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累赘...
下雨...
我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我意识到的时候，雨已经开始下起来了，我凝视着窗外，窗外正滴着雨水，阴云密布的天空有时让我感到寂寞，但我还是抬头看。
说我以乐观的方式看待天空.….可能很适合。
我怎么能用消极的眼光看待你呢？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天空..这样啊？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把你视为我唯一的天空，
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是我唯一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而且永远不会改变。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改变。
在转入我的宿舍之前，我们被堵在路口红灯，我们去游玩之后就下雨了，P'Fah立即送我回去，我偷偷看了旁边的人一眼，然后转身。
Tonfah...（Ton是树的意思，Fah是天空的意思。）
我曾经问过这个名字的含义，P他是这么说的，因为他的爸爸希望他是一片比谁都高的天空，每个人抬头就能看到的天空，妈妈希望他成为一棵树，一棵随风弯曲但不倒的树，成为他人的庇护所。
所以Tonfan一直如他爸妈所期望的那样，是一片无与伦比的天空，是一棵提供阴凉的树，而我，则是一个偶然路过的人，掉进这棵树里，我选择留下来，我拒绝去任何地方，但我知道我不能永远这样。
“太糟糕了，交通堵塞就是这样。”P'Fah说，我就从迷茫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放眼望去，只见马路上挤满了车，这样的雨天，车子总是被堵住，就好像车子很久都没有动过一样。
“就是这样。”
当我听到驾驶员一侧敲车窗的声音时我有点吃惊，我看到一辆摩托车停在附近，驾驶员戴着黑色头盔，穿着皮衣，用手背敲击车窗，P'Fah转头看去然后皱起眉头，将窗户降低一点，以便可以听到对方想说什么，只将窗户降低一点是为了防止雨水溅入，让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对方把头盔抬高了一点，但我也看不到他的脸。
“你去哪儿了？”P'Fah问道。
“有点小事，你呢？不穿雨衣开车，你很快就会感冒的。”
“这就是我的风格。”
“那你要去哪里？”
“回公寓，下雨了。因为雨太大，他的声音听不太清楚，但他似乎很不高兴。”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也一样。”P'Fah说，“小心开车。“哦，你也是，再见。”绿灯一亮，他就赶紧戴上头盔，骑着摩托车离开了，与此同时，汽车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要让前车先行。
“呃….….是P的朋友？“
“是的。”
我刚才看管那辆黑色摩托车，他骑得很快，这也很可怕，雨这么大，开这么快不是很危险吗？
“有什么事吗？”P'Fah看到我担忧的表情问道。
“危险。”我的话让P'Fah微微一笑，“没关系，习以为常了。”
“哦。”我点点头，好像我明白了，这让我更好奇P'Fah的朋友们都是些什么人，他看起来一点也和P'Fah风格一点也不像。
“他叫什么名字？”
“Johan，怎么了？”
“没有，他只是看上去……呃。”
“你有兴趣吗？”
“哦，不是。”
“如果我介绍朋友认识，P'Fah大概会让 Jo成为最后一个被介绍的人。”P'Fah用正常的语气说道，听上去并没有什么苦恼焦虑的样子，啊，还是换倒数第一名吧。
介绍朋友...给我认识吗？
“为什么？”
“他很花心，其他方面又非常好。”
“那如果...愿意介绍的呢？”我轻声问道，我的心无缘无故地狂跳起来，而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却在暗自疼。
“Hill吧。”
“为什么一定是他？”
“他是最好的。”
“介绍认识是因为他优秀
“是的。”
不，P'Fah是最棒的....对于Phoon来说。
“P为什么要给我介绍别人？”
“就说说吧，只是想到有人来照顾Phoon也是好的。”P'Fah说道，“如果有人要来照顾P'Fah的弟弟的话，P'Fah也想他是个好人，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啊.…是的。”
“Phoon想要和谁交往，就得先过Fun这关对吧？”
“大概就是这样。”
“那也得经过P'Fah这关。”
“是的。”
P'Fah的弟弟。
我试图要求澄清，尽管一切都已经明朗。
只是得到这个...应该也很好。
当一辆豪车掉头停在我宿舍门口的时候，环境出乎意料的黑，没有一盏灯亮着，尽管隔壁的灯是那么亮。
别告诉我灯又灭了。
“宿舍楼上的灯又灭了吗？”
“大概就是这样。”我说，同时带着担心看过去，我才搬到这里几天，都停电两回。
“可以待着吗？”
“呃……说真的”我沉默了，想说没关系，但当我往里看的时候，却让我颤抖起来，我不得不走进去，还有爬上楼梯，到达房间楼层，而且还有走廊，虽然我能够进入房间，但我不得不忍受在黑暗的房间里，
'那Phoon今晚先去P'Fah那里住吧。”
“我......抱歉，又打扰P了。”
“没关系。”P'Fah微笑道，然后掉头开回P'Fah的公寓，“Phoon啊。”
“怎么了？”当对方叫到我的名字时，我立即反应过来。
“你搬到这里几天了？”
“呃，还不到一周呢。房间还适应吗？
“嗯…好吧。”
“你经常听到隔壁的噪音吗？”
“经常。”
“有热水和空调吗？”“热水打不开，至于空调...不太好。”
“啊..就知道这样。”
“为什么？”
虽然来这里还不到一周，但停了两次电，可旁边宿舍的灯却没有灭。”P'Fah平静地说道。“你来这里之前查过资料吗？
“没..…….没有，是爸爸给我找的。”
“真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
“叔叔可能不太擅长研究宿舍，P'Fah尽全力寻找了资料，这个宿舍不太好而且宿舍费很贵。
“哦……”我无意识抿起了嘴唇，当P'Fah说爸爸没有很好地研究信息时，我感到很沮丧，一开始我还暗自高兴，因为是爸爸给我找了宿舍这说明他还是在乎我的，但原来就是这样而已……
“如果换宿舍就可以了。”
“不能换，才刚来这里住段时间。”
“请换一下，P 会帮Phoon找新宿舍的。”
“爸爸要骂我了，我已经付完了所有的费用。”
“没关系，P'Fah会亲自和叔叔谈谈“
呃...
