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停电
那双眼睛...充满失望。
我闭上眼睛，避开对方的目光，现在我的胸口疼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双手都紧张又麻木，我试图忍住抽泣。拜托….….拜托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求你了。
“总而言之，就是...Phoon在说谎吗？”
“这一切都很糟糕，无论是Phoon所做的事，还是对P'Fah撒的谎。”
“嗝嗝...”
“Phoon还骗了P'Fah什么事情吗？”没有答案的我一言不发，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到手上，每一种恐惧都涌来，让我无法承受。
P'Fah已经知道了深夜出去喝酒了？
“P'Fah不记得Phoon小时候是个这么调皮的孩子，P'Fah认为P'Fah和Fun一直在教导Phoon做一个好孩子。”
“说实话，P很失望。”
“Phoon在摧毁每个人的感情，尤其是如果那天Phoon没有出去，这样Fun的事情就不会发生，Phoon知道自己有错吗？”
“知道...”
“还有一点……P'Fah不喜欢说谎的人。”
“P'Fah恐怕也无法原谅伤害Fun的人。”
“对不起...”
我半夜醒来，我的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我害怕极了，像一个疲惫的人一样气喘吁吁，泪水还在流。
一场梦？...又一场噩梦...
我慢慢举起冰冷的双手抱住自己，止住颤抖，粗鲁地擦掉眼泪，但一想起刚才的噩梦，我就忍不住抽泣起来。
没关系，Phoon...只是一个噩梦，只是一个恶梦。
P'Fah......没这么说。
根本没这么说。
“啊.….啊！”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哭了起来，我刚刚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以前我只梦到重复的故事，但这次我梦到了Fah，他说对我很失望..…...并且可能无法原谅我。
我的手还没有停止颤抖，当我从噩梦中醒来时，我总是这样，感觉全身都被汗水包裹着，我花了一段时间才恢复平静。
但我这才意识到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当我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之中时，我的身体比以前颤抖得更厉害。
我害怕黑暗。
每次我上床睡觉时，我都得把灯开着我从小就开着灯睡觉，独自在黑暗中会让我惊慌失控。
不，不……手机，手机呢？
为什么灯不亮？空调没运作？
停电...
我寻找放在床边的手机，直到找到，立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至少有一些亮度，通常情况下，我的房间里都会备有手电筒或蜡烛，以备这样的停电之需但因为我刚搬到宿舍，所以还没有准可能是因为停电了，移动电池短只能维持很短时间的电量。
电池即将耗尽了，怎么办？我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当我试图站起来时，我因为双腿发软而摔倒了。
“Nuan姨。”
啊，好久没回家了，我都忘记了，平时遇到这种紧急情况，我都是叫管家阿姨，但现在我孤身一人，没有人可以帮助我。
我坐在地板上花了将近三分钟才能够站起来，走出去，把门打开，发现天完全黑了，一开始我想如果有一些明亮的灯光，我会去宿舍楼下的7-11便利店，但当整个宿舍没有这样的灯时我绝对不敢去任何地方。
还是我应该打开手电筒冲下楼？不，我做不到，太黑了。
我不怕鬼或类似的东西，我只是害怕黑暗，我感到不舒服，无法呼吸，因为那里有不好的回忆，尤其是在一个又黑又窄的地方，我差点晕过去，就像现在样
我应该怎么办？
我所能做的就是打开窗户让微风进来但我不敢多出去，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了，这种时候我该怎么办？
查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10 点左右了，和P'Fah一起去买风信子花后回来了，P'Fah送我回宿舍，我们没有说话，也没有互相道晚安，由于太累了，晚上8点左右我就睡着了。
P'Fah...
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但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决定打开 Line 并向P'Fah发送消息。
Phoon：说话方便吗？
没有回复，也没有看消息，他可能没空。
啊......Mona说她会打电话对吧？这个时间适合打电话、说话，如果是这样P'Fah可能会跟我说话会不舒服。
或者尝试向隔壁房间要一支蜡烛或手电筒，对方可能有。
当我思考的时候...
