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蠢鸭鸭
唔...痛...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痛……全身都疼,尤其是腰和屁股,然后是嘴巴,估计嘴巴肯定又破了。这只是稍微一动,我就痛得皱起了脸,过一会儿头也开始痛,好像在发烧。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看到的一个相当眼熟的房间,但没有看到房间主人的踪迹,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正穿着P'Jo的衣服,但没穿裤子,而衣服也很大,大到足以盖到大腿。
啊…昨天..
我试图甩开这些想法,然而没能做到,昨夜的P'Johan的样子。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从回到房间的那一刻起。
要死,P他…
啊啊啊,不要,别想了,这样子我怎么面对P他,光是想想心都在抖,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P'Johan了。为什么喉咙好干啊。
我试图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但根本不行,一点力气也没有,屁股又很痛,狠心,超狠心的,我真的是第一次欸,怎么一点都不温柔。
“起来干嘛?”P'Johan的声音忽然响起,我转向声音的来源,发现刚洗完澡的P'Jo 衣服都没穿就走进了卧室。
为…为什么不穿衣服啦。
我立马把脸别过去,不只是不敢面对而已,是连看都不敢看,害羞……太害羞了,虽然在体育馆那次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过P他脱了上衣,但当我看到这副模样的时候还是……
“怎么了?”P'Johan 见我转头于是问道,然后在我旁边坐下,我心想着要挪开身体逃离,但是动不了啊。
“呃,不想跟P说话了。”我低声说道,然后一头扎进被子里好遮住自己涨红的脸,好歹先把衣服穿上行不行。T^T
!!我吓了一跳,因为突然被人从背后拉进了怀里。我的后背抵在P他赤裸的胸膛上,P'Johan还用鼻子和嘴巴压在我的脸颊上,在耳边轻声说。
“生P的气吗,嗯?”
!!!
我紧紧抿着嘴唇,抿到痛才松开嘴唇,偏过头来躲避耳边的私语,心脏更是因为这低沉的声音而颤动不已,要死,怎么那么喜欢捉弄我啦,看我越害羞就满意啊这是。“先...先去穿衣服可以吗?”我小声说道,尽管还被搂着,没有被放开,我还是感觉到脸又热了起来,害羞到想哭是真的存在呐。
“怎么了?”P'Johan 问道,然后用鼻子在我脖子那里蹭来蹭去,让我真是慌乱到不行,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昨晚我已经快死了,一醒来还捉弄我,都不让我喘口气的吗?
“如果想求什么,应该怎么做呢?”
“……”为什么总是这样啦!我在心里抱怨了下,然后缓缓转过身,P'Johan松开双臂让我得以活动。我看这对方的脸,又移开了视线,越看越想起昨晚,越是让我不敢面对,我闭上眼睛,慢慢地低下头,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嘴唇,只是一下下就退开身来。
“就这样?”P'Johan 挑眉问道,做出一副不怎么满意的表情。
“P… North嘴巴疼啊。”
!!
“唔。”P'Johan突然伸手将我的后脑勺按下来,用力吻了一下,吻得我嘴唇更疼了。热热的舌头微微探了进来,疼得我努力用手把他推开,不过只一会对方就中断了这个吻,淡淡的血腥味在我的嘴里散开。
“狠……狠心。”我皱着脸说,P'Johan 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想让P对你善良一点是吗?”
“……”
“跟P撒娇呗。”
!!!
“但如果得到反效果,P就不知道了。”
….
不!绝对不要撒娇,结果肯定适得其反,为什么这么喜欢捉弄我哇,还自称P,我拿这套是真没办法,平时都称呼你我,一旦用“P”这个词,而且直呼我的名字,我都快融化了...
我的脸一直烫到了耳朵,心脏狂跳,对方慢慢松开我,拿起放在旁边的T恤穿上,这时我还看到腰侧一个纹身从裤沿露出来。
要死...
