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30.0
“悟君？”
秋野清羽茫然的睁大眼。
他说杀掉谁？
自己吗？
疯了吧？
“说了吧？”
被人从后面完全拥住，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腰，交叠在小腹处。
是更为散漫轻快的语调，像小憩假寐的顶尖捕食者，即使放松也能让猎物肝胆直颤的恐惧。
“是悟啦，再说错真的会生气的哦。”
熟悉的语调，再三强调的称呼，只有她记忆中的五条悟会这样。
呼之欲出的离谱真相让秋野清羽心跳的前所未有的快，急忙转头看他。
“悟？”
“嗯？”
五条悟由着她转过身，甚至还熟练的换了个姿势，让她更舒服一些。
“怎么会…”
暖橙色的光阴在少年雪白蓬松的发间跳跃，过分优渥的轮廓精致立体，垂眸看来时，白色睫羽落下的弧度都漂亮的不像话，那双璀璨的蓝眸中是年少的五条悟不会有的深沉晦暗，就连薄唇上扬的弧度都和她记忆中的五条悟一模一样。
“你…”
秋野清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瞳孔颤抖着，失神的喃喃。
这可能吗？
未来的五条悟出现在年少的五条悟身体里？
顶号？
夺舍？
怎么形容都感觉不太对劲。
“没错哦。”
五条悟俯身，捏捏她的脸。
“就是你想的那样。”
“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你呐。”
“这有点…”
太荒谬了。
秋野清羽也没听说过无下限还有穿梭时空的使用方式。
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变成了明晃晃的现实，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本能的想去验证，生怕是年少的五条悟一气之下和她开的玩笑。
可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露出过马脚，被他发现自己来自未来的时空。
“老师很生气诶。”
五条悟用脑袋轻轻撞了一下她。
“好不容易找到的心爱板栗，却在和卑劣的小偷告白什么的。”
“真的很生气。”
那双湛蓝的眼眸紧紧盯着她，贪婪的将她的一丝一毫全部纳入眼中，连呼吸滞涩间的微弱反应都不放过。
像是猫科动物被激起掠夺欲一般，随时准备出击，咬断猎物的咽喉，一击毙命拖回窝里。
“对不起，我…”
秋野清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明明他们是一个人。
但听到他说自己很生气，下意识的道歉就脱口而出。
她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看着他侧头轻蹭掌心的模样，眼眶突然湿润了，无措的低语。
“悟。”
“对不起对不起。”
“不接受。”
五条悟轻巧的拒绝了，自下而上的掀眸看她，眸中藏着她看不懂的晦涩情绪。
“绝对—不接受。”
“我…”
秋野清羽正准备说什么，突然注意到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本就冷白的皮肤更是白的吓人，连唇瓣都透着惨白，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嘴角溢出鲜血。
偏偏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得散漫轻快，隐隐透出的疯狂意味让人本能的恐惧。
“清羽。”
在秋野清羽慌乱的想触碰他，眼泪大颗的滚落时。
他叹息一声。
像是很矛盾又很嫌弃一样，宽大的手掌摁住她的后颈不容退拒的压近，一手搭在她的眼睫处，感受着她的睫毛轻扫过掌心带来的瘙痒感。
他抿起唇，嘴角绷直，有些不爽的咋舌。
“便宜他了。”
而后垂首靠近，停在咫尺之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两唇相触间，被压抑许久的情绪翻涌而上，冲击着理智，阴暗面与理智对峙叫嚣。
“悟。”
最终在她无意识的喃喃中彻底溃败。
五条悟还是没能克制住，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少年在脑海中焦躁的冲撞叫嚣，嚷嚷着让他滚出去。
“占着别人身体做什么糟糕的事情啊？”
“谁准你亲她的！”
“给老子滚出去！变态！”
世界的排异感越发清晰，压在灵魂上，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身体也出现了排异反应，挤压着他的灵魂，要将他踹出这具身体。
无休止的疼痛都比不上这一刻的占有和愉悦，五条悟拥住她的手不断收紧力道，勒到她的肋骨都泛起抗拒的疼痛。
他的。
是他的。
亢奋的大脑在不断播报着这一事实，五条悟眼中的情绪晦涩病态，纠葛着像是要将秋野清羽拖入深渊。
可她没有六眼，被捂住眼睛看不到这一切，只在一团乱麻中下意识收紧了手。
直到下唇被用力咬了一口，光明才又一次闯入眼帘之中。
“清羽。”
秋野清羽迟缓的眨了一下眼，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
她看见他鼻下唇角，甚至是耳廓都溢出了鲜血，却还是勾着嘴角笑。
他的视线贪婪的从她的身上寸寸扫过，笑容逐渐扩大，病态的阴湿感将她紧紧包裹。
“分清楚了。”
“谁才是老师。”
秋野清羽呆愣住，捏着和服袖口的手寸寸收紧。
直到他倒下，重重砸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压在沙发上，才恍然回过神。
洁白的天花板处勾连着精细的浮雕，每一笔细密的纹路都彰显着钱财的气息。
她脑子乱成一团，什么也看不进去，也什么都想不明白，心口酸胀的疼。
太可笑了。
她本来已经做好决定，以自身的消亡换取结局的更改。
被世界当做bug修正，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中，变得连清晨起来窗头振翅而过，只出现那么一次的鸟雀都不如。
结果他出现了。
跨过时间的长河，荒谬的出现在年少的五条悟的身体里。
这算什么？
世界为阻止她做的最后挣扎？
秋野清羽眼眶发热，指尖掐入掌心，神经质的不断加深力道，哪怕血肉模糊也不停下。
在改变未来，让他不再孤身一人的同时。
她也杀死了自己存活的可能性。
随着她每改变一点，她存在的痕迹就会被抹去一分。
直至结局完全更改，世界会自动修正，所有人都会忘记她。
这是扭转时间，更改世界线的代价。
分不分的清早就不重要了。
毕竟决定更改未来的瞬间，她就已经做好了亲手抹去悟与她的记忆的准备。
她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