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黑丝裹玉足,红眸映黑刃
“师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以后能不能穿这个踩我?我喜欢黑色的,很性感。”
殿内安静了。
沈清秋低头看着他手里那条黑色的丝袜,又看了看他那张真诚的脸。
她没有接,也没有骂他,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在评估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沈清秋伸出手,不是去接丝袜,而是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手指覆在他的脸颊上,力道不大,但很坚决,像是在说“你别再说了”。
王小凡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惊讶,是兴奋,他伸出舌头,轻轻地、慢慢地,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沈清秋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掌心感觉到了一种滑腻的、温热的、带着他体温的触感——沈清秋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嫌弃,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表情。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呼吸停了一拍。
王小凡原本以为她会抽手,会骂他,会一脚把他踹出去,但沈清秋没有。
她的手还捂在他的嘴上,没有收回去。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感受着他的舌头在她的掌心里画圈,一下,两下,三下。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
王小凡的胆子大了一些。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舌头从她的掌心滑到她的手指之间,舔着她的指缝,一下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沈清秋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急促了,是变轻了,轻到几乎听不到,她的手指微微张开,又合拢,夹住了他的舌头,不重,只是轻轻地夹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回应。
沈清秋的神情越来越迷离,就在她要沦陷其中之际,理智突然回笼。
她把手收了回去。
但不是抽,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他嘴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中闪着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那层亮晶晶的液体,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抿了一下。
“甜的。”她说。
王小凡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师尊,你——”
“闭嘴。”沈清秋打断了他,把手收回去,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副清冷的表情,但她的耳尖红了。
王小凡没有再说话,低下头,把那双黑丝放在地上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站起来,退后三步,转身朝门口走去。
“师尊,那我先走了。”
“嗯。”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师尊,那条黑丝,你试试,不合适可以换,我想办法多搞两个。”
“滚。”
王小凡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拢。
他站在宗主殿的门口,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的嘴角弯着,怎么都压不下来。
“甜的……师尊那一下好涩情啊。”
他加快脚步,朝御灵峰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裤裆——禁制没有发作,一切正常。
“师尊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身后,宗主殿内,沈清秋坐在椅子里,低头看着地上那条黑色的丝袜,她伸出手,把它捡了起来,放在掌心里,丝袜很薄,很滑,像一摊黑色的水在她掌心里流动。
她看着那条丝袜,看了很久。
然后她赤足踩在地砖上,将那条黑丝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套了上去,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从脚尖到脚踝,从脚踝到大腿,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在黑色的丝袜里动了动。
“黑色的……确实挺好看的。”
她收回脚,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木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但她的嘴角弯着,弯了很久,没有放下来。
王小凡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小曲,双手插在袖子里,走得晃晃悠悠,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沈清秋抿手指的那个画面。
回廊拐角处,一柄黑剑横了过来,剑背贴着他的喉咙,剑刃朝外,冰凉刺骨。
王小凡的脚步猛地停了,喉结在刀背上滚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铁贴着皮肤,再往前一寸,就是血。
“别动。”
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小凡认出了这个声音,双手慢慢从袖子里抽出来,举到肩膀两侧。
“谢师伯,刀剑无眼,您小心点。”
谢惊鸿从他身后走出来,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红眸像两团鬼火,幽幽地盯着他,她的露肩的宽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仿佛随时都会滑下来。
她的手里握着那柄黑剑,剑背贴着他的脖子。
“剑呢?”她的声音很轻。
“什么剑?”
“墨渊,我徒弟偷你的那柄。”
王小凡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在慕师姐那里,您不是知道吗?”
谢惊鸿没有回答。
她把剑收回去,插回腰间,绕到他面前,双手抱胸。
“卖给我,条件你开。”
王小凡揉了揉被剑背硌到的脖子,上面已经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师尊不让,她说我敢卖给你,她就杀了我。”
“你师尊能杀你,我同样可以。”
谢惊鸿往前走了一步,手按在剑柄上,拇指顶开剑镡,露出一截漆黑的剑刃。
她没有拔剑,只是看着他,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更冷的东西——那是“我说到做到”的笃定。
王小凡的后背贴在回廊的柱子上,没有退路了。
谢惊鸿的嘴角弯了一下,她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拇指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而且……我今天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王小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
“那天在宗主殿,你跟沈清秋那贱人,是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是勾当?脸都快贴上去了,但是被我打断了,对吗?”
王小凡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什么都没说,因为说什么都是错的,因此——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谢惊鸿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