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谢谢你……让我遇见。
“Thanmild女士，请进入Tonfah心理医生的诊疗室。”Johan学长开玩笑道。
“等等，你去开别人的玩笑吧。”
“不是真的嘛，我觉得她情况很严重了。”
“嗯，她真是疯了。”Arthit学长厌烦地说道。
“病人不是疯子啊。”Tonfah学长说，“可能是因为累积的压力，作医生的人自己病了可不奇怪，我们的学业那么重，内卷得要命，再额外受到些压力，就可能会转变成心理疾病。我们越是骂她，就越是雪上加霜了。”
我转头认真听Tonfah学长的解释，此刻这位医生好像正在解释细节给病人的亲属听一样。
“控制不住情绪并不奇怪，毕竟是病嘛。”
“那你爸爸的病人有Mild这样的吗？”Johan学长问 Tonfah学长。
“有啊，我爸的病人有好多都是在我们大学读医的。不只是医生，药剂学的、牙科的，或者其他什么的，都压力很大。有时候可能学业上的竞争并不是很大，病因可能是出自患者本身或者家庭。Mild这样可能是抑郁症，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药，抑郁症患者缺了两三天药的话，情况就会恶化，以至于控制不了自己。”
“喔……不愧是想当心理医生的人。”Johan学长说，“那作为医生，我就不说病人的坏话了。”
“Mild学姐……是抑郁症吗？”我插入了学长们的对话问道。
“我随便猜的，我爸爸的患者有很多这个类型的……喔，我爸爸是心理医生，开了一家私人诊所。”Tonfah学长善良地说道，“现在得这个病的人比率很大，但大部分人都不肯去看医生。其实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不是疯了，只是病了，要是病了就得对症下药，身体不舒服就去接受物理治疗，心里不舒服就去接受心理治疗。”
“原来如此。”我了然点头，并思考着。难怪她会威胁要自残，一个人总是会有些他人看不出来的问题的。
“当医生的人就是这样啦，你看HilI，‘随便，他总这么说。”Johan学长的话让大家微微发笑，“还有……刚才听到了Hill爷爷的事情是吧。”然后Johan学长转头去问另外两位学长，Johan和 Art hit 学长都摆出一副不自然的表情。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说Hill的爷爷可以吗。”Arthit学长抬手来撸自己的手臂。
“你也遭遇过吗？哈哈哈哈。”Johan学长问道。
“嗯啊，Hill的爷爷大概也病了，让他们组队去找Fah的爸爸吧。”
“怎么了？”我不自觉地又一次插嘴问道。看学长们说的话，意思是他们知道
在我发问后，三位学长犹豫地面面相觑。
“呃……”
“我不应该说的。”Arthit学长悄声跟Johan学长说。但不好意思，离得那么近，我怎么会听不见，这更让我疑惑了。
“事已至此，告诉学弟吧，好让他能理解，到时候再让Hill来说清楚。”Tonfah学长说，并叹了一大口气。
“这样好吗?但我觉得Hill并不想说这件事啊，Hill不喜欢说自己家里的事。"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Tonfah 学长问。
“就遭遇过啊，对吧，Jo，你遭遇了什么？”
“呵，让人毛骨悚然。”Johan学长讥讽地笑了，抬起手来摸自己的手臂，像 Arthit学长刚才做的那样，“他以为我要欺骗Hill，可惜了，我也很有钱。”
“不是怕你骗他的钱吧，是怕你把 Hill带坏，变成跟你一样的人。”
“是吗……那你呢，Arthit？”
“他爷爷说我不是个好人，我抽烟、喝酒、去酒吧，低俗什么的，不配跟Hill来往。嘁，我想说，爷爷，您的孙子跟我可没什么区别。”Arthit学长厌烦地说道，“只有Fah一个人能通过爷爷的标准。”
“当然了，我就是这么好的人。”Tonfah学长笑着说。
“Hill学长的爷爷不同意你们来往吗？”我决定发问，“也包括我吗？”
我的问题让Johan学长的表情再次有些为难。
“呃……是的，我觉得是。Hill的爷爷是个老人家，就是那种……比较顽固的，就连对Hill的朋友都这样了，对于爱人就……而且还是相同的性别，我觉得爷爷肯定不会同意。Hill也很为难，跟我道歉了好几次，所以我决定随便Hill的爷爷吧，反正我是跟Hill做朋友，不是跟爷爷做朋友。”
