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见North
大概三年前...
“嗯，啊……”身下之人呻吟声停了下来，我起身走进浴室，整理好自己后，就出来坐在床上。
我瞥向正躺在床上的女生，白皙的皮肤曲线玲珑的身上一丝未挂，因为刚才的运动还气喘吁吁，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Jo……”她轻声叫唤我的名字，然后撑起身子从背后抱住我，“好棒，刚才真是太棒了。“
“是吗，那就再来一次好不？”我转身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才移开目光。
“别那样看我，害羞啊。”她说着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然后松开手坐在我旁边的床上，魅惑的眼神扫向我，还用手抚摸我的胸口，慢慢地打着圈向下在我小腹抚摸。“要死了，身材棒死了。”
我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从烟盒中取出香烟含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直到感觉喉咙一阵凉意，才吐出灰色的烟雾。
“又抽烟了。”
“不喜欢吗？”
“不是，无论怎样的Jo，Mook都喜欢。”她害羞地笑说，但我对她这副模样以及说的话没有丝毫感觉。拿出手机打开一看，现在快凌晨2点，上面有好些人发来的信息。
我原本想着先回复消息，但因为她的靠近，只能关闭屏幕。
“嚯，在跟谁聊天啊。”
“没有。”我说，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
“哼，真的吗？”她轻声说，微微撅着嘴，“Johan。”再次叫了我的名字，然后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嗯。”
“真帅啊，是谁的男朋友哇。”用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磨蹭，“是Mook一个人的男朋友吗？”
“是啊，你觉得呢？”我半玩笑半认真地说，然后握住触摸我脸庞的手，然后拉开。
“是啊，那可不可以只有Mook一个人，能和别人分手吗？”纤细赤裸的身影凑近，撒娇地再次抱住了我。
不只是这个人，所有和我纠缠的女生都知道我不会对谁认真，但还是选择靠近，有些人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刻意让我停下来，有些人是为了别的东西，但我不在乎，只想这样每天玩得开心就够了。
“要怎么办好呢？”我问道，然后她站起来跨坐在我的腿上，两只胳膊搂住我的脖子，脸上充满勾引诱惑的眼神和笑容，这种表情我经常看到，以至于快要腻烦。
坐在我腿上的人动了动腰，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香水？”
“是的，Gucci的新香水，喜欢吗？”
“喜欢，但更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下次不要喷了。”我说。我的话让眼前的人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是...喜欢
其实是因为我怕香水沾到我身上，被其他人闻到。
“真的喜欢吗，那Mook去冲下凉。”她说，然后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我们好再来另一轮。”
听到这话，我微微一笑。但是现在……我腻了。
“我得赶紧回去了。”
“袄，为什么啊？”
“先走了。”我说着伸手抓住我面前人的腰，把她从我腿上抱了起来。尽管手上触摸到的皮肤柔软赤露，白皙的身躯未着片缕，但我已经没了兴致，和同一个人发生关系，多半没几次我就会觉得腻。
“啊，等下。”
“吻我下吧，打从在一起，我们就只有做，都没接过吻欸。“她说着再次跟我撒娇，凑近轻轻触碰我的唇，但我没有回应。
“我不喜欢接吻，抱歉呐”说完，我就把对方抱开，是的……我不会跟床伴接吻。起身拿起衣服穿上，留下她一个人委屈地坐在床上。
在过去，我从来没有吻过任何人。所以我无法想象，我会出于爱而亲吻某个人。
“Jo，真的要走吗？”
“嗯，得走了，回头见。“我说着走向门口，这里是我开好的酒店房间，称其为汽车旅馆更合适吧，景区的汽车旅馆不检查年龄，只要有钱付就够了，让她自己明早自己check out好了。
“等…等下。”她连忙起身穿上衣服追上来挽住我的手臂，“Jo，说下爱Mook吧，然后再走，行吗...在一起后Jo 都没说过爱 Mook啊。”
“好啊。”
“….”对方一副等着听我说的样子。
“爱你哦。”
“我也爱Jo。”她开心地笑着说。我抬手摸了下对方的头，然后才走出房间。爱你这种话，尽管我并不爱，但我也能说出口，只要他们想让我说。
虽然，心里兜清楚那是个谎言...
