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95.0
“甚尔，你还是小孩吗？”
松岛辉灿看着和伏黑惠抢零食，被姐妹花围攻的伏黑甚尔，深深叹了口气。
“哟，回来了？”
成功从小不点口中夺食的伏黑甚尔举起手，懒洋洋的打招呼。
松岛辉灿的妻子哄着几个小孩回房间，看着满地狼藉，他头疼的捏捏眉心，骂他。
“和自己儿子抢吃的。”
“真是个烂人啊你。”
伏黑甚尔对此接受良好，十分自然的接过津美纪递来的零食，胡乱的搓了把她的脑袋，一口气倒入嘴中，咬的咔咔响。
“松岛叔叔，秋野小姐是不是很忙？”
津美纪拉住松岛辉灿的衣摆，仰起头，小声问他。
“是啊。”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接过话头。
“秋野小姐忙的快要死掉了。”
津美纪脸上的表情空白一瞬，无措的看看伏黑甚尔又看看松岛辉灿，眼眶迅速发红。
松岛辉灿瞪了他一眼，弯下腰将她抱起来。
“别听他乱说。”
“老大忙完这一阵就会回来看你们。”
“没有再骗人吧？”
真希从门缝中挤出来，叉着腰，皱着眉头看他。
“秋野那家伙真的没事吗？”
“真希…”
真依拽拽真希的袖子，同样期盼的望着松岛辉灿。
“……”
松岛辉灿沉默的看着这几个孩子，过了很久才低低的应声。
“嗯，她没有事，忙完就会回来。”
费了很大的劲才哄好这几个孩子，一低头就对上站在稍远处的伏黑惠的视线。
那双不同于常人过分冷淡成熟的绿眸静静的注视着他。
明明只是个小孩，松岛辉灿却有种谎话被戳穿的无地自容感。
他试图用笑容揭过去。
伏黑惠就先一步转身离开了。
看着合上的门，松岛辉灿抓抓头发，嘀嘀咕咕的感慨。
“你儿子真难糊弄。”
“反正他们早晚会知道。”
伏黑甚尔靠在沙发上，调出赌马直播，讥诮的扯出一个笑。
“费这么大劲骗他们。”
“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秋野清羽那个小混蛋，准备把所有人丢下，死个一了百了。”
“甚尔！”
松岛辉灿拔高声音。
“我说的有错？”
伏黑甚尔丢下遥控器，不快的掀眸看他，目光很冷。
“秋野清羽就是个混蛋。”
“……”
四目相对片刻，松岛辉灿苦涩的笑笑。
“我们说好的，甚尔。”
“不管老大想做什么都不阻拦。”
“绝对支持她的想法。”
“包括…”
伏黑甚尔冷笑着接过话。
“包括看着她把自己玩死？”
让他带着诅咒之王的手指分散到日本结界各处，与天元的结界融合，成为新的咒力供给，就是为了支开他不让他干涉她要做的事情。
“这是老大的决定。”
作为同样被抛下的人，松岛辉灿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他走到伏黑甚尔身旁，拍拍他的肩膀。
“你干涉不了的，甚尔。”
“秋野清羽那样的人，一旦做下决定，没人能阻止。”
松岛辉灿启了一瓶酒，塞到伏黑甚尔手里，直视着他。
“五条悟不行。”
“你更不行。”
五条悟对于秋野清羽的特殊性，他们再清楚不过。
连他都无法做到的事，更别说他们这些被她捡回来的人了。
“哈。”
伏黑甚尔扯扯嘴角，捏紧酒瓶，骨节泛白。
“比起我…”
“那家伙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别这样说。”
松岛辉灿给自己也开了瓶酒，在毯子上坐下。
“老大从来没拦着你堕落吧？”
“她尊重你的选择，也尊重你的生活方式，没把你往所有人认为的正路上拽。”
“你们都是自毁倾向严重，过分偏执的人。”
“说到底，你是最没资格拦她的。”
伏黑甚尔沉默的垂着头，神色晦暗不明。
资格？
这个词对他来说不算陌生。
在禅院家时因为没有咒力没有术师，他是被放弃的垃圾，做什么事都没有资格。
时间久了，哪怕是从禅院家出来，他也把自己当成好用的刀，只要钱给够，做什么都无所谓。
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认为。
他这样的烂人，没有资格得到幸福，就算得到了也会立马失去，那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
刚开始被秋野清羽从死亡边缘强行拖回来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想的。
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
伏黑甚尔仰头喝完酒，抹去唇边的酒渍，双手垂在腿上，青筋暴起。
大概是从发现她和自己一样，自毁倾向极强，对活下去没有欲望。
又和自己不一样，她有足够明确的事情，哪怕是背弃所有，站在昔日同伴对立面也要做的事情。
如果说他是从根里就烂透了的杂草。
那秋野清羽就像是明知是火，也要扑的飞蛾。
可她不是飞蛾，点燃自己燃烧出的光芒足够盛大宏伟。
她想做的事拦不住。
做出的选择也劝不回。
“老大对我来说就像是灯塔。”
松岛辉灿支着下巴，低声说。
“是她给了我新的选择，让我这种被家族抛弃的人有了希望。”
“也给了那些被总监部排挤逼迫的非家系咒术师全新的选择。”
“我不觉得老大是个烂人。”
“她不是不在意我们，只是和她要做的事情比起来，我们太无关紧要了。”
伏黑甚尔讥诮的扯扯嘴角。
是啊。
确实无关紧要。
毕竟她是真的把他当狗。
“我都想好了。”
松岛辉灿咽下最后一口酒，撑着胖胖的身体爬起来。
“既然拦不住，那就全力支持，做好最后的事情。”
他严肃的看着颓丧的靠在沙发上的伏黑甚尔。
“如果你要拦的话，我会先杀了你的，甚尔。”
伏黑甚尔掀掀眼皮，凉凉的看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嗤笑。
“天元的‘新进化’已经完成，宿傩手指成为新的咒力供给后，结界会逐渐稳定下来，对咒灵的监测会更严密。”
“没有人可以逃过全新的咒灵检测机制。”
“包括羂索。”
“他的行踪已初步锁定。”
“我要做的是把他引诱到高专，让老大杀死他。”
松岛辉灿向伏黑甚尔伸出手。
“而你要做的是，在结束一切后，将从老大领域中释放出来的‘人’带离高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