“之前Hill学长的爷爷也不赞同我们来往。”我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Phoon 把我的拳头拆开，然后轻轻抓住了我的手。
“但Hill学长说爷爷已经接受了，而且还让他跟我转达歉意，后来……就没有再遇到什么跟爷爷有关的问题了。”我说出了反复盘旋在脑中的事情。
“只是没告诉你。"ohan学长一边说，一边叹气，“尤其是他爱的人，就算你问，他可能也不会说的。”
“爷爷的事情……对于Hill而言……是人生中最难办的问题了吧。”
我低下头，任由 Phoon轻轻捏我的手，Foam也抚摸着我的肩膀。
“就算我问，Hill学长也不会回答……吗？”
这不是能轻松摆平的问题，Hill就是这样的啦，总是一个人背负一切。他想让你做的就是相信他，并等他把问题处理好。”
“什么啊……那是什么问题呢？”我难以忍受地问道，Johan学长叹气，扶上了太阳穴。
“Johan学长……你知道吗？”
“啊……知道，Hill没有告诉我，但我自己打听到了。”
“是……什么呢？”
“哎，我真不该，我要是不小心告诉你，Hill会不会生我的气啊。”Johan学长声音焦虑，但大家都在等着听Johan继续说下去。
“呃啊，你的表情也太好奇了。”
“好吧，说就说。Hill的爷爷是个商人……因为在商圈，所以还是比较好打听的。就是爷爷是个秩序狂，而且很严格，但也善良，不过在一件事情之后……爷爷就几乎变了一个人。”
“Hill的奶奶发生了车祸。”
“奶奶在过一条大马路的时候，从监控里来看，有一辆皮卡车车速很快地开过，司机……驾车冲向了那个正在一个人过马路的女人。”
“故意的。”
“这件事发生在大概一年前。”
一年前……？
“是的……这不是能轻易解决的问题，如果想要事情好转……就得看奶奶了。”
“玛德。”Johan学长抬起手来轻轻拍自己的嘴，“我要是说出来了，Hill肯定会生气的。”
Johan学长说，Hill学长的奶奶去年被车撞了……
“Jo学长，去年，你知道是大概几月吗？”
“欸……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二月或者三月，差不多是这样。”
三月？
三月刚好就是Hill学长消失的时候……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学长才消失的……所以我才不敢听。我有时候会不自觉地认为学长消失是因为有了别人，所以我不敢听全部的真相。
其实是Hill学长的家里发生了大事啊。
要是这样……我不会再让学长一个人承担一切了。
我没有继续问Johan学长问题，因为学长让我自己去问Hill学长细节。但我有些耿耿于怀，Johan学长说就算我问Hill学长，对方也可能不会说这件事的。
因为家庭的事情比较敏感。
就算是对于自己信任的人也一样，要是发生在内部的事情，外人就别费劲去搅和了，我记得我爸爸曾经说过的话。可因为这是我最想要知道的事情，这大概跟学长消失的原因有关，Johan学长说可能是发生在二月或者三月，我们是在三月，也就是高三学子的毕业之日分开的。
是的……刚好是第二天的早上。我只能胡思乱想着，跟两个朋友以及学长吹水聊天，等着拍最后的合照，拍摄者变成了Phoon，因为我有点懒了。
我们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在台上排练的人还没有休息。Nabdoaw学姐真的很凶猛，有的学姐都开始脚疼了，因为穿了太长时间的高跟鞋，但还是得勉强微笑，不然就会被要求重头再走一次。
“平时都要排练这么久的吗？”我问 MeiLi学姐，她正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
“是啊，因为早上一堆事情，所以才排练得很狠，不让休息。大概不给休息了，再休息就是解散的时候了。”MeiLi学姐抬起头来回复我，“Hill医生看起来好厌世，可能是不想排练了。不过我觉得他不用排练了也行的，他的节奏什么的都很完美，就因为别人的失误，他要反复走秀，这也不是个事儿。”
我转头用眼睛搜寻学长，他表情冷淡，没有按Nabdoaw学姐的要求摆出甜甜的笑，但也是啦……
他怎样都帅……
什么人啊……
“噢，不过今天人没有来齐。Mild医生，她的朋友，还有一些翘了排练的人，不能拍合照了吧。”MeiLi学姐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似的说道。确实，拍合照得凑齐所有人不是吗。
