抱怨。
“连招呼都不和我打，我观察了好多人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没有必要。”
长刀完全出鞘，秋野清羽缓步走向小女孩，神色平静到冰冷。
“确实。”
小女孩站在原地看着她靠近，赞同的点点头。
“毕竟你打算杀了我，好残忍呐，一见面就要对另一个自己痛下杀手。”
“不要学他说话。”
秋野清羽冷着脸将刀尖抵在小女孩的脖颈处，稍稍前推，血珠就滚落出来。
“生气啦？”
小女孩歪过头，笑得很甜。
“没有。”
秋野清羽盯着她看了一会，移开业火。
“你偷窥了我的记忆，作为交换，告诉我，你所知道的。”
“好霸道，一点礼貌都没有，在我面前你怎么都不装一下？”
小女孩吐吐舌头，抱着膝盖贴着她坐下来。
“谁会和自己讲礼貌？”
秋野清羽由着她靠，平静的反问。
“是这个道理。”
小女孩点点头，盯着泛着雾气的湖面，小声说。
“我很羡慕你，清羽。”
秋野清羽困惑的看她。
“你肯定在想有什么好羡慕的，明明你就是未来的我。”
小女孩歪头靠在她肩膀上，小小的蹭了一下。
“时间是绝对不能轻易玩弄的存在，只要细枝末节处有一点变动，未来就会发生极大的改变。”
“就好比你我。”
“你的出现挤压了我存在的空间，导致我们的术式发生共鸣，打乱了原本的走向，让时间出现紊乱，所以我能够提前窥见你的记忆，知晓你的过去。”
“在术式觉醒那一年，提前规避实验体的命运，躲到恐山。”
秋野清羽望着平静的湖面，安静的听她低声说。
“我在这里躲了好久，一年两年？记不清了，直到感应到你的出现。”
“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
小女孩叹了口气。
“纵使你想扭转改变未来，可你始终走在既定的道路上，被命运和时间裹挟着前进。”
“来到05年是，来见我是，未来也会是。”
“即使这样，你还要继续吗？”
明知结局无法更改，还要赌上一切去争吗？
“当然。”
秋野清羽侧过头，轻轻靠在她的脑袋上，如出一辙的柔软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与其等着那样的结局到来，不如拼上性命赌一把。”
“我想也是。”
小女孩弯弯眼，笑了起来。
“明知不可为而为，为达目的拼到头破血流，这才是我们。”
“我愿意将术式核心交给你。”
她握住秋野清羽的手，直起身，额头与她相抵。
“作为交换，让我去你的时间线，看看你爱的人。”
“我想知道他究竟哪里值得你为他疯到这种地步。”
秋野清羽用额头撞了下她的，默许了她的想法。
“不要弄得太过分。”
“知道了，真护短啊你，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小女孩小声抱怨。
一大一小的指尖相扣之际，一样的术式共鸣着发出璀璨的光芒，撕裂了时空。
“真理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