就像我说的,总有一天我会因为P他而疯。然后又被拉过抱住,这次P他让我靠在他的胸口,P'Jo 则靠在了床头,好像P他很喜欢这样,我也喜欢,很温暖,而且P'Jo刚好可以把下巴抵在我头上。
“疼吗?”身后的人问道。
“呃,好痛。”
“给你擦药了,很快就会好的,至于发烧,一会就会退烧了。”擦药... T^T
“谢……谢谢。”
P'Jo的手从我腰间松开,又伸出来和我的手握在一起,我真的很喜欢P他的手,牵手的时候能把我的手一把包住。我早就看到P'Johan的手臂上有纹身,但从来没有注意到纹身写的是什么,直到现在才注意到。
I'm a realist dreaming the impossible.我是一个梦想不可能的现实主义者。是不是这样翻译...
“纹身……”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抚摸着P'Jo手臂上的纹身,
“什么是梦想不可能啊?”我问。
“不知道,只是喜欢这句话。”
“…”我没有回答,只是痴痴看着。P'Jo的胳膊上全是血管,表示手臂的力量,我觉得很有魅力,而且很好看,难怪看那些女生喜欢的不得了。
P'Johan拥有女人喜欢的一切:帅气、有钱、聪明、身材好,为什么一个人会这么完美。
“为什么P会喜欢上North啊?”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我,我只知道是我很好,但是为什么,比我好的人有那么多,P'Jo又不是没有好的人接近。
“.......”P'Johan沉默了,没有回复任何话。
“就几乎很难让人相信。”
“为什么?”
“从P喜欢上North就很奇怪,那么多人喜欢P,为什么会选择North,到现在我都还看不到自己有什么优点。”我干笑着说道。就我那么普通,有什么地方是P这样的人会喜欢啊,但我并没有想太多,我只是不太明白而已。“唉。”对方轻轻叹了口气。
“……”
“我喜欢我的人很久了,怎么滴?”
!!!
干...干嘛要暴躁啊?T^T
“哦……”我抿了抿唇,才忍住内心快要溢出来的感觉,我真的不是一个爱多想的人,但P也没让我想太多。
“那P跟North解释下啦。”
“解释什么?”
“为什么会喜欢North啊?”我说。
“如果告诉你,我能得到什么?”
“……”这么狡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不要。”
“那就不说了。”
“袄……什么啦!”我郁闷地说,“大概说下也行啊。”
“一个吻回答一个问题哦。”P'Johan说,我猜P一定在笑,捉弄我有那么好玩吗?
“呃…就...”
“怎么,不想知道了吗?”
“爱捉弄人啊。” 我有点气呼呼地说,对着对方皱起脸。
“不想知道啰krub”
“……”
“如果不想知道,P不说也行。”哦咦咦,这个男人咋能这么……!
不要再说krub以及自称P了行不行啊,我认输了,我真的认输了,P'Johan为什么是这样子的人啊,越知道我赢不过,就越喜欢捉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啦。
“那……那样的话,喜欢North很久了吗,有多久啊?”我问了第一个好奇的问题。起先我是想问为什么喜欢,但慢慢问好了。我想着微微转过身看向对方,P'Jo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P'Jo问。
“交易。”
“一个吻回答一个问题。”我低声重复道。为什么还要我说啦..别告诉我真的要先亲才能回答我的问题呐。
我犹豫了一下,见对方不肯继续说,且似乎等着我动作的样子,于是我决定慢慢直起身子,轻轻印下嘴唇,P'Jo 回应些许,我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对方火热的舌也纠缠回来,用力亲吻,还抱紧我的腰让我们贴得更近,吮吸唇瓣片刻,直到我都觉得麻木,甚至尝到淡淡的血腥味,P'Johan才松开这个吻,脸上带着几分遗憾。
“嘴又破了吗?”我抬手摸了下嘴,沾上了一点点血迹,P他为什么看上去都不内疚的呢,我嘴破了还让我亲吗。
“嗯,都是因为P啦,快回答问题。”
“很久了,三年了吧。”
“三年?我差不多是高一的时候啊呐,从何时起啊?”
