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郑父母相见
夏天正是最闷热的时候,装卸工干完活,擦着汗水去不远处水井边搓把毛巾降降温。
顺便磨磨洋工还能休息一阵。
徐明等他们离开,第一时间下楼。
他经常来仓库拿配件,对这里熟门熟路。
一路上来到放置化工产品的房间,周围无人,他推开门进去。
面前的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纸箱差点堆满整个空间。
他好奇这个毛厂长想带厂子进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上前小心翼翼撕开胶带。
这些箱子也是奇怪。
上面没有印任何的文字与图片,完全就是一个白板。
看到这里,他动作更加小心。
打开后里面全部是白色粉末。
光看外观,他鉴定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草稿纸,取了一小撮包起来。
做完一切后将胶带重新封好。
如法炮制,他打开第二箱,硫磺的味道刺鼻。
徐明这个不懂化工的人都知道这里是什么。
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做什么,硫磺皂吗?
包了一些硫磺,他转身离开仓库。
“徐工,你怎么在这里?”
徐明走到仓库门口,仓管何大叔带着工人回来,看到徐明后惊讶出声。
“我是来拿材料的,上次申请的配件还没有拿完。”徐明简单回答。
“上次的条子是郑厂长批的,新厂长说以后没有他的同意不给拿,不好意思。”何大叔不好意思道,“还有,以后仓库外人不能直接进来,这次我就当没看到你,下次你要注意。”
徐明不解,“怎么突然这么严格?”
何大叔叹气,“谁知道呢?我听他们的意思是怪我仓库管理得不好,要招个新来的仓管和我一起搭档干活。”
说到这事他就气闷,勤勤恳恳这么多年,从没有犯过大错,突然被指责工作不到位。
真是没处说理去。
他一脸苦大仇深,掏出烟就这么抽起来。
“别说了,我比你也好不了多少。”徐明叹气,“你说新厂长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们,大叔,除了新仓管,厂长还有安排其他的事吗?”
何大叔低头思索,“听说梳棉机车间停了一个,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
徐明道谢,起身离开仓库。
等徐明离开,何大叔立马去检查之前收到的货,确定没有异常后松了口气。
这是厂长交代重点看守的东西,他想了想后干脆给门上锁,“也不知道厂长怎么想的,把这堆东西看这么重,难道非常值钱?”
值钱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生根发芽,他开门进去,小心翼翼打开两箱东西狠狠挖几大勺藏进茶杯里。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万一值钱岂不是发达了!
徐明去车间打听,果然像仓管说的那样,有一个车间腾出来。
工人看到徐明,纷纷围过去。
“徐工,你来得正好,你知道咱们车间后面要生产什么吗?”
徐明摇头,“不知道。”
“啊,连你都不知道吗?”
徐明苦笑,这就是厂里没有自己人的不方便之处。
有个风吹草动,他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的助理小张穿着一身工装,悄悄来到徐明的身边,狠狠吐槽,“郑厂长好不容易把厂子给撑起来,这个新来的厂长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不对,真是瞎折腾。”
徐明问他,“这个毛国栋,来这之前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小张小声开口,“听说以前管煤炭厂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调过来,不管怎么说当煤厂厂长肯定比我们这个机械厂厂长吃香多了吧?真是搞不懂。”
徐明思索重组现有信息的时候,郑宝珠远远的走过来。
她来到徐明的身边,一个眼色过去,徐明立马明白她有话要和自己说。
果断结束和小张的对话。
邀请郑宝珠一起走走。
一路上两人不停讲话。
“第一天来机械厂感觉怎么样?”徐明问她,“有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郑宝珠摇摇头,“感觉不是很好,这个毛厂长就是个笑面虎,骄傲自大还歧视女性,你知道他看到我是怎么说的吗?他竟然直接对我说,让我回家好好养胎,等孩子出生再来上班,我偏不!”
她被气个半死,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就好像郑宝珠不是副厂长,只是一个花瓶摆着好看。
要不是想着父亲,郑宝珠早就爆发。
“我支持你。对了,我发现毛厂长对我们这些老员工不是很待见,先是打压老员工,然后是招揽新员工,你过来肯定会被他针对。”
这是徐明说了自己的发现,“今天仓库到了很多化学原料,大家都在猜是不是要转日化厂。”
可有一点他想不通,日化产品现在的行情不太好,毛厂长愿意放弃原本优势挤进这个赛道有什么可图的?
谜团一个接一个。
郑宝珠声音落下,“慢慢查,总能知道的。”
路的尽头,两人分开。
徐明去研发部继续研究梳棉机,以前是他主动研究,这次是压力迫使。
他想在厂里混得好,就要拿出自己的价值,让那些人看到他不敢轻举妄动。
郑宝珠先去自己的办公室拿笔记本和笔,她打算先去基层,各个部门走一圈积累经验。
如果一个领导,连工厂的部门运转都不清楚,那就是一个纯纯的糊涂蛋,很容易被忽悠。
她不是苏市长的弟弟,吃不得苦。
她有自己的计划,目前怀着孕,先找轻松的部门实习。
至于其他有挑战的部门,等孩子生了再说
小夫妻两在工厂奋斗。
郑母拖着行李来到省中心医院。
核实身份后,护士带她来到郑水生的病房。
因为郑厂长的身份,组织上安排的房间是单人病房。
郑母原本悬着的心在看到郑父后,安定下来。
“郑厂长昏迷好几天,有个家里人陪着,你多和他说说话,说不定能早日醒过来。”护士交代一些事后离开。
郑母送她出门。
等人走后,关上门,将手里的包甩到床上正中郑父的腹部。
“你想杀夫吗?”
郑父坐起来,捂着肚子吸气。
“活该,让你骗人。”郑母的眼泪流下来,“你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
“你哥不是说,这事已经和徐明通过气,难道他没和你说。”
郑母擦泪,“好哇,你们都知道,除了我是吧?”
她气得想打人。
郑父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这次我是真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