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坏端端的怎么更坏了?
【展信佳:
我是白默清,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祝顺风顺水,修为突飞猛进,早日悟得大道。
祝机缘不尽,福缘深厚;道途坦荡,再无瓶颈。
祝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所愿皆所得,所行皆坦途。】
这两个孩子没一个省心的,她都想把两人的信塞给对方看了。
啥事啊能让两个人错频错成这样。
……
应付完阎昭阳鸡两天的毛轻重的信件,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收到了象征着她寿命的种子。
【阎昭阳:呐,种子。( ̄~ ̄)】
信封深处就这么大咧咧躺着一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指甲盖大小的种子。
说是五彩感觉不止五个颜色,像是五彩斑斓的五彩。
白默清突然凑近黑鸽,眯眼瞅它。
盯得黑鸽一阵阵发毛,眼看着就要炸毛,白默清终于开口了。
“这是什么颜色的种子?”
它长得也挺像乌鸦的,说不准也跟乌鸦一样能看到人类看不到的颜色。
知识渊博的人是这样的。
白默清还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没注意刚刚都要炸毛叨人的黑鸽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指尖的种子被一只手拿去,在手中随意把玩。
白默清心惊胆战地看着那脆弱的种子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还没种呢别给她家种子玩死啊!
白默清急忙冲上前,又不敢虎口夺食,只能焦急地站在一旁苦苦焦急。
白瑾厌余光瞟到小人一直蠢蠢欲动的两只手。
这是怕种子掉了?
她浅浅勾唇,捏着种子往左边举,眼看着小人一心扑在种子身上,眼珠跟着她的手动。
右举。
白默清眼珠滑向右边。
左举。
白默清眼珠滑向左边。
上举。
这下不仅眼珠跟上了,就连手也跟着接在下面,这是生怕种子掉了。
白瑾厌捏着种子,举到自己小腹高的位置,就这样倒退着往后山走。
白默清弓腰,双手并拢接在她手下面,姿势别扭地跟着她走。
眼看着种子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只差一厘米就要碰到土地。
“呵。”
一声极轻也极有感情的轻笑。
白默清这才注意到两人已经到了后山,停在白瑾厌种花的那块地上。
她稍一动就能感受到腰部上的酸痛,她惨叫出声:“啊——嘶——”
不等她直起身子就看到那只手捏着种子上下晃了晃,示意她把种子种在这儿,接着便将种子扔给她,跑去不远处歇着了。
白默清急忙伸手接住奄奄一息的种子,一个猛子让她本就不堪重负的腰此刻像是被重锤狠凿过一样。
来不及谴责罪魁祸首了,现在登场的是白·园丁·默清。
“哼哼,等我拿个第一惊艳众人。”
白默清揉着酸痛的腰刚直起身子就看到五米开外悠哉悠哉的白瑾厌。
烈日炎炎,还有木兰树给她扇风,说是骄奢淫逸也不为过。
“……”
白默清低下头用化龙刨坑,刨坑也不忘嘟囔:“臭木兰树。”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下巴滴落,其实并没有很累。
虽然化龙品质一般,但好歹也是一把“能用”的剑,比铁铲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加之她现在金丹的身体素质,别说挖一个坑了,就是十个也不累。
问题就出在这个太阳上了。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还在峰顶,简直是亲密无间。
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距离产生美??
白默清幽怨地盯着从前院伸枝到后山的木兰树。
它明明可以一条直线过来,顺路还能帮自己遮住阳光。
可它偏不,偏要拐个弯儿去给白瑾厌献殷勤。
白默清嘟嘟囔囔地抱怨:“……就知道巴结她。”
岁月静好的白瑾厌不满地蹙眉盯着她手中的黑剑。
——为何不用阿白了?
——明明很喜欢它,为什么现在不用了?
——不喜欢了吗?
越看白瑾厌的眉头就皱得越深,在白默清又一次抱着那把脏剑小声咕哝的时候开口了。
“阿……我送你的那把剑呢?”
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白默清将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浅坑,又细细盖上土,用脚踩平后才直起身子,拍着手上的土回白瑾厌的话。
“在屋子里呢。”
白瑾厌冷哼一声:“怎么?你现在是连控制一把剑过来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
坏端端的怎么更坏了???
摸不透她的心思,白默清只能实话实说:“舍不得用阿白锄地。”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白瑾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
白瑾厌没再说什么,不过白默清头顶恼人的阳光倒是被木兰树遮住大半。
她顺势后退一步,彻底走进木兰树遮光的范围。
她四处打量边找水边嘀咕:“浇水浇水浇水,水水水。”
看见池塘的时候眼睛一亮就快步过去。
这荷花长得就不错,又大又粉,这里面的水还天天晒太阳,氯气应该也差不多没了。
虽然不知道修仙世界讲不讲究氯气,会不会影响植物,但俗话说得好:多晒晒太阳补补钙。
晒太阳除了黑点也没什么坏处。
白默清环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没有桶,连碗都没有。
她平常吃饭喝水都是白瑾厌一手操办,也没特别说必须喝水的情况,反正每次到点就有人送水来,喝完就放到门口,会有人收走。
这样一想……
问题还真是很严重啊。
虽然一直知道自己是被包养,被圈养,但因为白瑾厌确实宠她,让她很少会有觉得丧失人权的感觉。
可现在……
这连吃饭喝水都要白瑾厌安排,这也太……太太太……
适合她了。
若是没人管着,她还真的会天天不规律饮食,什么时候饿得渴得不行了才会爬起来进食。
难怪镜子里的人变圆润了一丢丢。
她还以为是镜子坏了。
“师尊~”白默清盘坐在池塘边,拉长了尾音唤她,“桶——”
白瑾厌懒懒抬眼,拳头大小的小人一身白衣,双手在嘴边拢起来唤人。
她浅浅叹息一声,白瞎她一身修为了,竟然不知如何使用。
白瑾厌浅浅抬手,在白默清的注视下勾起一点食指。
一小撮细小的水流从池塘里飘起,精准浇在她脸上。
“啊——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