“那是另一个问题。”
“P你真的是…”我气呼呼地说,受不了了,嘴巴真的好痛,P要是这样算,我不得死定了,
“我不想知道。”眼前之人微微挑眉问道,但还是微微一笑。
“就P提出这样的条件,是作弊啊。”
“那想知道的时候再问吧,知道我喜欢你很久就够了。”
“等……等下。”我先抗议道,“P……说喜欢我很久了,那为什么那么花心啦?”
“另一个问题?”
“呃……是。”
然后再次轻轻覆上唇,这一次的吻没那么激烈,缓慢又温柔的触碰让小腹升起异样的感觉,过了许久,对方才松开这个吻。
“回答呢。”
“………”
“是你自己拒绝我的,不是吗?”
我不解地看着对方,努力思考,呃……是的,因为高中的时候我和Za在一起,所以我拒绝了所有接近我的人,不管谁问我,我总是说我有女朋友了,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追我的机会,所以说就是因为我已经有了女朋友,那时的P'Jo才没有追我咯。
P'Johan照常搂着我紧紧抱住,我自然而然地靠在对方身上,那事先放一边好了,这样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每当靠近的时候,熟悉的气味总让我觉得安心。
“谢谢。”
“谢什么?”
“谢……还喜欢着 North啊。”
“嗯,其实也努力放下你很多次。”
“那为什么会…”
“因为根本放不下,所以还在这里啊。”
“让我觉得说,想为之停下来的那个人,终究还是你。”听到这话,我的心止不住地发胀。无论是行动还是言语,P'Jo总是表达得很清楚,我转身微笑,抱紧对方的手臂。“爱P呐。”
“嗯,我也爱你。”
突然有人敲门,P'Johan松开拥抱起身离开,我这才能稍微动一下,还好没有醒来时那么痛了,这时想起要找自己的手机,昨天丢下饮料摊的工作来这里,后续怎么样了啊。
我对前所未有的通知数量给震惊到,尤其是脸书,平时我的脸书很冷清的,因为我更喜欢用Line和朋友聊天,现在满是加我的人,还发了很多私信,大多数私信都是类似,“是Jo的男朋友吗”或者“是齿轮广场的那个人不。”
P'Jo真的很出名。而且...
还说到齿轮广场的接吻
传遍整个学校就传遍呗,因为遍地都是照片...
听说学校的cuteboy页面又回来了,是新的版本,但我并不在意了。以前只是用来关注美女,现如今不需要了。
我无所谓地关闭了脸书通知,然后点进了line,和Yikkiew 聊了聊,kiew说没关系,昨天很顺利,结算余额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duennaow作为收钱的人被抱怨了大半天,因为缺口不小,但最后ger出了钱。
Ger你真是个好人。T^T
Ter:North。
Ter:在哪里?
North: 在P'Jo的房间,怎么了。
Ter:什么时候回宿舍啊。
North: 晚上吧。
Ter: 我对不起你。T^T
Ter:发送图片!
Ter:我会给你洗的。
看到Ter发来了张照片,我微微皱了皱眉,为什么要道歉,等图像加载完后,我立马明白了。
North:坏人!
North: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蠢鸭鸭?T^T
照片是我的鸭子,长相傻不啦叽又欠揍的娃娃,但我觉得它很可爱,我还用它的照片当作头像,是我唯一的娃娃,我很爱它,Ter怎么把可可洒在我的蠢鸭鸭身上啦T^T
Ter: 洗了洗了。
Ter:给蠢鸭鸭洗澡。
Ter:发送图片
图片上蠢鸭鸭正躺在满是肥皂泡的盆里。
North: 别忘了擦粉
North:发送表情包
Ter:行行行 555
还没放下手机就听到门前传来像是争吵的声音,谁来了啊,听不清楚,于是我决定起床去看一看。刚站起来而已,一阵刺疼就从屁股传来,但勉强还站得住,我支撑着自己慢慢走过去。
“P'Jo……”我小声叫着眼前的人,对方立即转过身,微微皱眉看着我,不怎么不满意的样子。
“起来干嘛?”语气凶凶的,然后从门边离开,立刻朝我走来
“……”
“要是摔倒了怎么办!”P'Johan伸出手扶住我。是很痛,但是当硬撑着走动时,就已经没那么痛了,可看到P他担心的表情,让我不敢争辩或说什么。
“North,Jo不让P进去……唔咦!”P'Prang从门口探进头来,当看到我和P'Jo,对方立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这甜蜜的一幕是怎么回事啊?”