“Johan真好，生来就拥有了一切，又帅又有钱，什么都不用做就有舒适的生活。”
“那么有钱谁不喜欢，再加上脸长得好，哪个女人都会想要，太常见了，谁不喜欢有钱人啊。”
“羡慕嫉妒恨哇，说真的，不来上学都行，父母每天给的零花钱就够下辈子吃的了，是我的话我就不上学了。”
“天生有钱，安逸喏，什么都不用做，生来就有安逸的生活，从不缺钱花。”
嗬.…....傻逼
我不爽地在心里骂道，喷了口烟来发泄心中的烦躁，这样的深夜，那些烦人的话总会冒出来，尽管我真的努力不去想了。而这总是让我心烦不已。
更让人生气的是，他们说的是事实。
我出生在一个可以说是十分有身份地位的家庭，家里做电子原件以及其他各种生意。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对我另眼相待，因为我是全国大公司老板的独生子。
“因为长的好和有钱呗，这样的话那怎么知道一个人是不是对你认真，如果你一无所有了，看谁会喜欢你。”
儿时玩伴的话突然出现在脑子里，这时我正坐上车，准备开车回家，弱智吧。
你什么都没有，谁会喜欢你啦。
我花心风流不是因为有那些所谓‘没人认真对我，所以我也不必对任何人认真’的想法咯。
并不是，我花心呐纯粹是出于本性。
别人跟我说因为钱或外表而喜欢我时，我也从不觉得有什么，人因为这些喜欢上一个人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我开着车停在大宅的停车场，这片地区的所有土地都属于我奶奶的宅子，我从上高中后就搬到了奶奶家，因为父母不怎么有空，住在这样的住宅区也很安静，但就是离我读的学校很远，玩的地方也很远。
我上楼到我的房间，洗了个澡，然后倒下就睡，明天还要去上学....该死。
“小少爷……小少爷，可以起床了。”叫醒声把我惊醒，是管家大叔上来叫我起床，今天又迟到了，我赶紧胡乱套上了校服，衬衫没有塞进裤子里，鞋子和袜子也不合规，但谁在乎啦。
“又晚了。”奶奶走下来送我上车。
“但你啊又变漂亮了呐。”我调侃道，然后拥抱亲吻眼前的人。
“真会哄人，花心大萝卜。”奶奶说着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快走吧，总是来不及吃早饭， 麻烦Rhong跟往常一样给Jo买下。”
“好的。”Rhong叔点头，我转过头郁闷地看向奶奶。
“我不能自己开车去吗？”
“不行，不然晚上又去玩不回来了，至少得回来一起吃完晚饭再去玩，明白吗？”奶奶又是这句话。Rhong叔开车送我去学校，然后再接回我，因为如果我自己开车，我会偷偷去玩，不回家吃饭。
至少得回家吃晚饭，然后去哪儿玩都可以，外婆很宠我，任何事都不反对，尤其是关于钱。我坐在车后座，Rhong叔开向小区前面的市场，然后停下了车。
“不吃不行吗？”我看着外面，沮丧地问。这辆车贴着黑膜，外面看不到车里面。
“不行，小少爷，老夫人已经下令了。”
“别让那小子做。”
“这不礼貌呐，我们不能选人。”
“那就说不要甜的。”这句话我不知道重复说了多少遍。
“好的。”Rhong 叔应声关上了车门，走到市场前买豆浆。因为我总是起很晚，来不及吃早餐，所以外婆总是叮嘱Rhong叔每天给我买豆浆当早餐，说豆浆对身体好。
是吗...
我都要死于糖尿病了。
我看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老板娘冲的豆浆很好喝，但这小子冲的实在太甜了，一再强调说不要甜，冲了多少都还是那么甜。
不一会儿，Rhong叔手里拿着豆浆和炒面回来了。
我伸手去接。好甜...
又是这样了，停留在嘴里的甜味让我皱紧了眉，我不喜欢甜的东西，尤其是这么甜的东西，我更不喜欢了，但又必须每天早上都要喝，该死的。
“为什么又是那小子冲。”我小声抱怨道。
“我也说不要他来冲豆浆，但不行的啊小少爷，人家小孩很可爱呐，还送了油条。”Rhong叔这般说着发动了车，“可能是记得我每天都来买，所以对客人很用心呐。”
“要是也会注意一下血糖会更好。”我无奈道。
“朋友每天从法拉利下车，却拎着一袋豆浆来学校喝，我该作何感想呢？”James，我的伙伴之一，看到我在学校门口下车就过来迎接我。因为豆浆我喝不完啊，只好带来学校继续喝。
“怎么，我不能喝吗？”
“对卖豆浆的有意思吗，为什么每天都要喝的程度。”
“不是，因为我每天都必须喝，我哪里有的选啦。”我抱怨道。
“也没那么甜吧，我上次尝你豆浆的时候啊，好喝惨了好吧。”James说道。
“甜到死，喝完我都得打胰岛素了。”我嫌弃地说着，然后把豆浆油条解决掉后，将袋子扔进了垃圾桶，就和James一起走进了学校。
“那个卖豆浆的小家伙啊，你记得不，就是经常来我店里的高一小孩。”James 问道。James他在我家那片住宅区附近开了一家网吧，但是我读的学校离得真的很远，家附近也只有这间学校比较好。
“记不得。”
“你每天都喝North做的豆浆，还记不得哦。”
“我必须要记住吗？“我转身问身旁的人。
“连昨晚睡过的人都不记得名字对吧。”James调侃道。我没有争辩，因为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新货到了，来试试不。”
