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为Phoon的天空不行吗
我花了整天的时间整理我的房间，当我做了最不可原谅的事情之后，我选择暂时忘记这件事，退一步让自己平静下来，忙碌的时光让我不再去想这件事了，我宁愿整理出让阳台上有空间来种植物，所以我选择扔掉一些东西，我的物品之所以比宿舍里的普通人多，是因为我的物品全部都送到这里了。那栋房子将不再存在，我听爸爸说他会处理很多其他事情，一旦准备好，他就会立即出售，对于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来说，已经不再需要它了，这可能不是一个非常温暖的家，但里面充满了回忆和爱，那是真爱，也是生命所能得到的最伟大的爱。
大约几个月后，房子可能就会被拆除或翻新了，另一个证明我幸福的地方将会消失，这就像我和P'Fah的秘密基地，我想是在爸爸宣布出售那里的土地之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我要回去再次回顾我的记忆，在没有回头路之前，最后一次说再见。
我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Fun的手机从早上起我就没有回复P'Fah的信息，没有说消失去了哪里，我不觉得我的做法是对的，这是错的...并且极其自私。
但至少现在.….我可以自私吗？难道我只能守住仅存的一点点幸福吗？说谎是不好的，但这并不意味着说实话会更好，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我无论如何都会失去他。
就现在，就一小会儿，我只是不想让他消失，可以吗？
P'Fah可能不知道，我知道他可能不明白，我很久以前就不再希望别人能理解了解，但我知道每个人都会讨厌我或对我生气，因为我也讨厌自己，如果我是别人，我可能也会同样失望地看着Typhoon。
我会说出真相，我保证，我知道谎言不会永远持续下去，这样的事情能瞒过P'Fah 多久？
我只是想要多一点时间，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做好崩溃的准备。
我觉得感到害怕还是好的，并还在努力维持它，如果我已经准备好让一切分崩离析，那我就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
我决定在Fun的手机上打开Line，有未读消息，是P'Fah的聊天内容
Fun：我很好
P'Fah：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吗？
当看到该聊天中的消息时，回答起来让我感觉不舒服。
Fun：好的，有什么事吗？
P'Fah：我只是对Phoon独自来到这里读书感到惊讶。
Fun：哦，应该没什么。
P'Fah：是吗？Phoon看起来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Fun：没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想？
P'Fah：没有，我可能想太多。
Fun ：你在想太多什么？
P'Fah：我只是担心，不管怎样，Phoon都是我的弟弟
P'Fah：我看Phoon还是学兽医的吧？
TorFun：没错。
P'Fah：是Phoon自己选择的吗？
Fun：是，怎么了？
P'Fah：不，没什么。
而且我不知道还能回答什么，我觉得如果是Fun就会有勇气去问P'Fah一些不只是 Phoon的事情，但与此同时有种愧疚感充满了我的胸膛。
Fun：你认为Phoon不适合学兽医吗？
P'Fah：没有，但我认为他学这个不会很快乐。
P'Fah：因为Phoon不喜欢它。
P'Fah：Phoon应该选比这更幸福的。
Fun：Fah是这么想的吗？
P'Fah：嗯，每个人都应该幸福
Fun：就是这样，但Phoon已经选择了。
Fun：让 Phoon自己选择。
P'Fah：好的。
Fun ： Fah。
P'Fah： 说。
Fun：我想求一件事
Fun ：可以吗？
P'Fah：什么？
Fun：请陪着Phoon一起看看天空。
P'Fah：陪着 Phoon看天空？
P'Fah：怎么说？
Fun：请说下今天看到的天空就够了。
P'Fah：跟Phoon说下今天的天空是什么样子？
Fun：是的。
P'Fah：为什么？
