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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叛逃后,左右为悟第107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44.00%

第107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44.0

“我还是想和大家待在一起。”

夏油杰温柔的笑笑,向她伸出手。

“回家吧,小理子。”

‘砰’。

血液飞溅,夏油杰睁大眼,下意识想抓住微笑着倒下的人,却抓了个空。

“好,辛苦了。”

“解散解散。”

伏黑甚尔甩甩枪,慢悠悠的走过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夏油杰死死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啊,那是因为…”

伏黑甚尔懒散的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轻慢一笑。

“五条悟被我杀死了。”

“你说谁…”

穿着黑色作战服,站在高处的栗发少女平静的垂眸看来。

“被你杀死了?伏黑甚尔。”

“是你啊。”

伏黑甚尔微微眯起眼,身体下意识紧绷,不动声色的防备起来。

“你不是没打算管吗?”

秋野清羽从高处跃下,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的轻巧落地。

“你杀了谁?”

“那个小白脸。”

伏黑甚尔单手压住脖子转了转,恶劣一笑。

“脑袋都被捅穿了。”

“死的超惨,你要去看吗?”

“秋野。”

夏油杰眉头紧皱,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

“你…”

秋野清羽垂着头,没有看他,指腹搭在刀柄处轻轻摩挲。

‘噌’。

下一秒,她抽刀出鞘,直接向伏黑甚尔劈去。

“没办法原谅。”

她喃喃自语着。

哪怕是知道五条悟不会死。

可光是想到那样的场景,就完全…无法原谅。

极力压抑的阴暗面翻涌着充斥脑海,最终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秋野清羽出刀极快,招招奔着去伏黑甚尔性命。

“喂喂。”

之前赖在别墅里时,伏黑甚尔不是没和秋野清羽动过手。

但碍于伏黑惠他们,她一向都是点到为止,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招招都是奔着杀他去。

“不是吧?”

伏黑甚尔拧着眉险险避开她刺向脖颈的刀,向后跳开,感觉脖颈有些刺痛,他抬手摸了一下,满手的血。

“孔时雨有把消息传给你吧?”

“是你自己不管的,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啊。”

看见他的血,秋野清羽心情稍稍平缓下来,没什么情绪的感慨一声,相当敷衍的道歉。

“抱歉,你说的话太讨打了,没忍住。”

“哈?”

伏黑甚尔不爽咋舌。

搞什么?

“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秋野清羽屈肘擦去刀上的血迹,头也不回的向薨星宫深处走去。

“不要来打扰我。”

“啧。”

伏黑甚尔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更不爽了。

“自大的小鬼。”

“秋野!”

一直垂着头的夏油杰忍无可忍的拔高声音,手骨用力到微微发抖。

“你到底在干什么?”

如果明知道会发生,为什么不阻止?

要放任惨剧发生,看着无辜的天内理子惨死,咒术师的本职不就是保护普通人吗?

更何况…更何况…

她不是喜欢悟吗?

怎么能放任他陷入危险中,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你究竟把悟当成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

把高专的大家都当成什么?把咒术师当成什么?!

“随你怎么想。”

秋野清羽脚步未停,头都没回,没所谓的留下一句,消失在薨星宫入口。

“秋野清羽…”

夏油杰咬紧牙关,下意识向前迈出一步。

太荒谬了。

他没办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抱歉。”

伏黑甚尔抽出刀,懒洋洋的往肩膀上一搭,歪头一笑。

“你刚才也听到了,她付钱了。”

“所以…”

“此路不通。”

-

天元是什么?

在咒术界看来,它是被困于高专深处,为全日本的开启帐,以自身受限监视咒灵动向的伟人。

在星浆体看来,它是每隔百年就需要献祭来维持自身稳定的怪物。

在盘星教教众看来,它是无私无畏,全知全能,不能有污点,被尘世肮脏的烟火沾染的神。

但在秋野清羽看来都不是。

它只是躲在角落里,依靠卑劣手段苟且偷生,与害怕末法时代来临的总监部高层达成协议的丑陋老鼠。

“再拒绝我。”

第二次在回到原点,秋野清羽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捷。

她抬起手,搭在石门之上,面无表情的输入咒力。

“我就把这个宫殿全炸了,把你抓出来喂剁碎了喂狗。”

“秋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断变化的宫殿停止了变动,冷漠宏达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凭空响起。

“当然知道。”

秋野清羽不耐的抬眼,用视线丈量着这座石门,思索着该从哪轰烂。

她可没兴趣听祂给她讲大道理。

“为了你所认为的完美未来,哪怕你自身消亡也无所谓?”

“当然。”

秋野清羽扯扯嘴角。

“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咒力覆盖全日本,能够监控每一个角落的天元,早就从细枝末节的咒力变化中窥探到了一切,而祂既然默许了她的行为,没有向总监部反馈。

秋野清羽不耐的抬脚踹门,催促祂。

“开门。”

清浅悠长的叹息响起,石门阖动着缓缓打开。

全白的空间内,站着一个辨不出性别的高大身影,祂将双手拢在袖中,无悲无喜的看来。

“少做出这种表情。”

秋野清羽嫌恶的看着祂。

“被盘星教供奉习惯,真把自己当神了?”

她最讨厌别人这样看祂,像是在看癫狂的疯子,穷途末路的赌徒一般,怜悯的,同情的,悲叹的,每一丝情绪都让她烦的想挖出祂的眼睛。

她比谁都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不需要任何人说教,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她比谁都要清醒。

“秋野,你对我的恶意太大了。”

天元平静的开口。

“我无意阻拦你。”

“你少来了。”

秋野清羽冷嗤。

“早在我来到这个时间线,就窥探过我的梦境,紧密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主动让总监部注意到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我没有和你高谈论阔的耐心。”

她抬起手,十指相触虚虚捧在一块,声音冰冷到极点。

“合作或者死,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