P'Fah：有什么事吗？
Phoon：嗯..…..我宿舍的灯灭了
P'Fah：好的。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P'Fah也没有回复任何内容。就好像他在等我继续说话，那么我该请他帮我做什么呢？
Phoon：嗯..…..呃，没有蜡烛或手电筒
Phoon：电池快没电了...
Phoon：我害怕...
P'Fah：嗷，Phoon还怕黑吗？
Phoon：是的。
P'Fah：电池还剩多少？
Phoon： 15%。
有一个电话来自：P'Fah
当P'Fah突然打来电话时，我有点吃惊！
“P'Fah...”我在电话那头用颤抖的声音说.
（你在哪个房间？）
“嗯？302。”
（那P去接你，同时，保持通话。）-
然后P'Fah的声音变得安静，变成了半走半跑的声音，接着变成了汽车启动的声音和发动机运转的声音，P'Fah出来接我了。
当独自在黑暗的房间里等待时，我内心非常害怕，几乎失去了理智，但当我看到手机屏幕正在与某人接通时，对方就在电话那头看着，这让我心里踏实多了，至少P'Fah还在。
就像以前一样...一直
......
“不，爸爸，不，Phoon害怕，Phoon很抱歉。
童年时的我，不记得多少年前了，但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星期六，除了爸爸以外没有人在家，妈妈从早上就带着Fun出去了，至于我，因为没有人玩而感到孤独，我就偷偷去爸爸的办公室玩，并推碎了一个花瓶。
进来的爸爸看到了很生气，用力拖着我的手腕，向屋外走去，我尽力挣扎开我的脸上沾满了愧疚和恐惧的泪水。
“爸爸，Phoon很疼。”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进办公室！"
一只有力的手伸出来，拉住了我的耳朵。
“哦，很痛，很痛，对不起，Phoon不会再这样做了。”我试图让爸爸放我走，爸爸把我拖到屋外的储藏室前，“不行，Phoon怕，Phoon不想进去。”
“进去！我要确保你会记住！”爸爸把我推进了储藏室，我看到的画面是我爸爸那张可怕的愤怒的脸，然后光芒从紧闭的门中缓缓消失，我听到了螺栓锁紧的声音，这让我比以前更加心慌意乱。
“爸爸！爸爸！不，Phoon害怕，放了Phoon，Phoon道歉。”我张开嘴，流着泪，一只小手用力敲打着储藏室的门。但又是没有任何回应。
爸爸......我真的很害怕。
爸爸...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里面的黑暗，哭得比以前更厉害了，黑暗的储藏室天气如此潮湿和满是灰尘，让我呼吸困难。自从我爸爸把我锁在储藏室里以后，我就一直害怕黑暗和狭小的空间，上次我被关在这里几乎一整天。
黑暗是我童年记忆中令人恐惧的一部分，我不知道黑暗里有什么，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出来伤害我，我害怕它太狭窄，除了小门口，没有任何光线可以透进来。
我害怕...我无法呼吸
我迅速转过身背靠墙，凝视着黑暗，因为我害怕黑暗中可能有什么东西，我坐下来并尽可能地蜷缩起来
“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
“救命..…..救命。”我吓得浑身发抖，才几岁的孩子就应该受到整天被锁在储藏室里的惩罚吗？我一边抽泣，边大喊。
“对不起，爸爸......爸爸，请把Phoon放出去，对不起，Phoon不会再进办公室了。”
”爸爸......爸爸，对不起，Phoon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
“爸爸......爸爸，请救救Phoon吧。”我大声喊叫，但没有任何回应，我希望能有管家或女佣像上次一样帮助我，但现在是假期，周围没有人。
没有人会在那里，直到Fun回来。
Fun...你能不能快点回来寻找Phoon...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不要这样了，对不起，Phoon害怕….救救 Phoon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要带着Fun出去玩，也不把Phoon一起带走，Phoon也想去玩。
但没关系...妈妈说Phoon必须留在家里和爸爸在一起，不然爸爸会很寂寞的，Fun说要买点零食，Phoon只是怕爸爸寂寞，所以想去陪他玩。
但Phoon还是失手打破了花瓶。“呜呜呜呜呜呜...”