“对哦，从哪里来的？”
“英国。”
“你试了没？“
“当然，相当不错。“James说。
“好，那就下午去吧。”我回答说。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喝酒，和女人鬼混，以及各种不好的事，James和Frank也一样，而James说的货其实是来自国外的电子烟。
“你们两个。”身后有人叫道，我们两人立刻转身，发现是教务处老师，因为经常见面以至于都被记住了，
“鞋子不合规矩，发型为什么不是学生头，衬衫为什么不好好塞进裤子里，还有短袜。”
“吼，老师，就这点事欸。”James说。每次被老师训时外面总是这样欠欠的语气，可以说是被训习惯了都。
“谁让你穿外面的鞋来上学的，不管你穿的什么耐克或者什么限量几万的，都没用，老师给你没收了，违反校规，要我说几遍啊，你们这三个。“
“但我们是两个人啊”我说，“老师看见其他人了吗？”说着还故意捉弄对方似的看向四周，使得对方更加冒火了
“指的是Fank啊，你们三个人是学校最爱犯校规的。”老师一脸不满地说道，“去教务处见老师。”
“嚯咦，这小意思。”我说，“去吹空调更好欸James，不用上课了。”
“对吼，同意欸Jo，走，还可以找咖啡冲来喝，老师的咖啡超香超好喝的，上次我有偷偷拿去冲。”
“我说你们俩！”
“袄，就老师让我去教务处的啊。”我问，“还是要放我们去上课啦。”
“哦咦，头疼，你们午休再来好了，赶紧去列队升旗。”老师不耐烦地说完就走开了。我和James相视一笑，然后走进队伍。
我和两个朋友在午休时间走到学校围栏门那里，因为外面打算偷偷跳围栏出去。
“我们不按照约定过去，估计要气死了。”James说。
“待会就回来哄老师呗。“我说着，就把背包扔出了围栏，然后爬了上去，后面跟着另外两个人，很快我们就在学校外面了。
“去你的店吗？James”Frank发动汽车问道，我和James也坐在车里。
“是的。”
“有新鲜货吗，这么快。”
“正常哇，VIP客户肯定先拿到。”James得意地挑眉，接着我们就回去James的网吧。店里有个学长帮忙开店，打开门进去，前面是正常的网吧，往里面走就是绝佳的鬼混场地，还贴着外人不得入内的牌子。
每当我们不知道去哪里，酒吧或玩耍的地方白天尚未开放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呆在这里。如果问为什么不待在学校，只能说懒得，也不只是我们，认识的好些人也喜欢聚在一起。
“嘿，怎么了？”见我们走进去，其他班的个朋友问道。
“Jo，听说昨天和个小朋友出去了。”
“不知道，但不小了吧。”我说，然后倒在沙发上。
“厉害吧，评价下呗。”
“不怎么样。”我说着从James手里接过电子烟，“可口，但是太嫩了。”
我试了下James推荐的新电子烟说。
“真的不怎么样吗，那是女校的星星kaimook欸。”
“就不怎么样啊，就算是骑上来我也没什么兴致。”我照实说道。无论是言语行为，还是各种想法，是一个德性想法，说明我真的很混蛋，而这里每个人都是一个德行，所以才会聚集在一起。
因为就是为了每天开心，不用担心明天会怎样，想做什么就做，想要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用钱买到。
是的……没必要努力什么。
只是身为富家子弟，就已经能决定如此了。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爸的号码，看着屏幕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出去接电话，尽管另一只手还拿着烟。
（Johan）
“说。”
（又翘课了吗？你们老师打电话来问我。）
“都知道了，干嘛要问？”我反问对方，然后再次吸了口烟。
(为什么不去上课？)
“懒的去。”
(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如果你不想上学，爸爸也不会说你，可以跟爸出来工作撒，但不能每天只是游手好闲地玩儿，抽烟喝酒玩女人，你现在就在抽烟是吗？)
“……”
(爸爸也没说过你花钱的事，钱花多少都行，但别只是拿去这样日日荒唐可以不。)
“…..…”
(不要再像个loser一样了。)
“这话爸说了多少遍了，不腻的吗？”
(腻啊，抱怨到腻了。)
“那就别抱怨了呗，我挂了呐。”
(等下，Jo，爸还在和你说话....）
我不爽地挂断电话。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时，爸爸的话几乎每天都在我耳边响起，现在我已经搬去和奶奶住在一起了，爸爸还是打电话给我说同样的话，为什么会这么无聊哇。
Loser吗？
呵，那又怎样呢。
我走回房间，这时James也正好走出来。
“你爸又打电话来了？”James挑了挑眉毛。
“嗯。”
“出去玩下游戏，心情会好点，我要出去看店了，等下放学会来很多人。”我微微点了点头应下对方的邀请，然后去了外面。
......