Fun：Phoon想知道P'Fah的天空每天是什么样子。
Fun ： Fah。
P'Fah：好的。
P'Fah：那为什么 Phoon不自己跟我说呢？
Fun.：也许Phoon没有那么勇敢？
P'Fah：哦，我以为Phoon并不是真的想和我聊天。
Fun：不，Phoon想聊的。
Fun：真的很想聊天。
P'Fah：真的吗？
P'Fah：那就好了。
Fun：你能多和Phoon聊天吗？
P'Fah：好的。如果有空的话，我想带Fun一起出去游玩。
Fun：可以带Phoon一起去吗？
Fun：去吧，你带Phoon去各个地方多多游玩。
P'Fah：你信任我带Phoon去别的地方吗？我看你以前总是担心。
Fun：没关系。
Fun：如果是Fah，带Phoon去哪都行。
Fun：如果Fah带去，去火星都行。
P'Fah：火星可能有点远，哈哈
P'Fah：好吧，那我先走了，我们下次再聊。
Fun：嗯，我们下次再聊吧。
我偷偷地笑了笑，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信息，但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如果是我，我根本没有勇气告诉P'Fah带我去游玩，或者说肯定想讲很多话
对不起，Fun，这确实不好，但是...拜托，拜托，让Phoon这样，Phoon再这样待一会儿吧。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通知，当我看到聊天所有者的名字时，我笑得比以前更灿烂了，是P'Fah给我发了Line。
P'Fah：*发送图片
P'Fah：今天天空晴朗
P'Fah：你那边的天空怎么样？
Phoon：*发送图片
Phoon：今天的天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亮
我趁机把对方发来的照片保存起来放到我的个人IG上，我通常每天都会拍摄天空照片并将其上传到Instagram作为我的日常天空记录，然而，今天情况会有所不同，因为我发布的天空图片将是P'Fah视角下的天空。
并在照片下方添加标题“在同一片天空下”
尽管我们有不同的观点，但依然在同片天空下。
我看着窗外现在天气很冷，我想再次与P'Fah交谈，但我不知道该邀请他聊什么，转身，看到桌返那朵让他想起的风信子花。
Phoon：风信子怎么样了？
P'Fah：很好
P'Fah：闻起来不错
Phoon：哦，是的。
Phoon：那P在做什么？
P'Fah：还有事，请先原谅。
Phoon：好的。
我刚刚回复了 ，然后对方真的从聊天中消失后，我放下手机，转身去做别的事，我必须看书，如果我想成为一名医生，我必须更加坚定，更加努力，于是我先下楼去找吃的？我哪儿也不想去就停在了宿舍楼下的 7-11便利店，当我走出去时，我发现有一个体重秤，我已经很久没有称体重了，让我试着称了一下。
轻了......又轻了，事实上，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吃得不多，我没什么胃口，重量远低于标准重量，有一次我晕倒了，医生建议我多吃米饭和其他有营养的东西，否则，就会缺乏营养，而我现在可能已经非常缺乏这些营养了我看着包里的馒头和牛奶盒。
整天我只吃了我和P'Fah一起吃的早餐，这就是我吃的东西，我能怎么办，我不饿，吃得很少，睡得很少，这确实损害了我的健康，我回来吃牛奶和馒头，然后我看了几个小时书，当我觉得自己已经看书看够了的时候，我开始给Fun写信，像以前样讲述所发生的一切。我的日常就是这样。
事实上，我已经坐下来思考过很多次了，如果Fun还活着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而如果我不是Fun真正的弟弟Fun还会像以前一样爱我吗？对此，Fun本人无法给出答案，Fun之所以如此爱我，是因为我是她的弟弟，对吗？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话，我其实只是一个出轨产物，我无法想象Fun会怎么做，但我还是想自己思考一下，Fun依然会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正如Fun曾经说过的，最终，无论我决定走哪条路，Fun永远在我身边。
