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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70章 你觉得她会管其他弟子吗!!!0%

第70章 你觉得她会管其他弟子吗!!!

“何时给我何时放人。”

身旁的空地上瞬间多出小山状的堆起来的坛子,白瑾厌声音毫无温度:“这是五百坛,我要见人。”

长出嫩芽的枯枝朝着灵液探过来,下一瞬便被白瑾厌凝聚出的长剑斩断,她冷冷地重复一遍:

“人。”

叶夕攸心惊胆战地看着白瑾厌毫不留情的一剑,枯树明显停住了,像是没料到她敢做出这近乎翻脸的举动。

姜北境见状赶紧开口,只是不再是方才的和事佬的态度,“灵液已经放在这儿了,五百坛不是小数目,我们不可能连人都没见到就让你带走。”

“是你们有求于我。”

破风箱似的沧桑人声在死寂的秘境中回荡。

白瑾厌感受着身体深处骤然微弱的心跳声,脸色陡然一变,“动手。”

叶夕攸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见启文回来也不再犹豫,灵力猛然灌注于手中的摄魂铃。

“叮——”

一响摄魂,被斩断的枯枝停下了生长,众人见状纷纷动手遏制住它的行动。

“束妖绳——”苍蛰扔出一捆绳子,飞出去的瞬间便直接死死缠绕住它的枯枝和树干。

绯忧腾空而起双手结印,“定——”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刚有点动作的枯枝彻底没了动作配合着苍蛰的束妖绳死死束缚住它。

启文见状立刻点上法阵最后一笔,“千门开,万门破!”五指收拢,干瘪的树身上裂开一道缝隙。

几乎是打开的一瞬白瑾厌便直直冲了进去,身体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苍蛰蹙眉,欲言又止:“你们离心宗的新收的天灵根在里面?”不然怎么这么着急进去救人。

半晌没人应她,姜北境于心不忍,一把年纪了没人回也怪心酸的。

“是啊。”

苍蛰瞥她一眼,往旁边走了。

“?”

“??”

“???”

就这么对待善良的人,就这么对待真诚的人!!!

世态炎凉啊……

“快去让弟子出来啊!”叶夕攸见姜北境动也不动,启文这边还要控制阵法,她倒好,忧愁上了!

姜北境动身往裂缝飞,嘴里不满嘀咕:“那白瑾厌不是去了么,干嘛非要我去。”

叶夕攸恨铁不成钢:“你觉得她会管其他弟子吗!!!”

——

“真的不是我啊!还要我说几次——”张天齐拖着两条冰块抓乱地尖叫,“不是我!!!”

阎昭阳见状犹豫起来开始怀疑白默清话中的真假,可就像秦希灵说的一样,难不成白默清拿自己的性命去陷害他吗?

没理由。

阎昭阳眼神一凛。

——此人极有戏子天赋。

秦希灵脸色沉下来,没有理会他的崩溃,长剑点在他指间上的纳物戒。

只一下便碎裂开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你——你欺人太甚!”张天齐惊慌失措地想要遮掩,却被阎昭阳的长剑拦住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在里面翻找。

秦希灵剑尖拨开零零散散的物件,百枯液赫然在列。

“好啊你,演技了得!”阎昭阳恼怒地踹开他,一把拿起百枯液的瓶子怼到他的脸上质问,“这是什么!!”

“令人作呕!”

秦希灵皱着眉在里面翻来覆去地找,脸色难看地对着阎昭阳开口,“没有解药。”她看向在倒在地上的张天齐,“他还有别的纳物的吗?”

阎昭阳危险地眯起眼。

张天齐瞪大了眼死死往后缩,想抱紧自己又抬不起手只能徒劳地蹬着双腿,“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呵。”

阎昭阳冷笑一声手起剑落——

众人纷纷回避目光,离心宗的人真是惹不得,一言不合就开打。

张天齐的衣袖、裤腿碎成粉末飘散满地,他呆滞地低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人群猛然炸开了锅——

“白长老!白长老——”

“是长老!”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啊啊啊——妈妈我又活了——”

“把我刚才送你的还给我!”

“终于来救我们了……”

“离心宗长老这么好看的吗,早知道去离心宗了。”

“说得好像你去人家就要你一样,啊啊啊长老救我!”

只见黑衣女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环视一圈。

白瑾厌在看到地上躺着的浑身是血的小人时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回事!”

白瑾厌迅速抱起已经没了意识的小人,发紫的脸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心跳猛然加重,一下下顶撞着她紧绷的神经,完全掩盖住另一颗微弱的心跳。

拉到极致的弦顷刻间断裂。

文琴刚想开口就见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腿上还残留着白默清的体温。

“白默清还活着吗?”秦希灵拖着已经晕死过去的张天齐走到文琴身边,“走吧。”

文琴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衣不蔽体的人,默默拉开了距离。

鼻间除了刺鼻还多出一股一股的腥味,她不再久留,人挤人地朝着拉开的虚幕飞去。

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各种各样的味道无一不在攻击着她的嗅觉。

阎昭阳刚想跟着文琴一起走,见秦希灵没有着急的意思也慢了起来,瞥了眼微微垂眸的秦希灵,没话找话:

“你怎么替她出头?你之前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秦希灵缓慢地眨了下眼,声音平静:“她睡前找我保护她。”

阎昭阳回忆着她当时的场景,像一条虫子一样蹭过去说她要睡觉,然后就昏死过去了,也没说什么要她保护的话。

阎昭阳实话实说:“她当时不就是要睡觉吗?没说什么别的。”

秦希灵没抬头,声音有点低,似乎有点失落,“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我保护她。”

“……”

阎昭阳沉默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是个这么敏感的人。

“哦。”

秦希灵浅浅叹息了一声,听的阎昭阳心里直发毛。

她一言难尽地看了秦希灵一眼又一眼,实在不能接受记忆里那个讨人厌的小孩就是眼前的人。

小时候的秦希灵根本就是魔丸来的,问什么也不说话,干什么都不理人,现在还不记得自己!

真是讨人厌,现在装出一副自责的样子给谁看!

阎昭阳愤愤瞪她一眼,丢下她直接出去了。

秦希灵愣了下,抿起一点唇。

——阎昭阳和传闻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