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黑袍遮春色，一剑报血仇

楚清瑶的上半身已经裸露了出来，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苏沐然的眼睛更红了，呼吸更重了。

他俯下身，手按在她的腰上，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开始往下舔——

“喂，你他妈当舔狗还真能吃上啊？！你看看得了，怎么还下嘴？”

苏沐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转过头，瞳孔猛地一缩。

王小凡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袖子里，歪着头看着他，双眼里满是不解和茫然。

林辰被放在王小凡脚边，靠在门框上，两条断腿垂在地上，手里握着那柄银白色的剑，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沐然。

苏沐然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是谁？

一系列问题在他脑子里炸开，但他没有时间想，因为王小凡的手已经从袖子里伸了出来，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寒芒一现，砍向苏沐然。

苏沐然的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往后翻滚，躲开了这一剑，但剑太快了，快到他根本躲不开——剑锋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涌出来，滴在地上，滴在楚清瑶的睡袍上。

楚清瑶从床上坐起来，拉了拉滑落的睡袍，遮住了裸露的肩膀，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像在看一场好戏。

苏沐然捂着伤口，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这个人，至少是金丹期中期。

而他，只是初入金丹。

“你——你是谁？”

“杀你的人。”王小凡声音冰冷。

苏沐然转身想跑。

门就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只要冲出去，只要喊人，只要——

他的脚刚迈出去，身体就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不是墙，是禁制，透明的，柔软的，但坚不可摧。

他被弹了回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头，看着门口，苏云溪站在那里，白衣如雪，手里捏着一枚阵旗，面无表情。

“隔音阵。”她的声音很平淡，“外面听不到。”

苏沐然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灰，他转过头，看着王小凡：“你不能杀我，我是百灵宗内门弟子，我师父是——”

“你师父是谁，我不关心。”

王小凡打断了他，把剑插回腰间，周身魔气外泄，镇压了苏沐然，他缓步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上，把他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挖林辰灵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有师父？”

苏沐然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王小凡蹲下来，伸出手，在他丹田上点了一下，无数的魔力瞬间填满他的丹田，把他的丹田撑爆了。

“啊——！”

苏沐然惨叫一声，浑身因剧烈的疼痛而不断抽搐起来。

王小凡站起来，把苏沐然从地上拎起来，扔到了林辰面前。

苏沐然摔在地上，脸朝下，趴在那里，浑身发抖。

林辰坐在门框边，手里握着那柄银白色的剑，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苏沐然，眼睛里的火终于烧了出来。

“你这该死的东西！”林辰的声音沙哑而嘶吼，“我杀了你！！！”

他举起剑，刺了下去。

第一剑，刺进了苏沐然的肩膀。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林辰的脸上、手上、衣服上，他没有停。

第二剑，刺进了苏沐然的腰侧，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每一剑都避开要害，每一剑都够深，势必要把他折磨致死。

苏沐然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但隔音阵将一切声响锁在了这座小楼里，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

王小凡没有看他。

王小凡转过身，看着楚清瑶。

她靠在床头，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锁骨露在外面，肩膀露在外面，一半的丰乳也若隐若现，她没有遮，甚至没有动。

就那么靠在那里，看着王小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王小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脱下自己的黑袍，走过去，披在她肩上，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林辰还未成年，你注意一下形象。”

楚清瑶低下头，看着披在肩上的黑袍，又抬头看着王小凡，嘴角的弧度变深了一些，她没有说话，伸出手，把黑袍拢了拢，遮住了裸露的肩膀。

王小凡在她旁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屋顶上了？”

楚清瑶妩媚一笑：“今天早上我已经标记了你身上的味道，所以从你进我的院子开始，我便察觉到你了。”

王小凡的眉头挑了一下。

他显然没有料到楚清瑶竟然还有这招。

标记味道，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需要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灵力印记，且不能被对方察觉，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所以……你都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很轻。

楚清瑶摇了摇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不，不全是，但是我被脱掉上衣，确实是想让你看。”

她顿了顿，歪着头看着王小凡：“怎么样？我身材好吗？”

王小凡看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挺不错的，比苏云溪的大多了。”

楚清瑶的嘴角弯得更深了，她往前倾了倾身，黑袍从肩上滑落了一边，她没有去拉。

“那……想跟我——”

“算了。”王小凡打断了她，伸出手，把滑落的黑袍重新拉上去，“我不喜欢你这么放荡的。”

楚清瑶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眼神变了一下——那变化很细微，不是失望，不是不悦，而是一种欣赏。

王小凡的声音认真起来：“我只问你一件事，苏沐然去挖林辰的灵根，这件事你知道吗？”

身后，林辰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向这边，他的手里还握着剑，剑刃上沾满了血，顺着剑尖往下滴，他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楚清瑶看着王小凡，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知道，但我阻止过他了，至于后续如何，不是我能主导的，而且我没有收下林辰的灵根，那便证明我不感兴趣。”

王小凡摇了摇头：“你早就知道我来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你比苏沐然聪明多了。”

楚清瑶的嘴角弯了一下。

“谢谢夸奖。”

王小凡站起来，转过身，看向林辰。

苏沐然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身上全是剑窟窿，林辰坐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剑，腿上全是苏沐然的鲜血，他也捅得有些累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