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被悟咪推倒强制啦9.0
“哭了？”
含吻时温凉的眼泪沾湿了脸庞，五条悟这才发现秋野清羽在哭。
因为过去的经历，她一直都是很安静的孩子。
放在人群中不争不抢，哪怕是想要也会克制着安静等待的那一类孩子。
如果不刻意去关注她，是很容易会被忽略的类型。
除了某些限制级失控到崩溃的场景，她几乎不会哭。
甚至是自五条悟捡到她以来，就可以说没哭过。
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是自己忍着，少数能够引起情绪波动，也是在五条悟被高层为难，压榨到连合眼休息时间都没有的时候。
她会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要是不看好，当晚就会提着刀按着名单一个个摸过去。
谈判走不成就像砍瓜切菜那样，把脑袋割下来挂在屋檐下，也不抹去自己的咒力残秽，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她来过，以与她完全不符的张扬姿态向整个咒术界宣告她的护短。
然后隔日五条悟就该给被吓死的老爷爷办葬礼了。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虽然后续收拾起来很麻烦，但五条悟很享受这种感觉。
就像是他是她唯一的禁忌和逆鳞，一旦触及，这个安安静静的乖小孩就会变成拉不住的小疯子，从头杀到尾。
家入硝子曾把秋野清羽这样的行为表现全都归咎到五条悟的纵容溺爱上。
毕竟没有哪家正经家长，会在孩子杀完高层，满身血回来的时候，完全不责怪，反而是兴高采烈的举高高夸奖。
五条悟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也不觉得秋野清羽做的有什么不对。
她本来就是他捡回来，费尽心思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小孩，亲近他，偏向他不是正常的吗？
如果位置互换，被高层压榨的是她，他说不定会闹得更大更过分诶，一炮轰了总监部都有可能哦。
直到秋野清羽从术式窥探到未来，完完全全的疯了一场，还把自己折腾没了之前。
五条悟才恍然意识到，他养的板栗长歪了，叛逆偏执的不像话。
对她来说，他的一切，哪怕是极其微小的情绪变化都要远高于她的生命。
特别是在共感之下，通过另一双六眼看到她在06年布局做的事后，这样的感觉越发的清晰。
无论是把天内理子藏在领域之中，透支灵魂和术式创造出替代的生命体，推动事情发生，只为了找到夏油杰黑化的原因。
又为了阻止他的黑化，屠杀盘星教教众，宣告叛逃。
还是后面以血洗禅院家作为起点，向整个咒术界宣战。
她所救下的全是与他有关系，他所在意的人。
杰是。
灰原也是。
如果她只是单纯的想改变他的未来，其实没有必要做这么多。
她本身的性格很凉薄，善恶的观念全是由他影响，在意的人更是没有几个，细细数下来能够剔除他影响之下的范围内所在意的，也就只有硝子和惠了。
可她的执念太深，太偏执。
明明喜欢他喜欢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却还是小心翼翼的藏着，哪怕他主动靠近，也不会迈出一步。
就好像把他束在高阁，奉为神明。
而她是痴狂的信徒，要将最好的一切都献给他。
可五条悟不想要这样。
他想要的是双向的占据拥有，不是小心，供奉在神坛上不敢触碰的喜欢。
在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后，他本想慢慢来，温水煮青蛙的慢慢引导，总有一天能让不敢靠近的胆小鬼明白他的喜欢，拥有勇气。
可她搞了波大的，跑的无影无踪。
“清羽。”
五条悟宽大的手掌搭在她光裸的背脊后，顺着脊柱轻抚，温柔的安抚她的情绪。
“讲点道理好不好？”
他掰着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的眼角，抹去眼泪，又俯身亲了亲，无奈的叹息。
“是我被抛下了诶。”
她所认为对他来说最好的未来，从来没有问过他是否想要这样。
被爱意裹挟，强制安排好命运，没有选择的是他。
如果单是这样就算了。
毕竟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他爱她，甘愿被她诅咒。
可她把自己都搭进去，为了已经扭转的未来不被改变和影响，决绝的选择自杀，用术式抹消自己的存在，甚至是死在他的眼前。
如果不是小清羽，他差一点就要彻底的失去她了。
“老师会生气也是很正常的吧？”
秋野清羽死死咬着下唇，极力压抑着情绪。
“我尊重你的选择，清羽。”
五条悟吻了吻她颤抖的睫羽，耐心的慢慢引导她。
“但无法接受。”
所以他用小清羽告诉他的秋野家的秘术，将他和她的生命与灵魂捆绑在一起，以比诅咒更扭曲的方式，将她强行拖回现世，留在身边。
秋野一族，咒术史上几乎没有记载的家族，传承术式为真理构想，因术式太过强大，每代传承者都活不过十岁。
所以在咒术界籍籍无名，唯一留下痕迹的秘术是能够建立起黄泉比良坂与现世的联系，将死去人的灵魂与现世的人捆绑，共享生命，以似咒灵非咒灵的形态重返现世。
正因为如此，秋野一族的族地—恐山，才会被不知情的表世界人类称为黄泉和现世的交界。
这样的秘术太扭曲病态，除了极少数人外，没有人愿意和死去的人共享生命，背负秘术失败后灵魂消亡的风险。
所以秋野一族在咒术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传承术式几乎觉醒就死，连被发现的时间都没有，也导致了能够创造出这样扭曲秘术的秋野一族，比起咒术师，更像是能够看到咒灵，感知灵魂，从骨子里就传承着偏执的灵媒者。
“对不起。”
秋野清羽抓住他的袖子，抽泣着低声喃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知道他最讨厌被安排裹挟。
却还是自顾自的把自己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
“真觉得抱歉的话。”
五条悟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指尖下压，强硬的掰开她即将被咬破的唇瓣，指腹重重碾过，垂首与她额头相抵，低低的笑了起来。
“就接受我的诅咒吧，清羽。”
湛蓝的眼眸中混着粘稠的暗色，涌动着以温柔又扭曲的方式，将她彻底包裹吞噬。
不要离开，不要逃避。
诅咒他，也被他诅咒。
扭曲纠缠致死不休。
秋野清羽哭的脑袋有点缺氧，愧疚让她无法思考，握住他的手腕，轻轻点头。
“好。”
“好乖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