“我去问问。”
然后MeiLi学姐就站起来去找 Nabdoaw 学姐了，Nabdoaw学姐的表情也像是才刚想起来。花了一会儿功夫思考，她对着扩音器说。
“我都忘了，今天人没到齐，还是改天再拍吧，不好意思了摄像师学弟。那一会儿走最后一轮，要是大家都做好了，就回去吧。”Nabdoaw学姐说，这使得舞台上的人都很开心，然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后台，音乐再次响起。
要是不拍最后的照片了，我干嘛还要等上一个小时呀。
最后一轮的排练进行得很好，大概是因为“回去吧”这句话让大家都很用心。
“哼，今天终于结束了。”G.O学长的声音从远处响起，他还伸着懒腰，大家都开始从舞台上下来了。
人群里响起喧哗的声音，工作人员开始收东西了，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快四点了。我从早上就开始拍照，要命，第一次工作就蛮累的了。
“终于结束了，接下来怎么样啊Ter？”Foam问我，“你要回去了吗？”
“呃……也好。”我停顿了一下，花时间思考，其实我可以回去了，但是我转头搜寻Hill学长，看到高个子的人正在跟Nabdoaw学姐说话，然后眼神扫了过来，停在我的视线上，发现我也在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露出了浅浅的笑。
嗬！我被抓到偷看了。T^T
我立刻躲开了视线，虽然已经来不及了，Hill学长朝这边走了过来。
“Ter，可以的话，别告诉Hill是我跟你说那件事的。”突然间，Johan学长走过来对我窃窃私语道。看到Johan学长在跟我说悄悄话，Hill学长疑惑地挑起眉毛，除了不解之外，还夹杂了一些不满。他的浓眉开始凑在一块儿，说明了本人开始生气了，于是我立刻点点头，对Johan学长说我明白了。
“在干嘛呢？”Hill学长硬声问Johan学长，让我下意识地为对方感到心慌，被提问的人只是窘迫地笑笑。
“没什么。”
得到答案的人像是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看向我之后，不满就变成了温柔的笑容。
“超级双标。”Johan学长轻声说，但故意让对方能听见。Tonfah 和Arthit学长看到这两位朋友的行为，也笑了起来。
“烦死爱吃醋的人了。”Arthit学长开玩笑地说，Hill学长稍稍抬了抬肩，表示不在乎。
“怎么样，等很久了吗？”Hill学长问，然后坐到了我身边，我下意识地朝 MeiLi学姐挪了过去。
“久啊。”我照实说，并略微拉下了脸，让我身边的人笑了出来。
“但你还是特地等我了，真好。”对方令人讨厌地说道。
“等着拍照呢，不是在等学长。”我说。
“嗯，我看到你用眼睛在找我了。”
我不太喜欢Hill学长逗弄我的语气，又令人讨厌，又让我有种不明所以的害羞。
“嘁，这么盯着，要不你把学弟吃了吧。”MeiLi学姐一边说，一边冲他噘嘴，我都没发现Hill学长有那么盯着我。
“学姐！”我咬牙轻声说，我都说别开玩笑了。T^T
“哎，学弟害羞了，脸都红透了欸，医生，怎么办。”这话一说完，我便不得不转身背对Hill学长，看着 MeiLi学姐，然后一脸怄气地看着说话的人。
“别开玩笑了。”我轻声道，然后听到了Hill学长的些许笑声。我忍不住转回去继续责备他，还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笑什么。”
“没有，没什么。”学长仍在笑，抬起了两只手来，像是认输了，“表情别那么凶嘛。”
“哼……知道害怕就好。”
“那是可爱。”我身边的人说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对方却还在嬉皮笑脸的，好像不知痛痒一般，也不知道我的心有多么颤抖。
“少来了。”
“够啦，Fah，我看不下去了，心痛。”Johan学长说，然后站了起来。“心痛什么，我们的朋友还有这一面呢，我看着很骄傲啊。”Tonfah学长说，使我诧异地皱起眉，Hill学长这个样子很奇怪吗?之前他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只是没有对我发起猛攻。
有了机会便大张旗鼓起来。