我骑着摩托车停在补习班门前，等车子完全停下来，车后座的人慢慢下来，Za微微转头看着我。
“我先上去了，别忘了六点半来接我。”
“好的。”我笑着答应。看向Za走进补习班，Za是我现在正在聊的唯一一个女生，简单来说就是正在追求，还没有交往。距离Za下课大概还有两个半小时，而我经常会去P'James的网吧消磨时间。
“今天来很晚啊。”当我走进店里，P'James对我说。
“有点事啊。”我说，“我的积分满了哦，P'James，积分满了就可以免费玩两个小时对吧。”
说着就把店里的积分卡递给对方。P'James是大我一届的学长，但和我不是同一所学校，听说那间学校超豪华，学费也很贵。
“是熟客了呐。”P'James调侃了下然后接过卡看，“啊，OK，免费玩两个小时，还是同一张桌子对吧。”我点点头。
我喜欢坐在角落的位置，这家店非常宽敞，每张桌子之间都有隔挡，非常私密。
我接过开机密码然后坐到我的老位置。
烟味...
我皱了皱眉，因为一股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肯定来自于对面那桌，当然，因为隔挡很高，我也看不清是谁，抬头去看好像也不太好。
打开电脑一段时间后，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住得很近的朋友给我打电话，我马上接了起来。
（North，你在家吗？我去找你。)
“不在，我在网吧，有啥事？
(学术调查的作业啊，我们班明天就要交，帮帮我啊。)
“过来撒，我在P'James的店里。”
(可以去吗，我要问你问题欸，会不会打扰到别人？)
“不会吧，现在人不多，快点来。”我说完Palm就挂断了电话。现在大约是下午四点钟，平时我会来得更早一点，因为我们学校经常提前放学，因为规模很小，学校并不是很严格。
但是最近两周，我不再跟开始那样急于去网吧了，因为我得先把Za送到补习班，等Za下课，还要带她去一起吃饭，然后再送她回家。
我玩了一会儿游戏，Palm这才走进来坐在旁边椅 子上，拿出学术调查报告。
“来，开始好吧，North。”
“冷静点Palm，我在集中注意力玩呢。”我直视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说道，“你们小组的题目是什么啊。”
“关于人民地位的想法，富人穷人什么的。”
“嚯……”我郁闷地说，“你们小组的题目好有内涵啊，看我们小组，是哪些品种的狗喜欢吃什么牌子的狗粮。我怎么会知道哇，这取决于每只狗的喜好好吧，又不是每只都喜欢吃pedigree的。”
“谁选的题目啊讲真。”Palm笑着问道。
“就死Tae啊。”
“我就说嘛，好无聊。”
“这是给刚开始养狗的人的资料啊。”我解释说，“这样他们就可以选择购买合适狗狗品种，也合狗狗心意的狗粮了，不过最后狗狗说喜欢吃肉末，结束。”
“North，你丫的。”旁边的人叫着我的名字，笑得捂着肚子。
“心情很好是吧你。”
“这普通吧，你问过别人了没，为什么要问我啊。”
“就规定说询问的人必须是我们学校的，且是同一个年级的人，我问了很多人，回到家我就想着也来问问你，关于钱什么的你很擅长啊。”
“钱的事，我很内行是吧。”我边说边按着鼠标玩游戏，耳边还听着Palm说话，大脑更是试图同时一心二用。
“其他人说什么呢？”
“就……”Palm没说话，一边打开了报告，“就问大概对有钱人的看法时，都是说嫉妒啊，尤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生而富有，什么都不用做就过的很舒服。”
“哦，啊，然后呢。”我问道。刚才我有在听，但没来得及思考，因为只顾着关注游戏了。
“靠自己富有的人更值得尊敬，而因为父母变富有的人不算富有。”
“袄，为什么哇？”
“我去问了很多人，我记下来一些。有人说，那些天天挥霍父母钱财的人最可恶，像是天生就让父母为难，吸父母的血，尽管自己没做过什么，也无需做什么，只是等着花钱就够了。
“袄，什么啊？”我不解地说。
“所以作为打工挣钱供自己上学的人，你怎么看待这事啊North，我准备记下来了。”Palm问，一边拿起笔准备写下来。为什么选这么让人头疼的题目哇。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等一下，太多东西了，妈的，绝杀了啊。”在游戏中被最后击中时我不禁咒骂了一句，过了一会儿，这回游戏就结束了。
“那就先来回答，因为父母而富有的人，不算富有。”
