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命门所在，是你
揉着揉着，王小凡发现她脚心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朱砂点上去的，出于好奇，他用拇指按了一下。
沈清秋浑身一颤，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脚，脸上罕见地浮起一层薄红。
“……你按哪里呢？”她的声音有点不稳。
“脚心啊。”
“你知道本座脚心有什么吗？”
“一颗痣？”
“那是本座的……命门。”她咬着下唇，表情复杂，“全身灵力汇聚之处，你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本座灵力震散。”
王小凡懵了：“我不知道啊！你也没告诉我！”
“现在你知道了。”她重新把脚伸过来，这次却带着一丝警惕，“轻点，再敢乱按，本座就要扯断你命根子了。”
王小凡盯着她脚心那颗红痣，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宗主，你说这是你的命门，那如果有人对着这里……”
“你想都别想。”她打断道，语气危险。
“我是说如果有人攻击这里，岂不是很容易得手？”
沈清秋沉默片刻，收回脚，认真地看着王小凡：“所以本座从来不让人碰脚，你是第一个。”
这话说得王小凡心里一动。
“那宗主为什么让我碰？”
“因为你是我的劫。”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劫这种东西，防不住，不如放在眼前看着，调教好再说。”
她顿了顿，忽然弯下腰，在王小凡耳边轻声说：“而且……你按得还挺舒服的，以后每天给本座揉脚，这是功课。”
“……什么功课？”
“侍从功课。”她直起身，“本座收你当关门弟子是给你面子，但侍从的本职工作不能忘，洗脚、揉脚、暖床——”
“暖床？！真的？”
“暖床是最后一项，等考核通过了再说。”
“现在你只配睡地上。”
随后沈清秋收回脚，起身离开。
王小凡看着沈清秋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小径。
手里的袜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他的掌心，低头一看，袜尖那个印记还在，王小凡鬼使神差地又凑近闻了闻。
淡淡的，像是某种花香。
“王小凡！”远处传来她的声音，“你闻袜子，闻了半炷香了！要不要本座送你一打慢慢闻？”
王小凡手忙脚乱地把袜子塞进怀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寝殿时，天已经黑了。
沈清秋换了身轻薄的中衣，半靠在床榻上看竹简，烛火映着她的侧脸，美得不像真人。
“洗完了？”她头也不抬。
“洗完了，晾在外面。”
“嗯，脱衣服。”
“……什么？”
“脱衣服，本座要检查洗髓丹的效果。”她终于抬起头，目光在王小凡身上扫了一圈。
“你脸红什么？又不是让你脱光。”
“那要脱多少？”
“上身，本座活了八百年，什么没见过？别磨蹭，我不馋你身子。”
王小凡深吸一口气，解开衣袍，露出上身。
洗髓丹的效果确实显著，原本白斩鸡一样的身材，现在居然有了薄薄的肌肉线条。
沈清秋放下竹简，认真地看了几秒，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王小凡的腹肌。
“手感还行。”她评价道，“就是不够硬。”
“……宗主，你这话有歧义。”
“什么歧义？”她眨眨眼，忽然笑了，“哦？你是不是想歪了？本座说你的肌肉不够硬，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她收回手，重新靠回榻上，嘴角噙着笑，“王小凡，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撒谎，喉结都会动？”
王小凡下意识地捂住喉咙。
“别捂了。”她拍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坐，本座教你运功。”
王小凡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
床铺上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他的脑子又开始不听话了。
“闭眼，内视丹田。”
王小凡闭上眼睛，努力集中注意力。
“灵气沿着任脉上行，到膻中穴的时候停一下。”她的手指点在王小凡的胸口，指尖微凉。
“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好，继续往上，到百会穴，然后顺着督脉下来，到会阴穴的时候——”
“等等！”王小凡猛地睁开眼睛，“会阴穴？”
“嗯，有什么问题吗？”沈清秋一脸无辜。
“那个穴位……位置有点尴尬。”
“尴尬什么？”沈清秋挑眉，“修炼还分尴尬不尴尬？本座就是帮你疏通一下。”
“怎么疏通？”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小凡。
王小凡盯着那只手，感觉某处有点发紧。
“宗主，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本座的弟子，本座帮你疏通经脉，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还是说……你在对本座意淫？”
王小凡小脸一红：“我没有！”
“那你在紧张什么？心跳的这么快。”她把手按在王小凡胸口，“王小凡，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想跟我干……”
不等沈清秋说完，王小凡打断道：“没有！”
“真的？”她的声音忽然放轻，带着一丝蛊惑，“本座这么好看，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王小凡咽了口唾沫。
她笑了，收回手，重新靠回榻上：“行了，不逗你了，会阴穴你自己运功疏通，本座看着就行。”
“看着？”
“嗯，看着。”她拿起竹简，翻了一页，“你运你的功，本座看本座的书，互不干扰。”
王小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灵气在经脉中流转，到会阴穴的时候，确实遇到了一点阻碍，他试着冲击，一阵酥麻从丹田蔓延开来。
“哼……”王小凡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她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舒服到了？爽不爽？”
王小凡咬牙没回答，继续冲击灵力，酥麻感越来越强，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额头开始冒汗。
“放松。”她的手忽然按在王小凡的小腹上，“你太紧张了，灵力走岔了。”
“宗主，你别碰我……我快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什么？”她的声音又轻又柔，手却没有移开，“说出来，本座帮你。”
王小凡感觉身体快要爆炸了，不是修炼意义上的爆炸，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王小凡。”沈清秋忽然叫他名字，声音认真了几分：“你知道为什么本座要你做贴身侍从吗？”
“不……不知道……”王小凡咬着牙，声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