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红痕印臀泪满面

慕容清晏冷笑了一声。

“明天我就把你丢在乞丐堆里，让他们把你玩死。”她蹲下来，用食指挑起丫鬟的下巴，“反正死了个丫鬟，也没人会在乎，你先滚回去，明天再收拾你，本小姐现在乏了。”

那丫鬟愣了一下，然后真的躺了下来，蜷成一团，朝门口滚了过去。

王小凡蹲在窗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他没有动，等那个丫鬟滚出了殿门，等门在身后关上，他才开口。

“哟！你挺威风啊，公主殿下。”

慕容清晏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转过身，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目光凌厉地扫向窗口。

“谁！？”

王小凡从窗台上跳下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笑容照得很清楚——贱兮兮的，欠揍的，但眼底没有笑意。

慕容清晏的表情从凌厉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乖巧，她的手垂在身侧，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你怎么来了？”

王小凡没有回答。

他走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目光一直盯着她，那目光不重，但慕容清晏被盯得浑身发毛。

“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让你好好为人，不要再为非作歹，你听到狗肚子里了？”

慕容清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想解释，想说“那个丫鬟在背后说我坏话”，想说“我已经很克制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过来。”

慕容清晏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走向刑场，她在王小凡面前站定，低着头，不敢看他。

“跪下。”

她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她不知道王小凡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不知道他会对她做什么，但她知道——她只能顺从。

王小凡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嘴唇微微抿着，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只是一丝——期待。

“脱衣服。”王小凡说。

慕容清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犹豫，她站起来，解开腰间的丝带，淡紫色的长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她的身上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和一件月白色的抹胸，双手环胸，不敢看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玉一样白，抹胸勾勒出胸口的弧度，亵裤紧贴着腰线和臀部的曲线，大腿裸露在外，白皙而修长。

王小凡的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到小腹。

他伸出手，指尖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胸口往下，停在了小腹上——那里是魔种的位置。

“你最近有没有欺负别人？”他的声音很轻。

慕容清晏摇了摇头。

“有没有仗着公主的身份为非作歹？”

又摇了摇头。

王小凡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开，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声音清脆。

王小凡指了指自己大腿：“趴下。”

慕容清晏趴了下来，趴在王小凡大腿上上，脸贴着地面，臀部微微翘起。

她的身体在发抖，是因为羞耻——她是大楚的长公主，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她在期待。

王小凡的手落了下去。

“啪。”

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慕容清晏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了一些。

她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隔着亵裤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发烫。

“啊——不要……”

“啪。啪。啪。”

慕容清晏的身体，随着手掌的起落一颤一颤的，她的脸看着地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

王小凡的左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嘴唇，手指覆在她脸颊上，不让她出声，慕容清晏的声音闷在了他的掌心里，变成了“呜呜”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低吟。

他的手依旧没有停。

右手继续落在她的臀部上，一下，又一下，节奏不变，力道不增不减，慕容清晏的身体在他的膝盖上扭动。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感觉太满了，满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然后她咬了王小凡。

牙齿合拢，咬在他左手掌心的边缘，不重，但足够让他感觉到。

王小凡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他的右手停了，放在她的臀部上，没有再抬起来。

他的左手从她嘴上移开，放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慢慢地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的很，仿佛刚才打屁股的人不是他。

慕容清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趴在王小凡的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没有声音。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不想要了，但她的灵魂在告诉她另一件事——还要，不要停，还想要。

王小凡看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右手轻轻在她屁股上揉了起来，她的臀部很烫，一道道红手印很清晰。

“翻过来。”他的声音很轻。

慕容清晏没有动。

王小凡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翻了过来，她的后背靠在他的腿上，脸朝上，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泪痕挂在脸上，在烛光中闪着光，像两条干涸的河床。

王小凡低头看着她，慕容清晏的脸，此刻跟她的屁股一样红。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王小凡附身问：“爽吗？”

慕容清晏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王小凡的手从她的眼角移开，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

“说话。”

“……爽。”她的声音很小，但王小凡听到了。

王小凡微微一笑：“好了，起来吧。”

慕容清晏依依不舍的从王小凡身上站起来。

慕容清晏的腿还在发软，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