“你心痛不是因为我吧……”Hill学长像是在说笑，让Johan学长一脸茫然，还有些怔愣。
“你……知道了？”对方问，Hill学长没有回答，只是狡猾地笑。“你真的是……什么都知道，讨厌。”
“你不也差不多。”
“嗯？”
“算了，要回去了吗？”
“回去吧，还等什么。”Johan学长说，好像对Hill学长的话有些生气。我身边的人并不在意对方那不满的样子，反而看起来很得意自己逗弄到了朋友。然后大家都站起来准备回去了，除了MeiLi学姐，她还要留下来跟工作人员一起。
“再见啦，好好开车啊各位。”MeiLi学姐一边说一边挥手。
“再见。”我灿烂地笑，跟她道了谢，然后举起手行礼，Foam和 Phoon也举起手道别。
在返途中，Hill学长仍走在我旁边，引来了走在后面的两位朋友不少的调戏声。虽然是窃窃私语的，但却故意让我能听见，这些人真坏，我不得不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所以你要怎么回去？”Foam 再次问我，我们已经走到了停车场。
“走回去吧。”我说，平时在学生会工作后我都是走回去的，我的宿舍比较近，我又没有车。
“可以跟我们一起坐喔。”Foam
“没关系，一会儿我来送Ter。”Hill学长说。
“呃……嗯，那再见啦，Ter。
“等等……”我还没说要跟学长走呢，为什么Foam都不问问我。然后我的两个朋友就跟那些学长们道了别，跨上了停在不远处的摩托车。
“Phoon，你可别丢下我，我一个人骑车就完蛋了。”Foam 开玩笑地说。我忍不住对他们扁了扁嘴，然后摩托车便开走了，而且我还听到他们在争论左右的事情。
他们几点才能到宿舍啊。
“你确定你的朋友不会再迷路吗？”Tonfah学长问。
“不知道。”我说，“回程应该简单点吧，而且刚才我教Phoon认左右的路了。”我说道，Tonfah学长点头了解，没有再问什么，但他脸上仍有些担心。
“那回去了，拜啦Hill，拜拜，Ter。”Johan学长说，并对我微笑，我也回以微笑，包括Fah学长和 Arthit 学长。然后三位学长就坐上了豪华的跑车，没过多久，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就刺耳地响起，一眨眼，车子就抵达了出口。要命，Johan学长开车真的很可怕。
只剩下我……和Hill学长了。
“走吧。”学长一边说，一边伸手让我握住。我犹豫了一下，但决定把手伸给对方。高个子的人看起来有些诧异，但没有说什么，他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像是怕我会痛一样，不过仍紧得足以确定我无法挣脱。
又来了……胸口一阵温暖的感觉，我的心没有过分颤抖到令人害怕，但也跳得蛮强烈的，能感觉到有某些东西正在响应被传递进来的微弱的温暖。对方带着我走向了自己的豪车，给我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我坐上去……真是绅士，我忍不住感觉有些讨厌。
Hill学长坐到了驾驶座，然后豪华的车子引擎便被启动。
“要去哪？”我身边的人问，我沉默，思索了一阵，其实我想回宿舍了，但又有很多事情想问学长。
“……嗯，不知道。”我答道，要是不回宿舍的话，要去哪里好呢，我也还没饿。
“不回宿舍吗？”
“还不……”我轻声道，要是我说不回宿舍的话，就好像是想要跟学长出去一样。我身边的人有些开心地笑了，大概是认为我想跟他待在一起吧。
才不是……我是有问题要问！
“饿了吗？”Hill学长问，同时豪华的车子开始从停车场驶了出去。
“还没。”
“有想去的地方吗？”
“嗯……没有。”
“吃蛋糕吗？”Hill学长问，平常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时候，学长都会带我去吃甜品。我也一直很OK，甜品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嘛，我来到这里后还没有吃个够呢。是的……因为没有钱，要支付住宿费，还有大学内其他的开销，我不敢跟家里要太多的钱。
“吃。”
我的回答让开车的人立刻拐上了大路，我在想在车上我要问什么好，但又害怕家事这么大的事情能不能问。
“欸。”
“嗯？”
“我有事想问你。”我的话让学长稍微诧异地挑起眉来。
“什么？”
“你什么都会回答吗？”
“嗯。”
