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害羞了
我倒退着从人群中走出来，明白了Thanmild学姐会哭，是因为她爱Hill学长。但这也太久了吧，将爱给予了一个人，对方却不曾回头看。
可我也不能说些什么，我自己也没有区别。
我想我很懂这种折磨。
但我可以选择……是否要沉溺在这个折磨中。
我走了出来，左右张望，寻找坐着休息的地方，然后看到Mod学姐在放零食和饮料的区域，一脸厌烦的样子，于是我走了过去。
“Mod学姐，可以跟你一起坐吗？”猝不及防地听到我的声音，Mod学姐吓了一跳。
“喔，好啊，坐呗。要来杯冰水吗，天气不热，但人很闹腾呢。”Mod学姐闷闷不乐地说，拿起一杯冰水给我。
“谢谢。”我接过来，不忘了道谢，
“那是在闹腾些什么呢？”虽然我大概知道情况了，但还是问了Mod学姐，以便知道更多细节。
“就是啊……不知道在闹腾个什么劲儿，害得别人都很难办，所有工作人员都要等着。本来特地挑了十点半排练，想说阳光正好。看，都十一点多了，还没能单独走秀就要去吃午饭了，等能排练上都下午了，大家一起晒死。就不能留到家里再哭吗。”Mod学姐长篇大论地抱怨，一脸厌倦，大概是真的很不高兴。
“抱歉啦，Ter，我情绪失控了点。” Mod 学姐对我干笑。
“没关系，所以发生了什么啊？”我问道，喝了口冰水，让自己舒爽一下。
“就Thanmild啊，医学院之星，认识吧？”我点点头，当做认识的回答，“她喜欢 Hill医生啊，不知道干嘛，就哭了起来，好莫名其妙。我不知道细节，但有人说是因为Hill医生哭的，而医生也不知道去哪儿了。”Mod 学姐叹了一大口气。“然后她的几个院之星朋友也都不肯排练了，只顾着安慰她啦，问她为什么哭，怎么了，她又不肯说，只是说没事没事。嘁，搞得像女主似得，真讨厌。”Mod学姐噘着嘴，翻了个白眼。
“Mod 学姐不喜欢Mild学姐吗？”我不小心按照想法问了出来，Mod学姐被我问得微微发愣。
“吼，好直接的问题啊。不算吧，就是无语，我对Hill医生没什么想法喔，但她从一年级就一直纠缠着Hill医生，看了觉得心烦。”
“Mild学姐单方面喜欢Hill学长吗？”虽然我已经从学长那里知道了答案，但还是想问Mod学姐，想知道外人是怎么看的。
“可当然了，谁都能看出来，Hill医生对她没什么意思，只有她看不出来，但没有人说什么，不然太重创她了。”
“那……Hill学长……没有对象吗？”问出这个问题，我的心跳快了一些，Mod学姐一脸思索。
“我觉得没有……那位看起来谁也不在乎，像个性冷淡，从进入大学以来就没见过有跟谁交往。”片刻，Mod学姐一副想起什么来了的样子，“喔，但他说起过自己喜欢的人，在去年星月采访的视频里。”
“欸……我不记得了，等会打开给你看。”Mod学姐翻找着自己的挂包，然后拿出了手机，大概是要打开那个视频给我看。
“喂，来了，医生来了。”Nabdoaw学姐尖锐的叫声响起，连在这边的我和Mod学姐都不得不猛地转过去看，大家也一样，然后便看到某人正在走向活动场地的高大的身子。
Hill学长……
“这边来，小伙子，快到这边来。” Nabdoaw学姐跑过去把学长拉向了人群聚集的地方，有一刻我跟学长对上了视线，然后他转头看向了他处。
“Ter，去看看吗？看看好戏。”Mod学姐低语问我，我同意了，我也想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
“姐，冷静，要鼻通吗？”MeiLi学姐立刻跑过来，气喘吁吁的，然后制止Nabdoaw学姐突然将Hill学长拉入人群。
“帮帮我，Hill医生，你上哪儿去了，这怎么办呢？”Nabdoaw学姐走向了仍坐在地上哭的Thanmild学姐，一开始人没有很多，但Nabdoaw学姐把学长拉过去之后，想围观的人就聚拢了过来，仿佛在看八点档电视剧一样，包括我。
“呜，Hill，呜呜呜，对不起……呜呜，我也不想让你为难的。”Thanmild学姐哽咽着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哭得很厉害。
学长用难以解读的目光看Thanmild学姐。