“额。”我沉默了片刻。“如果不叫富有，那应该叫什么，富有是按金钱的多少来计算的吧哇，又不是按是否由自己赚钱来算的，如果我中了一千万的彩票，难道要因为我不是自己赚的，就说我不富有吗，但我有一千万欸。”我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因为调查的标题是关于人的思想，那就需要真正发自内心的想法，没有错对，只是个人的观点。
“哦，OK。”Plam会意地点点头，低头记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继续问道，“那生来富有这个观点呢，家里就是很有钱，不用做什么也行。”
“袄，那让他做什么？”我思考着说，“就我有钱啊，让我怎么办啦，要我和父母断绝关系，然后去打工洗碗养自己吗，疯了吗，哪个父母希望自己孩子过苦日子，他有钱才准备生孩子啊。”
“North冷静点，干嘛看上去那么认真哇。”
“我认真啊，钱的事我超认真的。”我说，然后笑了出来，“就能让我怎么办啊，我有钱啊，你明白吗。”我说，尽管依然觉得好笑，妈的，这种事我真的好容易认真，好希望能在现实生活中说出这样的话啊。
“哦，明白了，可太容易入戏了。”旁边的人又笑了，但不能大声笑，因为还有其他人在，“啊，那关于生来就不用做什么的说法呢？”
“想让他做什么？还是你需要让他做什么？“我反问。
“是哦，这我也不知道。“
“用富家子弟这个词的时候，看起来就已经很糟糕了，尽管他不是好人吧，但谁都有向父母要过钱，你也要过，有时候我都还在要，妈的，月中我的钱就用完了，好悲伤啊我。”
“不过生在有钱人家确实挺安逸的，真的是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不必学习也行，不用工作，对吧“ Palm挑了挑眉毛问道。
“嗯，的确如此，不过作为有钱人的孩子，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能力。”
“...“
“我们说，额，你爸妈很有钱，然后忽略很多事，尽管他也可能承受着我们无法理解的压力。如果有钱，那就意味着家里一定在社会上有地位对吧，还会被各种比较，不管怎样，人生都并不容易咯，他可能很努力，但没人看到，以至于灰心放弃。”
“North，我起鸡皮疙瘩了啊。”
“咋地，我说的话这么棒吗”
“不是，我尿急”
“滚粗，总是玩烂梗。”我说完又好笑出声，“啊，有什么还想问的吗，赶紧问，我要继续玩游戏了。“
“还有还有，那只会一直花父母钱的人啊，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花父母的钱花到死之类的。“ Palm 低下头又看了一遍报告中的问题。
“说真的，我认为这是他的事啊，但他真的OK这样吗“
“如果他OK呢？”
“就很好啊，OK就继续。”
“你不觉得过世界不公平吗，生来富有就是一生下来就取得了成功，而你几乎要工作到死。”
“世界本来就不曾公平，那你会怎么做，只是抱怨这抱怨那，最后却毫无作为，诅咒有钱人你也不会变得富有。”我说，然后再次进入游戏。已经很头疼了，Palm你为什么选择这么难的题目，
“如果世界不公平，我们就必须更努力撒。”
“所以这就是你做兼职的原因？”
“一部分是，但其实只是想帮忙，用自己挣来的钱，真的更自豪，内心深处感觉更好。就像你说的富家子弟，如果想花父母的钱直到死，那没错，那是他的权利，但内心深处他会觉得自己毫无价值吗，就那样一直被人看轻，他真的觉得OK？”
“已经有了很好的生活基础，为什么不让它变得更好，从富有到变得超级富有什么的，有钱到让那些喜欢八卦的人嫉妒眼红到死，用钱扇他一脸，这是我自己挣的钱，有问题吗，用一叠一叠的千元大钞去扇，打爆他的头。”
“我擦，用钱打到爆头吗，得多厚一叠的钱啊。”
“是吧，可我觉得很爽啊讲真，看低我是吧，我就有钱你能咋地，钱是我的钱，舌头那么长，妈的待会我买下地球，撵你去火星上生活，让他们知道金钱的力量是怎样的。”我说。
“好凶啊混蛋，怕了。”
“喏，超酷炫的”我和坐在旁边的人一起忍不住笑着说。
......
那个豆浆小子的话依然在脑子里挥散不去，即使几个小时后，我像往常一样晚上出去玩。店内音乐声人声嘈杂不已，我一只手夹着烟举到唇边吸了一口，呼出灰色的烟雾。
“不过作为有钱人的孩子，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能力...”