直到快到睡觉的时间了，我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如果P'Fah处理完他的事，他会来和我聊天吗？现在已经晚上11：00了，仍然没有他的踪影。
不是一个会聊天的人，我决定再次与P'Fah聊天，至少今晚我想说晚安。
Phoon：有空吗？
Phoon：我想问一下P说的游玩的事情。
我尝试先从询问开始，P'Fah在Fun的聊天中说他会带我去游玩，至少应该知道我要去哪里或者什么时间，我发了信息，对方花了大约十分钟才看到。
P'Fah：哦，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Phoon：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P'Fah：那么，喜欢什么样的地方？
P'Fah：可以先尝试看看。
Phoon：去看电影。
Phoon：这可以吗？
我犹豫了很久才打下这几个字，其实我也想以一种自然的方式去旅行，但我觉得还是先一起去看电影比较好，我也好久没去电影院了。
P'Fah：可以。
P'Fah：明天？
Phoon：好的。
Phoon：那就看电影。
P'Fah：P明天来接Phoon。
P'Fah：祝美梦。
Phoon：晚安。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否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P'Fah却显得很奇怪，很匆忙嘴里还在说看电影，却急着说晚安，事实上，我们应该谈谈我们想看什么故事情节，也许他真的没有时间或者只是.….…他不想跟我说那么多。
我去关掉房间里的灯，只剩下床头的灯了，今晚我会像昨晚一样睡得好吗？可能不会了，嗯，这和昨晚不太一样了如果牵着手...不，牵手可能要求太高了，如果你听到一个小声音说晚安...应该不错。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将近一个小时，但还是睡不着，所以我去找P'Fah聊天，对方表示太忙没时间说话。
好吧…..….没关系，今天我从他那里得到了一张天空的照片，还要什么可大喊大叫的，可以睡了，Typhoon！不管怎样...我希望能再睡个好觉。
愿明天如往常一样灿烂。
“你看起来又很累了。”这是我一踏进车里P'Fah说的第一句话，我对对方苦笑了一下。
“真的吗？”
“你又失眠了吗？”
“只是……一点点。”
“那你睡在P'Fah房间的那天晚上，睡得好吗？”
“睡得好。”
“那你要是睡不着的话，可以再去P'Fah的房间里睡。”
我疑惑地扭头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人，这是真的还是只是个玩笑？如果只是睡不着，那就去一起睡，这不是太好了吗？但P'Fah没有转身看我，而是密切关注前方的道路。
“如果你持续这样睡觉，情况会变得更糟。”
“哦，是的。”
“这样有多久了？”
“很久。”
“你试过去找医生吗？”
“嗯......我以前也是这样。”
“所以情况没有好转吗？”
“…”我沉默了，因为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正如我所说，我以前看过医生，我睡着了，但当我睡觉时，我会做噩梦，这让我不想睡觉，所以我停止服用那种药。
“好多了。”
“可是你还是睡不好？”
“呃..大概这样吧！”
“是否曾咨询过医生关于你对黑暗地方和狭小空间的恐惧？P'Fah觉得这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如果开灯的话，会让Phoon睡不好觉，P'Fah已经说了吧？”P'Fah依然看向道路说道，他的声音轻柔而流畅，像是在讲课。
“如果以前没有发生过那件事就好了我诚实地说，我从未咨询过医生关于我对黑暗地方的恐惧，我只去咨询过失眠症。”
“你想去看医生吗？P'Fah送Phoon去。”
“呃...…..还没有......最好别去。”我声音很轻，如果去的话，情况可能会好一些，但我不认为是现在。
“哦。”P'Fah说，“吃饭了吗？”
“我吃过了。”
“嗯？”
我再次扭头看向旁边的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味道，P'Fah也扭头看着我。
P'Fah说：“别说谎了。”
“你还没吃饭吧？”
“呃…….事实是…….还没有。”我说。
