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抹胸滑落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仍旧捂着胸，抹胸的带子松了一根，挂在肩膀上，将落未落，她不敢去系。
“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下人？”
“不敢了。”
“以后还敢不敢仗势欺人？”
“不敢了。”
“以后听话不听话？”
“听话。”
王小凡点了点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慕容清晏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已经不是因为害怕了，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
她偷偷看了王小凡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王小凡伸出手，放在她的头上，像摸小动物一样，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
“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每次想欺负人的时候，就想一想今天，想一想你趴在我腿上的样子，想一想你哭着说‘爽’的样子。”
慕容清晏的脸红得厉害，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头微微低了一下——不是躲避，是顺从。
王小凡收回手，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走了。”
慕容清晏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你……你去哪？今晚不能留下吗？我……有点寂寞。”
王小凡转过身，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去找你爹的那群老婆，彻夜长谈。”
慕容清晏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张着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清道不明——像是吃醋，又像是委屈，又像是“你怎么能这样”的不可置信。
“我……我不可以吗？”她的声音很小。
殿内安静了一瞬。
王小凡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看着她咬着嘴唇的样子，看着她松掉的抹胸带子挂在肩膀上，将落未落。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然后他亲了下去。
王小凡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停了两秒，然后离开。
慕容清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在唇瓣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
王小凡直起身，低头看她：“你理解错了，我才不喜欢吃别人吃剩下的，我这是去给你铺路。”
慕容清晏的手停在嘴唇上，没有放下来。
“铺路？”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王小凡点了点头，“你不是想当女帝吗？光靠你自己，下辈子都当不上，我去帮你疏通疏通关系，让你爹对你那两个弟弟产生点……想法。”
慕容清晏看着他，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手从嘴唇上放下来，垂在身侧，然后——她的抹胸掉了。
带子从肩膀上滑落，月白色的布料顺着胸口往下滑，她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圆润的弧度，顶峰是——
王小凡的目光被吸引，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了。
王小凡赞叹道：“挺粉嫩的，是少女标配，我喜欢，等我帮你铺完路，你让我尝尝，就当是报酬了。”
慕容清晏的脸“轰”地一下炸开了，她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双手交叉，把那片风景遮得严严实实。
王小凡没有继续看她，他转过身，走到床后面，弯下腰，从床板和墙壁的缝隙里摸出了一颗留影石。
他把留影石在手里抛了抛，回头看着慕容清晏，咧嘴一笑。
“嘿嘿，以后我就要反复观看了。”
慕容清晏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留影石，记录影像的，可以保存很久，可以反复播放。
“你……你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在发抖。
“哦，这个呀，我从坐在你床上的时候就放在后面了，我想记录一下生活嘛。”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怎能，你这变态——！”
“哈哈哈哈。”
王小凡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很真诚：“果然生气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鲜活的样子，凶一点，傲一点，不要这么怕我。”
他把留影石收进袖子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乖，不要恐惧我，我还是喜欢桀骜不驯的公主殿下，要不然太顺从了，我反而没意思。”
慕容清晏低着头，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娇羞和一丝倔强：“我没有……我，我就是不想在你面前生气，我想在你面前乖一点。”
她顿了顿，“行了，你快走吧，我要就寝了。”
“走了。”他转过身，朝窗口走去，翻上窗台，回头看了她一眼。
“记住我的话，好好当你的公主，别惹事，女帝的事，我来安排。”
他跳了下去，身形融入夜色中，消失了。
慕容清晏坐在床边，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口，想起他说的话——“挺粉嫩的，是少女标配，我喜欢。”
她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她抓起掉在地上的抹胸，胡乱套在身上，系好带子，然后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
“……变态。”
皇城后宫
王小凡从长公主殿出来，踩着屋顶的瓦片，无声无息地掠过后宫的上空。
后宫的布局，他白天已经从地图上记熟了。
皇帝的寝宫在正中央，皇后的凤仪殿在东侧，西侧是大大小小的妃嫔宫殿，一座挨着一座，有的气派，有的简陋。
他落在一座屋顶上，蹲下来，正准备观察一下哪座殿的守卫最少，然后他的耳朵竖了起来。
有声音。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细，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像是在释放什么。
王小凡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猫着腰，顺着声音摸过去，落在一座偏殿的窗户外面。
他把眼睛凑到窗缝前，往里看了一眼。
殿内的床上，一个赤裸的女人，在一个男人身上，长发披散，脸色潮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那男人不是皇帝——皇帝今晚在皇后的凤仪殿。
这女人也不是贵妃，看穿着和殿内的陈设，不过是个品级不高的才人或者美人。
王小凡蹲在窗户外面，听了一会儿墙角，嘴角抽了抽。
“这后宫还是有很多人耐不住寂寞嘛，这大楚皇帝看样子没少被绿啊，不过人家老婆多，也不在乎，当然，我要是搞了皇帝的老婆，他应该也不会在乎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