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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107章 跟你们这种不了解内情的人聊不到一起0%

第107章 跟你们这种不了解内情的人聊不到一起

“可能借你们御兽宗的信鸽一用?”

长老明显不理解她的意思,放着该惩罚的弟子不管去借信鸽是打算作甚?!

她忍着怒意:“你什么意思?”

启文微笑:“写信让宗主来,我处理不了。”

“你堂堂宗门长老,你跟我说你处理不了宗门弟子?!”长老明显气得不轻,声音都在颤抖,“你们离心宗包庇未免太明显!”

“我让宗主来处理此事,何来包庇一说?”

启文跟她这种不了解内情的人聊不到一起去,她叹口气,见信鸽飞来,提笔就写,字字泣血。

【速来!!!白默清带了一棵树来参加,同御兽宗的孔期吵起来了。

速来!!!

速来!!!】

白默清冷哼一声不去看又要指责的孔期,孔期见状更是怒火中烧。

一扭头,启文刚把信封塞进信鸽背后,见她看过来默默后退到给长老准备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好!好得很!”

白默清见人被启文气走,无声给启文比了个大拇指。

启文一睁开眼,迎面就是一个竖得高高的拇指,见她看过来,另一只手的拇指也举了起来。

“……”

一扭头,孔期不可置信地盯着她,视线在两人之间瞪来瞪去,气极反笑:

“好啊好啊,不愧是离心宗的人,就是一条心!长老跟弟子连起来折腾人!”

启文想解释的嘴无力合上,无视白默清投来的关切的目光,重新,重重闭上眼。

白默清心虚地摸了下鼻尖,老实说,她没想到会闹到惊动宗主这一步。

不过关乎她性命的东西真的事出有因,她也不想闹。

虽然但是。

凭什么她的树不能参加?

这十分不人性化!

谁规定灵宠必须是兽了?

再说了,树妖也是妖,妖兽也是妖,都是妖,怎么不合理了?!

白默清偷瞄闭眼的启文一眼,重新昂首挺胸。

这非常合理!

……

……

……

“叶宗主,我要去无情峰!”

叶夕攸深深叹气,这孩子现在连师尊都不喊了,安生没多久,不知是又受了什么刺激,又来同她讲这些。

头发丝尾巴上翘着,阎昭阳挥舞自己的剑,试图证明她更适合去无情峰。

她认识的好多个无情峰的人都成双成对的了,更有甚者,跟化形的灵宠在一块儿了。

据她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无情峰不愧为拥有情缘最多的山峰!

阎昭阳故意板起脸,试图证明她的认真:“叶宗主,我心意已决!”

“你修不了无情道。”叶夕攸干脆利落的回绝。

阎昭阳不服:“我能!”

眼见她又要开始喋喋不休,叶夕攸头已经开始疼了,早知道就不让启文去,她自己去。

正想着,信鸽恍如救世主一样降临。

白翅平展滑行至她跟前,翅膀同它的小碎步一起调整它的位置。

叶夕攸眼睛一亮,掩唇轻咳,给她下逐客令:

“此事今后再议,你先走吧。”

阎昭阳满腔控诉见信鸽过来也只能咽下离开,只是这背影实在不像就此罢休的模样。

她虽不好沟通了些,但其实还是非常好沟通的。

叶夕攸只一眼便认出这是御兽宗的信鸽,比离心宗的信鸽专业不少。

一打开,她便不知该庆幸还是遗憾。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白默清啊……”

怎么白瑾厌一把她放出来就没好事,这下更是跟长老吵起来了。

按启文的性子,再看看这三个加粗加大的“速来”,这闹得不是一般的难看啊。

“啪——!”

信纸被拍在实桌,叶夕攸重重叹息,眼底是化不开的忧愁。

……

……

……

“启长老,他们都比起来了,我到时候咋办啊?”

台下积攒的人群此刻早就散开随机分配对打。

白默清苦着一张脸,若是叶宗主来了也不让她参加,可咋办啊。

就那么一盆嫩黄,她为了这次比赛亲手把木兰树的软肋送给了木兰树,以后威胁木兰树都没得威胁了。

启文也好不到哪去,白默清苦着脸,她就是板着脸,生怕一松,表情就立刻垮掉。

她无感情地陈述:“约莫得有两三日比试才会结束。”

此番言论并没有化开白默清眼里的忧愁。

两三天也得同意她参加才行啊,不然两三天只会是她的死亡倒计时。

“启长老,这位是……”

白默清抬头,是启文长老隔壁座位的长老,似乎从一开始就在那儿坐着了,散发红衣,明眸皓齿。

只是坐在那儿就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绯忧唇边挂笑,“白长老的亲传?”

启文愣了下,想起应当是秘境那日见着了,她点头:

“是。”

绯忧若有所思,视线在触及到白默清时软下来,她走到正凝望着自己的白默清身前,温声开口:

“你叫什么?”

白默清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应答:

“长老好,我叫白默清。”

绯忧轻笑,好像完全没看到刚刚那番一对五的激烈战斗,由衷夸赞:“好生乖巧的孩子,难怪白长老收做亲传。”

启文:“……”

'五长一'刚喊来宗主的长老:“……”

刚刚目睹了台下,台上全程的各宗门长老:“……”

白默清认真点头。

是的,她就是如此惹人喜爱。

还没走近的何弃素像是听到什么重要的事一样,眼球瞬间锁定树旁的人。

缠在她腕间的黑蛇始终昂着,漆黑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五彩的黑光。

白默清被她的眼神盯得发毛,明明咧着嘴,却实在看不到什么温度在那张脸上。

那只裂开的眼球比她腕间的蛇还像在看死物。

她嘶哑的嗓音开口:“白瑾厌的亲传?”明明是在问在场的人,眼珠却始终没从白默清的身上移开过。

眼球机械地上下扫视过她,声音喑哑:“合欢?”

一种被看透的感觉迎上心尖,仿佛视线不是人看过来的,而是毫无感情的机器在进行扫描。

袖口内的胳膊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女人越靠越近,白默清眼睁睁看着那条蛇几乎要贴上自己。

“啊!”

白默清猛地后撤步,刚刚被信子触碰到的手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很轻,几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在这几乎压抑的氛围下显得更加诡谲可怖。

女人似乎还想靠近,被伸长的木兰树枝挡住。

女人也不恼,裂开的眼睛始终盯着白默清。

她腕间的黑蛇缓缓缠绕上木兰树枝,在木兰树穿插的树枝间游走。

白默清感动哭了,没白挨这么多年的揍,至少还知道护着她。

只是……

怎么只拦住女人,不拦住蛇啊!!

蛇一寸寸靠近,白默清一寸寸后退,视线扫过台上那么多长老。

为何无一人上前!!

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黑,白默清真情实意地流下眼泪。

她泪眼模糊地看向黑影,颤颤巍巍地站在原地,抽噎着开口:

“师尊……”

再近一厘米就碰到的黑蛇被人揪住七寸缠在腕间,刚刚被木兰树枝拦下的女人做完这些才回身看向来人。

她死死盯着来人:“白长老。”嘴角咧开,“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