……
要是会演变成甜蜜的场面的话……请帮我叫辆救护车，因为我现在心脏在闷痛。
学长蹲在了Thanmild学姐身边。
…
呜……
我不想看下去了……
请不要给Thanmild学姐擦眼泪，就像刚才给我擦的那样，好吗…
“是我要道歉。”高个子的人用比我预想中更平静的语气说道，Thanmild学姐抬起脸来看他，眼神里有希望，还有淡淡的笑容出现在那张浸满泪水的脸上。
“Hill……”她用甜美的声音呼唤着面前人的名字。
我紧紧抿起嘴。
刚才学长才说了喜欢我不是吗……
那……请让我知道学长没有说谎……
“我有更加在乎的人了，我不想让他再因为我而流眼泪。”Hill学长微笑，然后站了起来，转过来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这是我第一次下意识地回以微笑。
这只是一瞬间，应该没有人发现。
但我却觉得格外温暖。
“……但我在哭呀，Hill!不能在乎一下我吗？”尽管还在抽泣，Thanmild学姐却开始大声嚷嚷起来。旁边的女生试图拉住 Thanmild学姐，安抚她让她冷静。周围的人开始慌乱地左顾右盼，没过多久，各种非议声就响了起来。
Hill学长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但Nabdoaw学姐却先抓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那是怎么说？”
“今天Mild累了，让她休息吧，下午再排练吧。”Hill学长说，Nabdoaw学姐理解地点点头，这是解决当下问题最好的办法了，因为Nabdoaw学姐也很累了。
“啊啊，就这样吧，学生会会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Mild医生，先去休息吧，今天还没来真的呢，先去吃午饭再吧，解散了。”Nabdoaw学姐对着扩音器说，在那之后，大家都纷纷散开，去吃午饭了。Thanmild学姐的两三个朋友帮忙把她扶了起来，从活动场地走了出去。
哎，我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
我和Mod 学姐走回了原处。
“哟，刚才可真是反转，一开始我还以为会上映甜蜜戏码呢，就是Hill医生俯身给Mild擦眼泪然后抱住她之类的。结果不是的，有更加在乎的人了。嗬，这么说也太打人脸了。”Mod学姐绘声绘色地说，并哈哈大笑。
更加在乎……这样吗？
要命了……我应该怎么应对我这不受控制的心脏啊。
“大家不用出去外面吃饭喔，时间太久了，团队这边准备了盒饭。这边排队，来，在Mod自行入座的那个地方。”Nabdoaw学姐再次对扩音器说道，然后指向我和Mod学姐坐着的方向。。
“等一下，Nabdoaw学姐，什么自行入座啊！”Mod学姐喊回去，一副开玩笑的样子。没过多久，大家就开始陆陆续续排队，工作人员扛着好几袋装着盒饭的袋子，整齐排列起来。我坐在不远处，便趁机抬起相机来拍照，虽然MeiLi学姐不知道去哪儿了，但她要在的话也会让我拍的，就算用不上，先拍着也没什么损失。
“有罗勒脆皮猪吗？”
“没有，有罗勒、炒饭、蒜蓉猪肉，就这么多。”
“哎，郁闷，吃腻这三种了，订点别的嘛。”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是农学院院之星Fahdoaw学姐，在看到今天分发的盒饭之后，她摆着一副明显厌倦的表情。
“其他的贵啊，你也知道我们预算很少。”Fah学姐只好勉强拿起了一盒饭。
“Ter，拍照了吗？”突然间MeiLi 学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我略微吓了一跳。
“拍了，MeiLi 学姐去哪儿啦？”
“聊八卦呢，今天可是有街谈巷议的话题了，Ter拍到刚才的了吗？Hill医生的。”
“我没有拍。”那时候我压根没想到拍照的事情。
“嗯，放在心里就够了。”Meili 学姐的声音半严肃半玩闹的，我一脸糊涂，然后MeiLi学姐笑了起来，“嘁，摆着这样的表情，我都不敢开你玩笑了。”
