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深夜奖励
看台上，苏软烟激动得跳了起来，眼泪哗哗地流，拉着凌清寒的袖子又蹦又跳：“大师姐你看到了吗！小师弟赢了！他真的赢了！”
凌清寒被拽得东倒西歪，面无表情地把袖子从苏软烟手里抽出来，但她的嘴角，分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沈清秋靠在椅子上：“这王小凡真是贱东西，本座果然没看错人。”
演武场上，王小凡收了剑，转过身，对着看台上的沈清秋抱拳行礼，然后咧嘴一笑，用口型说了四个字。
“袜子，不洗。”
沈清秋读出了他的口型，银色长鞭“啪”地抽在面前的栏杆上：“你敢！”
王小凡装作没听见，转过身，蹲下来看着秦苍，秦苍看到王小凡低头看他，浑身一哆嗦：“你……你还想干什么？”
王小凡蹲下来，拍了拍秦苍的脸，笑得阳光灿烂：“前辈，晚辈有一句话想送给您。”
“什……什么话？”
王小凡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笑容依旧灿烂，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下次再敢动我太虚宗的人，我让你连跪着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他站起身，转身离开，留给秦苍一个潇洒的背影。
秦苍躺在地上，浑身冰凉，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和这个“贱兮兮”的少年之间，差的不仅仅是修为。
差的是——骨子里的狠。
苍梧宗的人灰溜溜地把秦苍抬走了，那位李长老脸色铁青，连看都没敢看沈清秋一眼，带着人飞也似的逃离了太虚宗。
太虚宗的弟子们见此一幕，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小师弟牛逼！”
“沙子战术！学到了学到了！”
人群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撒沙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撒盐巴啊！”
王小凡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
“这位师姐，盐巴比沙子贵，我撒不起。”王小凡一本正经地回答。
全场笑翻。
王小凡站在演武场中央，被一群热情的师兄师姐围住，有人往他头上戴花环，有人往他手里塞灵果，还有几个漂亮的女弟子红着脸往他怀里塞香囊。
“小师弟，你好厉害啊！”
“小师弟，你刚才那招‘行礼偷袭’是怎么想到的？教教我呗！”
“小师弟，你有道侣吗？你看我怎么样？”
王小凡被一群人围着，笑得合不拢嘴，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缓缓转过头。
看台上方，沈清秋正看着他，银色长鞭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拍着掌心，脸上带着笑，但那双眼睛里带着杀意。
王小凡打了个寒颤，连忙把香囊塞进怀里，推开人群，随后飞上看台，在沈清秋面前站定，腰板挺得笔直。
“宗主！弟子幸不辱命！”
沈清秋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脚，在他面前晃了晃。
王小凡心领神会，“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捧起她褪下的罗袜，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弟子这就去洗！”
沈清秋终于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乖。”
她顿了顿，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今晚来本座寝殿，本座有奖励。”
王小凡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沈清秋直起身，银色长鞭在手里转了个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猜。”
说完，她转身离去，月白长裙曳地，步伐轻盈如踏云。
王小凡跪在地上，手里捧着她的罗袜，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的念头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奖励？
什么奖励？
是正经奖励还是不正经奖励？
是能用鞭子抽的奖励，还是不能用鞭子抽的奖励？
“小师弟。”凌清寒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冰冷如霜。
王小凡转头，看到大师姐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师姐？”
“你刚才。”凌清寒一字一顿地说，“收了几个女弟子的香囊？”
“啊？那个……三四个吧？我也没数……”
“交出来。”
“啊？”
“交出来。”凌清寒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太虚宗弟子，不得私自收受异性同门的赠礼，这是规矩，你不懂，我帮你保管。”
王小凡狐疑地看着她心想——这特么怎么还不让异性恋！？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还是乖乖地把怀里的香囊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凌清寒接过香囊，看都没看就塞进了袖子里，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下次再有人送你香囊，就说你有道侣了。”
“啊？我哪来的道侣？”
凌清寒没有回答，脚步加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王小凡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苏软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着凌清寒离去的方向，温柔地笑了笑。
“大师姐她……其实是在吃醋。”
“吃醋？吃什么醋？”
苏软烟看了他一眼，目光温柔又复杂，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
“小师弟，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王小凡眨了眨眼，想起刚才凌清寒说的那句“就说你有道侣了”，又想起沈清秋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今晚来本座寝殿”，再看了看眼前苏软烟温柔如水的眼神。
他忽然觉得，太虚宗这个坑，好像越来越深了。
但他一点都不想爬出来。
夜幕降临。
王小凡站在沈清秋的寝殿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殿内烛火摇曳，沈清秋斜靠在床榻上，已经换了一身轻薄的寝衣，长发散落，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来了？”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坐。”
王小凡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心跳很快。
“宗主，你说的奖励是羞羞的……”
“急什么？”沈清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嘴角带着笑，“先说说，今天打得爽不爽？”
王小凡笑了，一脸得意：“爽！尤其是掏沙子那一下，秦苍那个表情，哈哈哈——”
“是挺爽的。”沈清秋也笑了，“不过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用修仙界的话来说，叫什么吗？”
“叫什么？”
“不要脸。”
王小凡：“……”
“但是。”沈清秋话锋一转，手指点在他鼻尖上，“本座就喜欢不要脸的，要脸的人活不长，不要脸的人才能活得久。”
她说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样东西，塞到王小凡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