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传染了
“......”
我没说什么,任由雨声淹没一切,甚至淹没了我的心跳声,但又能感觉心脏颤抖得有多剧烈,旁边的人也没有说话。
我轻轻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决定说出心里的话。
“我肯定会想P的。”
我的话让P'Johan又回头看向我,这人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但我觉得……如果在一起应该会更好。”
“如果P觉得自己正承担着一切,我会在P身边。”
“那么...我想让P少抽点烟,可以吗?”
“我会担心呐。”
这样对P说,我的心颤抖得更厉害了。四周很暗,因为阳台上的灯没开,房间里有光透了进来,但还是被窗帘挡住了。我希望这里的昏暗能掩盖我的难为情不让P看到,以至于不敢回头看对方是什么表情。
“P之前说过什么啊。”
P'Johan的话使得我回头看,对方嘴角扬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P...
说什么..?
“如果想求什么,应该怎么做?”
最后一句话,我一下子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自己逃不掉躲不开。此刻,左胸腔里的心脏还在剧烈颤抖,而且似乎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我一点一点走近身边的人,没走几步我的脚就停下了,抬头看向没有说话的人。
我踮起脚,随着我们的脸开始靠近,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就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对方一把将我拉得更近,微微托起我,然后印下嘴唇,以至于我竟然尝到身前这人淡淡的烟味。
因为突然被拉近,我惊讶之下不小心睁开了眼睛,眼尾余光瞥见熄灭的香烟发出的红光,夹烟的那只手毫不在意地丢下香烟,然后两只手将我抱离地面,尽管这时依然没有放开这个吻。
“啊!”双腿离开地面,吓得我惊叫出声,
P'Johan 抱着我搁在放东西的高桌上。我这才意识到这里有一张桌子,桌子高得我的腿都离了地,这样的姿势使得我们的眼睛彼此靠近。
相贴的嘴唇吻得更紧了,不一会儿,温热的舌头侵入,缠上我的舌头,四处勾蹭。我回应着这些触碰,紧紧闭上了眼睛,两只手也是紧抓住面前这人的衣服,P'Jo伸出一只手,压着我的后脑勺靠近,好像觉得我们还不够近似的。
我可以听到房间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也很清楚我们跟其他人只隔着一块玻璃和一道窗帘,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自己的心颤抖得好像要炸开,灼热的感觉在胸口蔓延开来。P'Jo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腰搂紧。
“啊!”我不小心发出了声音,P'Johan的吻更用力了,吮咬着我的双唇,而且感觉此刻手脚也没了力气,好像魂魄都被抽出来了一样。面前这人温热的气息轻轻抚过脸颊和耳际,让我感觉更热了,尽管雨声有多大,空气有多冷。
呼吸急促,小腹升起莫名的躁动,我只知道我的心真的快要爆炸了,火热的触碰越来越密集,仿佛P'Johan 根本不会轻易停下来似的,激烈的亲吻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或许更久。
无论呼吸多快,都好像喘不过气来,感觉好像正溺在水中,我试图推开制止对方,P'Johan也随之停下了这个吻,可那双眼睛看着我的嘴唇,好像不想离开,而我再一次无法直视那双眼睛。
我口鼻并用地快速呼吸,就像每一次,即使我们中断了亲吻,但那种触感还在,嘴唇内外酥麻不已,感觉好像仍被P吻着,我微微抿唇来驱散麻木的感,觉得太过湿润,还偷偷擦拭了下嘴唇。
“......”
当P'Jo 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按压我的唇,我有些吃惊,接着让我更加不知所措的,是那一双看着我的眼睛,这双眼睛诉说了一切。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身后的背景是雨幕,暗淡的灯光从室内亮起,面前的人缓缓低下头,轻轻吻了我一下,我闭上眼睛,垂下双手在身侧,在碰面前人的手时,P'Johan顺势握住了我的手,就这样亲吻了片刻后才退开。
P'Jo看了我一会儿,之后没有人说话,然后P'Jo将我从高桌上抱了下来,先行走向了我在缓过神后也跟了上去。
P'Hill旁边的Ter看了下我,然后又移开视线。
Ter...
