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中个幻术怎么中傻了?
“今日是它出生第七日。”
“才出生七天就来比赛?!”
白默清惊呼出声。
秦希灵的人品她是信得过,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一个七天的幼兽来参加吧?!
放眼过去,没有一个善茬啊!带鳄鱼的带鳄鱼,带狼的带狼,养蟒蛇的养蟒蛇,还有脑袋顶上时不时飞过的瞎了一只眼的秃鹫。
环顾四周,只有她家木兰树最和蔼可亲。
正想着,秦希灵就已经匹配到对手,抱着小猫走进了擂台。
然后——
秦希灵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了——
——一个软垫。
她一只手抱着小猫,一只手将软垫放在冰凉的擂台上,用手揉出一个坑来才将小猫侧躺着放进去。
就见那只在秦希灵怀里沉睡的小猫一被放下便醒了过来,睁着黑珍珠似的眼睛望着秦希灵,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抱她了。
不知是冷还是害怕,小猫抱紧了那条一直软绵绵随意摆放的尾巴。
“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秦希灵上前一步,声音淡淡:
“认输。”
她将小猫重新抱进怀里,还不忘收回软垫。
小猫在她怀里蹭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便重新闭上眼,那条刚刚还抱着的尾巴此刻跟着秦希灵的动作轻轻摇晃。
白默清:“……”
文琴:“……”
目睹了认输全程的人:“……”
离心宗弟子:“???”
这真的是他们宗门大比第一的天才少女唯一冰灵根的秦希灵吗??
秦希灵:“嗯?怎么了?”
秦希灵的温柔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白默清和文琴默契摇头。
“你不比赛为何带它来?”白默清不解,“它主人想参加?”除此之外她想不到第二种可能了。
“听说这里有滋补妖兽的灵地,我便想带它来休息。”似乎是说话声音大了,小猫抬起爪子抓了抓自己的耳朵。
秦希灵见状不仅放轻了自己的声音,更是设下一道足够三人容纳的结界。
“它刚出生,理应多补一补。”
白默清:“……”
文琴:“……”
两人对视,欲言又止。
……
……
……
孔期回来便坐在了何弃素身旁的空位,何弃素像是才注意到站着的启文,命人搬来一把椅子。
绯忧颇意外,她还以为这俩人会有什么针锋对麦芒的对话。
毕竟两人看起来可不怎么对付。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一个人替她解惑。
启文将座椅搬到绯忧身旁坐下,似乎只是为了跟她说话。
简单寒暄两句,启文便合上了嘴。
绯忧轻笑,看破不说破。
她坐在最边缘,恐启文也是为了远离人群才将放在离何弃素不远不近的座椅搬来她这儿。
“启长老?”
“嗯?”
“你们离心宗外出的事务都是你领队?”
“……”
……
……
……
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听得白默清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无非就是些什么“树?!”“怎么是棵树!”“这不是灵宠比赛吗,为什么会有一棵树!”
要么就是“长老呢?!”“长老——树怎么能参加?!”“我要找长老!”
这不,又来了。
“你怎么带一棵树来比赛?!!”
不同的弟子,但是同样的表情——不可置信,难以接受,怀疑人生。
眼前的红衣也不例外,抱着怀中赤狐震惊地望过来。
白默清已经说累了,有气无力:“你去找长老吧。”
往常的弟子也就真的去找了,然后黑着一张脸回来。
这次的红衣弟子倒是没去,她一口回绝:“不去浪费时间,我们直接开始吧。”
这下倒是轮到白默清意外地看过去,声音激动:“你接受能力这么强!”
红衣抬手挡住她的夸赞,一本正经:“都已经这么久了,我不信长老不知晓。”
白默清眼含热泪,瞧瞧,这才是聪明人!
视线触及到她怀中的赤狐,不免感叹:终于有一个不凶神恶煞的灵宠了。
长得不仅不一脸凶相,完全可爱狐狸来的。
白默清很难想象,这样一张可爱的脸是如何在一众奇形怪状,面相不善的妖兽里厮杀出来的。
对面的红衣同样一脸凝重。她的赤狐以幻术为生,魅惑人心,可眼前是……
——一棵树。
怀中的赤狐仿佛跟她主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媚态尽显。
“灵宠上阵——开始——”
木兰树经过这么多场的战斗早已麻木,只有第一场是被动攻击,后面的每一场战斗不知是害怕像第一次一样流口水还是单纯的倦了,几乎都是秒杀对面。
这场也不例外,丝毫没有因为对面是一只可爱的赤狐就手下留情。
白默清欣慰点头。
还没点下去就见赤狐眼中突然泛起紫光,伸出去的木兰树枝就这么僵在空中,而后,极其缓慢地一圈圈圈住赤狐。
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赤狐。
白默清:“???”
红衣弟子面上一喜,树为什么不能参加?树就应该参加,树参加比赛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你看,都能中幻术,可不跟妖兽一个样嘛。
白默清眯起眼,陷入沉思。
木兰树的动作怎么这么眼熟,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赤狐一惊,见它继续过来还以为没有被魅惑,可看现在的模样,想来是已经中了幻术。
它不再等待,轻巧从缠绕的树枝间跳出来,树枝明显一愣,收回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还不等赤狐做些什么,木兰树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缠绕住它的脖颈就将它扔下了擂台。
红衣弟子顾不上思索为什么它突然识破幻术,急忙去台下将赤狐抱进怀里柔声安抚。
“木兰树胜——”
白默清看过去,木兰树枝失魂落魄地朝她走过来,停在她身旁,任由白默清怎么戳都不理。
这树不会傻了吧?
怎么中了个幻术回来就这样??
“喂。”
拍它。
“喂。”
怼它。
“喂。”
戳它。
白默清深吸一口气,气若洪钟:
“喂——!”
木兰树枝都被她这一声怒吼震得颤了颤,可它仍旧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白瑾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