“Phoon。”
“P'Fah！”
“在里面吗？”
“P'Fah、P'Fah请救救Phoon。”听到外面传来P'Fah的声音，我几乎立刻就站了起来，我敲门，催促外面的人把门打开。
“冷静点。”然后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门只开了一点。“它上面有一条链子P'Fah打不开。”
啊，对了…..屋外的储藏室是从外面用螺栓固定的，但为了防止被盗，爸爸又在它周围挂了一条链子，当门锁被释放时，上面仍然附有一条链条，由于门附有链条，因此只能打开一点。
“P'Fah，你能去跟爸爸谈谈吗？让Phoon出去！”我大声喊道，不过能从开着的门看到外面还是很不错的。
“P'Fah看见叔叔出去了一会。”
妈妈为什么说爸爸如果没有 Phoon陪伴就会寂寞呢？
“P'Fah.……….嗝，Phoon害怕，请把Phoon带出去。”
“P去给Phoon拿钥匙。”
“嗯，好的，请快点回来吧。”
“好的。”
我看到P'Fah跑出去，差不多十分钟过去了，他跑回来，看上去很疲惫。
“没人在家，没有钥匙，Phoon带钥匙了吗？”
“哈？爸爸应该把它带走了。”我哭得比之前更厉害，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轻易出去了。
“那么P'Fah怎么知道Phoon在哪里？”
“P'Fah听到有声音，所以过来看了看。”我家和P'Fah家之间的墙上有一扇门，这样我们就可以轻松找到彼此，无需绕过前门，而且这里的储藏室也靠近房子的墙壁。
“P'Fah，Phoon害怕，Phoon害怕了太黑了。”
“没事，P'Fah来了。”P'Fah轻柔的声音让我心里踏实了一些，但P'Fah还在外面。
“但是P'Fah在外面，里面很黑。”
“把手给我。”
我把手伸向半开的门，按照对方的说法，P'Fah抓住我的手，靠着储藏室的外墙坐下，我也跟着坐下。
在一个充满黑暗的房间里，我独自一人在沉默和恐惧中，有一只手伸出来支持我。
也许天很黑，也许很可怕，但我并不孤单
我们坐在那儿，手牵着手穿过门口，P'Fah陪我在这里坐了几个小时，没有起身去任何地方。我们坐下来谈论不同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时候......黑暗一点也不可怕。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害怕那个储藏室，因为那不是我唯一一次进去，很多时候没有人来帮忙，这让我对黑暗的恐惧变得越发严重，以至于直到今天我都必须开灯睡觉。
当Fun知道Fun不在的时候，我就会被爸爸这样惩罚后，Fun哀求说她不想让爸爸再这么做，但爸爸还是这么做了，可能是因为他不想像妈妈那样打我，所以只要把我带走并囚禁我，就可以了，这样我才能不烦人，这样他就不必看到我。
这..….嗝，相当残酷的童年回忆...
当我听到敲门声时，我迅速转向门口。
“Phoon。”
“P'Fah...”
