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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83章 悦耳的尖叫(抿一口茶)0%

第83章 悦耳的尖叫(抿一口茶)

——这个黑芝麻汤圆!!!!!!

白默清满腔怒火,重重踏步朝白瑾厌走过去,一步一水滴。

白瑾厌颇意外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小人,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打湿了她愠怒的脸,可怜又可爱。

这是敢跟自己生气了?

“呵。”

白瑾厌弯了弯眉,软下眉眼,目光柔和地望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小气包。

孩子年纪小,气性大,愿意表达出来是好事,总比一直闷着强。

而且愿意同自己表达不满是因为信任,信任自己才会同自己撒娇,同自己耍小脾气,同自己生气。

倘若换姜北境,叶夕攸来,清清还会同她们生气吗?

不会,清清只会同自己生气。

不等白瑾厌再想什么就见小人把湿透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衣袖,胡乱擦拭,潇洒离开。

?

白瑾厌惯常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空白。

不是没有表情的空白,而是茫然的空白,呆滞的双眼,缓缓浮现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震惊的目光在自己晕湿的衣袖和不远处蹲着的背影之间反复横跳。

?

一秒、两秒、三秒……

?

??

???

白默清揉了下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又抓了抓后背,抬头看木兰树。

也没遮住她啊,怎么凉凉的?

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木兰树盘踞成的座椅上呆滞住的白瑾厌。

干嘛?谁弄湿的谁擦很合理吧?

好吧,她承认当时是有点冲动了,但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不就是用她的衣服擦了擦脸,至于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吗?

白默清默默把身子又偏了偏,完全挡住了她的目光。

头顶投来一片阴影,白默清缓慢吞咽了一次,喉咙上下滚动吐出一小口气息。

——真生气啦?

不等她开口狡辩些什么,白瑾厌就已经离开,仿佛刚才脊背发凉的感觉是她的错觉。

她稍稍松口气,气还没呼完,天空便开始电闪雷鸣。

白默清僵硬地直起身子,脚掌刚离地,狂风裹着暴雨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这不是雨,而是冰雹。

白瑾厌这个小心眼!!!

白默清把一掌宽的剑挡在脑袋顶上就往白瑾厌的寝殿跑。

她算是切身体会到合欢峰的大了,仅仅峰顶的前院到后山就已经让她伤痕累累。

还没靠近,远远就看到白瑾厌的寝殿门紧闭。

“……”

白瑾厌慢悠悠抿了一口淡茶,指尖夹着杯盖在杯口流连,摩擦。

屋外清晰的尖叫声缓缓流进她的耳朵里,那对听惯了仙乐、奉承的耳朵倒是头一遭品味到其中的悦耳。

窗户无人自开,白瑾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窗外人狼狈通红的身体。

还没看尽兴就见白默清像是狼见了肉一样顺着窗户就爬了进来。

来人气势汹汹带着一身寒气抱住了自己,脑袋在怀里胡乱的蹭着,边蹭边哼唧。

身上再没一处干燥的地方。

窗外的暴雨早就在她扑上来的一瞬停滞。

黑云散去,天光大亮,最后一抹暴雨来过的痕迹被阳光掩盖。

白瑾厌放轻呼吸,连带着身上人的重量一起起伏。

身上仍旧湿漉漉的,仅存的痕迹。

亮光顺着大开的窗户流进二人之间,覆盖在交叠的人影上。

身体还没被光照暖烫,身上人就带着两人好不容易捂热的体温离开。

顺着窗户爬出去了。

“……”

白瑾厌轻笑出声,拍了拍身上湿透的衣服,垂眸,提笔,简单几笔便勾勒出早已烂熟于心的人形。

笔尖悬在空白的脸颊,顿了许久,缓缓下笔。

再次停手时,纸上小人的脸生动了起来,好看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控诉。

嘴角不自觉浅浅上扬,刚放下的笔又被提起来,在那双动人的眼眸上画上几滴泪。

倔强又惹人怜惜。

很陌生的表情,她此前从未画过生气的白默清。

她笔下的她永远都是端着的身子,平静的脸。

原来那样死气的人活起来是这副表情。

——

白默清给自己施了个净身术便直接去了后山。

不知刚刚的大雨有没有把种子砸坏,她埋得很浅,薄薄一层土覆在上面。

而且她刚给种子浇了池塘里的水,这又来一场大雨,也不知道有没有积水。

她还是提前做了功课,只是还不如不做。

【白默清:这种子种起来有什么说法?咋样才能让它长得好?】

【阎昭阳:看它心情。( ⩌⤚⩌)】

【白默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闹!我在很认真的问你!】

白默清无语地赶走左边的鸽子,给右边鸽子放上给文琴写的信封。

【白默清:灵植培育赛发的种子种起来有什么注意事项?】

【文琴:哄着它,让它开心。】

???

来真的?

来不及悼念逝去的信封,阎昭阳的回信已经送来。

【阎昭阳:白默清!你有病是不是???我好心好意回答你的问题,你不仅不领意还说我!!!你跟秦希灵一样讨人厌!!!

别跟我说话!!!我再也不给你写信了!!!我们以后再无关系!!!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我那样真心对你,你就这样说我!

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白默清!你没有心!!

你失去我了!你永远的失去我了!!

永远!!

我恨你!!】

白默清心虚地抓了抓下唇。

完了。

真生气了,连小表情都不画了。

她急忙拉住要走的灰鸽,手下加速,言辞恳切地留下她的忏悔。

【白默清:对不起。TAT

我不应该质疑你,不应该不信任你,不应该用词那么生硬。

是我见识短浅了,怪我先前从未听闻这种种子。

对不起,请原谅我好吗?>人<】

写到这,白默清环顾四周,放笔四顾心茫然。

早知道不那么早用净身术了。

她蹲下身,手指沾点水点在信纸上。

白默清满意地折好塞进去,点一点信鸽脑袋。

……

“很好,很精神。”

白默清回到种子边,和土地大眼瞪小眼。

看它心情?

哄着它,让他开心?

啥种子啊,摆这么大的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