“可以回去了。”P'Jo说。
“嚯咦,饭立马给买了,进去一下都不让。”P'Prang郁闷地说,然后从脚尖一直打量到我的脸,又抬手捂住嘴,“哦咦咦咦,妈咪的崽,怎么这么性感。”
我不解地低头看自己,我正穿着P'Johan的衣服,衣服宽大到盖过了大腿,没穿裤子,然后我也猜到我脖子上肯定全是红色印记。
“P'Prang!”P'Johan叫道,压低到让人鸡皮疙瘩的声音使得P'Prang立即收起笑容。
“OK,不取笑了。”P'Prang顿时萎靡了,然后 P'Jo就抱起我带回了卧室,身后P'Prang喊,“所以P可以进来吗,不看North,P保证。”
“嗯,进来也行。”
“……”
我慢慢走出浴室,开始P'Johan说要给我洗澡,但我坚决不从,最后自己洗了澡,穿上合身的衣服,因为P'Prang刚买了几套我的尺码的衣服,P'Prang说是又被P'Jo命令去买的。
“能走吗?”P'Johan过来扶着我往厨房走去,问道,“一开始让我给你洗澡不就完事了。”
“不要,用不着。”我小声说道,对着对方微微皱起脸。我怕自己会害羞到原地爆炸,P'Johan给我洗澡这样欸。
我在餐桌旁坐下,P'Jo坐在我身旁,P'Prang则坐在另一边。
P'Prang还给我们买了饭,坐在我对面的人一个劲抬手遮眼,红着脸在我和P'Johan之间来回看。
“哦咦咦咦,Johan啊,到哪一垒了,North才走不了路啊。”
“……”P'Prang的话让我瞬间低下了头来掩饰自己涨红的脸。不是说不取笑的吗,扭头看向身旁,才发现P'Jo视线偏向我,看我害羞的样子好像很满意
“North,还好吗崽,脸和耳朵全都红了。”
“P'Prang ……”我拉长声音,叫着对方的名字。
“咩,知道North好好逗,好可爱,看了就想咬一口,但都不爱惜North的吗。”P'Prang仍在取笑个不停,一边给我们盛着粥,一边说:“哦咦咦咦,P害羞了,受不了了,妈咪的崽崽全身都是,能不能把North从Johan那里讨回来啊。”
“不行。”P'Jo 立即打断说,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人。
“咂,Nong全身没一处好的了都。”p'Prang说着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颊,我微微皱起脸,有点疼,不是脸颊疼,是扯到了我破了的嘴唇。
然后P'Johan就拨开了P'Prang的手,被拨开手的人露出打趣的笑容。
“哎,占有欲太强了吧。”
“这是我老婆好不。”
!!!怎……怎么回事啦,没必要这样直说啊,想想听众的心。T^T
还说的那么坦然。
“可以无语下吗,沉迷North的人。”P'Prang没好气地说道,然后递给我一碗粥,我又磕磕巴巴地吃粥了吗,嘴巴这么痛的时候,吃东西真的不好吃。
“North嘴又破了呐。”
P'Johan 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蹭了蹭我的嘴唇。
“疼吗?”
“嗯,疼。”
“下次会轻一点。”
我没有回答什么,只是低着头继续喝粥。P他说的轻点真的会轻点吗,为什么我觉得很难相信啊,却还是输给了这样温暖的话语。过了一会儿,P'Jo的手机响了,旁边的人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叹了口气按下接听,然后走到外边说话。
“North,P有话要跟你说,刚想起来。” P'Prang见P'Jo离开,于是小声说着把脸凑近。
“啊?”
“关于接吻啊,刚才说的时候想起来了。”
“krub,怎么了吗?”