“MeiLi，来得刚好，去搬箱汽水来呗，这边的要完了。”Mod学姐转过来使唤 MeiLi学姐，因为她自己正忙着发水呢。排着队的人有工作团队的、院系的星月们，甚至还有来看排练的外人，偷偷排到队伍里来混水喝，不过看起来前辈们也没有要责备什么，反正要发的水有很多。
“欸，别来使唤我，我可是单薄的女子，Ter 不是在么，怎么不让他帮忙啦。”
“别使唤学弟了，学弟是来拍照的，不是来搬水的。”
“是喔，忘了，那我去搬吧。"MeiLi学姐抬起手来，轻轻掐我的脸蛋，然后走到后面去搬汽水了。一开始我打算去帮忙的，但看样子 MeiLi学姐一个人很轻松，说不定甚至一只手都能搬得动。
“啊，Hill医生，你也在这里吃饭啊，平时看你都是在外面吃的。”发盒饭的团队前辈说道，让我不得不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正低头挑选盒饭的Hill学长抬起头来看向说话的人。
Hill学长的心跳得异常猛烈呢。为什么这一次，这个人的名字会让我比之前都要猛烈。
只不过是听到对方的名字，至于这么悸动吗。
Ter，你的情况很严重了……
“嗯，想说今天的盒饭应该格外好吃。”学长说，细长锐利的眼睛跟我对视上了一瞬，然后我的大脑便不由自主地命令我避开了视线。
我始终不敢与学长对视……
“你亲爱的是不是在附近啊，跟特别的人，吃什么都特别好吃啦。”MeiLi学姐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嘿嘿，开玩笑啦医生，别生我的气喔。”
学姐言笑晏晏的，将身子扭来扭去，Hill学长没有说什么，只是礼貌地笑笑，然后走掉了。
“MeiLi，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什么？”MeiLi学姐对提问的人摆出一副迷茫的样子。
“少来，你刚才不是还开玩笑，你知道是谁吗？”
我开始焦虑了，MeiLi学姐像是心里有底似的看着我。如果是MeiLi学姐的话，大概不难猜到，因为学长当着她的面那么调戏我，而且刚才还拉着我走了。
“嘤嘤，我不知道，我就随便说说。”
“我不信，你从实招来，MeiLi，你真是守口如瓶。”
“我还不确定啦，不过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等会Hill医生把我杀了，就不划算了。”MeiLi学姐对提问的人吐了吐舌头。
“嘁，什么啊，提示一下也行啊，我想知道，大家都想知道呢。”
发盒饭的工作人员工作结束了，靠过来围住了MeiLi学姐，以至于我不得不往后退，挪了出去，只剩下Mod学姐还在发水。
“哎哟，你真是，那么想知道干嘛，等医生自己说呗。”
“那你怎么知道的？"
“人妖的第六感很厉害啦，不过要不是那样我也不知道，我跟你说，这可比刚才医生说的话还精彩。”喂！我开始流汗了，MeiLi学姐要是真的知道了，可别告诉别人啊，我求你了。T^T
“真的啊?那提示一下嘛。”
“No no，别围着我了，热啊，走开，我还不确定呢，到时候我再问问Hill医生，要是医生肯告诉我的话。”MeiLi学姐抬了抬肩膀，“我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
“你们都不看新闻的，打开手机看看，Cute boy的网页发了这件事了。”听到 MeiLi学姐说的，我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看。
Cute Boy & Girl - MU - 10分钟前新增了视频。
从院系星月团队那里直接发过来的， Hill医生学长，我们二年级的医学院之月，之前因为#大款医生哥哥以及#谁是手表的主人这两个话题而被热议。这次是一段视频，好像是打了整个学校女生的脸，尤其是……呃，某个人的……某个暗恋Hill医生的人。皮下把这个视频丢过来了，因为皮下也很心痛呢，谁会那么明确啊，真的是服了医生啦，我真的心服口服。//擦眼泪#真男人Hill医生
