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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28章 晚了,清清0%

第28章 晚了,清清

“师尊?”

“师尊——”

白默清在院内转了一圈也没看到白瑾厌的身影。

她从长剑上下来,想了想,将别在主殿门上的信封又拿了下来,放在自己屋内的桌上,打算等白瑾厌回来再亲自交给她。

放外面万一刮个风,下个雨的,人小孩好不容易写的信弄坏了怎么办?

白默清可不想当那个罪人。

她抱着剑拍了拍粗大的树干,两人像是对上暗号似的对打起来。

白默清连续翻滚三次,原地腾空直直刺向它。

那树枝猛地一个刹车,弯折,用枝身挡住她的攻势,卸了她的力。

白默清顺势一个翻身坐骑在它的枝干上,长剑直劈而下。

树枝向上一挑,白默清被直接甩上了天,她慌忙扔下手中的剑,双脚踩上滑了下去。

暴涨的树枝甩了甩上面的木兰花,慢悠悠恢复原样。

白默清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再正常不过的木兰树。

怎么树也爱嘲讽人?

白默清吹开眼前的发丝,跑去假山后的灵池泡了起来。

不知这样的日子多久了,每每和木兰树切磋完就来这灵池泡一泡,打坐。

每日吃着白瑾厌准备的丹药和大补的膳食,她最近长高不少。

原先可能只有一米四、五的模样,而现在她至少一米六了,但还是和白瑾厌差了小半头。

不知怎的,头发也变黑变长不少,都长到了肩膀,不梳起来不行。

[无情道,我还有多少寿命?]

【检测到宿主寿元还有3年10月17天15小时46分19秒。】

白默清将打湿的头发捋到脑后。

还有十七天就要宗门大比了。

时间过得太快了,自己比想象中更快适应这个世界。

白默清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咕嘟咕嘟咕嘟。”

雾气缭绕里,一个黑影出现在水中倒影里,白默清心里一惊,还没等她看清来人就听到白瑾厌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这是什么?”

“你写给别人的?”

“别人写给你的?”

“你才多大?”

一连串的反问让白默清呆愣在当场,连句话都插不进去。

见白默清一言不发,白瑾厌只当她心虚,胸口起伏更加剧烈,她深呼吸几次,“禁足三个月。”

她走两步又停下脚步,平静地通知她:“往后也不必去学堂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独留白默清一人在水里茫然,连呼吸都忘了。

白默清小心翼翼地游到水边,看到白瑾厌扔到地上的东西。

眼熟。

这不就是那封要给白瑾厌的信吗?

你这人真是害人啊!

白默清没在院子里看见白瑾厌的身影,目光落在透着光亮的主殿门外。

“叩叩。”

没人应。

“师尊?”白默清小声唤她。

仍旧没人应,里面却传出了东西碰撞的声响。

白默清心里一阵不安。

这是要冷暴力?

完了完了,这下生大气了。

她转念一想,其实也合理。

毕竟只看到一个信封,也难免认为是情书,深爱的道侣变心,肯定会失望、愤怒。

“师尊?”白默清轻手轻脚推了推门,推开一条缝,“我进来了哦?”

只是还没等她走进便被空气墙深深拦在门外。

白默清戳了戳纹丝不动的空气墙,将手中的信封举了举,还没开口便被猛然关上的大门撞了个结实。

“嗷——”

白默清捂着被撞流血的鼻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她有气无力倚着门瓮声瓮气:“这是别人托我给师尊的。”

本来倚着的门在下一瞬打开,身子直直朝着里面倒去,而后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白默清将手中的信封拍在白瑾厌胸口,白瑾厌也不恼,看着怀中人溢出血的指缝,语气平静:

“谁?”

白默清摇头,声音闷闷:“不认识,是合欢峰的弟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默清只觉周遭气压都低了几分。

白瑾厌冷冷睨她一眼:“不认识,你便替她送信给我?”

白默清咽了咽。

这语气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

她小心翼翼打量白瑾厌冷着的脸,将信往她手中一塞,怅然:

“她说师尊曾救过她,一直牢记在心,一直盼望着有一日能够亲自跟你道谢。”

“奈何进了合欢峰也难见师尊,遂拜托我转交于你。”

“我听完她的经历,倍感触动,更是被师尊的善良深深吸引,马不停蹄就想要让您看到一颗感恩的心。”

白默清说得动情,末了还用干净的手抹了两把眼角,擦去刚刚因疼痛而产生的泪。

“去洗干净。”

白瑾厌深深看了她一眼,捏着手里的信封消失在屏风后,门开着。

白默清松口气,一直握着鼻子的手一松开才惊觉血流得如此之多。

整个右手没一处干净的,衣服上也滴了不少血珠。

结果忽然刮来一阵风,卷走了她身上的脏污,连鼻血也止住了。

白默清蹲在地上戳墨黑的兰花花瓣,小声嘀咕:

“师尊一直这样?”

木兰树一动不动。

“面子比天大。”

幽怨的抱怨声一字不漏地传进白瑾厌耳里,她冷哼一声,将手中的信封随手扔到那堆写满字的宣纸上。

不多时门被敲响,而后是白默清蹑手蹑脚走进来的脚步声。

“师尊,我可能把先前写的合欢峰规矩拿走好好研读一番?”

白瑾厌轻掀眼皮,扫一眼屏风上的人影,语气无波无澜:“拿它做甚?若想看便直接看峰规。”

屏风上的人影顿住了。

“自己写的看起来更有感触。”

呵,巧言令色。

“能让清清有感触的事倒不少。”

白瑾厌随手翻了翻那一沓狗爬式的字,而后塞进柜子深处,顺带上了锁。

“弟子比较感性。”

她看向屏风上踱步的人影,无声勾了勾唇:“是吗?清清原来如此善良,既如此便再抄一份给我,让师尊也好好感触感触。”

“什么?!”白默清的声调陡然拔高,“师尊看先前的就行,弟子不要了。”

说罢就要走。

白瑾厌慢条斯理地铺平纸张,声音不慌不忙:

“晚了,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