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疯批剑修,上门讨剑
他蹲下身,双手捧起沈清秋的脚,动作很轻很慢,他把她的脚贴在脸上,蹭了蹭,感受着罗袜的触感和她脚底的温度。
“在我眼里,这才是最圣洁的东西。”
沈清秋的脚趾蜷了一下。
她看着王小凡把自己的脚贴在脸上,看着他闭着眼睛蹭她的脚背,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把脚抽回来。
沉默了几息之后,沈清秋把脚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脚缓缓上移,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罗袜的触感细腻柔滑,脚心贴着他的心脏,能感觉到那急促而紊乱的跳动,她的脚趾在他的胸口轻轻夹了一下,又夹了一下,像是在弹一首没有旋律的曲子。
王小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师尊……你这样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沈清秋的脚从他的胸口往上移,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的身体往后推了推,“躺下。”
王小凡躺了下来,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清秋从床沿上站起来,赤足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的头侧,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开始揉起来。
“师尊,你这样我就要积极向上了。”
沈清秋的手停了一下。
“你敢让它起来,我就捏爆它。”
王小凡是真的怕了。
他瞬间痿了下来,脑子里闪过云罗仙泽试炼幻境里那个女人的手,和那一声“咔嚓”。
他的脸色白了一瞬,然后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清秋低头看着他老实了,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尖撬开了他的唇齿,探了进去,在他嘴里翻搅。
王小凡愣了一下,然后笨拙地回应了起来——他的舌头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舌尖,然后缠了上去。
沈清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回应。
之前那次,他都是被动地躺着,任由她吻。
这次不一样了——他在回应,在试探,在笨拙地、生涩地、试图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她的嘴角在吻中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吻,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三天没见的份全补回来。
王小凡的手抬起来,想要搂住她,但她的手提前按住了他的手腕,压在地板上,不让他动。
“别动。”她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来,含糊不清,但语气不容置疑。
王小凡不动了。
但他的舌头还在动,他笨拙地、固执地、不死心地想要深入到她的嘴里。
沈清秋感觉到了他的企图,然后——
她咬了下去。
不重,但足够疼,足够让王小凡尝到血腥味,王小凡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舌尖血渗了出来,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在两个人的嘴里蔓延开来。
沈清秋没有松口。
她含着那缕血腥,继续吻,把那些血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舌尖血的味道在她嘴里散开,带着万灵圣体特有的灵力余韵。
她吻了很久。
久到王小凡觉得自己的舌头快被她咬断了,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离开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混着血丝。
沈清秋直起身,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
沈清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满足:“万灵圣体的舌尖血,确实大补。”
王小凡躺在地上,张着嘴,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牙印,血珠从牙印里渗出来
王小凡的声音含糊不清:“师……尊……你……咬我……”
沈清秋低头看着他:“咬了又怎样?”
王小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舌头太疼了,只能含混地“呜呜”了两声,然后把嘴闭上了,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沈清秋在他身边蹲下来,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他嘴角渗出的血丝,然后把手收回去,看着指尖那一点红,放进嘴里抿了一下。
“甜的。”她说。
王小凡看着她抿指尖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被咬舌头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沈清秋站起来,走回床边,坐了下来,她把脚抬起来,搭在床沿上,朝他勾了勾脚趾。
“过来,捏脚。”
王小凡叹了口气,跪在沈清秋身旁给她捏起脚来。
“师尊。”
“嗯。”
“慕师姐偷了我的剑。”
“嗯。”
“你不帮我拿回来?”
“你自己去拿,我不想看见谢惊鸿那东西。”
王小凡又捏了一会儿道:“师尊,温师叔给我熬了汤,过会儿我去喝了疗疗伤。”
沈清秋挑眉:“嗯……为师竟然忘了给你准备疗伤的丹药。”
王小凡没有说话,拿出温婉柔给的那瓶丹药道:“温师叔给我准备好了,师尊不用担心。”
沈清秋满眼复杂的看着那瓶丹药:“王小凡,你觉得我这个师尊……当的够格吗?”
王小凡一愣:“师尊这是什么话,我觉得很好啊,你怎么又开始否定自己了?”
沈清秋捧起王小凡的脸道:“王小凡,再让为师亲一下。”
沈清秋捧起王小凡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次我会温柔些的。”
王小凡嘟起嘴唇,眼睛闭得紧紧的,像一个等待被临幸的妃子。
“来吧师尊,我准备好献身了。”
沈清秋看着王小凡嘟起的嘴和皱成一团的脸,嘴角弯了一下。
她低下头,嘴唇快要碰到他的时候——
“轰!”
宗主殿的殿门被人从外面一掌震开,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沈清秋,把你徒弟给我叫来!我有事找他。”
王小凡吓得一哆嗦,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他回头望向门口,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一头白发,不是那种灰白,是雪一样的银白,长发披散,垂到腰际。
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像两颗红宝石嵌在眼眶里,她穿着一件露肩的宽袍,领口大开,锁骨以下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仿佛随时都会从肩膀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