都说几次了不要这样,我更难为情了。T^T
“一包烟都抽完了吧。”P'Arthit开玩笑地说道,尽管眼睛还没有离开过面前的手机屏幕。P'Johan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坐下原来的位置。
“Thit,你带那个来了没?”P'Jo问道。我走去坐在P'Jo旁边,因为我不知道该坐在哪里,又不能再和Ter坐,他正和他男朋友坐在一起。
“什么?”
“尼古丁口香糖/”
“哦,嗯,带了。”P'Arthit 抬起头回答道,“想要吗?”
“来点。”听完P'Johan的回答,P'Arthit伸手拿起包掏出了某样东西,然后拿出一板东西扔丢给P'Johan。
“你是要戒了吗”?对面坐在P'Arthit边上的P'Fah
“嗯,这个有用吗?”
“你看Thit天天揣着,一天还是两三根烟的抽,最好的方法是像Hill那样马上不抽了。”P'Fah说。
“有一点,你试试,会不太想抽。”P'Arthit说,“但我还是想抽,对我来说。”
“哦。”P'Johan 应了一声,拿了一个放进嘴里。说是尼古丁口香糖,我觉得和戒烟口香糖是一回事。
P'Jo决定要戒烟。
因为我刚才的请求吗..,
好开心!!虽然现在还没有到不抽的地步,但只是决定要戒烟就已经很好了。
“学弟求你戒的吧?”P'Fah挑眉问道,然后看向我。
“嗯。”P'Jo嚼着口香糖说,皱眉,“你丫的这不好吃。”
“口香糖没有那么大作用咯,都跟你说干脆像Hill一样直接戒断了。”P'Fah重复刚才的说,“额,不过应该很难,你可比Hill瘾重。”
“对,hill没我们抽得凶。”p'Arthit说,“嚼了觉得怎么样?”
“这味道狗都不吃。”P'Jo说,“是嚼的尼古丁没错了,但也好,刚才一根都没抽到。”
“这是获取尼古丁的另一个方式,只是不会得肺癌。”P'Fah 解释道,“你也得超负荷工作,不然会先死。”
“知道了。”
“知道啥?”
“先看看好了。”
“是哦。”P'Fah厌烦地点了点头。片刻后,P'Hill坐回原来的位置,表明休息时间已过,到继续看书的时间了。我也坐回到Ter 旁边,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快到十二点了。医学生们约了晚上十点来这里,已经看了一个小时书,休息了十五分钟,我刚才无意中听到说剩下的内容不多,凌晨一点不到应该就可以回了。
......
“North,你真的不告诉P'Jo啊?”我们坐着玩时,Ter问道。
我处于半坐状态,想躺下又不能,因为是吊椅。
我感觉有点头晕...
并且现在越来越晕。
“不说。”我回答。
“为什么啊,怕他担心吗?”
“不是,我觉得……很丢脸啊。”我老实说。开始我还吹牛怎么淋雨也不会感冒,我也很惊讶,从来没有淋雨到感冒过。
肯定是因为混蛋naow对着我打喷嚏。
最坏了。T^T
坏人对着打喷嚏就一定会生病!
“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晕,说不定只是饿了。”
“是吗,生病了吧,脸啊嘴啊都很红。”Ter 说
“额,还是说脸红嘴红,是因为……”故意没把话说完,还笑我。
“Ter不要笑我。” 我朝他皱脸说道。
“告诉P'Jo啦,说你现在头晕。”
“没,可能也没问题。”我摇头拒绝。
“哦哦,对了,North,刚才差点忘了,刚才,就,呃,我害羞,等下。”Ter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兴奋。
“你玩ins吧,我觉得你应该亲眼看看,哦咦咦,受不了了,我的心。”
“怎么了?”我思考着反问,“好久没玩了,但是有。”
“你去看过P'Jo的Ins吗?”
