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31.0
新年是高专生为数不多的假期,也是御三家为数不多互相走动拜访的时间。
秋野清羽抱着刀靠坐在和室内,安静的等待着禅院家的人到来。
视线漫无目的的落在案桌的香炉上,袅袅升起的烟雾在空中打着转,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等的有点烦了,指腹轻轻摩挲着刀柄。
思索着一会该怎么教训没有时间观念的禅院。
门扉被推开,跪坐在地上的侍女垂着头,身体微不可察的发抖。
“你就是那个让悟君在大晦日晕倒的女人?”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极具优越感的傲慢京都腔响起。
秋野清羽厌烦的掀眸看去。
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金发的禅院直哉。
“脸倒是还不错。”
禅院直哉不耐的推开为他脱外套的侍女,大步走向矮桌,在秋野清羽身前站定,弯下腰,挑剔的上下打量她。
“听说你的术式很强?用一下给我看。”
他双手环胸,高傲的命令。
“……”
秋野清羽盯着他,没什么情绪的扯扯嘴角。
哪怕细枝末节处有改变,禅院直哉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的让人安心。
“你这是什么眼神?”
禅院直哉不悦的皱起眉头。
“没有教养的家伙。”
“在男人面前,女人应该垂着头,保持恭敬,谁允许你直视我的?”
秋野清羽不紧不慢的站起身。
“悟君连这些都没有教你吗?”
禅院直哉高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悟君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禅院直哉。”
秋野清羽活动了一下手腕,柔声叫着他的名字。
“没教…”
禅院直哉眉头一皱,不悦的呵责刚出口,就被抓住头发狠狠掼到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尖叫声四起,侍女们慌乱的逃窜。
秋野清羽俯下身,欣赏着他震惊屈辱的表情,笑得温柔。
“现在才对。”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禅院直哉,用力抓起他的头发,重重一磕。
“这才是你该有的位置。”
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入眼睛里,眼前瞬间模糊一片,禅院直哉剧烈挣扎起来,目呲欲裂。
她怎么敢?
区区一个女人!
“投射咒法?很有趣的术式,让我看看。”
轻柔的命令落下,锋利的刀尖抵上脖颈,带出细小的划痕,血珠渗落。
毫无保留的杀意倾斜而出,她每说一个字,刀刃就向前抵进一步。
“不用就杀了你。”
“贱人。”
从出生就被作为下任家主培养,除了在五条悟身上跌过跟头,还从没受过这么大委屈的禅院直哉唇角颤抖着怒骂,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催动咒力使用术式。
投射咒法发动的瞬间,真理构想也随之发动,被切分的时间还没来得及划分为二十四个等分点,就被撞碎,消散的无影无踪。
不过眨眼间,他引以为傲的术式就彻底落败,灵魂被撕扯的疼痛随之而来,鲜血从禅院直哉五窍溢出,疼到他呼吸都费劲。
“抱歉。”
秋野清羽愉悦的笑了起来,两眼弯弯。
“一不小心用力过头了。”
“很疼吧?直哉少爷?”
她俯下身,学着禅院家侍女的语调,玩笑般的低语。
“没关系,直哉少爷,我马上就结束你的痛苦。”
长刀被推进,深深刺入他的皮肉,只差一点就能割破他动脉。
“秋野小姐,别杀我这蠢儿子。”
悠闲散漫的男声响起。
秋野清羽掀眸看去。
“就当是看在禅院家,看在我的面子上。”
禅院直毘人没规矩的披着羽织,散漫的靠在门扉处,儿子生命被威胁,他也毫不在意,大口的喝着酒。
他的身后是戒备的禅院家精英部卫队,紧紧盯着秋野清羽,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禅院家主。”
秋野清羽的好心情瞬间消散,她扯扯嘴角,没什么情绪的感慨。
“好大的阵仗啊。”
“来送死的?”
“哈哈哈哈。”
相较于炳的警惕和愤怒,禅院直毘人就显得放松的多,他大笑着又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夸赞。
“你的个性和你的实力一样,有意思。”
“父亲!杀了这个贱人!”
被完全压制的禅院直哉不敢动弹,大量失血让他头晕眼花,梗着脖子,恼怒的大吼。
“闭嘴吧。”
禅院直毘人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讥讽。
“被打的还不了手,指望我给你出头?连敌我实力差距都没搞明白,就上杆子送死,活该。”
相比起禅院直哉,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从不遵循规矩的禅院直毘人看上去要顺眼得多。
考虑到接下来的计划,秋野清羽愿意卖他一个面子。
她收起刀,提着禅院直哉踹到禅院直毘人处。
躲在门外的医生瞬间冲进来,将他团团围住,手忙脚乱的止血。
“拖出去,别在这碍眼。”
禅院直毘人晃晃酒壶,跃过堆在一块的人,向秋野清羽走去,看都没看禅院直哉一眼。
“秋野清羽。”
“总监部红人,加茂家想吸纳的人才。”
“短短半年,就成功带着松岛辉灿打入总监部权利中心。”
禅院直毘人把酒壶挂在腰间,双手拢在宽大的羽织中,颇为欣赏的看着秋野清羽。
“你很强,也很有想法。”
“在谈合作之前,我更想知道你想做什么?”
“杀光顽固腐朽的蠢货。”
秋野清羽面无表情的回视他。
“哈哈哈哈。”
禅院直毘人愣了一下,旋即夸张的大笑出声。
“没在开玩笑?”
还在滴血的业火指向他,秋野清羽温柔一笑。
“你可以试试。”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禅院直毘人眯着眼,接连感叹。
“原来你是推翻腐朽制度的先驱者这类角色吗?”
那倒也不是,这话半真半假。
秋野清羽垂下眼,懒得和他解释。
除了抓出脑花外,杀光总监部,剔除毒瘤只是顺手的事。
“这其中也包括禅院家吧?”
禅院直毘人捋捋胡子,笑眯眯的。
“我不会阻拦你,也不会帮你,能不能推翻腐朽的制度,全看你自己。”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能不能完成他奋斗了半生也没办法完成的事情,从根源改变咒术界恶臭的旧习。
“在此之前。”
他跳脱的左右环顾一圈,压低声音。
“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把五条悟弄晕的?真和传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