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45.0
穿着纯白教服，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笑容，机械整齐的鼓掌。
空洞，干涩且单调的掌声萦绕在盘星教中，经久不衰。
麻木的庆祝着鲜活无辜生命的死亡，为他们所供奉的神明欢呼。
“猴子。”
夏油杰胸前的血迹还未干涸，站在这样荒诞的场景中，麻木的看着这一切。
这群没有咒力，愚昧的猴子。
“想杀他们吗？”
冷漠轻柔的女声在耳畔响起，一柄长刀被反着递到眼前。
“秋野？！”
夏油杰回过神，猛地回身看去。
“是我。”
秋野清羽站在他身后三步远处，将刀往他身前递了递，语调慢慢柔和，温柔的劝说引诱。
“你有这样的能力。”
“杀了他们，就能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
夏油杰没有动，死死的盯着她，眼睛发涩。
最荒诞的明明是她才对。
她到底要做什么？
天内理子已经死了，杀死这些人已经没有意义了。
“没有意义。”
秋野清羽温声说。
“我猜你想这样说。”
“可是杰…”
她歪歪头，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甜蜜的纯真，像孩童一样。
“不是什么事都需要意义。”
“对我来说，只要喜欢，只要想做，就足够了。”
“你强加给自己的规训太多了。”
“明明你有那样的能力，也足够强大，为什么偏偏要去保护这些愚昧的蠢货？”
她不疾不徐的说着，手腕轻轻一挑，刀尖调转，刀柄落入她掌心之中。
在夏油杰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她抬手挥刀，像砍瓜切菜一样，轻而易举的砍掉了一个人的脑袋。
鲜血顿时如喷泉一样喷涌，溅了秋野清羽满脸。
她还在笑着，甚至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意畅快。
“你看，明明很简单。”
“连咒力都不用，就能杀掉这群没咒力的猴子。”
“只要你想。”
长刀再次调转，刀柄递向他。
夏油杰瞳孔巨颤着，呼吸困难。
她到底…
“不杀吗？”
秋野清羽困惑的歪歪头。
“好吧。”
没等他回答，她又自顾自的点头，将刀收回，再次一刀砍掉一个人的脑袋。
“你总是这么善良。”
秋野清羽嫌恶的将尸体踹开，环视一圈，木然的看着这些麻木到连逃跑都费劲的教众。
“道德感太高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动了起来，穿梭在人群之中，所过之处，皆是血液喷涌，满地尸体。
每句话落下，都伴随着成片的人失去生命。
“早就说过的吧？弱者比你想的要更强大，天内理子的死，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强大如你，也没有办法阻止她死在被你轻视的弱者算计之下。”
“因为这种愚昧的信仰丧失生命，多可怜啊。”
秋野清羽来到最后一个人身后，轻轻托起他的下颚，缓缓举起刀。
“我说过，你也在我的保护范围内，你下不去手，那就我来杀。”
她笑了笑，温柔的摆弄着像机器人一样僵硬的教徒脑袋，让他朝向夏油杰。
“来，笑一下，你是最后一个了。”
“够了！秋野！”
夏油杰哑着声音呵斥，血液顺着他的指骨滴落。
他双目通红，牙冠都在发颤。
“够了够了！”
“够了，秋野。”
“哈哈哈哈。”
秋野清羽癫狂的大笑出声，狂躁的咒力震碎他放出的咒灵，干净利落的一刀洞穿了教徒的脖颈，松开手。
教徒跌倒在血泊之中，抽搐挣扎着，终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恢复了意识，颤抖着抬起手，发出难听无意义的嗬嗬声，向夏油杰求救。
到处都是血，原本被打造的虚无白洁的空间被血色完全浸染。
地毯，墙面，乃至两人脚下，全是蔓延到血迹。
夏油杰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只有他脚下是为数不多未被血液浸染的圣地。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怔愣的看着不甘心睁大眼的教徒。
“还不够，杰。”
秋野清羽踏着血泊走向他，抬起还在滴血的手，踮起脚尖温柔的摸了下他的脑袋。
“这才刚刚开始。”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疯子。
夏油杰嘴唇蠕动了一下。
完完全全的…
疯子。
-
“杰。”
满脸血的五条悟面无表情的扫过一地的尸体。
“你干的？”
夏油杰麻木的抬起头，神情有些恍惚。
“是悟啊。”
他没什么情绪的感慨出声。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五条悟微皱起眉头，跨过满地的尸体。
“不。”
夏油杰疲惫到了极点，肩膀都耷了下来，他缓慢的摇头，一字一句。
“是秋野清羽。”
“板栗？”
五条悟神情微变。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也想知道。”
夏油杰疲惫的闭上眼。
“但这是事实，悟。”
“秋野清羽屠杀数百名盘星教教众。”
“叛逃了。”
他仰起头，恍惚的看着映着血色的天花板。
“想不明白。”
“先是小理子身上的咒力残秽，再是盘星教教众。”
“她到底想做什么？”
-
“命真大。”
杀完人心情十分棒的秋野清羽站在被茈轰坏的残壁前，打量着半边身体都被打烂的男人。
“这样都没死。”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短暂的思考后，蹲下身，抬手搭上他的肩膀。
“要不是正缺人，一点都不想救你。”
她甚至还想趁这个机会补上一刀。
“真理构想。”
术式的光芒自她掌心亮起，真理在伏黑甚尔身上显现，不停回朔频闪，最终停留在完好无损之际。
她面无表情的擦去嘴角的血迹，带着点报复心理，用力拍打伏黑甚尔的脸。
“醒醒。”
“是你？”
伏黑甚尔眼皮动了动，艰难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在看清她的样貌时，有些愕然。
“你也死了？”
“……”
秋野清羽面无表情的抽出刀，准备把他砍成臊子喂狗。
刚把他救回来就咒她？
还是把他砍了算了。
秋野清羽抬手抽了他脑袋一巴掌，抓住他的头发提起，垂下头，冷然的盯着他，扯扯嘴角。
“清醒了吗？”
“我在你的体内打下了术式，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我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