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玉足踏膝头，纤指拭汗珠
“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天是沈清秋，你的地是沈清秋，你的一切，都是沈清秋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座让你生，你便生；本座让你死，你便死。”
她顿了顿，脚尖挑起王小凡的下巴，语气突然又变得慵懒起来：“当然，本座大概率不会让你死，毕竟……死了就不好玩了。”
王小凡仰着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好像上了贼船，但这艘贼船，好像还挺香的？
这小脚……真想尝尝鲜啊……
沈清秋收回脚，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递到他面前：“吃了它。”
“这是什么？”
“洗髓丹，吃了之后会有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王小凡看着那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炽热的气流猛地炸开，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经脉。
王小凡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汗如雨下。
“疼吗？”沈清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疼……疼死了……”王小凡的声音都在发抖。
“疼就对了。”
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王小凡的脸颊，拭去他额头的汗水，“修炼之路本就充满痛苦，但这只是开始。”
她的手很凉，贴在王小凡滚烫的皮肤上，像是一汪清泉注入干涸的大地。
王小凡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
沈清秋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但很快就被那惯常的戏谑取代。
她附身轻声道：“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本座用鞭子抽你的时候，你岂不是要哭鼻子？”
王小凡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你他妈还真打算用鞭子抽我啊？！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慢慢消退。
王小凡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
“感觉怎么样？”沈清秋问。
王小凡闭上眼睛，内视自己的身体。
经脉比之前宽阔了数倍，灵气在体内奔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涌入身体。
“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看东西都清晰了许多。
“那当然，本座给你吃的可是九品洗髓丹。”沈清秋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起来吧，别在地上赖着了。”
王小凡挣扎着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沈清秋伸手扶了他一把，她的手搭在王小凡胳膊上，隔着湿透的衣服，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宗主大人……”王小凡看着她，突然有点感动。
“别感动得太早。”沈清秋松开手，转身朝殿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今晚你睡地上，本座睡床，如果你敢半夜爬上本座的床……”
她顿了顿，回过头，冲他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本座就打断你中间那条腿。”
王小凡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哪是师尊啊，这分明是个女魔头。
但奇怪的是，王小凡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了。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
不对！我不能有受虐倾向！我是良民！
殿外传来沈清秋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王小凡，去把本座的袜子洗了，今天穿的这双，不许用灵力，手洗。”
王小凡低头看了看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双罗袜，他拿起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清香。
行吧。
洗袜子就洗袜子。
反正来日方长。
殿外的风带着灵气复苏后的第一缕甜腥味。
王小凡攥着那双罗袜站在溪边，脑子还停留在刚才的触感上。
蚕丝薄袜浸水就透，搓了两下，指腹隔着布料摩挲，居然有点怀念沈清秋脚踝的弧度。
他猛地甩头——王小凡你清醒一点！这是你师尊！是那个能用鞭子把你抽成陀螺的狠人！
“洗个袜子都心不在焉？”
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吓得王小凡差点一头栽进溪水里。
沈清秋不知何时跟了出来，赤脚踩在青石上，裙摆挽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看王小凡的眼神，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是不是在想，这袜子为什么要手洗？”
“没……没有。”王小凡把袜子藏到身后，动作太明显，简直在说“我有鬼”。
“哦？”她走过来，弯腰，伸手，从背后抽走那双湿淋淋的袜子，当着王小凡的面抖开。
“洗得不干净，重洗。”
“哪里不干净了？”
“这里。”
她指尖点着袜尖一处若有若无的印记，俯身的动作让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深沟。
“挑你下巴的时候蹭到的，你下巴上有灰。”
王小凡感觉脸在燃烧：“那……那我得谢谢宗主帮我弄掉了，我脸上其实也有点脏，下次能踩踩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清秋直起身，歪头看我，嘴角那抹弧度危险又迷人：“王小凡，你这是在调戏本座？”
“不敢不敢。”
“不敢？”她轻笑一声，抬脚，湿漉漉的脚直接踩在王小凡膝盖上。
“小乖乖，嘴上说不敢，眼睛往哪儿看呢？”
王小凡确实在看。
她赤足站在青石上，脚背弧线优美，沾着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不是我想看，是它自己跑到我眼睛里的！
“宗主大人，你这样……弟子很难专心洗袜子。”
“那就别洗了。”她收脚，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脚。
“过来，给本座揉揉脚。”
“揉？”
“嗯？你敢忤逆我？”
王小凡认命地蹲下身。
捂住她的玉足，她的脚不大，刚好能握在掌心，皮肤细腻得，不像修炼了八百年的老怪物。
王小凡手法生疏地按着脚心，沈清秋靠坐在溪石上，舒服得眯起眼睛。
“用点力，别跟挠痒痒似的。”
“宗主，我这是第一次给人揉脚，技术不好请见谅。”
“第一次？”她睁开一只眼，似笑非笑，“那本座很荣幸，你的每一个第一次，以后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