“他可能很努力，但没人看到，以至于灰心放弃。”
“世界本来就不曾公平……如果世界不公平，我们就必须更努力。“
这些话在我脑子里响起，好像有人打开了循环播放一样……世界真的很不公平，但我们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努力这个词，我已经很有钱了，不觉得有必要努力什么，一切看上去都不费吹灰之力，就这么过活到死也可以。
“如果想花父母的钱直到死，那没错，那是他的权利，但内心深处他会觉得自己毫无价值吗，就那样一直被人看轻，他真的觉得OK吗？”
是的……内心深处我对自己的现状不满意，因为别人说如果没有父母的钱，我还剩下什么，答案是一无所有。不，没有一这样为什么不让它得更好。
“用自己挣来的钱，真的更自豪。”
是这样吗，那小子自己赚钱的啊，虽然年纪很小，不是来自于什么富贵家庭，但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Jo。”
“嗯。”
“发什么呆？”James放下酒杯问道，一只手转而搂住了坐在一旁的女人的腰。
“今晚搞定哪个妹子。”
“不了，我还是回去好了。”说着我将手中的烟按熄在烟灰缸里，一边憋闷地叹了口气，今晚一点都不好玩，因为满脑子都是那小子的话在回荡。
“袄，抛弃我吗。”
“抱歉，再会。”
“额额。”
我走出酒吧，坐上爱车，然后开车回家，尽管时间还未到午夜，奶奶一定很惊讶我这么早就回家了，就我脑子正不停琢磨着那些话。
去死吧，好烦。
“James，你记得那个卖豆浆的小子吧。”学校午饭时间我问James，那个死小子让我想胡思乱想的，几乎整晚都睡不着觉。
“嗯，我记得，就你不记得，干嘛。”
“跟我说下他。”
“North？”
“名字叫North吗。”我扬起眉毛，重复对方的话。
“额，North很可爱啊，住在我们附近啊Jo，为什么你会不认识，每天都在喝Nong做的豆浆。”
“Jo喝了要注射胰岛素的豆浆么。”Frank插话道，“我觉得不甜。”
“很甜好吧。”我争辩说，“James继续说。”
“干嘛感兴趣哇。”
“不是，昨天，该死的...我听到他和朋友聊天。”
“啊，戳中你了吧，我就说嘛，也太刚好了，你也坐在那儿，说的话题正中你欸。”James说着笑了一下。“我也是替你心塞，不过North说的对。”
“嗬。”
“如果没有说中你的心思，你也不会想这么多咯的，Jo。”James又问，这让我微微叹了口气。
“说真的，North跟你是截然不同的两极，听说North他父亲很久以前就去世了，好像是跟妈妈和阿姨住在一起，因为家里不富裕，还要打工。”
“真的吗？”Frank挑了挑眉毛，惊讶地问道，“高一的学弟吗？”
“从初中就开始了。”James 说，“看看你啊Jo，家里那么有钱，但什么都不做，真是完全相反啊混蛋。”
“呃，妈的。”我心情不好地骂道。
“袄，生气了。”Frank略带调侃。
“North是个乐观的人，随和到不行，和他在一起都觉得很轻松自在。”James说，“也能理解别人。”
“真的吗。”
“嗯。”
“今天North在朋友家过夜哦。”我心情愉快地对手机那头说。我正在和妈妈通电话，说我今晚不回家，因为明天是星期六，而且我还在店里玩游戏。
“在Tae家做作业啊。”
(什么作业？)
“小组作业，必须帮Tae和Ball做。
(OK，那几点回来啦，要妈妈去接不？)
“不确定啊，但之后North可以自己回来。”
(OK，儿子。)
“好的。”
“这样好吗North，万一被你妈抓住就完蛋了。”坐在身边的Tae一脸担忧地问道，他们知道我妈有多凶。
“没事的，在你家做小组作业啊。”
“但作业已经做完了呐。”
“好啦，我真的着迷这个游戏，想玩个通宵啊，在家就不能玩了。”因为我没有电脑T^T然后我就和另外两个朋友Tae和Ball在店里玩游戏到深夜。
Za也是沉迷于看书，平时我们也聊的不多，因为她是个好学生。
一个多小时后，一声巨响，网吧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前，满脸的狂怒，手里拿着藤条。
我妈...完犊子
“妈……”我胆战心惊地喊着走进来的人，咽了一大口口水，看着对方手里的武器，背后一阵战栗，膝盖都软了。
“North，擦，怎么办，死定了”Ball推了推我，同意颤抖着声音问我。
“念经吧。”我轻声说，好吓人，好恐怖，嘤嘤嘤^T
“North！！不是说在朋友家做作业吗，Tae！Ball！”
“是！”两位小伙伴立即应道。
“我打电话给你们叫了父母，你们两个小家伙的爸爸妈妈马上就来接了。”妈妈和蔼地转向两个朋友，尽管冰冷的声音直达心底，那两人顿时脸色煞白，他们也是骗了父母说来做作业，
“在…在。”
“过来！”
“哦咦咦，哎呀妈呀，妈妈别拉了，妈！”被对方用力揪着耳朵起身，我大声求饶，好在深夜店里没人，瞥了一眼只看到P'James好笑地看着我，有什么好笑的啦P！T^T
“撒谎吗，哈！”
“哦咦！”当藤条抽中屁股时，我大叫了起来，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啦，好痛T^T
然后又被抽了好多下。
“小组作业？你现在都会骗你妈妈了吗，你沉迷于游戏妈妈没说你，但沉迷到不回家，你知道家里的人很担心吗，不要像个二流子一样好吧。”
“哦咦咦咦，好痛，妈妈别打North了，好痛，真的好痛呐，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转身跟母亲大人求饶，却无济于事，藤条再次挥动，这次藤条都断了。
眼泪出来了... 痛到飙泪。
堂堂男子汉的眼泪流了出来。T^T
“嗬，妈，疼。”既然眼泪自己已经流出来，我就哭好了，为了妈妈的同情。
“什么！”
“是男子汉吗！收住，越哭妈妈就越揍你呐！”
“哦咦咦！妈妈”
“干嘛，叫什么。”
“哦，North爱妈妈呐，哦咦！”
“不用说爱来转移视线，老套路没用！”
“哦咦咦！”
......
