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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叛逃后,左右为悟第168章 被悟咪推倒强制啦8.00%

第168章 被悟咪推倒强制啦8.0

金刚大战哥斯拉有看过吧?

秋野清羽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不过要更惨一点。

她是金刚大战哥斯拉里被随机选中挑战哥斯拉的炮灰人类。

睁开眼的瞬间浑身上下就疼的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活像是被哥斯拉一脚踩扁,又被金刚捏着重塑。

每一根骨头都酸酸胀胀的疼,神经更是突突的跳。

连带着大脑都胀痛的像中了无量空处,被塞了一堆垃圾信息,运转过载,宣告阵亡。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更是大型灾难现场,像烤注水过多的合成肉,一烤就散开,只剩下红红白白的小块,愣是没有半点好肉。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中已经变成狼藉一片的床上倒是干净整洁,从头到尾都换了一套。

“……”

秋野清羽笔直的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恢复清醒冷静下来的大脑开始复盘,她的神色安详的有点死了。

没事的。

没逝的。

不就是被边控,还被大猫喵喵叫着挑衅勾引,理智全失的当场化身色魔反扑不成,反被**到意识全无,差点就真被*成残废,要靠轮椅出行吗?

没逝的。

哈哈,才怪。

秋野清羽羞耻的捂住脸。

果然还是现在把日本引爆算了。

床上全是五条悟身上独有的混着冷香的清甜气息,明明他人不在,她却总有种还在他的视线之下,被完全包裹的感觉。

那些暧昧的记忆再次涌上脑海,让她脸上发烫。

她受不了的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一圈,酸胀的肌肉瞬间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学会术式反转的好处在这一刻就体现出来了。

秋野清羽哆嗦着积蓄咒力,用反转术式把身上刷了一道。

酸胀的疼痛稍稍缓解后,她这才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挂着一件眼熟的大码女仆装。

就在她努力回想这件似曾相识的女仆装在哪里见过时。

障子门被拉开,阳光洒入屋内,落下跃动的光影。

五条悟少见的穿着深色的羽织,独家定制的和服胸前绣着五条家的家徽,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宽肩窄腰,腰带系的松垮,略略散开的襟口处是形状好看的锁骨,以及隐隐可见的相当有料,可以称之为妈妈级别的胸肌,和露出遍布其上隐隐露出一角的红痕。

“用咒力了?”

他背着光靠在门边,拉下墨镜,懒洋洋的掀眸看来,那双漂亮的蓝眸比日头最盛的阳光还要璀璨。

“……”

秋野清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反倒是小心的一点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密不透风的包好,只露出眼睛,才慢吞吞的点头,小声地开口。

“悟,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

“关于什么?”

障子门被拉上,隔绝了带着温度的阳光,只余满室的阴影。

他迈开长腿,慢悠悠的向床边靠近。

“所有。”

秋野清羽皱起脸。

“就从为什么悟可以感知到我的咒力开始。”

“啊。”

五条悟发出个单音,在床位站定,俯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掌抓住被子的尾端。

“你说这个?”

秋野清羽立马裹紧,警惕的望着他。

“说话不用掀人被子吧?很没礼貌。”

“哇。”

五条悟松开手,轻挑了下眉,散漫的笑起来。

“被教育了诶。”

“可是人家不是很想和蚕宝宝对话哦。”

“快出来啦。”

他拍拍被子。

“今天很热哦,不怕捂出痱子吗?”

秋野清羽坚定的摇头,打定了主意绝不会离开被子的保护。

开玩笑,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真要掀开坦诚相待的谈心,那才是要报警程度的不礼貌吧?

“快说。”

她小声催促。

“知道了,会听清羽老师的啦。”

五条悟低低的笑出声,磁哑低缓的话语中特地加重了称呼的尾音,像贴在耳边低语般,撩的人心跳加速。

“……”

秋野清羽憋红了脸,很想问问他这莫名其妙的老师后缀是从哪来的。

考虑到一旦问出口她想知道的问题答案就极有可能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回答变得遥遥无终,于是生生止住了疑问,闷闷的盯着他。

五条悟歪头思索一会,左手握拳欢快的捶了下右手,语调轻快。

“简单来说就是,现在清羽和老师是纯爱哦。”

秋野清羽:“?”

这是什么回答?

她努力思考,试图从他不着调的回答里找到线索。

“纯爱?”

“没错没错。”

五条悟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大咧咧的叉开腿,单手支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努力思考的模样,独占意味极强的目光寸寸的从她的身上扫过。

宛如巡视领地的大猫,在反复确认她周身的气息,直到发现她浑身上下都盈满他的气息,里里外外都被完全占据后,才心满意足的放缓进攻的步伐,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秋野清羽正拧着眉头沉浸在思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在08年死亡后,莫名其妙在正确时间线死而复生。

复生后体质古怪的变化,以及咒力和术式的变化…

推断出来的答案让秋野清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猛地坐起身。

“你诅咒了我?!”

“bingo。”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又懒洋洋的补充。

“确切来说是将你我捆在一起了。”

“你疯了?!”

秋野清羽气的咬牙切齿,什么都顾不上了,冲到他面前,拽住他的领子,低声质问。

“将一个死去的人从生死边界拖回来,强行困在身边,打破生死法则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

五条悟轻轻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的摘下墨镜,直直的望向她。

“所以呢?”

四目相对间,秋野清羽气到浑身发抖。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本来就该是…”

“清羽。”

脖颈被带着薄茧的大掌掐住,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什么叫本该?”

流于表面的笑意不复存在,那双漂亮的蓝眸中只剩下冰冷粘稠的暗色。

像蛇一样沉沉的束缚住她,让她四肢冰凉,将她拖入深渊。

“最擅长赌上自己性命强行更改他人命运的人,不是你吗?”

“老师也有选择的权利吧?”

明明五条悟没有用力,秋野清羽却觉得难以呼吸,喉间滞涩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的死亡,我不接受。”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颈动脉,五条悟垂首,亲昵的蹭过她的鼻尖,低哑缱绻的笑声中透着病态粘稠的味道。

“只是把你我的命捆绑在一起而已。”

“没有在抓到你的瞬间就把你腿打断关在狱门疆随身携带,已经是很努力在控制了。”

腰被掐住提起来,像大型玩偶一样被他抱在怀中,皮肤触到面料时,秋野清羽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与猛然收紧压制的动作不同,他落下的吻爱怜又温柔。

“别再说这种任性的话了。”

“不然真的会想把你**的,变成只知道**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