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魔女的终章
“放心，我动作很麻利，不会疼的。要是你表现好，我也可以带你出去走一走。”
莫妮卡亲昵的用脸去蹭百莉尔的手。光从表面根本看不出来，她是能说出那惊人言论的家伙。
“怎么出去？像现在这样，你抱着我吗？！”
百莉尔心生绝望。她还真的差点以为莫妮卡恢复正常了。简直……简直是魔鬼！
“到时候，再把你的手脚恢复不就好了？”
莫妮卡不以为然。
这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事。
百莉尔感觉自己一眼看不到未来。
特喵的莫妮卡敢讲，她都不敢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莫妮卡！”
百莉尔气得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如果你只是单纯迷恋我这副皮囊，我可以给你提个更好的建议。你大可以想办法抹去我的意识，这样岂不是更不用担心我逃跑了吗！
到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变态都不会有人知道。反正，活死人也反抗不了。刚好，对我而言，也是个解脱。
两全其美，不是吗？”
莫妮卡还真表现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让百莉尔对她的好感首次降到了负数。
呵，无所谓。她也并非说的气话。
若现实之中真被莫妮卡抓住了，被挑断手筋脚筋，那她宁愿去死。
百莉尔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莫妮卡一眼。
爱，到底是什么？
百莉尔迷茫了。
到底，她们喜欢的是百莉尔，还是“百莉尔”呢？
想到这，百莉尔觉得自己手脚冰凉。
若真如此，她真的算在这个世界活过吗？
……
莫妮卡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心动了一瞬。
完完全全属于她的百莉尔！想做什么都可以，再不用担心百莉尔会离开她了！
而且，对于百莉尔的背叛，她依旧是怀着恨的。只不过因为自己实在是离不开她，这才将恨意埋进了心里。若抹去了百莉尔的意识，也就相当于复仇，那她不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去爱百莉尔了？
莫妮卡苦笑一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虚伪。
为什么抹去百莉尔的意识，她就不恨百莉尔了？到底是因为大仇得报，还是因为她的恨必须要让百莉尔知道后才有意义？
这哪里是复仇的表现？简直是只想让主人知道自己情绪的小宠物。这样一想，她只是想告诉百莉尔，自己到底有多么多么恨她，她有多么多么对不起自己……
靠此，她终于能心安理得的获得和享受百莉尔的一切。
不不不。这怎么会是她所干的事？
莫妮卡否定之前的想法。
看着怀中似熟睡一般的百莉尔，她又不由自主的去想百莉尔的提议。在此前提下，她未来千年的生活。
可越想，心越像被捏住了一样。
再也听不到百莉尔那带着欣喜和依恋的“姐姐”，也见不着百莉尔钻进她怀里，冲她撒娇卖萌。
只是，安静的在那躺着……
精心做好的饭，桌边却只有她一人，再也不能得到百莉尔的夸奖。藏在床头柜的小零食，也不会有小馋猫去翻，放在那里渐渐变质、发霉。
只是，默默的在那躺着……
当她想要亲亲的时候，再也得不到百莉尔的回应。当她抱起百莉尔的时候，也听不到那几声好听的娇呼。也看不见百莉尔用那双好看的异瞳打量着她，哪怕用手翻开，也只不过是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
只是，面无表情的在那躺着……
不！这才不是她想要的！
莫妮卡反应了过来，浑身一颤。
她明明想和百莉尔一起在院中种菜，一起在水中嬉戏，一起在森中赏月……过完充实的一天后，相拥在一起，对视一笑。
什么时候……她的想法开始变了呢？
是因为爱，还是百莉尔口中的占有欲？
“百莉尔，我……”
忽然，她很想把自己刚刚的真实想法原封不动的告诉百莉尔。
她们俩或许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历经千磨万难，终又回到了起点。
说不准，一点小小的改变，能直通到她和百莉尔最幸福的那个HE？
百莉尔睁开眼，神色漠然的盯着她。
莫妮卡把话咽了回去。
她，赌不起。
她不能再失去百莉尔了。她根本不知道，百莉尔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到现在，她都没弄清百莉尔为什么会毫不留恋的离开她。
“别生气，百莉尔。”
莫妮卡决定自私一点。反正百莉尔如今是她的，往后的时间也还长，她大可以之后再慢慢尝试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正是因为这小小的自私。
她，莫妮卡，错过了自己此生最后的一次获得幸福结局的机会。
……
现实中，她本可以在养伤的时候，发现有一只鬼鬼祟祟的白毛精灵经历千辛万苦才找到她。
向她道歉，赎罪，之后再精心照顾她。
几年的时间足以让她们相互了解。有过这番经历之后，她的态度也会有新的变化，就像现在这样。
直到她伤好，杀掉索兰托，帮百莉尔重建圣灵王国，从而永远俘获百莉尔的芳心。
往后，开始以她和百莉尔两人为主角的幸福生活。
一念之差，世界千变万化。
这，也是命运使然么？
……
“你，真的想过抹掉我的意识，日日夜夜玩弄我的身体吧？”
百莉尔已经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她了。
“是。”
莫妮卡自知骗不了百莉尔。
“但，我不会去那么做的。”
呵呵。
百莉尔对莫妮卡已经失望至极了。
“以后，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了，百莉尔。”
莫妮卡试图向她描述未来的生活。
“我杀掉了索兰托。他一死，没有人再能够威胁到你的性命了。我现在很强，真的。哪怕是其他的传奇阶，也不可能打败我。
我发誓，我能将你保护的好好的！”
……
“还记得小绿么？你一定记得的吧！是那只月芽兔！我收养了它，它现在活的好好的呢，甚至已经白银阶了！
小绿肯定很想你，它一定迫不及待想见到你！”
……
月亮渐渐升至高空，微弱的光照在两人身上。
一位女子抱着一位少女，走在这片静谧的森林之中。
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