我立即走出去，打开了门，我看到P'Fah站在外面等待时，宿舍里的灯还没亮起染
“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
“收拾东西啊。”
“为什么要收拾？”
“我们先去P'Fah的房间吧，还是你想先出去一下？等电再回来但P'Fah没有太多空闲时间。”
“啊..…..好吧，我先去收拾一下东西。”
“好的。”然后我邀请P'Fah进来坐着等，因为没电了，我看不清什么，我慢慢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去收拾东西。
去P'Fah的房间..这样真的好吗？
“Phoon没有买蜡烛或手电筒吗？”P'Fah问道。
“我还没买呢。”
“买一个放在房间里也不错。”
“好的。”
“你搬到这里多久了？”
“才几天而已。”我回答道，一会儿就把东西放进背包里，然后我就完成了，但当我意识到我的房间是.......还好停电了，不然的话！P'Fah肯定会看到满墙都是Fun的照片，那就太奇怪了。
我们慢慢地沿着走廊走，然后走下楼，我们不必像小时候那样牵着手。似乎这个区域所有的灯都熄灭了，还好想对了，一开始就不应该一个人下来的，然后我们上车前往P'Fah的宿舍应该被称为公寓可能会更准确，当我走向电梯时，我感到紧张，因为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谈我们在房间前面停了下来，然后打开门。Fah的房间是一个普通的公寓宽敞又齐全，装修简单，没有什么其他重要的是看起来很干净，有很多书的书架。
“请随意。”
“好的。”我点点头，坐到了沙发上，这样待着，做什么都不对劲。
这是P'Fah的房间...
“如果想睡觉就告诉P，还是说已经困了？”
“哦，还没有。”我说，因为我刚刚醒来还不太困，微微转身环顾房间，P'Fah拿起冰箱里的牛奶给我。
“谢谢。”
“你可以打开电视观看，浴室是那个方向，先等P。”
“好的。”我点点头，好像我明白了，我看着对方消失在卧室里，我看到卧室里有一张办公桌，外面还有另一张桌子，这并不奇怪，因为P'Fah喜欢读书。当被告知宿舍的灯灭了的时候，P'Fah就去接我。
兄弟姐妹之间….他们是这样相处的吗？
如果这是平常的话…我想我需要更加小心我的心。
我看着手里的牛奶盒......我喜欢的巧克力牛奶，但这可能更多的是巧合，我把牛奶盒的密封口戳破了喝起来，我不敢打开电视，因为这不是我的房间，而且因为很安静，我能听到卧室里的声音，“哦，去接弟弟了，弟弟宿舍的灯灭了刚才说到哪里了...”
P'Fah在跟谁说话？好像他们之前在一起了......一定是 Mona，据我所知，他们可能是在补习，要来接我，所以只好先挂断电话，等接完我后，他们又回来继续打电话了。
嗯...我感觉很糟糕......但我能应付我在沙发上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P'Fah打开卧室的门，应该已经辅导完了，我转身看向另一边。
“你要去睡觉了吗？”
“啊，是的。”
“那你就去房间里睡吧。”
“呃，我可以睡沙发。”
“怎么能这么做？”P'Fah说，“进来躺下吧，P就睡外面吧。”
呃...
“走吧。”
“好吧。”我只好无奈地起身，向卧室走去，没想到我们睡在一起，还想的一样是真的，P'Fah说他会睡在沙发上。为什么....P这么好心？
“有什么事，可以叫P。”
“好的。”然后P'Fah整理床铺，接着走出卧室，替我关上了门，我疑惑地环视着房间，没想到我会睡在P'Fah的房间里，房间里几乎什么都凌乱，一切都非常整洁。
我宁愿睡沙发，我走出去，打开门，看到正在外面一排沙发上铺床的P'Fah。
“P'Fah。”
“怎么了？”
“我宁愿睡沙发，也不想打扰 P。”
“没关系，睡在床上更舒服。”
呃...