”“Jo不会吻他的床伴。”
听到这句话让我惊讶地挑起眉,“有听说过吧,那些到处风流的人,有很多是不会亲吻他们的床伴,如果吻了就是认真的,至于其他就是身体的本性。”我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有一个认识的人也是这样,他说,性是人的本性,但如果不爱,接吻就没有必要。
“North,可能是Jo的初吻。”
“啊,krub。”我只这样应了声,就继续低头把粥舀进嘴里,脸上又开始感觉到热度了,一想到P'Prang的话,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如果那是真的,就很好。但尽管不是那样,也很好.
“P'Prang。”P'Jo走回厨房说道,“有空吗?”
“等下有工作要做,怎么了吗?”
“在这陪下North,我要出去下。”
“有事吗?”
“嗯,学院的事。”
“要去学院吗?”听到 P'Jo 要出去的时候我问道,对方点点头,“干嘛去啊?”
“帮Hill开sportday的会,还有Thit还不回来的事。”
P'Arthit还没回来吗……
“North可以一起去吗,如果P'Hill去,Ter一定也会去对吧。”我问。
“Ter也去,但你就在这里,去不了的咯。”
“可以去。”我说。P'Prang说她还有工作,我不想麻烦她陪我,也不想一个人呆着,还是去和Ter 待一块,“North可以一起去吗。”
“确定?”
“确定。”
“嗯,行吧。”
在与P'prang告别并感谢送来的食物和衣服后,我就和P'Jo去了医学院,我穿上外套,并将拉链拉到最高好遮住我的脖子,并照例戴上了口罩。
屁股痛的症状也好转了不少,现在虽可以正常走路了,但也要忍下痛。
豪车停在了医学院的停车场,早先在离开公寓时,我就看到附近停车场停着P'Johan的奥迪和捷豹,P他一个人有几辆车啊。
到了地方发现四周都有一些人,重要的是看向我们的眼神,我也不太明白,但也感觉不怎么喜欢咯。然后我们乘坐电梯前往医疗大楼的五楼咖啡厅,进去后我就看见一个私密房间,P'Hill和Ter坐在一起。
“有什么事?”P'Jo 立即问道。
“等下你和我去开sportday的会,等Fha来再去见院长谈Thit的事,否则肯定会被停学。”P'Hill说。
“那个发瘟...”
P'Hill起身,P'Johan也起身站起来,然后两位学长就离开,让我和Ter在这个房间里等着,我还在想为什么医学院大楼里会有这样的店,也太奢侈了,沙发好软好舒服啊。
“嚯,North。”Ter 低声说,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就….你这样子...昨天答应交往了?”
“Ter,别笑我了,求求你。”我说。刚P'Prang取笑我,我都害羞得想遁地逃跑或者原地消失 TT
“话说你和P'Hill在一块,怎么会弄脏我的蠢鸭鸭。”
“我回宿舍拿东西啊,手里一边拿着可可,就不小心泼了。”Ter说。
“狗带吧,欺负我家蠢鸭鸭,那你洗好了没?”
“洗好了,也晒了,等底迪干,底迪很容易干的。”
“叫鸭鸭底迪好可爱哇。”我说,因为对面的人说的话而笑了出来,“P'Arthit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啊。”Ter摇摇头“去得比请假的P'Jo还久,P'Thit都没请假什么的,只说和P'Jo一起去。所以院长就叫了学长他们三人来,说既然是朋友,肯定知道实情啊。”
“嚯....”
“关于sportday,好像说医学院也有问题。”
“什么问题啊?’
“活动要花的钱,听说被诈骗了,而这笔钱有一半是P'Jo出的,P'Hill是这届的学生会会长,所以P'Jo也必须一起开会。”Ter解释道。
我听说过一些sportday的消息,医学院有很多活动资金,听说里面有将近一百万了,无论是看台还是游行阵容,每年都办的很壮观。现在里面有一半是P'Jo 的钱?
为什么不换到我们工程学院这边?T^T
医学院经费非常多,所以看起来就很豪华,从建筑、学习用品到附近的商店,一切都有。
医学院这边就格外发达,令我印象深刻的一样是医学院的教学楼,每栋楼都有四部电梯,但是工程学院一部都没有,每天必须用步行,无论你在哪一层上课,都必须走楼梯,学生一个个膝盖都要磨损了。
尽管工程师是建造电梯的人...
