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96.0（二卷终章）（两章合一）
“谢谢，硝子。”
家入硝子靠在门上抽着烟，将钥匙丢给秋野清羽，皱起眉头。
“你身上…”
“被生气的蚊子咬了。”
秋野清羽拉起领子遮住脖子，不太好意思的抿起唇，借口相当蹩脚。
“那只生气的一米九蚊子是重返侏罗纪了吗？不要那么纵容他比较好吧，清羽？”
家入硝子摘下围巾给她系上，看着她泛红的脸，用手背摸了摸。
“温度好高，你在发烧。”
“没事的啦。”
秋野清羽用脸贴贴她的掌心。
“我也会咻咻咻。”
“……”
家入硝子无语的揉了把她的脸。
“会反转术式还能把身体搞成这样。”
“没办法的。”
秋野清羽耸耸肩。
透支术式的反噬，反转术式是没办法治愈的。
要是反转术式可以治愈的话，那她就无敌了。
“多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比较利于身体恢复。”
家入硝子搓搓她的脑袋。
“虽然这么说很像和五条为伍，是囚禁你的变态。”
“但在你身体完全恢复前，是不会让你逃出去搞事的。”
“答应过我的吧？”
秋野清羽温柔的笑着，望着家入硝子没有说话。
“不是吧，你不会…”
家入硝子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紧皱，下意识后退一步。
“真理构想。”
秋野清羽竖起两指，构造出术式屏障，挡住她的退路。
“再逃五条真的会疯的，清羽。”
再无路可退了，家入硝子叹了口气。
那家伙疯起来可没人能拦得住。
“没关系的。”
秋野清羽笑得弯起眼，轻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微凉的指尖搭在她的脖颈处，轻轻一点。
“我会处理好的。”
家入硝子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入她怀中，偷偷拿出来的手机无力的滑落，被她接住。
“骗子。”
昏迷前，家入硝子无可奈何的叹息。
“抱歉，硝子。”
秋野清羽将她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在禁闭室的床上，伸手抚平她昏迷都紧皱的眉头，俯身用脸贴了贴她的脸。
“一切结束后，你们会忘记我。”
她将围巾摘下，叠好放在旁边。
“所有都会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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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初春带着冬日的寒意，冷风吹在脸上冷的发疼。
打晕夜蛾正道，取回咒具，又搓了把小小的胖达后，秋野清羽慢悠悠的向约好的地点走去。
去年一年里，她杀了太多人，总监部空出了很多位置。
庞大的管理机构人员大范围减少，短时间无人能顶上，身居要职的人也就会忙的脱不开身，尤其是在新年刚过的这段时间。
秋野清羽滑动着和咒具一起拿回来的手机，熟练的登入为了与松岛辉灿联系专门搭建的网站。
看着他发来的行程表，为夏油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休息时间假模假样的哀悼后，在任务派发表上短暂的停留。
高专里的所有咒术师都被外派至东京以外的地方，尤其是五条悟。
松岛辉灿生怕他会回来捣乱，一口气给他派了整整三天的任务，满日本乱飞，紧密到连合眼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可怜的猫猫。”
秋野清羽轻轻敲了敲五条悟的名字，低笑着感慨，轻快的收起手机，踩着石子小道往薨星宫走。
约在薨星宫见面，羂索和天元这两个老不死的果然以前有一腿。
“诅咒师。”
身前的道路被寒冰冻结，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穿着黑白相间僧衣的齐刘海白发诅咒师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望来。
“把宿傩大人的手指还给我。”
刀影闪烁间，他脚下的树枝被整齐砍断。
秋野清羽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羂索的狗？”
白发诅咒师脸色一沉，抬手间数十根冰锥飞刺而出，朝着秋野清羽的面门刺去。
“无礼的家伙。”
“解构。”
秋野清羽并指一挥，冰锥瞬间化为水，失去动力砸落在地。
“在杀你之前。”
“给我记好了。”
“我是宿傩大人忠实的追随者，里梅。”
里梅的攻势迅猛狠辣，声音冰冷简练。
“宿傩还有毒唯？”
秋野清羽只躲不攻，轻松的避开他的所有攻击后，笑盈盈的屈肘重击在他的腹部，抬脚将他踹飞。
看着在空中迅速调整好姿势站定的里梅，她收起刀，掌心向上，屈指招了招。
