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71章 我很气,极其气愤0%

第71章 我很气,极其气愤

姜北境还没飞进裂缝就见白瑾厌抱着一个孩子急匆匆飞出来。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下一瞬便来到她眼前。

还没等她开口,看到怀中人发紫的脸颊,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了。

这孩子都中毒成什么样了???

姜北境一刻不敢耽搁急忙握住白默清早已发凉的手,两人交握的手散发出幽幽白光,缓慢地包拢住她的整个身体。

白默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逐渐恢复了平日的血色,只是仍旧闭合着眼。

“没事,只是中了毒,但不算太深。”姜北境松开手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一粒喂给她,“待会儿就能醒。”

白瑾厌看着怀中人有了气色的脸松口气淡淡嗯了声。

“十坛灵液一粒,回去给我。”姜北境撂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朝着裂缝飞去。

——

“出来——所有人立刻出来——”叶夕攸回头看向启文,“启文!”

启文应声转身去设传送阵。

在她离开的一瞬间,法阵就有松动的迹象,枯树开始有轻微的动静。

叶夕攸见状立刻灌满灵力摇响了第二声。

“叮——”

二响夺魄,枯树的刚有的动作就被镇压下去,姜北境趁此机会直接闪身进了私域,见四下无人才往出飞。

只是刚出来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便瞥到束妖绳上开裂的纹。

遭了。

眼看还有弟子在枯树附近,姜北境立刻停下身子,手快速结下几个印,声音冷寂:

“幻——”

枯树的动作变得迟缓又无序,身后传来叶夕攸的呼唤:

“回来——”

姜北境毫不犹疑闪身离开,一刻不停。

“叮——”

三响失智。

枯树彻底没了动静,叶夕攸深深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虚汗,她攥紧手中的摄魂铃止住指尖的颤抖。

她负手而立,不露出一丝一毫的虚弱之意,“出去。”

说着启文那边的传送阵也已经设好,弟子见状纷纷朝着传送阵赶去。

叶夕攸刚一扭头就看到她爱惜的弟子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站在一旁。

她眼皮跳了跳。

这是她最听话的弟子,这是她最懂事的弟子,这是她最勤奋的弟子,这是她最乖巧的弟子。

叶夕攸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浅笑着开口:

“怎么了?”

秦希灵抿着嘴把手中人提到跟前,“他给白默清下毒。”

叶夕攸两眼一黑,急忙看向已经抱着白默清往传送阵走去的背影,见人影消失才松了口气。

秦希灵顿了下,修正道:“白默清说是张天齐给她下毒,说张天齐要杀了她。”

“先出去。”叶夕攸从她手中接过昏迷的人,嘱咐她,“等到了剑峰来找我说,不要在离心宗说这些。”

“嗯。”

还好她的弟子听话又懂事,若是让白瑾厌知道,不论真假这孩子能活都算他会投胎。

只不过若是真的要毒害同门,那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只不过……

叶夕攸皱眉看向两条胳膊都被冻住的人,声音疲惫,“你确定是他动的手?”

“白默清说的。”秦希灵顿了下,“她快死了。”

言外之意不就是没有证据,叶夕攸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回去把离心宗戒律抄五十遍。”叶夕攸吐出一口气平静开口,“写完之前就在禁闭室待着。”

“好。”秦希灵垂下眸子平静接受。

叶夕攸看着爱徒乖巧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可以毫无证据就下这么重的手。

虽情有可原,人都快死了做这些也可以理解,可规矩不能破,尤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同门相残。

问题就在于没有证据!

她突然想到什么叫住准备离开的秦希灵,“白默清说的话除了你还有谁知晓?”

“文琴。”

叶夕攸松口气。

还好,是剑峰的人,待会出去让她不要说出去就行。

气还没吐完就听到秦希灵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

“阎昭阳。”

眼前一片漆黑,叶夕攸颤抖的手抚上自己从开始就没有一刻不疼的太阳穴,试图挣扎:“是合欢峰的那个阎昭阳吗?”

“嗯。”

好啊,好得很。

叶夕攸瞥了眼似乎快要醒来的人。

自求多福吧。

话是这么说,但她肯定要查明真相,在真相出来之前得找个地方好好安置这人。

按着白瑾厌的性子,她只认她看到的,根本不会听别人的解释,更别说老来得子之后了。

恨不得把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那宝贝徒弟了。

自己的乖徒弟在秘境里跟她待了一会就能不顾离心宗律法做如此严重的行为!

以后离心宗的戒律要新加一条:【不准跟白默清说话!!!】

叶夕攸跨进传送阵,眨眼间出现在秘境入口处,不少受伤的弟子互相搀扶着等在一旁。

各自宗门的长老统一给受伤的弟子治疗,分发丹药。

奇怪的是个别几个弟子也有轻微的中毒迹象,不过并不严重,普通强身丹就足以让毒素消散,她们便也没放在心上。

众长老相互对视一眼,点头示意后便打算带自家弟子回宗门。

姜北境和启文已经提前将弟子带走,见状便准备带着仅剩的秦希灵一起走。

——

白瑾厌紧紧抱着怀中人,听到她身体外的那颗逐渐有力的心跳,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脑海中杂乱的思绪被它强制抚平。

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说些什么,只能紧一点,再紧一点,除了她再无其他。

白瑾厌喟叹一声,怀中人紧蹙的眉头在这近乎窒息的拥抱里舒展开。

手指抚上她的眉眼一寸寸描摹,皮下是她流动的血液和那微小却急促的心跳。

在眉尾,在眉头,在她的眼下,属于她的,属于她的心跳。

指腹被她顶撞,却贪心地不愿移开分毫,手上用力更深更清晰地感知她。

薄薄一层的眼皮下是她不安分的瞳孔,颤了又颤,指腹在她闭合的眼缝处流连,停在她瞳孔的正上方。

颤抖的频率毫无保留地在她指尖绽放。

“我很气。”白瑾厌紧了紧怀中的小人,音调平稳,垂眸盯着她乖顺的眉眼,顿了下,“极其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