那为什么学院没电梯可以用呢,懵。
“一开始P'Jo还说,懒得来开会,算了,随他去好了”
“等下呐,不能算了,五十万欸。”我不能理解地说,五十万P不能算了啊。
“说是今天更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出来外面。”
“是吗?”要死,P怎么总是这样。过了一会儿有人走了过来,回头一看是P'Fah,于是我们俩抬手行礼,P也微笑着回应。
“Hill和Jo去开sportday的会了吗? ”P'Fah问道。
“是的。”
“那很快就完事了吧。”P'Fah说,“north同意跟Jo交往了是吗?”
“啊……是的。”我点头回答。
“恭喜呐,要在一起久久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是朋友的男朋友了。” P'Fah说着对我友好地笑了笑。
P'Fah...T^T
这善良的光环是怎么回事,简直刺眼。
“Fah。”P'Hill的声音响起,两位学长也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怎样?”
“Jo他丫的。”
“怎么,又发火了?”P'Fah转头问P'Jo。身边这人脸色不太好,看表情就知道了。
“嗯啦,真是烦人,所以我才说不要和蠢人说话,才几十万,骗什么玩意儿,来伸手找我讨钱都比较容易。”
“他不是生气被骗,是生气不得不来开会,真是要死。”P'Hill无语地说,然后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桌上。
“重点不在于钱的数量,我知道你不在意,但是学院这边很在意,如果你放任不管,事情会变得更大。”
“知道了,所以已经同意来开会了啊。”P'Johan说道,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么轻易消气,说明今天心情不错咯。”P'Fah说道。P'Jo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跟往常喜欢做的那样拉着我坐在双膝之间,抱住我的腰,让我靠在P他身上但是现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呐!!!
“……P”
突然P他的鼻尖和嘴巴就按在我的脸颊上,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微微拧过头躲开,使得对方不怎么满意。“好好待着。”
“嗬,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我现在还给你呐。”P'Hill说。
“Jo,看得见我们吗?”P'Fah的话让P'Johan笑了出来。
“沉迷north,交往后比以前更沉迷了。”P'Fah的取笑说得我脸上发烫,然后试图挣扎回到原来的位置。
“就坐这。”P'Jo命令道。
“不,不要啦。”我低声说。
“可怜north,全身青紫了啊,Jo。”P'Fah说,“疼惜一点,才第一天当你男朋友欸。”
“不再只是男朋友了。”P'Johan 一边说边挑起一边眉毛,嘴角还微微一笑。
“嚯,看你那笑,可以表示嫌弃吗?”P'Fah 说着做出一副极其嫌弃的表情。
“那Thit的事呢,我爸说再半个小时才有空,被修理定了。” P'Fah的话让P'Hill和P'Jo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你把钱转给他了没?”P'Hill像是想起来了似的问道。
“从你打电话告诉我的那一天起就转了。”
“多少,转的够买机票不?”
“我转了一百万,应该不会不够,我还路费和伙食费。”P'Johan没好气地说道。“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拿我钱去干嘛了哇。”
“我觉得跟去蒙古的时候一样。”P'Hill说。
“哦……”P'Johan 点点头,然后再次笑了起来,“又沉浸于当地生活了吗,这混蛋怎么那么容易沉浸啦。”身旁之人的话让我也忍不住笑了。沉浸当地生活是什么鬼,P'Arthit沉迷到不想回泰国了吗。
“以前有过这样吗?”Ter转向P'Hill。
“有,Thit就是害怕无聊的人,喜欢找新鲜事情做,一旦去了就很难回来,尤其是和Jo一起,一去不复返,谁都不阻止谁。”
“干嘛要阻止,他开心就让他去,我是介意我的钱。”P'Jo 抱怨道,“拿我的钱去娶了个那里的老婆吧,等再过一年,就发孩子的照片给我们看。”
“不可能,但如果是Thit,呃,为什么我觉得有可能哇。”P'Fha说。P'Jo刚才说的话让我笑到停不下来,再过一年就发孩子的照片,说那天转的一百万被拿去在巴西娶了个老婆,不回泰国这样吗。
“你试过打电话给他没?”P'Jo问。
“打了他没接,你试试吧,他说不定缺钱,等着你的电话呢。”
“唉。”P'Jo 说着无语地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没过多久P'Arthit接听了电话,P'Jo还打开了免提让每个人都能听到,和以前一样,只有喧闹的声音。
“Thit。” P'Jo 叫道。
(呃,Jo,说。)
“你在哪里?”