“没,现在根本没玩,干嘛哇。”
“你去看,擦,想想就害羞。”Ter说完害羞地扭来扭去,还轻打了我一下来缓解害羞。
“就...我去,受不了了,不行了,这船不划也罢。”
“什么啊,哪里拿来看看。”我问。然后Ter告诉我P'Jo的账号。什么鬼,就递给我看下不就就完事了。
于是我点开Ins,我不算那种喜欢在社交媒体上发东西的人,久久才发一次,只在和Za交往的时候经常发,因为她说这是回忆的地方,和Za去旅行或吃东西,我都会拍照上传。我的Ins百分之九十都是Za的照片,其他百分之十是乱七八糟的图。和Za分手后,我就删了照片,所以只剩下几张照片,那之后我就放着不管了了
“私密账户啊。”我边说边把手机屏幕递给Ter看。头像为带角度的黑白图片,而且还非常小,不知道是不是P'Jo的账号,个人信息那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我猜P'Jo一定是懒得写。这个账号总共有三十五张照片,我原本以为粉丝的数量会更多,但因为是对私人开放。如果不是,粉丝人数肯定比这多的多。
“是吗,啊,那我给你看。”Ter说着点开手机给我看,“这是P'Jo他ins发的最新照片。”是我欸。
这是一张我站在P'Johan厨房里背对着镜头的照片,当时我正在做饭不是吗,衣服也是我现在穿着的,说明是我晚上做饭的时候拍的,那时P'Jo正坐在后面的桌旁。
因为调成了黑白色调,也调整了清晰度,让照片看不太清楚,一副好像不是故意拍的样子,另外还是从后面拍的,所以很难知道拍的是谁。我视线下移,发现图片下方的配文只有一个 emoji。
这是一个狗的emoji。
P'Johan 发了我的照片!?而且狗?我吗?
P他把我看作狗吗?T^T
“P'Jo家的小狗。” Ter笑着说。我嫌弃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脑子里只顾着不断回想在手机上看到的画面,说真的.….好害羞但我很开心呐也很喜欢。
P发照片说明了很多,至少表明了P他敢告诉别人他身边有我,还有就是刚才抽烟的事情...让我死吧,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更加喜欢了……为什么一个人能这么戳中我的心啊……
“笑得很甜喏。”Ter再次调侃道,也是笑得格外灿烂。
“可爱哇,你看,你的照片是唯一一张拍人的,除此之外不是风景,就是其他东西之类的。” Ter说着,把收回去的手机又递给我看,我拿了过来。
最后一张照片是我的照片,还有一张Ter让我看过的,拿着酒杯的照片。
是的...拿着酒杯的图片,配文写着“Anxious”恰巧就是在我偷偷去酒吧上班,没回复P他就消失了的那次……那时是不是因为我消失了,所以才心烦。
还开心啊P他担心我,但也对那时的撒谎感到内疚...
至于其他的照片,就跟Ter说的一样,都是各种风景照啊静物照,有些风景照一看就知道不是在泰国,但也不知道是和谁一起去的,人物照就连自拍都没有,我的照片确实是第一张人物照。
“这个漂亮。”我举着手机给Ter看,这张照片是从咖啡店的角落向外拍摄,有街道有建筑,非常漂亮,像是某处的古镇。
“哪里啊,嗯,很美喏,好好玩的样子。”Ter转身盯着手机屏幕,“P'Jo经常出国吗?”
“也许吧。”我说。也很多照片打卡了很多地方,“波士顿、迈阿密、伦敦、洛杉矶,但我觉得P他去过的地方肯定比拍的照片要多得多。”
“额,说到去玩的事。”我突然想起来。“啊?”
“你有去哪里旅行的计划吗?”我问。P'Jo让我想去哪里玩,但我不确定去哪儿好,如果说想去远远的地方,也不知道会不会太麻烦P'Jo。
“期末会和P'Hill去日本,已经跟家里说了。”Ter说。
“咋地,你咧?要和P'Jo去哪里吗”?
