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复仇之后的疯狂
“你的第一吻，应该是我的吧？”
莫妮卡浅笑一声，看向百莉尔。
“嗯。”
百莉尔点点头。
无论是现实，还是预言未来，她的初吻都是莫妮卡拿下的。
“可惜，身体好像不是呢。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感觉膈应，难受。你说，我该不该你身上留下些什么？”
莫妮卡的眼神逐渐变得火热，似乎把欲望写在了眼中。
“那……找个屋子……”
百莉尔神色有些慌乱。
她哪能不明白，自己怕是要艾草了。
这次预言未来的结束，怕还要一些时间，等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屋子后，估计就结束了。只希望能够拖延一会。
她都不敢想，亲个嘴都那么粗暴的莫妮卡，在那方面会多么的狠。
以她身体的敏感程度，那可比受伤还难受。
她受了那么多伤，过了那么久才晕过去。同样的时间若换成那啥，都够她晕好几次的了。
撕拉……
百莉尔感觉背后一凉。
自己那快烂成布条的衣服直接被撕下了一大块布料。
“诶？姐姐……”
百莉尔意识到了什么。
“这里不行的！真的不行！”
又是一阵撕扯声……
百莉尔哭着摇头。
“求求你，姐姐，换个地方好不好？”
……
撕拉——
直到最后一片遮羞布被扯下，百莉尔也被莫妮卡轻松摁在了草地上。
莫妮卡嗅了嗅百莉尔的白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我才不舍得你轻轻松松就死了。就算是死，也得是我草饲你。”
“姐姐！！”
百莉尔试图唤醒莫妮卡最后的良知。
可惜，莫妮卡才不管这些。
……
……
百莉尔嗓子哑了，泪也干了。
她不知道自己晕了多少次。
每次晕过去，莫妮卡就会用魔法将她唤醒。
根本不是愉悦的过程，分明是莫妮卡丝毫不顾她的感受，疯狂的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有的东西，远远比外伤更加可怕。
外伤可以用魔法治愈，连疤都不留。而某些可怕的回忆却能够伴随人的一生，可以说是终身留疤，时不时还会刺痛。
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在时不时抽搐，似乎还在回忆刚刚那难以启齿的画面。
莫妮卡眼中满是爱意，体贴的将自己的魔女袍裹在百莉尔身上。
作为魔法道具，这魔女袍十分保暖。不知怎的，百莉尔依旧感觉好冷。
她的羞耻心，似乎碎的一片一片的，落在这草地之中消失不见。
百莉尔将魔女袍裹的更紧，浑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玉足。似乎这样，才能给她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莫妮卡见状，也没有说什么。
她单膝跪地，轻轻握住百莉尔的脚踝，抬了起来，放到自己脸的边上。
百莉尔惊讶的看着她。
莫妮卡把玩了会，丝毫不顾及上面沾了些泥，低头亲了亲百莉尔的脚背。全过程几乎可以用“虔诚”来形容。
可对百莉尔来说，只有毛骨悚然。
她仔细盯着莫妮卡的眼睛。
紫色如宝石般耀眼。
带着温柔与爱，同样也在注视着她。
似乎，曾经那个爱她的好姐姐又回来了。
真的，如此吗？
“我的小百莉尔，真好啊。你又回到我的身边了。”
莫妮卡忽然感到一阵后怕。
若，没有听到那一声“姐姐”。
那她，还会选择救下百莉尔吗？
她真的好庆幸。
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她的生活，是绝对不能缺少百莉尔的。爱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恨她的时候，满脑子也全是她。
不论爱恨，脑子里只有她。
那她要是死了呢？
继续爱她，还是继续恨她？
到时候还会有意义么。
那她的脑子里，还会剩些什么？
岂不是成了行尸走肉，抱着百莉尔的遗物悔恨终生？
莫妮卡终于悟了。
什么复仇，什么怨恨。
哪怕百莉尔背叛她千千万万次，她最终也会把百莉尔拉至自己身边。
这是她的心，告诉她的。
所以，若没有听到那声“姐姐”，她真的不会去救吗？
不可能。
她绝对会义无反顾的回头。心中会想出无数种理由，天时也好，地利也罢，总会有个理由让她做出这个选择。
这样一想。
相隔二十米开外，她真的能听到一个昏迷的人叫她“姐姐”吗？
到底是濒死的百莉尔叫的，还是她心里的那个百莉尔叫的呢？
莫妮卡抚摸着那纤细的脚踝。只见那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缩，透着几分怯生生的紧张。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百莉尔还在自己身边。
“百莉尔。”
莫妮卡轻轻唤着那受惊小可爱的名字。
“姐姐……”
百莉尔声音清脆悦耳，只不过带了些沙哑，让人不由心疼怜惜。
哪怕是被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百莉尔依旧回应了莫妮卡。
看着百莉尔的模样，莫妮卡哪能不知道她还在努力试着讨好自己？
这样子的百莉尔，实在是太招人疼爱了。
真想继续……
莫妮卡站起身，以公主抱的方式将百莉尔直接抱了起来。
“姐姐！”
百莉尔吓了一跳，下意识捂紧了魔女袍，生怕莫妮卡又兽性大发。
“你想去哪生活呢？百莉尔？挑一个最想去的地方吧。只有我们两个人。”
莫妮卡认真说道。
“我……来决定么？那！那可以留在百莉尔圣都么？”
百莉尔眼中一亮。
预言未来中的百莉尔圣都亡城了不错。但现实还没有啊！甚至还没出现呢！
若莫妮卡能够像卡莲那样支持她，保护圣灵王国，未尝不是一条新的道路呢。
“哦？我都把你的城灭了，还有挂念在城里面吗？”
莫妮卡的笑容里面带着一抹邪性。
百莉尔被吓得不吱声了。
“你以为，我是带你到处玩？呵呵。从今天往后，你的身边就只能有我一个人，永远永远陪在我身边吧。
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的手筋脚筋挑断呢？貌似这样你就不会乱跑了。”
莫妮卡似乎在幻想未来的生活。
她看向百莉尔，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动手。
“呜呜，我不要！姐姐，我求求你！”
百莉尔瞪大眼睛，连连摇头。被废手脚，那不就是会说话的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