(马瑙斯。)
“你还没离开巴西吗?”
(还没。)
“去玛瑙斯干嘛?”
(钓食人鱼。)
手机那头的声音让桌上的每个人再次笑出声,为什么这么搞笑,为什么P就不放弃食人鱼。
“马瑙斯?在亚马逊河上钓鱼?”
(是的。)
“怎么样?”
(挺好。)
“好是吧,花我的钱,可以赶紧回来了,我们倒是因为你惹上麻烦,被院长召唤了。”
(是吗,叫去干嘛?)
“就是因为你不回来,你想被停学吗?”
(额,今天就回....吧,也许他们会不会让我回。)
“谁?”
(等下,我先挂下,排到我了。)
“排什么?”
(护士叫了。)
“你在医院吗?Thit。”P'Johan严肃地问道,
(嗯,在医院。)
“怎么了,为什么进了医院?”
(被食人鱼咬。)
整张桌子都被电话那头的话逗乐了,P'Arthit是怎么回事啦,去钓食人鱼然后被食人鱼咬,关键是一个人去,还到亚马逊河那么远。
“你搞什么哇,伤口多吗?”
(应该要缝大针,我一手的血。)
“额额,赶紧回来吧。”
(嗯,我先去缝针。)
然后P'Johan就在满桌的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P'Arthit 是个什么样的人哇,好像完全没有计划地生活,想做什么就做。P'Hill说P'Arthit很怕无聊,人能那么怕无聊的吗,我就算有多无聊,我也没想去亚马逊河让食人鱼咬。
然后桌上的谈话慢慢变了话题,像P'Fah说的那样等了院长大约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学长们就都离开了,只剩我和Ter两个人留在房间里。
“North啊,想吃吗?”Ter说着,把面前的甜品推给我。Ter很喜欢吃甜食,而我一般,吃也行不吃也行,但因为和Ter在一起,都快得糖尿病了。
“没关系。”我摇头拒绝。不是不想吃,只是我嘴巴疼,吃不下。T^T
“你嘴又破了?”
“嗯。”我点点头,虽然现在我戴着口罩,但被Ter应该猜到了。
“好开心,昨天你们交往我真是太激动了。”Ter一脸兴奋地说道。
“去山上观景台求交往的吗?”
“是,因为我之前说过想去啊。”
“好棒,配文也超甜啊你们两个,不去脸书上改情感状况或者拍双人照那些吗?”
“不要了吧,只是发个图就已经有很多人来加我了,就像你当初刚开始和P'Hill交往的时候,也是这么出名的吗?”我问,但也知道答案了,就真的很出名。
“好啦,所以你知道P'Jo 为什么喜欢你吗?”
“不知道。” 我摇头,“P他不肯说。”
“嚯咦,郁闷。”不是P他不肯说,而是提问的条件实在是太占我便宜了。我和Ter聊了一会儿,P'Jo 他们就回来了,然后我们各自分开。
奇怪的是P'Jo送我回了宿舍。
“回宿舍?”我问坐在驾驶座上的人,这条路明显是回宿舍的路,平时P'Jo都会让我跟他回去睡啊。
“是。”P'Jo说完就看向面前的路。我看到P'Hill的车也跟着一起,看来Ter也是回宿舍,我差点心脏病发作,因为和P'Jo一起来很多次,让我喘口气休息下吧 T^T
“袄,P怎么停在这里?”我惊讶问道。通常P'Jo会把我放在宿舍门口然后开车离开,但现在却停在了宿舍楼下的停车场,接着对方就开门下了车,什么意思,P'Jo要去我的房间吗?