“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时，你吃得很少，你是不舒服吗？”
“不。”
“吃这么点正常吗？”
“差不多吧。”我回答道，转身看向窗外以掩饰自己的紧张，P'Fah就这么轻易看穿我一样...让我心里暗自害怕，不会儿，车子就停在了餐厅门口。我紧张地跟着P'Fah走进店里，不太惯这么豪华的店，话虽如此，P'Fah以前也带我去过一家这样的奢侈品店，这是一家相当不错的商店，但没有这么豪华。
“P'Fah想，我们最好达成协议。”
“啊？”我对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人做了个困惑的表情，P'Fah抬起手抵住下巴，然后对我微微一笑。
“是什么协议？”
“Phoon必须吃掉P给Phoon点的所有食物，作为P'Fah带Phoon去旅行的交换条件，可以吗？”
“吃掉所有？”
“是的。”
“为什么一定要吃？L
“如何改变孩子不爱吃东西的习惯？”
“但是.…但是”
“P'Fah不会免费带你去旅行的，交换如何？”
我沉默了，因为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同样我不认为P'Fah能得到任何东西，我还是不得不说同意。
“很好。”P'Fah微笑着说道。“那就从吃掉所有这些开始吧。”
我睁开眼睛，看着摆在面前的餐盘。因为这是一家豪华餐厅，所以每个菜单项都很贵，P'Fah亲自点餐一切，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并不算多，但这对我来说太応了。
“我吃不完的。”
“全部吃掉。”
我必须按照对方的吩咐吃掉所有的食物。P'Fah的态度也很严肃，吃完大约半盘后，我开始感到饱了，这可能是我多年来第一次吃下一整盘米饭。
“你不再吃蔬菜了吗？”P'Fah问道。
“呃……不。”
“那也行。”我点点头，P'Fah还记得我不喜欢吃蔬菜，我还是不太喜欢，刚吃完，就感觉胃有点紧，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什么时候看电影？”
“嗯..…...我还没看过这部电影。”但因为我不确定P'Fah什么时候来接我，也不知道要看什么故事，所以我想最好还是去问问P'Fah。
“我不知道该看什么。”
“Phoon邀请P'Fah过来一起看，但不知道该看什么故事。”
“嗯……”我轻声、平静地说，私下里我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因为我说邀请P看，但没有计划怎么看。
“P有什么特别想看的吗？
“不，就看Phoon想看的。”
“呃……那去电影院前面看看吧。”
“好的。”
直到我们来到一家大型百货商场，当然，我从来没有来过，如果你一个人来的话，我可能进不去这么大的百货商场，我一直跟着P'Fah，直到我停在了家冰酥店，P'Fah问我是否想顺便进去一下，我说没关系，但P'Fah却把我带进来。
我点了菜单上我认为我最想吃的，过了会儿，工作人员就把它送上桌了。
“请全部吃掉。”
“还得被迫吃甜点？P'Fah不吃吗？”
P微微摇头
“没事，你吃就行了。”
“P不喜欢吃甜食吗？”
“并不真的喜欢，但最好Phoon把它吃掉。”
“我们一起吃吧，Phoon无法把它全部吃掉。”我一边说，一边把另一把勺子递给坐在我对面的人，从我走进来的那刻起，唯有人转头看向这边，P'Fah肯定已经习惯了，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有人看着我们。
P'Fah接过勺子，然后我们坐下来一起吃甜点。
这样...….太棒了
我不太喜欢甜点，但这还不错。
一旦我们商定要看什么电影，我们去看电影，我很高兴能和P'Fah一起看电影，电影放映期间，我并没有真正专注于这部电影，而当我感觉冷的时候，我就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冷吗？”P'Fah低声问道我点了点头对方就把长袖衣服脱下来递给了我。
“谢谢。”我说着，然后同时接过来。
他还是那个一如既往总是给我脱毛衣的人。
“和以前一样怕冷。”P'Fah轻声说道，他转头看着我，我正用衣服盖住自己以后身带一件毛衣就好了
“是的。”
但如果我带着自己的衣服……那就更好了，因为如果可能的话，我可能并不总是想脱掉毛衣。
直到电影结束，当我走出电影院时，我把毛衣脱下来还了回去，P'Fah接过又穿上了。