那是刚才Hill医生对Thanmild学姐说话的视频，能清楚地看到Thanmild 学姐大哭大闹。这事情刚刚才发生，社交媒体真的太快了。
我浏览着评论。
：啊啊，呜，我的Mild医生，Hill医生太狠心了，没必要这么直接吧。
：直接说清楚才好。
：医生的眼神是什么呀，也太认真了吧，真是杀人了。
今天酒吧要满座了，整个学校都心碎了，包括我。为什么要这样呀医生，呜呜呜。
：医生！医生你不能这样！嘤嘤嘤，
：太伤人了。谁？ 你是谁？为什么医生为你做到了这个地步？喂，好想知道啊，嫉妒你！
：我觉得医生真的好喜欢这个人啊，你们想想看，都没见过医生对谁说过这种话。他这么直接地拒绝Mild学姐，就表示他对这个人真的很认真。
：以前都没说过，怎么突然这么说啊。
：可以去掉一个CP队了，我站Fern的，她很可爱，她给Hill学长送了水。
：站Mild的别嚷嚷了，输了就是输了，哇，别闹腾了。
：嗬，到底是谁闹腾啊，Mild学姐真可怜，就像Mild学姐说的，超不公平，学姐照顾了Hill学长一年呢。
：是照顾还是麻烦，烦人。
：Mild有照顾Hill吗，好笑，Hill根本不搭理她。
：他都这么拒绝了，都说有比Mild更在乎的人了，还要怎样？无语，Mild也是够了，爱自己一点吧。
：Mild 已经很努力了，Hill应该重视的。
：所以对的人从还没开始就已经获胜了，不知道是谁，但真开心，好好照顾我的Hill学长喔。T^T
看到网站发布了新的帖子，我便不再继续看评论了。
Cute Boy&Girl -MU-1分钟前：
别吵了，我不知道谁站谁的，反正我站的是Hill医生，看到我们爱的人爱上了别人，无论是谁都应该为他高兴。我们网站方也不会再继续无动于衷了，因为星月社不想让我们这样的外人去采访，所以我们只能用钱砸他们，咳！用一笔钱来参与捐赠活动，星月社每年都会将这笔钱和旧衣物拿去捐给山里的孩子，我们跟星月社的人说了，那边说，要是我们网站能参与募捐活动，就让我们采访Hill医生。
所以大家要想了解，想知道Hill医生的事情的话，就来捐款吧。每人五块钱十块钱，不用很多，不然等下有人说我们私吞孩子的钱。皮下可没有用这笔钱去买酒喝，买化妆品，或者拿去给任何人喔，是拿去捐赠的!因此就当做是在做功德吧，有了功德还能八卦。
PS：星月社拜托我们做一下宣传，帮助儿童抵御寒冷这个项目的星月社纪念明信片今年还能买喔，麻烦多多支持，照片一定很劲爆（虽然他们说还没有拍好，哈哈哈哈。）
哇，真棒，Cute boy的网站还开放了给星月社的捐款，就为了能采访到Hill学长吗？真是倾尽全力。说是为了山区孩子的捐款，那也挺好的。
不过能采访到Hill学长这点就不太好了，呜呜呜。
“MeiLi学姐，这里说的纪念明信片是什么啊?”我问MeiLi学姐。
“喔，每年我们这边都会拍摄每一位星月的照片，不过都是二年级生，因为我们要出售的时期就是这段时期，一年级还没有星月呢，所以是二年级星月的照片。”MeiLi学姐解释道，“我们这边有个传统，每年都要捐款帮助山里的孩子抵御寒冷以及赠予助学金，所以会制作明信片来售卖，所有收益都会用于捐赠。”
“这也是校方的安排。”
“喔。”我点点头表示明白，“那还没有拍吗？网页上说的。”
“我打算请Ter来帮忙拍摄。”MeiLi学姐说，并对我窘迫地笑，“之前拍摄的人不行，要找个新的人又很麻烦，所以我想推荐你来拍，我看你拍得很好看。”
“……不了吧，我应该不能拍摄这么正式的照片。”
“好啦，我先试着推荐你。”
“呜，应该不会有人赞同的吧。”真的，我觉得我应该不太行，这可是星月社的明信片呀，拍不好的话就完蛋了。
“不啊。”MeiLi 学姐在我身边轻轻耳语，“Hill医生赞同，就没有人敢反对。”
“哈？那为什么Hill学长要赞同。”MeiLi学姐说什么呢。
“Opps，没什么，我不知道，没看见，嘿嘿。”然后MeiLi学姐便摆出一副半真半假的态度，假装把视线看向其他地方，这更是让我确定学姐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太妙。
哼，要是North、Foam，或者Phoon的话，我一定杀了他们灭口，但偏偏是MeiLi学姐。
