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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33章 强烈的不安0%

第33章 强烈的不安

上天终于开始眷顾她,一连三次都是正经剑修。

没有那些“歪门邪道”的招数,白默清赢起来相当轻松,好歹压了这群小孩一个境界呢。

白默清看向看台的人影,没在里面看到白瑾厌,她咂咂嘴看向广场自己一侧的人。

看起来约莫只有百十来号人,少了一大批人。

白默清自然而然地走到文琴身旁寒暄:“怎么样?”

文琴兴致勃勃:“甚好,对手越来越强了!”

白默清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空中独一个的投影,是张天齐和另一个剑修,二人打得难舍难分,身上的灰衣刮出无数道破口,破破烂烂地挂在他们身上。

想到这,白默清又看向文琴的灰衣,也有几道小口子。

白默清低下头理了理自己干干净净毫无破口的白衣,抿起一点唇重新观摩起二人的对打。

文琴见她看的认真,在一旁充当解说。

“个儿稍矮点的是章玄,金灵根上乘,现在炼气三层,我先前同他打过,的确是很强劲的对手。”

“另个叫张天齐,火灵根上乘,先前好像被关了一阵子禁闭室,修炼比我们晚些,但听说花了不少钱买灵丹,现在也炼气三层了。”

白默清手指抵着下巴,无名指在下唇上来回轻蹭,若有所思。

“吼——”

震天的嘶吼声把白默清乱飞的思绪拉回正轨,定眼一看,身边的文琴早没了身影。

……这么爱?

“呵。”

真是惹人厌的声音。

“还没输?走了狗屎运。”

白默清却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分毫,直接握住剑柄,消失在原地。

“呵。”

张天齐紧随其后握上剑柄,一并消失。

——

白默清将木剑在腕间转了几圈,定定看向对面的人,一袭合欢峰的白衣,几乎看不到脏污,耳垂上是那对夺目的烈火流苏。

是阎昭阳。

她的名字在合欢峰人尽皆知,单单一个火天灵根就足够让她打响名号,更别说张扬跋扈的性格了。

虽说她和张天齐都是火灵根,都是上乘,但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火天灵根可不是普通上乘火灵根能碰瓷的。

阎昭阳只扫她一眼就难掩轻蔑,一言不发提剑朝她刺来。

白默清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剑尖,微微侧身躲过,阎昭阳眼里的惊诧没能躲过白默清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抬剑挥开阎昭阳的长剑,打得她一个踉跄。

腕间的手链随着白默清的进攻而轻晃。

“砰!”

白默清能感觉到阎昭阳握剑的手在颤抖,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你叫什么?”

阎昭阳表情拧成一团喘着粗气问她。

白默清眉峰一挑,剑身从她的剑上离开,从她身体一侧袭来。

阎昭阳双眼瞪大,连续后退被逼到最后一个圆台上,脚跟踩上圆台边缘。

她压不下自己猛烈的心跳。

“我记住你了。”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跳下了水池。

白默清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回了广场,自己这边只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人。

后背一阵发凉。

白默清看向被淘汰的人群,正对上阎昭阳幽幽的目光和她无声的嘴型,好像在说:“合欢峰见。”

白默清若无其事地掠过她,看向空中还有不少的投影。

已经没多少人了,出来早的才是少数,现在留下来的大多都是实力相当的人。

不仅是境界差不多,更是全都灵根上乘,但凡少一样便早早淘汰了。

白默清静下心在投影里寻找张天齐的影子,据她对狗血剧情的多年了解,她一定会跟张天齐对上的。

而且以她三天两头都能撞上张天齐的运气,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若不是白瑾厌后面几日不让她出门,估摸着临宗门大比前还能再撞个几次。

看来这次结束得顺路多带些无情道修炼的书回去,好歹禁足的时候能看一看。

白默清不自觉转动起手上的戒指,转了一圈又一圈。

“多少灵石?”

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白默清整个人都抖了抖。

白默清看向凑过来的文琴:“什么?”

文琴指着她手上虚灰色的戒指,眼神好奇:“很独特的纳物戒,在哪里买的?”

白默清转戒指的手一顿,默默垂下来:“送的。”她顿了顿,语气幽怨,“不是纳物戒,只是装饰品。”

“好吧。”文琴见状也不再追问,毕竟一个毫无作用的戒指只会影响她练剑。

脊背一阵发凉。

白默清疑惑看向淘汰区,阎昭阳也没看她啊。

她又看向投影,张天齐也没出来呢。

白默清紧了紧身上的白衣,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僵硬着脑袋转向高台。

还好,没有白瑾厌的身影。

白默清稍稍放下心。

刚想过张天齐,就见这人下一瞬出现在她身边。

白默清白他一眼和文琴交换了位置,张天齐没说出口的讽刺被生生咽下,朝文琴笑了笑。

文琴轻点头作为回应。

白默清看着他虚伪的嘴角,默默拉过文琴低声询问:“张天齐在你们剑峰平时怎么样?何种为人?”

文琴只觉莫名其妙,又看了眼张天齐。

只见刚刚还阴沉着脸的人看她看过来立刻扬起一抹笑。

“不怎么熟,除却关禁闭室便不曾听闻有何传闻。”

白默清撇嘴:“哦。”

文琴疑惑的目光在她和张天齐之间流连:“你和他有怨?”

白默清扫一眼张天齐冷哼一声,嘴里跟粹了冰碴一样:“先前见过,山脚下时正巧一同答过题。”

说到这,白默清故意放大音量:“某些人为了个花灯,舔着脸就去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撞了一脸的血。”

眼见张天齐脸黑的跟个锅底一样,白默清直接扭过文琴的身子面对着张天齐。

他的表情就这么僵在脸上。

白默清在文琴耳边说:“许是忮忌答出来的是我,便一直记恨着我。”

张天齐想发怒又碍于文琴在场,胸口剧烈起伏几次,假笑道:“颠倒是非,扭曲诬陷,莫要听她一派胡言。”

文琴不悦地蹙眉:“那你作何针对她?”

“莫听她胡说!不过是她一直挑衅!”张天齐气得指白默清的手都在抖。

文琴悠悠道:“原来真的有针对默清。”

张天齐嘴唇抽动几下没能吐出一个字,甩袖愤然离去。

白默清收回搭在文琴肩上的手,疑惑:“他怎好似怕你?”

文琴摇头:“不知。”

白默清盯着他恼羞成怒的背影,下了结论:“许是知道你是天灵根,想巴结你。”

文琴早就把视线转移到投影上,闻言嗯了声:“也许。”

“扑通、扑通、扑通。”

白默清蹙眉捂住乱窜的心脏,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安。

她环顾四周,却没能看到什么。

白默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这股突如其来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