我很安静，因为当P'Fah听起来如此认真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久之后，我们到达了Fah的公寓。
当我们到达房间时，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吊椅...好像前几天来的时候，还没来。
“P刚订了这个。”P'Fah看到我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于是解释道，这是把放置在窗户旁边的吊椅，前面有一张小桌子，另一边有一张沙发，这一定是一个令人放松的角落。
“我可以坐吗？”
“可以。”当P'Fah允许的时候，我就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外面下着雨，我真的很喜欢这样坐着看外面，稍微抬起头，我看到了P'Fah房间角落里的天空。
以前来过这里，连看都没来得及看，这个角度的天空非常美丽。
不幸的是，P'Fah说他不太喜欢看天空，即使从这里看去，确实如此美丽。“可以给 P，叔叔的电话号码吗？”
“P'Fah会试着和叔叔谈谈换宿舍的事。”
“啊？”
“还是Phoon不想换宿舍？如果不想换也没关系。
“好吧。”然后我把爸爸的电话号码发给了P'Fah，如果P'Fah这么说话说明宿舍确实不好，虽然我不太想让Fah和爸爸聊太多话，请不要让爸爸生气。
“你好，叔叔，我是 Tonfan。”
（哦...Tonfan？还好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聊天了。）
“我很好，叔叔呢？”
（我很好，P'Wit和P'Pha还好吗？）
“爸爸妈妈都很好。”
（这样，那很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打电话给叔叔？）
“是关于 Phoon的。”
（...Phoon，他怎么了？）
“叔叔给Phoon选的宿舍。”
（宿舍？等等，他这是去找你吗？）
“不，叔叔，我在这里读书，所以我们认识了。”
（阿…….这样啊？叔叔不知道Fah也在那里学读书。）
“哦，那宿舍呢？”
（嗯，怎么了？）
“我想让Phoon转宿舍，因为实际上那个宿舍并不是很好。”
（有多不好？）
“两年前有消息称发生了一起谋杀案，导致人们搬走，人不多，宿管对这个宿舍很随意，电气系统、供水、电器都不是很好，我觉得让Phoon换宿舍会更好。”
（谋杀？哦，对了，宿舍费怎么这么贵？）
“是的，宿舍费贵，而且与质量不太相称。”
（这样去要求宿舍费低点不是更好吗？换宿舍很困难，已经支付了数千元的押金费了。）
“Phoon不能留在那里，叔叔。”
（好，忍着吧，就会习惯的，谋杀案的事情发生在两年前，没什么了。）
“嗯，这样也行。”
（嗯，那么Phoon对Tonfan说了什么？）
“不，没有，怎么了？”
（不，请帮叔叔向P'Wit和P'Pha打个招呼，有空的话，叔叔会去探望。）
“是啊，哦，还有一件事，叔叔。”
（关于什么）
“Phoon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我担心他会生病，而且拒绝吃饭，看来他睡得不太好。而且，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
（所以呢？）
“Phoon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小孩子都是这样，很正常。）
“是这样吗？”
（是的，不用太担心，想太多都头疼。）
“好的。”
（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那么我想先挂电话了，请保重身体。”
（嗯，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健康。）
“好的。”
“Phoon。”P'Fah通了电话一会儿后走到我身边，我担心爸爸和P'Fah谈论了什么，不过看P'Fah的神态，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爸爸他说什么呢？”
“叔叔说没问题，明天我们就去办转宿舍的事情。”
“啊.…这样啊。”我的声音很轻，“谢谢跟爸爸聊。”
“没关系。”P'Fah对我微微一笑，“先去洗澡换衣服吧，P去给Phoon准备衣服。”
“是的，谢谢。”我再次感谢他，然后走向浴室，因为我没有准备衣服，只好先借P'Fah的衣服穿，当我走进浴室准备洗澡的时候，爸爸打电话来...
