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所谓开发，另有一番滋味
“沈清秋的弟子，偷了我的内裤，闻了两三天。”她的声音很慢，像是在品味每一个字的滋味。
“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沈清秋，她会怎么对你？以她的性子……你绝对活不了。”
王小凡的脸色变了。
不是变白，是变绿。
沈清秋要是知道他偷了别的女人的内裤——不对，是捡了别的女人的内裤——不对，是闻了别的女人的内裤——
他打了个寒颤。
“美女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你说，你想让我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王小凡绝不说半个不字。”
那女人看着他那副狗腿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乖。”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狗。
“这才对嘛。”
她收回手，转过身，朝竹林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跟我来。”
王小凡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跟了上去。
不是因为怂。
是因为——那条黑丝还在她手里呢，他得找机会拿回来。
竹林深处有一间小木屋，不大，但很精致。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响。
木屋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摆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石椅，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那女人在石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那条开叉的裙子滑到一边，露出一整条雪白的腿。
她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王小凡站在她面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等待发落。
“坐。”她用下巴朝对面的石椅点了点。
王小凡坐下来。
“我叫孟妖姬。”她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忘川峰峰主。”
王小凡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孟妖姬。
忘川峰峰主。
以魅术和毒术闻名，据说她的魅术能让元婴修士神魂颠倒，她的毒术能让化神修士生不如死。
太虚宗上下，没有几个人敢惹她。
王小凡忽然觉得自己以后出门应该看看黄历。
“听说你是万灵圣体？”孟妖姬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王小凡点了点头。
“沈清秋那家伙一直在调教你？”
王小凡摇了摇头，斟酌了一下措辞：“也……不算，这是修炼！师尊说了，这是为了帮我激发体质。”
孟妖姬淡然一笑：“如果你不是万灵圣体，那在刚才你看到我的瞬间，你就会身首分离。”
王小凡的后背一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在，脑袋还在上面。
“我的魅术，对万灵圣体无效。”孟妖姬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画着圈。
“或者说，万灵圣体天生免疫一切精神类攻击，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而不是变成一具尸体。”
王小凡咽了口唾沫。
他想说“谢谢我的体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可能会激怒面前这个女人。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移。
那条开叉的裙子，那条雪白的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尖，她的脚上没有穿鞋，只穿着一双红色的丝线编织的凉拖，脚趾涂着丹蔻，圆润而精致。
王小凡不敢抬头看她。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这腿太好看了，他得好好观摩一下。
孟妖姬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的弧度变深了一些，她没有生气，没有遮住腿，反而换了个姿势，将另一条腿也翘了起来，两条腿交叠在一起，裙摆滑得更开了。
“好看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小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他诚实地说。
“想摸吗？”
王小凡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弄，没有嘲讽，而是一种很认真的、像是在评估什么的目光。
“……想。”
他又诚实了。
孟妖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她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暗红色的蔻丹，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沈清秋调教你，是用鞭子、用脚、用跪。”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耳边吐信子。
“但我不一样。”
她松开王小凡的下巴，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万灵圣体的开发，需要不断地刺激身体和灵力的极限，沈清秋用的方法是暴力——鞭打、践踏、羞辱，让你的身体在痛苦中被动激发潜能。”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但我的方法，不一样。”
王小凡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方法？”
孟妖姬没有回答。
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你很快就知道了。”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沿着他的锁骨慢慢滑到胸口，又从他胸口滑到小腹，然后停在了腰带的位置。
王小凡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孟……孟峰主……”
“叫主人。”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置疑。
“……主人。”
孟妖姬满意地笑了笑，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轻轻一拉。
腰带松开了。
王小凡的上衣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鞭痕，那是沈清秋的银色长鞭留下的印记，新旧交叠，像一幅抽象的画。
孟妖姬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锁骨到腹肌，从腹肌到腰侧，最后停在了那几道鞭痕上。
“沈清秋下手挺重。”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一道鞭痕，指尖微凉，触感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但她不懂怎么用你。”
王小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痒，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让人想躲又想靠近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孟妖姬的手没有停。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腹肌往下，一条一条地划过，像是在数数。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慢到王小凡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湿度、力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你的手……好软。”
孟妖姬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
“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