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忍无可忍的争吵
……
“你说什么？”
百莉尔呼吸愈发急促。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对卡莲动手么？那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是吾手下的人擅自行动。”
安维娅走向前，轻轻按住百莉尔的肩膀。
“别碰我！”
百莉尔推开了她的手。
若不是绳子就那么长，百莉尔肯定会离她远远的。
安维娅并未生气，难得见她脾气如此之好。
“吾已经另派人去了解圣女的情况，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又有什么意义？我知道不了了！”
百莉尔喊了一句。
她当然郁闷。马上就要离开预言未来了，从何得知卡莲的生死。就算能知道，又能如何呢？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在说什么？”
安维娅没想过百莉尔反应会如此之大。
百莉尔缓了一会，冷哼一声。
“了解圣女情况？怕不是在得知她没死后，抓紧补刀吧？”
安维娅皱眉，盯着百莉尔。
被这样说，她也来了火气。
“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
百莉尔毫不示弱，仰着脑袋与其对视。
“假意退兵，再派一位听话的属下前去刺杀。这不比当着第四贤者的面光明正大去杀卡莲的成功率大多了？
不仅不用得罪第四贤者，失败的后果也只是个背锅侠罢了。多好的计谋，你觉得呢？”
“你！你是这么看待吾的？”
安维娅感到不可置信。
事情完全不是百莉尔说的那样！
结果是她不仅得罪了第四贤者，还丢了一个红色品级魔法道具和死了个史诗阶属下。可谓是损失惨重！
安维娅快被百莉尔气晕了。
在知道那么多糟心消息时，她都没那么失态。可听见百莉尔这三言两语时，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也是这时她才明白，自己有多重视百莉尔对她的看法！
她想要解释。
她实在不愿看见百莉尔用失望的眼神望着自己。
这是误会，是百莉尔误解她了。只要她能将事情解释清楚……
百莉尔，仅用三个字打碎了安维娅的幻想。
“不然呢？”
百莉尔轻笑一声。
“你不就是这样的么？”
望着她厌恶的眼神，安维娅将所有解释用的话咽了回去。
“呵，好好好。”
安维娅气笑了。
她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早已给足了百莉尔体面与尊重。既然对方毫不在意，那她也不必再勉强自己。
安维娅起身，将百莉尔抱起，重新扔回到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我不要！”
百莉尔用腿抵着安维娅，不让她再靠近半步。
“你不是觉得吾就是这种人么？吾想干你，还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明明准备做些愉悦的事情，安维娅心中却无比的烦闷。
她握住百莉尔的脚腕，轻轻往自己这边一拽。百莉尔本就无力反抗，整个人被带得微微一倾，下一秒，安维娅的膝盖便抵在了她双腿之间，将她困在身前。
玉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覆上，微微一收便将人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死死压在床上。
安维娅微微俯身，呼吸越来越重，仿佛下一秒就会亲下去。
可百莉尔看的真切。
那充满欲望的眼神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纠结。
“所以你就是想这样是吗？”
百莉尔也懒得挣扎了。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要是放几天前，安维娅绝对回答的出来。可现在，她不清楚了。
她反问道。
“你觉得你在吾眼里是什么？”
百莉尔看着眼前高傲的少女。
“我只是想要一个新的答案而已。现在你却来问我吗？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嗯？”
安维娅实在看不懂百莉尔，她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话。
“你说过，我是什么，取决于你想要我是什么。”
百莉尔将安维娅说过的话复述了出来，并且加上了自己的理解。
“你要是缺一只猫陪伴着你，那我就是猫。卖萌撒娇，逗你开心。
你要是缺一只狗陪你玩耍，那我就是狗。犯傻装憨，消遣你的时间。
你要是想要了，想爱了，那我就是你的工具。肆意的玩弄，什么都不用考虑。
你要是什么都不想要，那我就是你的奴隶。只要稍微犯些错误，便会被无情惩罚。
我只是想知道，在我跟你谈条件的时候，我是什么呢？在我努力去讨好你的时候，你又在想些什么呢？”
安维娅说不上来。
曾经的她确实说过这种话。只不过，她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
她只是……
“我来告诉你吧，尊贵的主人！”
百莉尔此刻提及“主人”两字，简直是对安维娅无尽的嘲讽。
“我只不过是个毫无话语权的宠物，居然还幻想着能够用自己的身体跟你谈条件。甚至还傻乎乎的以为你真的会遵守。真的是太可笑了。”
“不，我和你是平等的在约定。”
安维娅连忙否认。她甚至用的是“我”而非“吾”。
“平等？”
百莉尔不依不饶。她轻轻扯了扯项圈，牵引绳的金属碰撞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给我像狗一样拴在床头就是你所谓的平等？给我像猫一样锁在房间里就是所谓的尊重？你太自以为是了，安维娅。”
她看着依旧压着自己，却陷入沉默的安维娅，像是准备发泄出自己所有不满一般，接着说道。
“好，就算我信你，是你的属下背叛了你。所以呢？你敢发誓你有重视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光是下了个撤兵的命令，其他的便什么都没管过了吧？”
安维娅缓缓从百莉尔身上下来。
百莉尔说的确实没错。
如果她不这么自负，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奥西的不对劲之处？明明当时这么明显，她当时都在想些什么？在想晚上与百莉尔如何亲密？呵，简直像个昏君一般。但凡她留点神，又怎会忘记自己批下过一次进库许可？
所以说，她真的没错么？
安维娅已经开始自我怀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