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65.0
“打算走了吗?”
生日party以五条悟误食了家入硝子的酒心巧克力醉倒,瞬发苍轰烂了五条家的屋顶陷入尾声。
大家都回早就安排好的房间休息后,夏油杰穿着狐狸睡衣来到院子中。
“嗯。”
秋野清羽甩掉碍事的木屐,光脚踩在草坪上,仰头估测了一下墙高。
“你要把我抓回去?”
她回过头看向他,歪歪头,诚恳劝他。
“最好不要,杰。”
“我不想伤害你。”
夏油杰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我暂时没有这样的想法。”
“哦。”
秋野清羽点头,靠在墙边垂着头,等待迟到的伏黑甚尔。
“……”
难言的尴尬沉寂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夏油杰静静的看着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但似乎秋野清羽一直在避开和他接触,细想下来,他们单独的相处寥寥可数。
更别说还有横在两人中央的星浆体一事。
有其他人在时还好,他能劝着自己不去想,短暂的忘记,装作没事一样融入他们和她相处。
只剩下他们两人,天内理子惨死时,她头也不回离开的身影,和盘星教被血色覆盖的场景就再度浮现而出。
哪怕是到了今天。
他还是没想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秋野清羽会做出那样偏激的事。
这完全和他坚持的理念背道而驰,想问的问题很多,话到嘴边反倒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哟,小混蛋。”
伏黑甚尔扛着业火,站在墙上,垂头望着下方的秋野清羽,散漫一笑。
“过得不错嘛。”
“你慢死了。”
秋野清羽面无表情的仰头看他。
“果然该把你改造成四条腿跑的狗。”
“牙尖嘴利。”
伏黑甚尔不在意的笑笑,瞥见她身上印着五条家徽的和服,皱起眉头嫌弃。
“丑死了。”
“啰嗦。”
秋野清羽不耐烦的朝他伸手。
伏黑甚尔瘪瘪嘴,倒也没说什么,从高墙上跃下,揽住她的腰,向后瞥了一眼。
“咒灵操术?”
“帮你杀了?”
“你试试?”
秋野清羽搂住他的脖子,皮笑肉不笑的威胁。
“我能在你动手前,先把你片成八块。”
“脾气好大啊,大小姐。”
伏黑甚尔懒懒的扯起嘴角。
“这么护着他,不怕那个六眼发疯?”
“六眼可和我不一样,不是会愿意戴绿帽的主。”
秋野清羽拽住他的头发往后拽,不耐烦的启唇。
“真理…”
“行行行。”
伏黑甚尔立马举手投降。
“我错了。”
搂着她,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托着腿弯抱起来颠了颠,还不忘小声吐槽。
“小气鬼。”
“舌头不要我帮你割了。”
秋野清羽抱着他递来的业火,森然威胁。
伏黑甚尔耸耸肩没再说话。
“秋野。”
在他们即将离开之际。
夏油杰温声叫住她。
“杀掉盘星教众,你是什么感觉?”
秋野清羽摁住伏黑甚尔肩头,他听话的停下脚步。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杰。”
“他们不无辜。”
夏油杰勉强的笑笑。
“我清楚这一点。”
正是因为太清楚,那些死掉的人不无辜,因过分崇拜的狂热梦想,不光害死天内理子,还害了许多无辜的普通人。
他才会觉得矛盾煎熬。
夏油杰低声喃喃着。
“术师就应该保护普通人。”
贯彻的理念无法再成为他前进的明灯,让他更加迷茫。
真的是全部普通人都值得咒术师拼上性命保护吗?
“假话是愧疚。”
秋野清羽位于高处,平静的垂眸看向他。
“真话是爽死了。”
“人就活这一辈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杀就杀。”
“错与对?”
她微扬着下巴,漠然的看着因过分善良被困在正论中挣扎的夏油杰。
“那不重要。”
“只要我想,理由就足够充分。”
是杀人还是救人,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世人对善恶的评判,对她是赞美还是憎恶都不重要。
她从来都只做她想做和愿意做的事。
并愿意为此付出生命。
秋野清羽向他伸出手,温柔的笑着,蛊惑一般的向他发出邀请。
“杰。”
“要和我一起去禅院家吗?”
“在腐朽的禅院,或许你可以得到不同的答案。”
-
禅院家是什么样的?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这里是术师的天堂。
也是普通人和女人的地狱。
有天赋的禅院女术师,天赋不会帮助她们脱困,反倒会成为她们新的枷锁。
禅院家的所有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受到了传承千年的封建理训教化,都会不约而同的联手,将想要逃出禅院的女术师拽入泥潭,打断腿骨。
让她们献出生命和一切成为孕育新一代的温床。
毕竟对男女地位极端的禅院家来说,女性有价值的只有子宫,而有天赋的女术师也不例外,只是区别空有咒力没有术师的废物们,更有价值的子宫。
“求求您…”
瘦弱的女人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拽着男人的裤脚。
“放过真央,她还那么小,只有十三岁,根本就没办法,没办法…”
女人哽咽着,被踹飞立马爬起来磕头,砸的头破血流也不停下,不住的祈求。
她的女儿啊。
还那么小,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成为母亲?
“滚开!”
禅院一郎不耐的呵斥,嫌恶的拍着衣摆。
“晦气死了。”
“要不是你这个废物生不出有价值的孩子,我又怎么会被嘲笑?被父亲漠视?”
“真央那家伙,倒是比你好一点,好歹能看到咒灵,不是低贱家畜。”
他看着被躯俱留队控制着的弱小女孩,冷漠的宛如挑剔猪肉般评判。
“好歹还能用身体报答培育她的禅院家。”
他弹弹衣袖,高高在上悲天悯人般的。
“能够为禅院家奉献牺牲。”
“你们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女孩被拖拽着套上白无垢,挣扎间哭喊着。
“妈妈…”
压住她的是同样没有咒力,神色冷漠麻木的女人们。
她们大力的撕扯着她的头发,拽着她的手,用力掌掴着她,扭曲的快意从眼中流露出。
“真央真央…”
女人挣扎着想救出自己的女儿,却被生生砸断了腿骨,凄厉的哀嚎,字字句句如血泣般。
“真央啊!”
昏暗的角落里,秋野清羽轻轻搭上怔愣住的夏油杰的肩膀,笑着问他。
“杰。”
“你觉得…”
“他们有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