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47.0
“秋野君的癖好还真是独特。”
羂索哽住，突觉本体隐隐作痛。
“你的回答？”
秋野清羽没耐心再和他扯下去，拔出一截刀，语调阴恻恻的。
“我当然愿意和你合作。”
“在此之前，我想知道秋野君对普通人怎么看？”
羂索轻抚上额头，一点点摸过狰狞的缝合线，低声问她。
“无所谓。”
秋野清羽面无表情的拔出刀。
普通人还是咒术师，甚至是咒灵都无所谓。
她只在意她在意的。
而她在意的又寥寥可数。
“很符合你的性格。”
羂索满意的低笑一声。
“毕竟你是屠杀了三百四十三名普通人叛逃的诅咒师。”
据说盘星教的地都被染红了，血浸到地板下，不论怎么洗都有血的腥臭味。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秋野清羽，是不可能说出咒术师应该保护普通人的。
“杀了这么多人后，你在诅咒师中算是出名了。”
羂索假模假样的感慨着。
“竟然有人崇拜你到成立了教会。”
“废话说完没？”
秋野清羽举刀一挥，斩落垂纱。
垂纱飘扬而落间，被遮掩的人完全暴露出来。
她歪歪头，嗤笑一声。
“用术式投射的影像？”
“你还真是胆小。”
“不对。”
由虚影构成的人摆摆手，笑眯眯的纠正。
“这是谨慎。”
谁让他面对的是咒术界出了名的疯子。
不谨慎一点说不定真会被她煎烤油炸啊。
“怂就是怂，找什么借口。”
秋野清羽冷笑，灌注咒力挥出一斩。
虚构的人影被拦腰斩断，身形模糊频闪须臾，又重新恢复。
羂索装模作样的回头看了一眼，感叹。
“秋野君真暴躁。”
要是他本人在这，就得和这面墙一样，落得个被轰碎撕烂的下场了。
他眯着眼笑了起来。
“谨慎些总不会出错。”
“秋野君可不是让人放心交付后背的人，就算合作达成，我也得保持戒心才行。”
“你好啰嗦。”
秋野清羽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像个老头子一样，念念叨叨个没完。
“有点耐心，秋野君。”
千年老人羂索不以为意，甚至温声劝导她。
“好的合作伙伴得从了解对方的梦想开始。”
“说出你的梦想。”
秋野清羽垂头摁着手机，发了条消息，随口敷衍。
“全面进化。”
反派惯有的通病，就是在提及梦想的时候会变得啰嗦。
作为千年脑花的羂索也不例外，他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
“达成咒力最优化，创造全新的生命形态！”
“你肯定能够理解的，秋野！”
“将普通人视为蝼蚁的你，肯定能够理解！只有全面的进化，才能带来新的世界，创造新的秩序！”
“只要和我合作，在新的秩序中，你可以成为无所不能的神！”
秋野清羽收起手机，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嫌弃的扯扯嘴角。
“你到底在热血什么？”
一坨活了上千年的脑子，到底在燃什么？
“……”
被嫌弃的羂索沉默，老年热血极速消退。
“没关系。”
他喃喃自语着，笃定到魔怔。
“你会来到我这一边的。”
“因为我…看到了。”
那些零碎的未来影像的投影。
他看到了。
秋野清羽加入他的阵营，他们站在了新世界的顶端。
“我们会构筑出完美无缺，没有优胜劣汰的新世界。”
“真理构想。”
回应他的是足以摧毁一切的狂躁咒力。
由咒力带起的小型飓风吹乱了秋野清羽的长发，她冷漠的注视着扭曲闪烁的虚影。
“少往脸上贴金。”
“我和你这种垃圾不一样。”
虚影最后闪烁一瞬，像镜面一样破碎开来，羂索大笑出声，悲怜的望着她。
“有什么不同？”
“秋野，说到底。”
“你和我一样，都是被真理裹挟，被现实困死的疯子。”
房屋轰然倒塌，虚影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淡到难以察觉的咒力残秽。
“你最好是成功了，天元。”
在路人惊恐的目光中，秋野清羽面无表情的从尘埃中走出。
“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灰色的腕带中央的银灰色T形项扣闪烁一瞬。
得到肯定答复的秋野清羽勉强压下杀意，理理凌乱的头发，拨了个电话。
“喂，小狗。”
电话那头的伏黑甚尔不爽的咋舌。
“别这么叫我，臭小鬼。”
“哦。”
秋野清羽无所谓的点点头，催促他。
“大狗，可以动手了。”
“杀完我们还得去仙台。”
她仰头看了下完全暗下来的天色。
“我好想吃毛豆生奶油大福。”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低哑的嗓音透过电话传来，被电流模糊的分外有磁性，像贴在耳边低语一般。
“那是什么？你果然就是个没断奶的臭小鬼…”
秋野清羽直接挂断电话，穿过人群，走入小巷之中，消失在黑夜里。
“老大…”
在她离开之后匆匆赶到现场的松岛辉灿擦擦头上的汗，欲哭无泪。
怎么又跑了？
叛逃怎么不带他啊！
明明他才是老大最忠心的狗腿子。
人群早早被赶到现场的警察配合特殊部门疏散。
松岛辉灿环视一圈，试图从废墟中找到秋野清羽留下的信息。
“啧。”
清冷好听的少年音在身后响起。
他的肩膀被人搭住，绝对力量的压制让他双腿发抖，连头都不敢回。
“你是跟在板栗身边的狗腿子吧？”
松岛辉灿浑身哆嗦。
“是…是吧？”
“好极了。”
五条悟垂下头，墨镜从高挺的鼻梁滑下，湛蓝的眼睛在黑夜中发着光，辨不出情绪的盯着松岛辉灿，看的他头皮发麻。
“能在第一时间找到这里，板栗似乎很信赖你呐。”
“也…没有？”
松岛辉灿苦笑。
要是信任就不会叛逃不带他了。
为了老大，他连姓氏都可以改，结果老大就这样对他，呜呜。
“无所谓啦。”
五条悟歪过头，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没有笑，冷的像供奉在神台上的雕塑，压迫感十足。
他举起手，抵在松岛辉灿额前，做了个开枪的手势，水润的薄唇开合，轻快的音调中透着杀意。
“老子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打断寄给她。”
“抓到她就放过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