“饿了吗？”P'Fah转向我问道。还没有。”我摇摇头，虽然白天吃了但胃还是感觉很胀。
“是立刻回去还是想去别的地方？”
“呃....”我沉默着想着，我还不想回去我还想和 P 多待一会儿，“能去多玩一会吗？”
“好的。”P'Fah回答道，“那想去哪里？”
“拍照片。”
“嗯？”
“任何地方都行，但我想拍照片。我想我今天还没有拍到任何天空的照片，如果回到房间，我可能得从相同的角度拍摄照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从多个角度拍摄照片。
寺庙好不好？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地方吗？
“好的。”
然后我继续坐在P'Fah的车里，看着窗外，我们没有聊太多，但我感觉那种尴尬已经消失了早些，也许我现在已经习惯和P'Fah在一起了。
要去的地方还蛮远的，花了很长时间才到达，而且傍晚还堵车，当我们到达时，我对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感到陌生，我赶紧拿起相机，从各个角度拍照，我买了花来礼佛，我为几件事祈祷，无论我走到哪里，我总是祈祷同件事：Fun会幸福，祝我会幸福，我希望我爱的人幸福。
我偷偷的看了看旁边同样在礼佛跪拜的人。
不知道...…..P'Fah会许下什么样的愿望呢？
我们到达了P'Fah提到的那个观景点那是一个宽阔的广场，旁边有一尊卧佛像，现在天气很冷，所以只有几个人，
重要的是，有一阵凉风吹来，让我们感到寒冷。
我拿起相机拍了一张现在可以看到的天空，从这个角度我可以看到下面的城市。整个城市都灯火通明，太阳也快要落山，但我们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看到天空变色，
“你为什么喜欢看天空。”P'Fah走过去靠在旁边的墙上问道。
“嗯....没什么特别的。”
“Fun说想让P'Fah陪着 Phoon看天空为什么？”P'Fah又问，这是一个我不准备回答的问题。
“呃…我只是想让 P 看看。”
“嗯？”P'Fah有些疑惑，然后抬头P'Fah以与我相同的角度仰望天空，我身边的人的样子比天空还要迷人，风以风的力量吹动乌黑的头发，不......怎么会如此迷人呢？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天空
“可以拍张照片吗？”
“要给P'Fah拍照吗？”
“是的。”
“当然可以。”
我后退了一步，P'Fah靠墙站立，背对着清迈市的景色，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即使风从相反的方向吹来，但从这个角度来看，P'Fah看起来非常不错，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适合我拍摄的好角度。现在通过镜头看到的画面…可以让我停止呼吸。
拍摄完成后，我放下相机，我拍到了最美的天空照片。
“谢谢。”我感激地说，然后像往常一样走回来站在P'Fah旁边。“谢谢P带我参加这次游玩。”
“谢谢Phoon吃完所有的食物。”
“嗯？”我转头看向对方，我看到P'Fah笑着，于是我就忍不住笑了，“我也收到感谢吗？”
“当然，怎么了？”
“这很奇怪，谢谢我吃完所有的食物。”我说。
“这不奇怪，多吃点就好，不然身体就会受到影响。”P'Fah说道，“以前，Phoon是个胖孩子，瘦成这样真不好。”
“什么小胖子？”
“胖孩子喜欢偷零食。”
“别取笑我。”我微微皱着眉头说道，以前我真的是这样的，没想到长大后我和以前不一样会这么想吃东西了。
“就是这样。”然后，我们之间只有沉默。
“P'Fah。”我喊道。
“嗯哼。”
“那...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轮流问每个人一个问题。”
“如果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怎么办？”这让我稍稍停顿了一下
“没关系，想回答多少就回答多少，就够了。”我说。
“好吧，谁先开始呢？”
“Phoon想问。”我决定先开口，事实上，在我们没有见面的这段时间里，我有很多关于P'Fah的问题想了解，我想玩这个游戏，因为我想让P'Fah询问我的情况，我也想要有人有兴趣听我的故事，这不仅仅是在一封封未发送的信中写下P'Fah...