我深吸一口气，光是看到屏幕上爸爸的号码，我的手就在颤抖，爸爸不常打电话给我，他几乎从来不先打电话给我。
“爸爸。”我对着电话的另一端说道，犹豫了很久是否接听，最后我还是必须按接妥
（去说了什么事情给Tonfan听了。）
“没有”
（要去说关于Torfun的事情吗？除了让他对你失望之外，你还要让我难堪吗？如果 P'Wit和P'Pha知道了该怎么做？）
当爸爸用手机打来电话时，我惊呆了我的眼睛周围开始涌出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没有说，Phoon没有说出Fun的事情。”
（好，让我知道如果你说漏嘴了，你会被我恨的。）
“好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远离那个家庭吗？）
“是的，因为不想让他们知道Fun的事情。”正如我之前所说，爸爸最关心的是他的外在形象，当Fun去世后，爸爸停止与P'Fah的家人联系，以免叔叔和阿姨知道这个消息，与其丢面子，不如断绝关系。
（这也与你有关，都是你一直在试图再次找到 Tonfah。）
“对不起。”
（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没有。”
（关于Fun，你告诉了Tonfah什么？）
“说......Fun还在。”
（很好，没必要再靠近他们了，你会引起骚乱的。）
“如果Phoon说真话。”
（嗯？）
“如果Phoon说真话，...关于Fun的事，爸爸说？...P'Fah会生气吗
（你要说出你杀了你自己的姐姐吗？）
“......PhoonPhoon...…不，不是故意..的。”
（哦，这就足够了。）
“爸爸......Phoon，P'Fah对Phoon真的很好，Phoon想再次和P'Fah在一起可以吗？ ”
“如果 Phoon说……….嗝，说真话，如果Phoon不说谎..…Phoon还能再次和P'Fah在一起吗？”
（你想成为他的累赘吗？）
（你去哪里都是累赘，看看Fun一直以来多么地照顾你啊！Fun得到的回报就是死亡。）
我立即挂断了电话，因为我不想继续听下去，这句话我从爸爸嘴里听过很多次，每次都让我无法站立而跪在地上，因为深深地伤害了我，我用手紧紧捂住嘴，抑制自己的抽泣，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呃..….嗝嗝嗝嗝嗝嗝...”
我受不了了，手脚都麻了，我的胸口剧烈疼痛，我想要祈求停止这种折磨，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你可能不爱我，虽然你不爱我但是……但请对我好一点，能看到我就足够了，只要对我微笑就好。
我花了一段时间才让自己站起来，看看镜子里丑陋的自己，我的眼睛和鼻子都红了，眼角也肿了，反正无论如何都可以看出我哭了，在热水里泡了很长时间，希望能好起来。
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很小的换衣服的地方，打开门出来首先看到的是换衣服的地方，在看到浴室门之前，我看到一件超大号T恤和橡皮筋裤，肯定是P'Fah给我准备的衣服了。
我穿上一件宽松的衬衫和长裤，我可以用橡皮筋将其系紧，以紧贴腰部，因为裤腿太长，所以把裤腿折起来再出门。
“我们吃饭吧。”坐在沙发上的P'Fah转向我，桌子上摆着几道菜，“好啊，是P煮的吗？”
“没有，只是冷冻食品而已。”P'Fah说道，我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P不太擅长做饭，Phoon会做饭吗？”
“嗯...可以，但不擅长。”
“那好，请给Phoon做早餐吃吧。”
“最好不要。”我用低沉、不确定的声音说道，以前我经常帮Fun做饭，但是我做的不太好，如果味道不好或者让P'Fah不舒服了，那就糟糕了。
“为什么？”
“我完全不确定做出来的效果会好。”
“对自己有信心，P会帮你做的。”PEah说道，同时露出微笑，为何这个笑容让我的心如此温暖？“好的，谢谢。”
“不用谢我，咱们先吃饭吧。”
“嗯。”我点点头，开始吃面前的食物，外面还在下大雨，P'Fah说，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避免食用冷冻食品，宁愿带我出去吃饭，但因为雨太大，如果因此生病了，那就不好了。
实在是…….太过善良了。
但因为我是Tonfan的弟弟，所以这并不奇怪。
“噢，Phoon。”
“嗯”
“Fun根本没有回答P'Fah的Line，P把拍的照片发过去了。”
“拍照？”
“是啊，今天我们去游玩了，P'Fah拍了一张照片并发送给Fun，P想Fun能会担心 Phoon。”
“我？”
“这很奇怪，正常情况下只要是Phoon的事，Fun都会立马在意。”
“也许没空。”我说，紧紧地抿着嘴唇，忍住泪水，因为我刚才刚刚才为Fun哭了，听了这话，我感觉自己说不出来。
“Phoon。”
“是。”我发现自己异常沉默，赶紧抬起头。
“明天我们去了解一下搬宿舍的事，然后去买点植物。”
“买植物吗？”
“是的，喜欢植物不是吗？”
“喜欢的，P'Fah要带Phoon去吗？”