“哦哦,日本。”如果第一次出国,那么第一个国家肯定是日本。
“可以一起去啊,一起约会,我是你另一个男朋友呐,别忘了。”
“呸,你可别搞笑了,要去啊,你征求你主人的同意了吗,小狗狗。”Ter 说着抬起手轻轻摸我的头,还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就好像我真的是狗一样,我回头看着他,翻了个白眼。
“咬你丫的。”
“好凶,承认你是狗了吗?”
“呵,期末是在期末考试之后对吧。”
“是,你真要去啊。”Ter 扬起眉毛说。
“P'Jo说期末放假带我去旅行,让我想好想去哪里。”我说。其实我很想去旅行,但如果问我要先去哪里,就很难回答。
“但肯定有很多事情会麻烦P'Jo的对不对,这样的话想去哪里就应该随P'Jo吧。”
“不知道,你们俩商量撒。额,North,饿了吗,我饿啊。”
“这么晚了欸,呃,不过你平时也是晚上经常饿。”我说道。Ter 吃很多,尤其是甜食,我甚至都找过对糖尿病患者的护理办法,但别人说必须先帮助控制饮食,但对于Ter来说这是最难不过了,“规定说晚上10点以后不能吃东西。”
“怕胖?”
“怕没钱。”我叹了口气说。
“我们不能每天晚上都找吃的呐Ter,像那天晚上10点你想吃汤圆,谁卖给你啊?”我想起自己饱受折磨的那个夜晚,死Ter想在大晚上10点钟想吃汤圆,最后只能带点711的零食回去吃。
“但我们现在是在咖啡店啊,楼下好多东西在卖,我们找点吃的,你不饿吗?”
“饿也是饿了。”我也觉得有点饿了,再待一会儿应该会更饿,但我记得自己没带钱包来,“我没带钱包,如果你请客,我们就去找吃的。”
“North,一直是我请你啊,去问问你的主人撒,小狗狗。”
“不要。” 我摇头,突然开口要钱欸。
“去摇尾巴伸舌头,主人就会给你奖励,如果还不够,那就去叼树枝也行。”Ter十分认真地说,欠死了。
“呸,畜生,不吃了,就抢你的。”
“坏死了,别再抢别人了的,去求啦。”
“快点。”
“好啦好啦” 我烦躁地回答。没关系的吧,只是请求买点吃的,P他说不定也饿了,看了那么久的书。于是我起身走过去,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坐下,P'Johan转过身来,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P……我忘记带钱包了。”
“要多少?”
“啊,哦,不需要很多,只是下楼找点吃的。”“ P'Jo这问得我有些哽住,不打算问点别的吗,好像立马知道我是来要钱一样T^T
P'Johan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了一张千元钞票,我接过钱,然后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P要什么吗?”我问。
“一杯美式,你来冲。”P'Jo说道,然后将注意力转回面前的资料上。
“Jo。”P'Arthit叫道。“说。”
“洗手间在哪儿?”
