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断子绝孙王小凡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从陶醉变成了痛苦，从痛苦变成了隐忍，从隐忍变成了“我是被迫的”。

“绝对没有。”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带着一种“我在忍受巨大痛苦”的颤抖。

“我只是……忘记叫了，重来重来，这次我叫给你听。”

那女人看着他，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了。

王小凡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

他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移到了她的腿上——那条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幽的光泽。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又是黑丝。

这世界跟我有仇是不是？

“我说小姐姐。”他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这里是哪里？你这穿着……有点像我老家那边的衣服啊。”

那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手还按在他的胸口上，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肤里。

“在你进入仙泽的瞬间，我便提取了你部分记忆，根据不同人的欲望，来制定不同的考核，而你——”

她俯下身，脸凑近他的脸，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欲望最大。”

王小凡一脸无辜，眨了眨眼。

“我体质就这样，我也没办法呀。万灵圣体，天生敏感，这不是我的错～”

那女人笑了。

这次的笑跟之前不同，不是灿烂的笑，而是一种危险的、带着杀意的笑。

她俯身瞬间，一只手掐住了王小凡的脖子。

王小凡的目光——被她俯身时露出的那片风景吸引了过去，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一览无余。

“喂，小姐姐别这样啊。”

“这里真大……我要有反应了……”

那女人的表情僵住了。

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的屁股，隔着那层薄薄的女仆裙，触感清晰得不像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

她松开掐着王小凡脖子的手，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缓缓往下移，移到他的胸口，移到他的小腹，移到那个顶着她屁股的地方。

“王小凡。”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小孩，“其实，男人的这里是很脆弱的哟。”

她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说……我要是把它捏爆了，你是不是就没有欲望了？”

王小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敢！”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妈的，你敢碰一下试试——”

他挣扎着想要挣开锁链。

铁链哗啦啦地响，手腕被勒得生疼，但铁链纹丝不动，他运起灵力——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地方把他的丹田封死了。

“我的灵力为什么用不了了？！”

那女人没有回答，她的手已经滑了下去，手指合拢，握住了，力道不大，但那种被掌控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要让人恐惧。

“老子杀了你！！！”

她的手狠狠发力。

咔嚓。

那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王小凡听见了。

他听见了这辈子最恐怖的声音——不是蛋碎的声音，是梦想破碎的声音，是王家列祖列宗在天之灵集体哭泣的声音，是他未来孩子、孙子、曾孙子集体消失的声音。

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生理性的疼痛让他的泪水不断涌出。

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最后定格在一种灰白色的、像是死人的颜色上。

然后他昏了过去。

那女人从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好了，你的欲望被消除了，禁制解除。”

话音刚落，王小凡的身体猛地一震。

灵力回来了。

万灵圣体的恢复力在这一刻被激活到了极致。

他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红的，是杀意烧红的。

铁链在他身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被灵力撑得变形、扭曲、拉伸，然后——断了，四根铁链同时断裂，碎片四溅，打在石壁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那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来不及了。

王小凡扑了上去，将那女人摁在地上，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他妈的。”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像从地狱里传上来的，“敢让老子断子绝孙的，你是头一个。”

那女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脖子被掐着，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别——别——”她用尽全力挤出了几个字，“这只是初始的试炼——试炼结束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

王小凡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哦？”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害怕，“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小鸡还能复活？”

那女人拼命点头，眼泪都被甩出来了。

王小凡沉默了片刻，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衣服还在，裤子还在，裆部还在隐隐作痛，但好像……确实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腿。

黑丝，吊带，女仆裙。

王小凡的语气忽然恢复正常：“你身上穿的这身衣服，能给我吗？我感觉挺性感的，以后给我师尊穿穿。”

那女人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这……这只是你的记忆构建而成，不能带出去。”

王小凡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捏碎了蛋的男人。

“好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女人的眼睛里还有一丝侥幸，一丝“他应该不会杀我了吧”的希望。

“你现在没用了。”

那女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给我去死吧。”

“世界上没有人，让我断子绝孙之后，还能活下去，试炼也不行，模拟也不行，开玩笑也不行！”

王小凡左手摁住了她的脸，五指张开，盖住了她的整张脸，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她的嘴被捂住了，鼻子被堵住了，只剩下眼睛露在外面，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收回左手的瞬间，右手握成拳，举起来，然后砸下去。

第一拳。

血肉飞溅，那女人的鼻子塌了，嘴唇裂了，牙齿断了几颗，混着血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王小凡的脸上、衣服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