“是的，而且也要寻找新宿舍的信息找个宽阔的地方，种很多树。”P'Fah一边说着，一边去倒垃圾，我也帮忙收拾桌上的空盘子“好的。”我点头。
“可以问一下吗？为什么喜欢树？”
“啊……让我感觉很舒服。”
“那不错，P'Fah可以给 Phoon买。”
“P要给我买树吗？”
“是的，但是要照顾好每一棵树。”
“好的，我会好好照顾的。”
我做出了自信的承诺，我总是能照顾好我种的每一棵树，因为我非常爱它们，如果有一个新宿舍，能有一个宽敞的空间，如果能种植很多树，我可能就能做到。
“在树木和天空之间，Phoon更喜欢什么？”
“啊...”对于P'Fah突然问的问题，我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问问。”
“天空。”我回答，因为无论怎样，我仍然最爱天空。
“因为天空很美丽？”
“是的。”
“树木是有形的，是庇护所，是一个让你感觉很舒服的地方。”
“可是天空.……..触摸不到对吧？”
“是的，确实如此。”我同意道，然后P'Fah去洗澡，我打算今晚睡沙发，于是我趁机拿起一条折叠好的毯子，放到了沙发上。
不能打扰P'Fah.…
“Phoon要睡沙发吗？”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的情况下的P'Fah走出来问我，我惊叹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然后迅速转身。
“这一点都不好...….这绝对不好，Phoon。”
刚才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要晕过去了。
“是的”
“去床上睡更舒服吧。”
“不行，房主必须睡在床上。”
“没关系。”
“让我睡沙发吧。”我一脸担心的看着对方，P'Fah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让我睡沙发。
“有什么事，可以敲房间。”
“晚安。”我说。
“晚安。”
我对着要开门的人微微一笑，看着卧室的门现在已经完全关上了，Tonfah的这声晚安对我帮助很大，至少今晚，我能比其他时间睡得更舒服。
但雨声却让我不想睡觉，我走过去，坐在原来那张吊椅上，又看了看窗外，对吧。
今晚我还没有写信给Fun，如果不写，那就不好了，我心情会不好，好像缺了点什么。
我坐下来，抱住膝盖，看着外面的雨衣服上淡淡的P'Fah香味飘了上来，让我心里踏实了一些。
如果我如果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真的是累赘，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想想看，我从来没有为P'Fah做过任何事，只有P'Fah在帮助我，当我和P'Fah在一起时，我可能会更好，但是P'Fah和我在一起我会变得更好吗？还是我让他受罪了，让事情比以前更加困难。
我感觉很糟糕啊。
我还坐在那里，打开桌子上的灯，让房间里的光线暗下来，差不多一个小时后，P'Fah一定是睡着了，我抬起手轻轻地擦去自己的泪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这样的自己，但我不知道如何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多笑，我想笑，我想幸福而不祈求。
Fun....Phoon该怎么办？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找到自己的出路？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我扭头一看，原来是P'Fah走了出来，对方看到我坐着，神色有些惊讶
“还没睡啊？”
“啊....是的，只是不是平时睡觉的时间。”
“嗯，你一般几点睡觉。”
“通常困了就睡觉。”
我的话让P'Fah的腿弯曲下来，“好的，明白。”P'Fah像忍不住一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然后走到我坐的吊椅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抬起手摸着刚才P'Fah触摸的我的头。
正常来说，兄弟之间不应该这样做，不是吗？
“那现在困了吗？”
“还没有，P'Fah你还没睡吗？”
“P只是来喝水的。
“哦，Phoon去帮P拿一下吧’
“嗯。”
“有什么问题吗？"看到P'Fah看起来很惊讶，我疑惑地扬起了眉毛，不是称呼自己为我。
“有时候称呼自己为我，有时用名字自称。”
“呃...这很奇怪吗？”
“没有，只是想，如果能和之前一样用Phoon自称也好。”
“啊...”我沉默了片刻，还没等我说出心里的话，“还有用P'Fah自称。”
“啊 ？”
“用P'Fah自称…就像以前一样。”
“啊.…好的。”
“平常都是这样自称自己的吗？”
“不是。”
“P'Fah只对Phoon一个人这样用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