“终于搞定，先去休息吧，MeiLi，你看着点东西，也别让Ter再消失啦。”Mod学姐说，然后扭了几下身子缓解站着发了好久的水的疲劳。我才发现其他工作人员都去后面吃饭了，只剩下我、MeiLi学姐和Mod学姐。
“OK，去吧 Mod。”MeiLi学姐点点头答应，然后Mod学姐便走去加入其他工作人员了。
“欸，不知道是谁的对象啊，坐在那边吃饭呢。”MeiLi学姐一脸阳光，指向 Hill学长的方向，他正坐着跟二年级的院之月一起吃饭，我不得不转过来瞪了学姐一眼。
“MeiLi学姐，不要这样，什么对象。”我脸色愠怒。
“欸，有人害羞了。Hill医生，这里有人害羞了，脸好红啊。”
虽然MeiLi学姐没有大声到让别人听见，但还是让我很害臊，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调侃我。T^T 快停下，呜。
“脸和耳朵都红啦，太阳很晒吗?也没有啊，哇，看，从远处看都好帅呢。”MeiLi学姐仍指着Hill学长。
“学姐干嘛啊。”我装作糊涂。
“明明跟众多院之月在一起，还那么瞩目，真是让人生气。”MeiLi学姐害羞地扭着身体，“走，去拍照吧。”她抓起我的手腕，拉着我要走，为什么今天大家都要拉我。
“不……不要了。”我出力反抗对方的拉扯，“人家在吃饭，打扰人家了。”
“打扰什么啦，明明在吃饭，他还偷偷看过来好几次了，是不是怕谁把学弟偷走啦。”学姐用有些令人讨厌的语气说。
“有……有看吗？”
指的是学长偷看我吗?没等我多想，来不及学姐就把我拉向有院之月坐着吃饭的桌子处。
我朝着学姐嚷嚷，因为我现在还不想面对学长，我还没准备好，至少先给我一点时间呀，不要这样突然拉我过来。但我拗不过力气更大的人，她把我拉到了院之月的桌子处，学长们在大声地聊着天。
“帅哥们，让我拍点照喔。”MeiLi学姐说，大家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包括Hill学长。
学长抬起头来看。
仅此而已……我的心脏就又开始颤抖了。
“吃饭的时候拍啊？”一个学长说道，嘴里还有饭呢。
“让我拍点幕后嘛，我就不介绍学弟了，懒得介绍了，说了好几遍了，一会儿排练的时候再一起介绍吧。不用摆造型，就正常吃饭就好了，吃着吧，就当做相机不在这里就好了。”大家点点头以示理解，然后转回去继续吃饭聊天了。
“学弟今天来拍照的吗？真可爱。”
“什么啊，G.O。Ter，这是G.O，法学院之月。不行喔G.O，这位不准追，有人预订了，我会保护学弟的，不能让蚂蚁爬，什么也别想叮他。”
“嚯，什么啊，这么防着的吗？”
“先防着，你不可靠。”
“叫Ter 是吗？”我只是点点头，没有回答什么。
“有对象了吗？”叉着腰说。
“GO，我说了不许追”MeiLi学姐
“我没追啊，就随便问问，所以有吗？”
“呃…我一脸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还没。”我决定照实回答…就我真的还没有嘛，要是说有，等会被问是谁怎么办。
“呐……”G.O学长半正经半玩笑地说，“没有对象就可以追啊。”
“不能追。”MeiLi学姐反驳。
“不是没有对象吗？”
“都说有人预订了。”
“但是还没交往啊，那就没有资格拦着别人咯。”G.O学长对我坏笑，我只好局促地回了个微笑，“这种事情要让学弟自己决定啊。”G.O学长的话让MeiLi学姐叹了一大口气。
“所以你要追学弟？”MeiLi 学姐挑眉问道，指向了我。
“就……不知道，我只是说学弟可爱。”G.O学长边说，边拿出手机来，“交换一下Line 吧，好再进一步认识一下。”然后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起了学长因为我跟Junior 学长交换了 Line而生气的时候。
我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Hill学长，他一脸平静，但眼神却说明了他在生气，而且大概无法再忍受这份怒火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