“你高中时怎么样？”
“这个问题比你想象的更普通。”P'Fah轻声说道。“P'Fah来这里附近的学校学习，没什么特别的，P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真的很一般吗？”
“到P询问了…高中时期的Phoon怎么样？
“就……有点固执，但我尝试过改正了。”我回答道，“高中的朋友呢？
“我们通常很亲密，我们一起去玩，我们从彼此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Phoon的高中朋友还好吗？”
“我们也从彼此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想，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曾经和一些不太好的朋友在一起，当我远离他们圈子时，我被他们取笑，也算是一个教训。“现在的朋友呢？”我的问题让P'Fah笑了起来。
疯了，真的疯了，我从来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人，这真的很痛苦。我微微惊讶地扬起了眉毛。
“Phoon在这里没有朋友，对吗？”
“是的，”我点点头，“但我希望能认识一些好朋友。”因为我以前被欺负过，所以我希望我能认识一些好朋友，只要不抛弃我就足够了。
“正在遇上了。”旁边的人用温暖的声音说道。
“关于学习的。”
“你什么时候学习？”
“每一学期，从高中到现在，如何？”
“好，慢慢地，Phoon呢？学习怎么样？”
“嗯.....大概在中层水平，有时候上升，有时候下降。”
Phoon总能自豪地说，这是我想向某人炫耀的事情太多了，但Fun并没有在场听，所以我也不跟任何人炫耀。
“非常好。”
“学医难吗？”
“嗯，很难，P'Fah还在努力适应。”
“P'Fah一定能做到。”我低声说道，P'Fah已经可以做到了，如果按P'Fah的能力仍然需要适应，我能做什么？
“Sithong 怎么样？”
“啊……已经死了。”我低着头说道，Sithong是一只被养在一起的猫，我皱起眉头，P'Fah看上去很担心，P'Fah会因为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而生气吗？
“对不起。”
“没关系，已经老了。“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道歉的，Phoon没什么问题。”
“好的...”
我安静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情绪带回脑海，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要问P'Fah。
“还有P'Fah..…...喜欢天空吗？”
“嗯..….一般，Phoon喜欢吗？
“是的。”
“有时天空并不美丽。”
“P'Fah为什么这么想？”
“有时天空很暗，然后就会下雨。”P'Fah说。
“只是哭….虽然有些日子，但雨后的天空会很明亮。”让我觉得有时候连天空也会哭泣。
“非常乐观积极地看着天空。”
“下雨的时候就会有闪电，Phoon不怕雷吗？”
“啊.…怕的。”
对方的话又让我无言以对了的...我从小就很怕雷电，因为雷电声音很大，我不喜欢大声喧哗，而且它也很危险。
“轮到Fah问了是吧？”
“是的。”
“呃..….P'Fah不知道该问什么，Phoon尽管问吧。”
“呃……”听到对方说不想问什么，我暗自微微撅起嘴，这意味着他不想再了解我的任何事情了。“我问P'Fah什么？嗯，稍微私密一点，好吗？”
“嗯。”P'Fah听了我的话，惊讶地扬起眉毛。
“现在...P'Fah在和谁交往吗？”
“啊，这是私人问题呢 ”
“是的。”
“P没有和任何人约会。”
“现在P'Fah没有和任何人约会？这很奇怪。”我低声说道，因为我曾经认为，如果像P'Fah这样的人有喜欢他的人，至少一定有在谈的人。
“嗯...没有。”
“觉得这很奇怪吗？”P'Fah反问我，我点头回应。
“这并不奇怪，只是觉得爱情离我还很遥远。
“如何？”
“这个故事可能很无聊，想知道吗？”
“是的。”
“曾经在高中时和一个人交往。”P'Fah说，“开始没觉得什么，但尝试交往一段时间后，P觉得爱情很复杂，最终，我们遇到了问题，不得不分手，从那时起，爱情就不再是P'Fah想要的了。”
“啊..这样啊。”
我抿了抿唇，强忍着压抑在胸口的感觉，P'Fah已经有过对象了，而且以后就不再寻找爱情，这样对爱情没兴趣
“你们为什么分手？请问？”
“呃……….也许我们只是互相不理解。”
“P还爱他/她吗？”
“P不知道，这个P也不知道。”
“这样看着天空就让我想起。”P'Fah边说道，一边仍然抬头看着砖红色的天“他/她常说P'Fah就像他/她的天，每当看到的时候，总会想起。”
“可是P'Fah.…P'Fah不能把自己想象成天空，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天空。”
“啊…”
成为Phoon的天空……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