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守身如玉的好男人
她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那红痕不深，不疼，但火辣辣的，像是一条细细的火线在他身上燃烧。
王小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吗？”孟妖姬问。
“不疼。”他说，“爽。”
孟妖姬的眉头挑了一下。
“沈清秋把你调教得不错。”她收回手，转过身，朝小木屋走去，“进来。”
王小凡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跟了上去。
小木屋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一张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枕头边上放着几个形状古怪的东西——王小凡没敢细看，因为他觉得看了之后可能会后悔。
孟妖姬在床沿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王小凡坐过去。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半尺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和她呼吸时胸口微微的起伏。
“脱衣服。”孟妖姬说。
王小凡愣了一下。
“全脱？”
“先脱一半。”
王小凡深吸一口气，开始脱。
孟妖姬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躺下。”她指了指床。
王小凡躺了下去。
被褥很软，带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枕头上还有几根长长的发丝，是她的。
孟妖姬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和脸颊，痒痒的。
她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知道万灵圣体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什么？”
“敏感。”孟妖姬说，“比常人敏感十倍。痛觉、触觉、温度、湿度——一切感官刺激，在万灵圣体身上都会被放大十倍。”
王小凡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十倍？
那沈清秋抽他的时候，他感受到的疼痛，是常人的十倍？
那他感受到的爽，也是常人的十倍？
“所以沈清秋用鞭子抽你，你才会觉得爽。”孟妖姬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不是因为你有病，是因为你的体质把你的感官放大了。疼痛变成了快感，羞辱变成了刺激。”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但暴力只能开发你体质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需要别的方式。”
王小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什么方式？”
孟妖姬微微一笑，纤纤玉手与王小凡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向下摸去。
“乖乖躺好，师叔教你新的功法。”
王小凡见孟妖姬的手搭上了自己腰间仅剩的那点布料，指尖勾住边缘，作势要往下拉，顿时急了。
他的第一次，还想留给师尊或者温婉柔呢，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这个，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女人？
“师叔！不行！”
他猛地伸出手，推开了孟妖姬。
但由于太过紧张，双手推出的时候方向偏了那么一点点——不，不是偏了一点点，是偏了很多。
他的两只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孟妖姬的胸上。
柔软。
温热。
掌心能感觉到隔着那层薄纱传来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有力——不对，那是他自己的心跳。
孟妖姬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胸前那两只手，又抬起头，看着王小凡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恼，而是一种“你在搞什么”的茫然。
“你……？”
王小凡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整个人往床的另一边滚了半圈，拉开距离，双手举过头顶。
“师叔！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真诚，“我刚才太着急了，手滑了——不对，手歪了——不对，是命运的安排！”
孟妖姬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不是生气，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有点意思”的玩味。
“所以，”她慢悠悠地开口，“你推开我，是因为不想跟我做这种事？”
王小凡拼命点头。
“那你的手按在我胸上，也是不想跟我做这种事的一部分？”
王小凡的点头变成了摇头，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无法用点头摇头来表达的扭曲表情。
“那个……那个是意外。”
“意外？你的意外，倒是挺会挑地方的。”
王小凡脸红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墙，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团。
“师叔。”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不能跟你做这种事。”
孟妖姬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王小凡斟酌了一下措辞，“因为我的第一次，想留给重要的人。”
“我不重要？”
“你重要，但不是那种重要。”王小凡比划了一下，“你是那种‘我得叫你师叔’的重要，不是那种‘我可以叫你娘子’的重要。”
孟妖姬的眉头挑了一下。
“娘子？”她笑出了声，“你倒是想得远。”
王小凡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退缩。
“师叔，你的身子——不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孟妖姬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见过很多男人。
有跪在她脚下求她垂怜的，有用灵石法宝砸她想换她一晚的，有被她一个眼神就勾得神魂颠倒的。
但像王小凡这样的——把她推开了，手还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然后一脸正经地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是第一次见。
“有意思。”她轻声说了一句。
她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薄纱长裙，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清秋把你保护得挺好。”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背对着他，“我刚才摸你手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王小凡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什么事？”
“你还是个雏。”
王小凡的脸又红了。
这次不是害羞的红，是一种“被看穿了”的红。
“那……不丢人。”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理直气壮地说：“只能说明我洁身自好。在这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修仙界，像我这样守身如玉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
孟妖姬转过身，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