“努把劲吧。”
“光是这样的攻击可杀不了我。”
里梅面色凝重，重新调整着气息，再掀眸看去时，那张娃娃脸上满是厌恶和杀意。
“生气了？”
秋野清羽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的环顾着四周，寻找着羂索的踪迹。
那个狡猾的家伙不知道又偷了谁的身体和术式，像老鼠一样躲在哪个角落里准备放冷箭。
总不会真窝在薨星宫里，准备决定在那和她决一死战吧？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避开里梅的攻击，抽刀反手刺入他的肩颈，将他狠狠钉死在冰面上。
“冰系术式更适合打辅助。”
秋野清羽垂首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神色冷淡。
“你不该来送死的。”
“我不杀你，告诉我羂索在那。”
里梅冷笑一声，挣扎着拼尽全力使用术式，无数冰锥自冰面破出，刺穿他的身体，血花迸射间，寒意无声蔓延至秋野清羽的脚踝，将她冻住，而后直直向她的心脏刺去。
秋野清羽本可以用术式消解他的术式，不知为何顿了一下，撤去指尖凝聚的术式，任由冰锥刺穿身体。
只差一厘就能洞穿她心脏的冰锥极其缓慢的消融。
她咳出一口血，笑眯眯的看着瞳孔逐渐涣散的里梅，领口处滑落出的金绿猫眼在冰面上折射出和她眼睛一模一样的漂亮光带，温声说。
“放心。”
“我马上就送羂索去陪你。”
“绝不会让你死的太孤单。”
里梅死死拽着她的衣摆，断断续续的低语中满是不甘。
“把宿傩大人的…还来。”
“好忠诚的狗。”
消解了胸口的冰锥后，秋野清羽抹去嘴角的血迹，晃晃悠悠的迈入薨星宫的大门。
她的狗怎么就没这么忠诚？
会咬人不说，还超级不听话，不让她吃油炸食品。
“讲点道理吧，小混蛋。”
低哑性感的男声在暗处响起。
秋野清羽停下脚步看去。
伏黑甚尔穿着黑色的修身上衣，结实的胸肌轮廓相当可观。
他靠在满是裂痕的石柱上，上下抛着一把匕首，如狼一般的绿眸散漫紧密的注视着她。
“让你吃了才是不负责任吧？”
“你来的好早。”
秋野清羽轻咳几声，呼吸间胸口处的伤口扯的生疼。
“不来早点怎么给你收尸？”
看见她的情况，伏黑甚尔猛地抓住匕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不是会反转术式吗？放着伤口不治，是准备流血流成干尸？”
“没咒力了。”
秋野清羽没力气和他斗嘴，靠在石壁上艰难的前行，语气虚弱。
“治不了。”
“啧。”
伏黑甚尔站直身向她走去。
“我去帮你杀了他。”
“不用。”
秋野清羽呼吸有些艰难。
“甚尔。”
她扭过头，蜜糖色的眼中是少有的强势独断。
“不要干涉我接下来的行动。”
“在这里等我。”
“这是命令。”
刻在灵魂上，属于秋野清羽的咒力将他缠绕，紧紧束缚，伏黑甚尔脚步骤然止住，无法再前进半步。
“都到这个时候了，就听话点，乖狗狗。”
秋野清羽艰难的朝他笑了笑，抬起沾满血的手想摸他的头，却无力的搭在他的胸膛上。
“很快你就自由了，别添乱，好吗？大狗。”
伏黑甚尔冷冷的盯着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捏的骨头咔咔作响。
不好。
他想说。
但秋野清羽连他的声音都封住了，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还想听你汪两声的。”
秋野清羽惋惜的摇摇头。
但想也知道，一旦解开限制，伏黑甚尔肯定要发疯。
摸不到脑袋，她索性安抚性的拍拍他结实的胸肌，而后慢吞吞摸索着走下楼梯。
天元存在了多久，薨星宫就建成了多久，楼梯承袭着昭和的风格，又长又密。
没走多久秋野清羽就有点烦了。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她都这样了，还不出来补刀，总不会是想着等她死后出来捡尸吧？
等走到石门前时，秋野清羽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开门，天元。”
她用刀砸了下门。
石门轰然打开。
天元双手拢在袖中，怜悯的看着有气无力的靠坐在地上的秋野清羽。
“好久不见，秋野。”
“废话少说。”
秋野清羽扯扯嘴角，没心情和祂叙旧。
“那坨脑子呢？”
“你还差我一次改造。”
天元避而不答。
“欠着，现在没咒力帮你。”
秋野清羽晃晃悠悠的撑起身，走入石门内，艰难的喘了口气。
“别和我说你让他跑了。”
“我没有和你有过束缚他的约定。”
天元指指她的伤口。
“要我帮你吗？”
“不…”
秋野清羽刚说出一个字，胸口突然被一只手洞穿。
“你竟然真的没有咒力了。”
阴柔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兴奋的尾音都在颤抖。
秋野清羽艰难的侧头看去。
脑袋上顶着缝合线的男人站在她身后，肆意畅快的大笑着，隐隐透出几分癫狂的意味。
“终于…”
