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金链摇铃，红裙曳地
“行吧。”王小凡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别被你师尊抓到了。”
“放心吧，她闭关的时候雷都打不醒。”慕青璃摆了摆手，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冲他喊了一嗓子。
“九天后不见不散！”
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王小凡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灵兽。
云罗仙泽里面妖兽横行，他虽然是个金丹修士，但一个人单打独斗总归吃亏，弄一只灵兽带着，不管是打架还是当肉盾，都比没有强。
御灵峰，温婉柔那里，应该有灵兽可以借。
他转身朝御灵峰的方向走去。
沿着一条青石小路往上走，两边是茂密的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在盘算着该借什么样的灵兽。
攻击型的？防御型的？还是速度型的？嘶……虽说我最近一直在御灵峰，但是这些东西我不懂啊。
正想着，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那女人站在竹林深处，背靠着一根粗壮的竹子，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她穿得很少。
真的很少。
一袭红色的薄纱长裙，裙摆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的、修长的腿，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曲线在薄纱下面微微起伏。
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链子，链子上挂着几个小铃铛，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响。
她的头发是墨黑色的，长及腰际，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衬得那张脸更加妖艳。
王小凡的眼睛瞪大了。
“我去……”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穿这么少？有辱门风啊。”
他咽了口唾沫：“我得仔细看看，要是好惹的话，我得上去夸她，不对！批评两句。”
他眯起眼睛，目光从那女人的脸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
那女人动了。
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了王小凡面前。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道不大，但很精准，刚好卡在让他无法挣脱但又不会窒息的程度。
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怀里，开始摸索。
那只手很白，很软，指尖微凉，在他怀里翻来翻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王小凡整个人僵住了。
“使不得啊！”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夸张的惊恐，“我冰清玉洁的身子！你别乱摸啊！非礼呀！非礼呀！”
他喊得很大声，但竹林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那女人对他的喊叫充耳不闻，手继续在他怀里翻找，从他的胸口摸到腰侧，从腰侧摸到袖袋，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翻自己的衣柜。
王小凡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痒。
那只手在他腰侧划过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哈哈哈哈——别！别摸那儿！我怕痒！”
那女人终于停下了手。
她从他怀里抽出一条黑色的、薄如蝉翼的东西。
黑丝。
慕容清晏穿过的那条。
王小凡的笑容凝固了。
那女人拎着那条黑丝，举到眼前，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的目光在黑丝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王小凡脸上，那眼神冷的吓人。
“这个……”王小凡的脑子飞速运转，“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那女人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一把将黑丝塞进了他的嘴里。
王小凡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委屈。
是——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尝一尝了～
他含着黑丝，认真地品了品味道。
丝滑，微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那女人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陶醉表情——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我的内裤。”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也是你这杂种偷的？”
王小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内裤？
他瞪大了眼睛。
黑色的。薄如蝉翼的。带暗纹的。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那件黑色的肚兜。
那件他在溪边洗衣服时捞出来的、闻了好几口的、不知道是谁的黑色肚兜。
那件肚兜，和这条黑丝，是一套的。
他的脸色变了，绝对是南宫琉璃偷给他的！
他想解释。
但他嘴里还塞着黑丝，“呜呜隆隆”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那女人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起来。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不是笑，是一种“你完了”的预告。
“老娘的东西你也敢偷，你说你偷就罢了，竟然还敢一直放在身上。”
她伸出手，捏住了他嘴里那条黑丝的一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黑丝从他嘴里滑出来，带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涎水。
王小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个……这位美女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我以为是谁丢了的，我就是想……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那女人的眉毛挑了一下，“你敢说你没闻？”
王小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闻了。”
“闻了几天？”
“……两三天吧。”
那女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但王小凡觉得自己的后背在发凉。
“两三天。”她点了点头，“很好。”
她伸出手，食指抵住王小凡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一步，又一步，直到他的后背抵住了身后的那根竹子。
竹子被撞得晃了一下，竹叶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两个人的头上、肩上。
那女人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小凡。
“你叫王小凡？”
王小凡点了点头。
“沈清秋的新收弟子？”
又点了点头。
那女人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微妙，像是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