“不知道,干嘛问我。”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好不啦。”
“不知道。”
“什么鬼的老板哇。”
“我只负责签字付钱而已。”P'Johan说。我也不怎么惊讶,真的正如P'Prang所说
“在二楼啊P'Arthit,下楼左转,沿着走廊直走。”我是店员,所以几乎什么都知道。
“哦,你也晓得下吧。”P'Arthit说完下楼去了洗手间。Ter和我也下楼去买东西吃,还给每人点了杯糖水,又点了一些零食。
“那个,我可以自己冲一杯美式吗?”想起P'Jo吩咐我冲咖啡时,我说道。我猜可能是不太好喝, P'Arthit还说太苦了,但P'Jo 似乎喜欢这种味道,所以吩咐我来冲。
“呃,可以吗?”一名员工犹豫了下然后转向P'Kim,
“客人要求自己冲咖啡啊P'Kim。”
“哦,可以啊,Jo吩他咐的对吧。”P'Kim扬起眉毛,“进来吧。”
“说的是老板吗?”那个女店员害羞地扭来扭去说道。
“P他好帅啊,喜欢美式咖啡吗,我要每天练习冲了。”
“是真的好帅,你说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帅,还有钱对吧,简直太完美了,像个模特似的,个子高,一米八多吧,身材巨好。”
“P他朋友也个个帅气,上去的时候我有看到。”
“好像都是医学院二年级,看着眼熟,似乎经常在网上看到,新版网页开了啊跟你说,打从原先的莫名其妙被关后,管理员前几天才刚做了新的。”
“哦挺好,待会就去点赞。为什么没人做P他的粉丝页面啊,我会第一个尖叫,什么人啊只是看看都心颤啊,哈哈,想要他当我老公,只有当老公而已”
还有各种夸,听着我只能微笑,然后偷偷害羞,替P害羞啊,为什么要夸成这样哇,尽管我手里还冲着咖啡。
P'Jo应该习惯这种夸赞了吧,但如果是我被这样夸,肯定飘到外太空了。
我拿着零食和杯子和Ter一起走上楼,把美式咖啡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回原来的角落吃零食。现在已经午夜十二点了,听他们说要看书到大概要到凌晨一点左右,我好困。
“对了,North,你说你头晕,你还喝冰的,症状不会加重吗?”Ter说着,表情震惊,好像刚才想起来。
“来不及了吧。”我说。现在提醒什么哇,都已经喝半杯了,
“没事的吧,没见到怎样。”我顺着自己的感觉说道。只是喝冰饮而已,会有多严重,但外面的雨是不是下得更大,为什么这么冷。
“没事才怪啊,North,你脸都红了。”
“真的吗?”Ter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迅速收回手。为什么像被开水烫到一样,有那么烫手吗,但我开始觉得自己忽冷忽热的。
“好烫,坏菜了,忘了不能让你喝冰的,你脸比以前更红了。”
“热……咳咳。”话音未落我就咳嗽了一声,喉咙好痒,
“完蛋了……”在我想说话时又咳了下,喉咙为什么这么痒,尤其喝了又甜又冰的绿茶,就咳的越厉害。
“糟了,告诉P'Jo吧。”
“不要,不说,肯定会被凶。”我担心地说,肯定会被骂啊T^T 我那么自信说我不会生病的“啊,但恐怕来不及了。”Ter说着将目光转向我身后,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
“不是说不会感冒的?”
P'Jo...不满的表情。
“学弟不舒服吗?”P'Fha 看着这边问道。
“嗯。”P'Jo 说。
“淋雨了吗?”P'Fah问道。
“没有,可能是被朋友传染感冒了。”我老实说。我真的从来没有因为淋雨生病,让我重复说几次都行,生病肯定是因为naow。
“嗯。”
“带去医院吧。”P'Hill说。
“不要啊。”听到去医院,我立即插嘴说,我不想去医院T^T
“没关系,没必要去医院。”
“…”P'Jo 没有回答,我低下头,避开身旁这人骇人的视线。P'Jo起身拿起P'Fah的外套给我盖上
“之后还你啊,Fah。”
“行,接下来怎么办?”
“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不去医院呐。”我又插嘴说了一遍。并不是我害怕医生或医院,但我只是感冒,根本不必去医院,呐,P先看完书。而且P他还要继续看考试的书。
“我真的不想去。”
“……”
P'Johan无视我的话,作势要抱起我,但我瑟缩了一下,这让对方更加不满了。
“P,我不想去啊,没事的,只是感冒而已,很快就好了。”
“North。”
P'Johan压低声音叫我的名字,仿佛没耐心继续听我说下去,于是直接抱起我而不是扶我,突然从地上被抱起来时,我惊叫了一声,下意识挣扎了下却开始头晕目眩。
“快点,要晕了。”P'Fah说。
“嗯。”然后P'Jo 就抱着我下楼走向车那里。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困,好像看见P'Fah也走了下来,拿着收拾好了的包送来车上。
“去我家医院也行,我等下给你打个电话说声,如果要过夜的话,给你们订间特殊病房。”P'Fah说着一边打开副驾的车门,让P'Jo慢慢把我放到座位
“谢了Fah。”P'Jo说着接过P'Fah递给他的包,走到了另一边,将袋子扔到后座,然后启动汽车。由于前方道路的景色,我能感觉到汽车在移动,雨依然下很大,车里没有开空调,但还是冷,很冷,我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才迅速昏睡过去。
好冷...