我愣住了，说不出话来，不应该是这样的，P'Fah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嗯…….那我们一起睡吧……好吗？”我决定说话，床很宽，让房主睡沙发肯定不好，更何况，我们都是男人，一起睡在床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关系，让Phoon睡吧。”
“好吧。”
“祝你好梦。”P'Fah说。
“好的，晚安。”
当对方道晚安时，我关上了卧室的门，把我的包放在桌子旁边，让我睡床上而自己睡沙发，大概就是绅士的表现吧，而且为了要让我别想太多OK吧。
“P'Fah。”我打开门，又叫了一声。“谢谢。”
“嗯嗯。”P'Fah微微点头，笑道。
我再次关上门，坐回床上，浅灰色床单和毯子没有任何图案，我躺在床上，闻着床主人的气味。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P'Fah和Fun的香味我记得很清楚，
但现在……….我已经忘记了他们的气味，Fun的床或者各种用具上，Fun的气味已经全部消失了，我自行决定携带许多Fun 的东西和用具，为了时刻想着它的主人，像文具或者一些我可以穿的衣服，包括Fun的手机。
我打开床头灯，关掉房间里的灯，我躺下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大概是因为我根本不习惯睡觉吧，已经快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是睡不着。
估计今晚我就睡不着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开门的声音，于是我起身看了看。
“还没睡吗？”P'Fah见我还没睡，就问道。
“呃，是的，我睡不着。”
“床不舒服吗？”
“不是。”我摇摇头。
“嗯，睡觉还开着灯的吗？”P'Fah微微惊讶地扬起眉毛，朝我走过去，于是我就起身坐在床上。“我觉得睡觉的时候把灯开着，没关系的。
“有关系。”
“如果开灯睡觉的话，会让Phoon睡不好觉。”
“好的。”我点点头，已经知道开灯睡觉不太好，因为它会让人睡不好觉，但如果我关掉所有的灯，我就根本无法生活。
“想尝试关灯睡觉吗？”
“这…..我受不了。”
“尝试一下，看看是否会变得更好。”
“我以前尝试过，但我真的做不到。”我的声音很轻。
“那么P'Fah就会和Phoon在一起尝试一下。”P'Fah走进来坐在我旁边的床上，“如果害怕，可以握住P'Fah的手。”
我沉默了，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不是P'Fah太过于善良了？我伸手去握那只早已在等着我的粗大的手这......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作为兄弟，不应该...
P'Fah伸手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我被眼前的黑暗吓了一跳，但当P'Fah轻轻捏着我的手安慰我时，我的惊慌就消失了一些，我又躺下，闭上眼睛，P'Fah握着我的手，坐在我旁边。
“P'Fah会留下来直到我睡着吗？”
“是的，如果Phoon睡着了，那么P就会去外面睡。”
“好吧，再次做个好梦。”
“好的。”
我握着那只温暖的手，因为害怕而不敢放开，但过了一会儿，我就前所未有地轻松睡着了。
今晚.….是我两年来第一个睡得安稳的夜晚。
我睁开眼睛，在P'Fah的床上睡眼惺忪地醒来，发现有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拔掉手机充电器，走出了屋子。
“你醒了吗？”P'Fah一看到我就问道他坐在外面的办公桌旁，已经穿好衣服
是啊，抱歉醒来晚了。
“没关系，去洗个澡，穿好衣服，然后去吃饭。”
“好。”我点点头，拿起自己准备的衣服去浴室洗澡，我过去常常八点起床，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还早，但对我来说，这被认为是很晚了，因为我通常在凌晨四五点左右醒来，不然每天早上怎么能看到日出呢。
但今天没能看到日出。另外...我睡得很好。我不会像每次一样醒来时感到头痛，也没有做噩梦。真好，就这样睡着了。
“想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啊，没有。”
“嗯，好的。”P'Fah说道，好像他刚刚想起了什么。“P'Fah可以要Fun的Line 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聊天了，我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呃...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正在考虑该怎么办，如果我说不行，那一定很奇怪，而且这样沉默下来就更奇怪了，而P'Fah恐怕也无法原谅伤害Fun的我。
