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是在歧视吗?!
“啥啊这是。”
“???什么东西?”
“离心宗这么开放???”
“离心宗就连灵兽都这么与众不同吗??”
白默清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致志盯着身前的文琴。
文琴走在她前面率先登记。
青衣弟子扫了眼她和她肩上的灵宠,“名字,宗门,灵兽。”
“文琴,离心宗,银枭。”
执事弟子挥手:“下一位。”
白默清微笑,上前一步,自信开口:
“白默清,离心……”
“这是你的灵宠?!”执事弟子震惊地看向她身后,甚至不可置信地看了两遍。
白默清真诚点头:“是的,这是我的灵宠。”
执事弟子尖叫:“这不合规矩!”
一旁注意到的长老也皱着眉走过来,只一眼便朝她摆手。
“这不合规矩。”
这下轮到白默清尖叫了:“凭什么!”
长老像是没料到她敢直接质问自己,本就不好的语气此刻更是犹如冰雹一样砸下来:
“它有一点灵宠的样子吗?!”
白默清据理力争:“谁规定灵宠必须长什么样子了!”
说着,她拉过文琴指着她低的一边的肩膀上一脸凶相的银枭,又拉过一旁看戏的弟子,指着她脚下一看就吃了不少人的鳄鱼一样的灵宠,怒吼:
“她俩的灵宠长得很像灵宠吗!”
长老被她毫无敬重的一番行为气得脸都涨红了:“你——!”
白默清也没好到哪去,她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眼前人,一字一句反问:
“你、凭、什、么、规、定、灵、宠、必、须、长、某、一、个、样、子!”
眼见随着她这句质问的话音落下,围观人越来越多,长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吵起来,传出去有失她风度。
青衣长老闭上眼给自己做了几次深呼吸,再次睁开眼,一眼便瞅见了她身后的灵宠,两眼一黑。
她绷着脸厉声呵斥:“人家再怎么样也是妖兽,是兽!你呢!”
她指着白默清身后的灵宠,在空中重重点几下,语气里满是怒气。
“你带棵树来是什么意思!”
被指到的木兰树一愣,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它从身后戳了下白默清的肩膀,就见还在战斗的白默清一把拍在它树干上。
“嘶!”她重重拍了它几下,恨铁不成钢,“你别说话!”
盛开的木兰树颤了颤,缓缓合上了。
白默清见状收回目光,全身心投入两人的战斗,三人的战斗,五人的战斗……
“那又怎样——”
“树凭什么不能是灵宠,你是在歧视树吗!”
“它就是我的宠物啊!我就喜欢树当宠物不行啊?”
“'灵宠争霸赛'哪一点规定了树不能当灵宠!”
“没有就是可以!别扯没有以前没有人带树参加,他们不带是他们的问题,凭什么不能让我带!”
“绳子我都牵了,它凭什么不能参加!”
白默清奋力点在木兰树干上缠着的黑色束带,声嘶力竭:“我都牵绳子了,不比他们连绳都不牵的人更有资格参加!”
见她们五个人轮番上阵,白默清已经精疲力尽,她靠着木兰树坐下,也不管她们说什么嘴里反复念叨那几句话。
“我不管,它就是我的灵宠。”
“堂堂长老,歧视树算怎么回事?”
“你们太古板封建了。”
……
几个长老也是没见过敢如此顶撞她们的弟子,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直接揪着她的领子扔到离心宗带队的长老跟前。
白默无力挣扎,却也不忘她的战友:“喂,把我木兰树拿上。”
提着她的长老狠狠瞪她一眼,操控着术法将她两人高的木兰树也带上了。
白默清这才满意地任由她提着自己。
她抱着n分之一棵木兰树来已经很累了好不好。
况且让木兰树同意跟她参加'灵宠争霸赛'她付出的代价可谓巨大。
……
……
……
白默清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头顶盛开的木兰树,黯淡的眼睛在眼眶里越来越亮。
“hi~木兰树。”她凑上前,挑眉,“一棵树啊?”
开得正盛的木兰树闻听此言直接将花闭合上。
白默清丝毫没有被拒绝的伤心,背着手往前走两步,猛地一个转身,手里正捧着那盆开得正盛的万青。
白默清揶揄地挑眉:“想不想要小嫩黄呀?”
见细长的树枝已经朝她伸了过来,白默清并拢手指,止住它的靠近。
“答应我一个要求,嫩黄就归你了。”
……
被术法操控着的木兰树整棵树都蔫了,似乎是觉得丢脸,没有一朵花是开着的。
提着她的长老连人带树一起丢到启文跟前,白默清瞅她一眼。
启文对上她的目光痛苦地闭上眼,她就说不来不来,叶夕攸非让她来!
怎么什么事都给她赶上了???
她只是一个设阵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要说谁最应该受这个罪,不应该让那群画符的来吗???逮着她一个人薅算怎么个事??
带白默清来的长老冷哼:“启长老,你们离心宗的弟子想带树参加。”
白默清梗着脖子:“凭啥不让我家木兰树参加。”
听到这话的启文头更大了,是谁不好,怎么偏偏是白瑾厌收的宝贝亲传!!
宝贝似的关峰顶关那么久,平日都不示人,这下好了,一示人就给她添麻烦。
还有这棵木兰树,怎么看怎么像白瑾厌峰顶种的那棵树吧?!
都活了成百上千年了,怎么真就陪着这个孩子胡闹来了?!
启文强颜欢笑,试图在两个人里挑一个不那么硬的啃。
左看,长老已经被她气得手都在抖。
右看,小孩还仰着脑袋一副谁说也不听的模样。
“……”
目光兜兜转转又回到她自己身上,启文缓慢地合上眼,寄希望于这只是一场梦,又或者一觉醒来事情已经得到完美解决。
睁眼。
两人之间仍旧剑拔弩张。
白默清不比长老矮,甚至略高一点,更别说现在故意抻着脖子从上往下俯视了。
长老被她这副恶劣嘴脸气得脸都青了,她急切找启文讨要一个说法:
“你们离心宗的弟子是什么意思?!”
启文微笑:“可能借你们御兽宗的信鸽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