我不确定自己现在是醒着还是在做梦,更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我慢慢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看到上方昏暗的灯光,我蜷缩在此刻盖在身上的厚毯子里取暖,但还是觉得冷,需要更暖和的东西。
“冷。” 我从嗓子里挤出这个字,好像看见有个人坐在旁边,靠着床头。
“你已经盖三条毯子了。”
P'Jo吗?
哦,冷啊。
我缓缓靠近声音的主人。
“做什么”对方问。见我靠近了还往身上凑,声音听上去有点惊讶,P他的身体怎么这么暖。
“......”P'Jo不介意,一只手抓着我,朝我走去。
仿佛看到弟弟的另一只手拿着什么,潜入水中后我靠得更近了。
好香,闻起来像什么?
为什么闻起来这么舒服?我躲进去试图找到气味。
对方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鼻子,显得有些无奈。
好温暖好香,想这样靠近很久。
“嗯,抱抱。”
“......”
“P'Jo,抱抱我。”
“你真是…”
“呃…”我迷糊地醒来,第一感觉是温暖,然后有点头痛,眼前看到的是相当熟悉的房间,黑暗中床头灯散发着光线。随着开始清醒,我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背靠在P'Johan的胸膛上。
P'Jo背靠床头坐着,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拿着一张什么纸。
“P……”我不禁轻唤了对方一声,身体微微一动
“身体酸痛吗?”
“没,P呢?”我反问,身体酸痛的人应该是P'Jo,我这样躺着多久了啊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
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是这个姿势躺着。
“你啊,说冷。”p'Jo说,我惊讶地扬起了眉毛,意思是我自己扒着人不放咯.
“对不起,P酸痛吗,我可以先起来。”
“没事,你冷不是吗?”
“嗯。”
我继续待在p'Jo的怀抱里,好喜欢……一个人的怀抱怎么能这么温暖,而且还感觉那么好。以前生病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抱着我。
“明天要参加考试吗?”看到P'Jo在看考试资料,我开口询问。本来就不太了解,看是整张英文时,就更看不明白了。因为我突然生病,使得P不能和朋友们一起看书,只能先回来,还说要带我去医院,不知道去了没,我睡了一路。T^T
“嗯。” 只回答了一个字,眼睛还盯着资料。只开了床头灯是怕我睡不好吗,但P这样坐在黑暗中看资料不伤眼吗。
“可以开灯呐。”
“你啊可以睡了。”P'Jo这样说,然后将拥抱又收紧了一点,我觉得自己身体仍然发热,P这样抱着我不热吗。
我试着按照对方说的那样睡觉,但睡不着。
“几点了?”
“凌晨三点了。”
“嚯,P现在也可以睡觉了吧。”
“再看会儿。”
“平时看书也看这么晚吗?”
“是。”
“说要带我去医院呢。”
“已经去过了,医生说没那么严重。”P'Jo回答道。
“哦……我和Ter聊过旅行的事。Ter说期末放假会和P'Hill一起去日本。”我想起来说,但又意识到现在不应该找对方说话,P'Jo正在看书,我不应该打扰的。
“想去?”
“嗯,日本也是个值得玩的好地方。”
“是吗,但我不想和Hill一起去,日本也常去。”
“但我想不出来去哪里啊?”我说。
“通常大多数没出过国的人都会去日本,我也没出过国。”
“北极光。”
“啊?”
“想看吗?”