他贪婪的扫视着秋野清羽的身体。
“能将你的术式据为己有了。”
他摸索着狠狠掐住秋野清羽的心脏，恶意的碾动，刺入微弱跳动的心脏中。
“没有咒灵操术也无所谓。”
“有了你的术式，只要利用好，也可以实现我的大义。”
那可是能够扭转未来，改变灵魂和真理的术式，就算是失败了也可以从头再来。
比之咒灵操术有过之不及。
“……”
秋野清羽呼吸艰难，喘息间都带着血腥味，她颤抖着抬起手，刺入伤口中，摁住他的手。
伤势进一步扩大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心脏还被人粗暴的捏在手里，如果不是咒术师的体质强悍，人均大猩猩，接连的重创下，她早就死了。
她虚弱的扯扯嘴角，讥诮一笑。
“大义？”
“自己是变态，就要把全人类都改造成变态，算狗屁的大义。”
“自我满足的阴暗下水道老鼠，你所谓的大义，不过是卑劣的下贱的妄想。”
坚守千年的理念被贬的一文不值，羂索脸色不太好看，片刻后又低笑出声，狠狠掐碎她的心脏。
“没关系。”
“不需要你理解，你只需要把身体让出来，看着我创造出全新的人类。”
秋野清羽心脏停止跳动的瞬间，石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羂索抽出手，正欲切开她的脑子。
下一瞬，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和本该死去的秋野清羽四目相对。
“你…”
“惊喜吗？”
那双蜜糖色的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笑眯眯的望着他。
“阴谋马上得逞又失败的感觉怎么样？”
“为了让你能感受到，我真的死了两秒诶。”
羂索惊恐的后退，唇角剧烈的颤抖着。
“疯子…”
秋野清羽爬起身，用反转术式治愈了伤口，抹了把脸，提起刀走向他。
她本身的咒力确实所剩无几，但托羂索所赐，她可以吸纳其他人的咒力为己用。
“心脏被捏碎好疼的。”
羂索试图逃跑，进入的石门却消散的无影无踪，连带着天元也不见了踪影。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秋野清羽联合天元给他设下的圈套。
“你简直就是个…”
羂索面容扭曲，恨得咬牙切齿。
“疯子。”
用自己的命做诱饵，骗他入局。
“没办法。”
秋野清羽抽出刀。
“我马上就活到头了，想到你还活着，死都不会安生。”
“为了能让我死的安心点，只能拜托你先死一下了。”
“领域展开—胎藏遍野。”
羂索面容扭曲，飞快结印。
“领域啊，我也学会了。”
秋野清羽歪歪头，丢下刀与他同步结印。
“领域展开—四海而皆准。”
密密麻麻布满布条状时间脉络的领域瞬间铺展开，短暂的领域碰撞之后，迅速将羂索的领域吞噬。
被笼罩在其中的羂索脑海中瞬间充斥着同一时间线上的无数可能，堆叠的挤在脑子里，险些把他的本体挤炸掉。
“秋野小姐！”
他僵硬的转头看去。
在领域的角落的小小房子中，天内理子穿着浅色的长裙，笑盈盈的扑向秋野清羽。
她的身后是双手交叠在腹部，笑容温和的黑井里美。
“……”
羂索僵硬的扯扯嘴角。
所以…
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被她骗得团团转。
“等我杀掉他，理子就自由了。”
秋野清羽揉揉天内理子的脑袋，捡起刀向羂索走去。
“我自由了，那秋野小姐呢？”
秋野清羽顺着羂索脑袋上的缝合线，一点点割开，挖出那团满是黏液，长着牙齿的脑子。
“我啊。”
脑子在领域中被真理吞噬燃烧殆尽，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实现了梦想，能看到大家都快乐的活在阳光下，就已经很满足了。”
领域解除的瞬间，薨星宫传来巨大的颤动声。
秋野清羽浑身是血，笑得温柔又满足，缓缓举起刀，在白发少年冲入石门的瞬间，干脆利落的割断喉咙，将最后的术式加注在自己身上。
“真理构想。”
金绿猫眼重重的砸在地上，如蜜糖般的宝石平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生机极速抽离，真理在秋野清羽的身上反复构造，最终彻底定格消散。
那双宛如天空延展的璀璨蓝眸中映出她漂亮的笑靥。
她轻启唇，祝福随她的身体消散湮灭。
“悟君。”
“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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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1日。
日本不知名的边境小镇中，穿着单薄的少女提着一袋速食，穿过空无一人的小巷，推开破旧的出租屋大门。
“好久不见呐，坏孩子。”
“有想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