“P'Hill要一起上去吗?”我听到Ter 的声音,转身看到Ter一脸不解地问P'Hill,然后又转过头茫然地看着我。
我们四个人走上了楼,尽管我和Ter 仍然不明白为什么P'Hill和P'Jo要一起来,然后惊讶地发现我们房间的门竟然是开着的!!
啊……等等。
为什么我和Ter 的东西都搬到外面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转向P'Jo。
“就搬来和我住啊。”
“哈!什么?!”我小声喊道。
“跟你说过了啊。”说着就走进了房间,我也跟着进去,发现整个房间也已经被清空了,大约三名搬运公司员工正在打包箱子,“房间怎么这么窄的哇。”
“我告诉过你了。”P'Hill说完接着走进房间,“你之前还来过的。”
“那时候没注意到。”P'Jo说完就在电脑椅坐下。
“Ter,这是怎么回事,P'Hill跟你说了吗?”我凑过去小声问Ter,Ter对我摇摇头,也是一脸的迷茫,应该也不知道吧。
“P'Hill,我跟North还不能走,不然就拿不到押金了。”Ter说。
干得好,我们必须反驳下,不能每件事都这样被强迫呐。T^T
“多少钱?”P'Hill问道。
“每人五千。”
“P和Hill各给一万。”P'Johan说道。
“P,可是P不能这样逼North离开宿舍呐。”我皱着脸说道。工作人员转头微微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转身继续收拾。
“为什么?”
“这里是North的房间啊。”
“是吗,但现在是我的宿舍了。”
为什么总是这样啦!T^T
“不好意思,私人物品要自己收拾,还是让我们收?”工作人员问道。
“啊,自己收吧。”我和Ter几乎异口同声,只能无奈地去收拾东西。我把私人物品和自己衣服放进盒子里,都已经收拾到这样了,让我怎么办啦。
所以,是真的买了宿舍撵我走吗?太扎心了....
“North,那这张桌子怎么办。”Ter问我。那是我们一起凑钱买的桌子,既然是搬定了,这该怎么办呢。
“是欸。”
“你要吗?Hill,这些东西。”P'Jo转头问坐在旁边椅子上的人。
“不要。”
“那就扔了,只带私人物品就够了。”P'Jo 说。P也是真能说,一开始我还以为不用搬了,不敢想象搬去跟P他一起住会是什么样子。
东西全部收拾好后,工作人员开始往楼下搬,Ter和我的东西分开,床单也必须扔掉,我们的砧板床。T^T
“North,我把蠢鸭鸭晾在外面,已经干了吧。”
“哦,是。”我说。我怎么能忘记蠢鸭鸭呢,那么重要的东西,必须放在床头上。于是我直奔阳台去收被夹着晒的鸭鸭,这么小的娃娃,连抱都不够抱的。
“欠揍鸭。”P'Jo看到我拎着鸭鸭走进房间说,骂得就跟第一次看到我头像时一样。T^T
“丢了吧,别把它放在我房间里。”
“不要啦,它对我很重要啊,也很可爱的,P给它一个机会。”我说举起蠢鸭鸭在P'Jo面前晃来晃去。
“重要?”P'Jo 微微挑眉。
“是的。”
“为什么?”
“就……是毕业礼物啊。”
“所以?”
“额,就……怎么说呢,它就像救了North一命一样。”我看着手里的娃娃回想到从前,高中毕业那天,Za和我说分手,我感到世界都崩了。
虽然那天和朋友玩得很嗨,但实际上我的心情很沉重,直到有人给了我这只鸭子,还说是别人转交的。
这是一只长相欠揍的鸭子,身上还粘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笑一下 :)
看到这句话我不自觉地笑了出来,就像有某个人正在等着我的笑容。所以只要看到这只蠢鸭子,我就会觉得暖心,我也不懂为什么。也试图找出这只蠢鸭子的主人,但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想跟他说,真的非常感谢,让我非常悲伤的一天变好了起来。
“不能留下它吗。”我轻声试探地问道。
“就那么喜欢吗?”P'Johan反问。
“是的。”
“...…”
“呐咔。”
“唉。”
“额,行吧。”
“我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干嘛非要喜欢那只该死的鸭子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