“有什么你不想说的吗？”我战战兢兢地问，学长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神没有从面前的道路上离开。
“有。”那个答案让我不自觉吞了口唾沫，更让我心慌的，是对方丝毫没有动摇的语气。学长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了，“但我会回答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你没有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Hil学长停顿了一会儿，
“但Jo知道了。”
“Jo学长？”我重复了一下，Hill学长也知道了Jo学长知道。“为什么你认为Johan学长知道了？”
“Jo他好奇心强，大概去打听到了。”Hill学长一边说，一边打着方向盘，熟练地转进了一条巷子里，这是在礼貌地说Jo学长八卦吗？
在我提问更多之前，车子就停到了一家小咖啡厅前，店里没有多少客人，这让我松了口气……我不想因为跟医学院之月出来而被盯着。跟学长一起走进店里，我有种说不出来的害臊，服务员睁大了眼睛，互相戳着对方呢。我也有点羡慕，我还没有被女孩子这么看过呢。
我们坐到了店里最后一张桌子前，然后服务员拿来了菜单。
我怀疑学长是不是跟别人来过，因为学长不怎么喜欢甜品或者咖啡，要不是跟我来，Hill学长都不会进入咖啡厅的，除了我家的店……呃，我家有开店，妈妈打理着整个店。其实是家饭店，因为她喜欢做甜品，所以开成了个贩卖咖啡和甜品的店。
“这家店的很好喝。”我对面的人突然说道，于是我才没有思维更加发散下去。
“你经常来吗？”
“来过一次。”
“跟谁来的？”我不自觉问道，对方笑了一下，像是在开心。我不是在吃醋!我只是想知道才问的。
“一个人来的。”
“我不信，学长又不喜欢甜品。”
我说……要是不喜欢吃，为什么要一个人来，一定是跟别人来的。
“哈哈哈，真的是一个人。”对方露出了怜爱的笑容，抬起手撑着下巴，将视线从菜单上移过来看我
“那为什么来？”
“…”学长不回答，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因为想Ter了。
“哈！？”
“……啊，什么啊，想什么啊。”
“是真的，好久没有见面了，平时只是一天没见我都要疯了。”
喂！疯子医生！说什么呢，什么一天没见就要疯了，之前我们不是几乎天天都见面的吗？就连周末有时候学长都会偷偷跑来我家的饭店帮忙呢。
应该不是像我以为的那样是去找Chris的吧。
而是来找我的……
呃呃呱……想到这里，我的心又开始颤抖了。T^T我还以为学长是来找Christmas的，不过即便如此我也想让学长来……我只是想看见学长而已。
“那为什么要来这间店？”我又没有来过这里，想我了为什么要来这里?想不出有什么关联呢。
“你喜欢不是吗。”
“嗯。”我点点头，我也喜欢鲜牛奶和绿茶，但最喜欢，去到哪家店都要点。
“因为想念……但不能见面，就想找些让我能想起你的东西。”
“比如……就像我做的那样，找好吃的店，找到了，就要带你去。”
“Hill学长……”我无意识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声音没来由地颤抖。
“所以……就去试了附近几乎所有的甜品店，我觉得这家是最好吃的。”
“虽然可能没有机会再见……但我仍有疯疯癫癫的想法……..”
“比如……带你来这里玩，带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那双锐利的眼睛透露着脆弱，但只是一小会儿，跟我颤抖恍惚的内心不同。
“所以……我找到了漂亮的地方，好吃的店，以便有一天我们能再次见面
呜……我感受到了那语气中的悲伤，我抿着嘴，克制某些正在不知从何而来的情绪。
包括学长曾带我拍照的那个地方……我就说为什么会他带我去的地方拍照那么好看。
这大概是学长的另一面……我相信从未有人得以窥见。
“我以为……真的不会再见面了。”
一直以来低沉柔软的声音此刻开始微弱下去，他的表情说明了他正在害怕……害怕事情会跟自己所说的一样，但其中又夹带着见到我此刻在这里的开心。
“但还是见到了呀。”最终我从喉咙中挤出了这句话。
“嗯……”高个子的人露出温柔的笑容，他总是这样笑着。
“谢谢你……让我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