“北极光吗…嚯,想看啊,光看照片都知道很漂亮了,P要去吗”?我高兴地问。我也想去,但很远不是吗,费用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想去不?”
“想…但是。”我轻声说。当然想去,谁不想去啦,
但是碍于很多事,还有就是我能去吗,
“我可以去吗?”
“嗯,这个学期结束再去。”
“去哪里啊?”
“挪威。”挪威!!挪威吗!!
“挪威!?”我不小心惊呼出声,但因为过度用嗓,又咳嗽了起来。我起身坐在床上,因为怕会传染给P'Jo,然后水杯就被递到我面前,我连忙接过,
“谢谢。”,喝了水又好过很多。
“嚯,不会太远吗,挪威啊,而且不知道家里会不会让我去。”我说。但问我的话,我觉得我家会允许的,我妈很喜欢让我去尝试经历新的东西,否则也不会允许我做兼职,但要说到让我出国吗可能得再试着问下看看。
“之后再商量也行。”
“哦,谢谢。”我又说了一遍感谢。P'Johan放下手中的资料,抱起我放在腿上面对面坐着,好像跨坐在身上一样,这样的姿势我也开始害羞起来。卧室旁的阳台门微微打开,可以听到外面下雨的声音,昏暗的灯光让他将对方的脸见得更加清楚了。
“谁说不会生病的。”P'Jo声音平淡,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表情冷漠却看得出来对方正在生气。
“呃……就,我真的不是因为淋雨生病,是因为duennaow啊。”我如实说。这样跨坐着,我感觉更加奇怪了,胸口的热度传到了小腹,自己温热的呼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让我的身体这么热,而且由于这样的坐姿,我不得不低头说话。
“但还是生病了?”
“……”
“对不起……呃”说着一只大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向下,用力吻了上来,我紧紧闭上了眼睛,两只手拽着身前之人的衣服,而对方另一只手揽过我的身体靠近,直到我们下半身相贴,高烧使我的呼吸更热了。
我战战兢兢地回应着那些触碰,火热的舌头闯入,缠绕着我的舌头,四处勾挠,仿佛要吞噬一切。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快要爆炸了似的,使得我的小腹升起一阵紊乱。
P'Johan抓过我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我才知道自己双臂没了力气。
“啊!”我不小心惊叫一声,立即睁开了眼睛。因为一只大手滑过来在大腿间轻轻揉捏,越来越靠近,只是这样的触碰却让我的身体躁动不已。 P'Jo自己也呼吸急促,好像此刻也有同样的情,另一只烫人的手掀起了我身上宽大的衣服,抓着我的腰,慢慢向上滑动。
来自于对方双手的炙热让我觉得更热了。
“啊,P……啊!”仍在接吻时我闷声说道,对方两只手还没有离开我的身体,P'Jo缓缓松开了这个吻,唇瓣滑向我的脖子,轻吻轻咬。
“啊!…嗯”这样的火热让我不小心叫了出来,舌头在我的脖子和耳朵逡巡打转,搂着我腰的手又掀起了我的衣服,直到手指触及xiongjian,轻轻按压,然后慢慢来回移动着手指,整个xiongkou刺激不已。
“啊,P,受,受不了了”我哭着制止,尽管此刻我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本来发烧就已经让我脑子发钝,还遇到这样的事情,更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快速地喘着气,嘴巴和鼻子共同呼吸,感觉自己跟溺水一样,心脏超负荷工作,我生怕它真的会爆炸,小腹的紊乱以及胸前的潮热也越来越强烈。我微微皱着脸,感觉脖子一阵刺痛,想躲开但是做不到,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为什么要这样欺负病人啦。
“唔...”胸前那里,虽然很难为情,但是......不能否认那感觉很好,身体hexin部w开始zhangtong,直到难以忍受,我真的快要心脏病发作了。
“P,够了......”我轻声说道。P'Johan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起来对我这样子很满意,然后将脸凑近,在我耳边轻声耳语。
“.....”
“知道吗,刚才P得多忍耐。”
“要怎么惩罚说谎的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