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因为夜色已深，我决定去酒吧玩一会儿。
今天整天都泡在James的店里，当我刚走出去时，就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下来，然后听到各种混乱的声音响起。什么鬼。
母亲来抓小孩回家吗？
看着豆浆小子被他母亲揍，大概是因为游戏打的太晚不想回家了吧，James也在，还一脸的兴味。
要死哦。
如果是我出来玩，然后我妈来找我，我可能不会很开心，那小子应该也是一样，在朋友面前被揍，不丢人吗？
“额...妈妈啊，再用力揍North，一会儿又要抱怨手疼了。”
“嚯咦，这就是爱，否则不会担心，手都红了。”
“好啦，North已经知道错了，咱俩还是一起去找点好吃的吧，妈妈心情才会好喏。”
怎么心情还变好了呢？虽然James说他是个随和的人，但这未免也太随和了吧，就一点都不生气或者不满吗？
“North明白妈妈担心，North对不起，保证不会再犯了，呐呐，和好呐。”边说边朝心情不错的母亲撒娇，为了让对方消气而哄着，直到最后露出了笑容。
“这样才对嘛，笑了，走，我们去吃点东西，走了啊，伙计们。”然后就和朋友们道了下别，带着刚刚被教训的伤口艰难地走出去了。
都被揍成这样为什么不生气，因为知道妈妈是因为担心吗，如果是这样，James说的可能是真的，和他在一起的人应该会觉得轻松自在。就连只听他说几句话的我也...
那天的寥寥几句让我反复思考然后决定.....自己做点什么试试看。
而这微不足道的一点让我开始关注North。
而让我吃惊的是……
一个人为什么可以那么鲜活哇？为什么能有这么多的正能量....他总是在笑，不管是在卖豆浆，还是在网吧，或是和别人聊天的时候。
而我越来越沉迷于那个微笑。
“Jo，最近不去店里玩了吗，不常见到啊。”一个穿着本校校服的女生走来问，“想你了知道不。”
“哦，去的，没看到我吗？”
“去就见鬼了Jo。”james打断道，“好几天没…去了，你没意识到吗？”
“是吗？”我挑眉问对方。
“真的想我吗？”转头问那个女生。
“很想。”
“那之后见好吗。”
“嗯，打电话呐，随时等候。”她在我耳边低语，离开前还给了我一个甜美的微笑，笑得很美，可比不过那个人。
“Jo，说真的，你怎么了？“Frank认真地问道，“你好几天没出去玩了欸，有什么问题吗？“
“额，我也正想问，平日里你每天都得出去，但差不多一周以来，你一直在我店里玩游戏，然后就回家。”James补充道。
“不知道，我腻了。”我照实说，“无论多漂亮的女人，我也开始腻味了。”
“花心大少的饱和点？”Frank问道。
“可能是吧，休息一下。”我说。
“哦，随你咯。”James这样说，然后轻轻摇头，有些无语。
是的……我也不是很明白，就腻了，完全厌烦了，不管女人是多漂亮，多性感或多可爱，都腻了，可能真的像Frank说的那样达到了饱和点。
但相反的是，某人的笑容却让我想每天看到，真的觉得看得再多也不够，想买下来自己一个人看。
我也不太懂自己，但坐在网吧角落打游戏变成了我每天晚上都做的事，目的只为看某个人的笑容，听North和朋友聊天，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一个人的笑声。我每天早上都会看这人站在市场门口的推车旁舀豆浆，不管多累，都笑着看着每一个前来买豆浆的人。
但我还是想知道，North什么时候才会理解‘不要甜’这三个字哇。
“James。”我喊道。此时我们三个坐在网吧后面房间，店里还没人，因为还是在白天。
“有啥事？”
“就问你下，你也一起。“我转身对Frank说。
“啊，说呗。”
“如果我喜欢上一个人，但他从来没有为我做过任何事，会不会很奇怪？“两个人听到我这么问，惊讶地面面相觑。
“嗬，你问的什么哇，不奇怪啊，怎么，你喜欢谁？”James 说。
“真的，你这样的人欸Jo。”Frank问道，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怎么，我这样的人？”我反问。
“混蛋啊。”“Frank说，“然后呢，你喜欢谁啊？认真喜欢的那种吗？”
“不知道，只知道喜欢，我不确定认不认真。”我照实说，就是喜欢啊，但还不确定认是不是认真喜欢，因为我从来没有对谁认真过，并不明白认真这个词的意思。
“谁哇？”
“North啊。”我回答。
“North？啊，是店里一直坐在你对面的那个North吗，难怪你经常看人家。”James说，“本来有点怀疑了，没想到你真的喜欢上。”
“North？”Frank挑眉问，我点点头作为回答。
“很好哇，喜欢就去告白啊，直接来。”
“为什么会喜欢哇？”James 问。
“我也不太明白，所以我才会问是不是很奇怪，因为我喜欢一个从未为我做过任何事情的人。”不，说从未为我做过任何事也不对，要说North可能就像一种推动力吧，让我想要试着改变自己，这样说可能就不奇怪了吧。