突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梦里P'Fah的。
“好的，我发给P。”
我不想这样撒谎，我可以发誓...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当那双眼睛看起来很失望的时候，难保P'Fah不会生气或责骂我。
对不起…Fun但我实在受不了。
“好的。”P'Fah回答道，然后我们出去吃饭，那段时间，我给P'Fah发了Fun的Line号，这是Fun使用的 Line，这是我保留的Fun手机里的Line号。
“所以Fun是去学医吗？”
“是的。”
“奇怪了，Fun居然就这样让Phoon一个人来这里读书。”
“emmm......是Phoon固执，自己要来。”是的...如果Fun还在的话，Fun不会让我一个人来的。
现在我甚至不敢看P'Fah的脸，因为愧疚充满我的胸膛，包括因为噩梦而混合在一起的许多其他感觉，让我比之前更加确定如果P'Fah知道真相，P'Fah就会像在梦中那样对我说话，我可能会再次崩溃，然后又崩溃了……恐怕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我们在一家餐馆停了下来，走进店里只有几个人看着P'Fah，其实P'Fah从一直以来都有人喜欢他，他的长相、性格、动作，一切都好看，如果互相了解就很容易坠入爱河。
可供P'Fah选择的人有成百上千，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权利？尤其是现在的Typhoon？
我们坐在餐厅透明玻璃旁边的桌子旁可以看到外面的道路景色，我们点完饭了，过了一会儿，P'Fah的手机响了
“请让P先去讲电话。”
“好的”
“最近好吗？”
（哇，你买礼物了吗？）
“不过，我还是不知道该买什么，你呢？”
（也一样，他们说想要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我不知道，我无法想象什么惊喜。）
“你不必这样做，只是买个礼物，我都还想不出什么。”
（我说他这样的人还想要什么？）
“嗯，这就是困难的原因，Thit怎么说呢？”
（Thit在莫斯科，可能在那里买吧。）
“他能在生日那天及时回来吗？”
（应该来得及，你要和我一起去买吗？）
“没关系，我自己去吧，我今天有空。”
（...告诉我你买了什么？）
“我还是想不到什么，我先去看看，找找适合的。”
（戒烟课程。）
“你也跟他一起去吧，Hill，我给你们两个报，你也戒酒吧。”
（来不及了，你把我送去接受肝癌治疗吧。）
“噢，这样也不错。”
（你试着和James那些家伙谈谈，Jo 有他想要的东西吗？）
“我之前曾尝试过询问，James说没有。”
（没有吗？）
“嗯，但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给他。”
（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
（嗯，那等知道告诉我吧。）
（和你坐在一起的人是谁？）
“你看到我了吗？”
（刚刚经过）
“认识的弟弟”
（每个人你都认识吧）
“噢，又如何。”
（没有，昨晚你们在一起吗？）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到目前为止你们正在吃早餐，如果分开睡，你们必须是早上 6：00 起床去吃早餐。）
“知道得很清楚嘛。”
（弟弟？一起睡？）
“嗯，弟弟宿舍的灯都灭了，他害怕黑暗，于是我就去接他，陪他一起睡。”
（但你睡沙发？）
“是的。”
（好的。）
“怎么了？”
（我们都提醒过你一样的事情了。）
“理解。”
（你们从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久了，从我还住在普吉岛。”
（邻居？）
“很近，房子挨着”
（曾经很亲近？）
“是啊，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嗯，那我就先放心了。）
“你们谈谈吧。”
然后P'Fah来送我回宿舍，我看到P要继续去处理要事，我不忘再次感谢P'Fah，并嘱咐他开车要小心，尽管P'Fah已经是一名优秀的驾驶者了，当门打开进入房间后，我叹了口气，躺到了床上。
昨晚我确实睡得很好，但是为什么我感觉这么累呢？
我曾经以为P'Fah是一个人际关系没有界限的人，但实际上是有的，那就像层薄薄的透明玻璃，如果离得不够近就将看不到它，当我们试图接近某个点时，我们将会撞上那块玻璃。
好像已经这么近了……对于一个邻家弟弟来说。
我起身搜找桌子底下的抽屉，发现手机静静地躺着，拿起它并打开它。
P'Fah：从Line ID添加您。
P'Fah已经添加了Fun的Line了，当我决定回答的时候，我沉默地看着屏幕，我的手止不住颤抖，包括一颗几乎不规则跳动的心脏。
我被迫接受...
当我点击接受成为朋友后，P'Fah也发来消息。
P'Fah：Fun，我是Fah
P'Fah：你还好吗？
Fun：我很好
Fun ：Fah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