至于North，只是做他自己而已......正因为这样，我才愈发喜欢。
“不奇怪啊，你要north为你做什么啊，就像肥皂剧一样跳起来给你挡子弹吗？弱智，这是现实啊，你不需要为爱找理由，喜欢就是喜欢好吧。”
“嗯。”
“怎么喜欢的，解释下。”
“就是喜欢啊，想看到North笑，只想自己看，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可爱，妈的，我都想买下来自己一个人在家看。”
“你这不叫喜欢了Jo，这叫迷上了啊混蛋。”
“嗯，north让我想停下来，是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
“所以你最近不怎么出来玩了。”
“是吧，因为north。”我回答道。
“这样就叫做认真了好吧Jo。”James 皱起眉头说。
“你这种从没过谁认真过的人，大概就是这样啦，感觉迷失了。”
“是的。”我说。是开始越来越迷失，感觉不像自己，只想着如果这个人在身边该有多好，可另一边又觉得我这样的人能照顾得了north吗。
“我就说撒......” James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
“North。”我随着身后的声音转头看去，是P'James叫我，然后对方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今天我又来同一家店打游戏了，虽然按小时收费有点贵，不过积满分就能免费玩的制度还是很不错的，我最近得了超多的免费时间。
“在。”
“P想问你点事。”
“哦，好的，有什么事吗？”我立马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人，P他有什么事要问我啊。
“就P的一个朋友啊，他很喜欢你。”
“啊？”听到对方的话，我惊讶地挑了挑眉，“哦，所以？”
“其实他更想自己来说的，只是P觉得还是P先来问一下，North身边有人了吗？”P'James问道。谁啊，P'James的朋友喜欢我？P他的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啊。
“哦……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对不起呐。”
“….…”P'James 一愣，“真的吗，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吗，真的啊，P怎么不知道，先前不是还说没有对象。”
“昨天才刚交往的。”我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完蛋，我死定了。”P'James抬手捂住太阳穴，低声说道。“但P的朋友真的喜欢North呐，一开始我们聊天的时候，他说他想自己来追North来着，但是P说肯定给他谈妥，所以毛遂自荐来跟你说。“
“哦……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嗬咦，真的，什么时候分手啊。”
“P'James，坏人。“我皱着脸对旁边的人说，“昨天刚交往的，分什么手啦。“
“分吧，相信P，P的朋友好的多。”
“哈？这毫无干系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啦。”我坚持原话。为什么P'James看起来这么不满意啊，P他的朋友会不会很难过。
“抱歉呐。”我再次道歉。
“Northhhh，P的朋友很有钱欸，还超级帅，哪儿哪儿都perfect。”
“P'James，什么啊，撮合吗？”
“是的，P在撮合你跟P的朋友，要不要试试敞开心扉下。”
“可是我已经有对象了呐，再和别人聊就是劈腿了唉，我不会那样做咯。”我轻轻摇头拒绝，“看我这样，我可不是那种会劈腿的人呐。”
“你女朋友叫什么？”
“叫za，怎么了？“
“P的朋友可能比这个叫za的人更爱North，可以更好地照顾你，如果这么把他的心意阻隔在外的话，就没机会遇到更爱你的人了不是吗，真的不给他个机会？”
“呃……”我沉默了片刻，咽了咽口水，我理解P'James，但即便那样也...”但即便是那样，P他大概来的不是时候，可能就是对的人，不对的时间。”
“嚯，North这么说P好丧哦，P的朋友原来超花心的，但他正在考虑为North停下来了啊。”
“真的吗。”我轻声说。如果P'James说的是真的，说明那个人一定很喜欢我对吧...
“可是.....P他来的太晚了。”
“抱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