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去吧,皮卡树——
孔期领她登记完直接离开。
这一匹配直接给她匹配上刚刚晋级了的弟子。
刚刚赢完一局的弟子正抱着自己野狼模样的弟子夸赞。
“旺财你就是最棒的。”
白默清抬起的脚步一顿。
视线从她自豪的脸上下移落到那只眼冒红光,跟她一样高凶神恶煞的……旺财身上。
完全幻视地狱犬,只不过眼前的旺财是单头。
弟子夸奖完自家旺财,一抬头,跟木兰树大眼对小眼。
她惊恐出声:“这犯规了吧?!”
白默清十分不赞同地瞪她一眼,有样学样地抱着两枝站立的木兰树安抚。
“不怕不怕,主人在呢。”
青衣弟子震惊地看着两个物种的互动,试图告状:“怎么树还能参加灵宠比赛?!!”
白默清谴责:“她们长老古板也就算了,你怎年纪轻轻就被框架框住。”
“哪有树参加的道理?!”青衣才不理会她,执意讨要一个说法。
白默清见状耸耸肩:“那你去找你们长老说吧。”
好一副完全不怕事的模样,青衣绷着脸离开,铁青着脸回来。
白默清倒是在一旁悠然盘腿坐下,见她回来还跟她打招呼。
“她主人,回来啦?”
“……”
青衣别过脸,示意一旁的裁判准备好了,白默清也点头示意,两人都退后在红线外。
“旺财上啊!”
“去吧,皮卡树——”
木兰树对自己突然新多出来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撑着它走路的树枝收回来。
“砰。”
花盆着地,木兰树一动不动。
旺财红眼一凛,凶狠地扑上前,像扼住动物的颈动脉一样死死咬住树干,喉咙发出阵阵威胁的低吼。
“吼——吼——”
白默清惊叹不已,不仅长得凶,打起来也格外凶狠,完全照着要兽命来的。
已经想象到上一个人是怎么输掉比赛的了。
可惜了。
真是太可惜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木·皮糙肉厚·兰树。
这要是换个皮薄一点的还真束手无策,还好她家木兰树脸皮厚。
哦不是,树皮厚。
木兰树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想反击和逃跑的意图,就这么淡淡地站在那里,允许旺财流走。
旺财见咬不破它,丝毫不浪费力气,立刻松开嘴,只是怎么不合上就开始攻击了。
晶莹的唾液顺着它的嘴角垂下,旺财就这么张着嘴发动了第二轮进攻。
锋利地爪子“噌”得划破伸展的木兰树枝,旺财自信得又是几爪子下去。
木兰树枝碎裂得不成样子。
白默清稀奇地看着那只狼,她竟然在一只狼的脸上看到了自豪?!
不过这木兰树也是,怎么这么脆,几爪子就给它抓烂了。
她家阿白能砍断也就算了,它一只流口水的妖兽凭什么能弄断。
只是可惜了,它今天遇到的是木·打不死的小强·兰树。
真是可惜了。
碎裂的树枝还没触到地面便化作一团白光回到了主干,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目睹了一切的青衣弟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也太犯规了吧!!!”
“哦。”
“你!!!”
“它就是这样的。”
“你——!!!”
白默清深情款款地望着她,青衣被她看得一阵胆寒。
白默清却仍旧无知无觉地凝望。
天底下终于有人跟她一个心情了。
看啊,这木兰树就是如此烦人,如此不讲理,它就是这样的!
多少心酸和血泪最终都只化作一句——
它,就是这样的。
两人隔着距离遥遥对视,“砰”的一声巨物砸地的声音瞬间拉回了两人的注意力。
不知怎么,木兰树突然开始了疯狂的进攻,纤细的木兰树枝死死勒住口吐鲜血的旺财的脖颈,一下比一下重地将它砸在地上。
旺财像是积攒了所有的力气挥出最后一击,落在纤细的树枝上,没有任何反应。
白默清满意轻哼:“这才对嘛。”
口中的鲜血顺着它嘴角流下,滴落到木兰树枝的前一秒,木兰树将它扔了出去,像是树枝沾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一瘸一拐地朝白默清走过来。
她好像知道木兰树为什么突然抓狂了……
“木兰树胜——”
裁判上前,木兰树正好走到白默清跟前,青衣弟子也急忙抱住她引以为傲的旺财痛哭,边哭边往旺财嘴里塞丹药。
“呜呜呜……旺财你别死……”
白默清瞥向它一直翘着的树枝,就见那根树枝明晃晃地反着光。
“咦惹。”
白默清嫌恶地后退一步,独留天塌了的木兰树在原地。
肩膀被树枝用力戳,白默清像是被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大跳,尖叫:
“你别过来啊!”
它追,她逃,她插翅难飞。
白默清气喘吁吁地停下,对着它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先给自己用了净身术才给木兰树用,却见用完木兰树好似还不满意一般,将那截树枝伸到花盆底下用力蹭了好几下。
然后又伸到白默清跟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
白默清认命地又给它施了一次净身术,木兰树枝这才满意的收回树枝,只是仍旧离其他树枝远远的。
“洁癖还怪大的,不知随了谁。”白默清小声嘟囔。
眼角的余光扫到远处高低肩的人影,白默清惊喜招手:
“文琴——”
文琴意外地看她:“你怎知我来了?”
“?”
白默清回头,文·高低肩·琴正站在她身后。
“……哈哈,我耳朵好。”
文琴不置可否,“确实好。”她刚刚都没说话,听脚步竟然就能认出自己来,实力不容小觑。
白默清回头看过去,高低肩的人影此刻也看得清楚。
不过同是天涯养鸟人。
心里腹诽完,一抬头就见秦希灵抱着一只浑身红毛,尖头发黑的小猫正往登记处走。
白默清反复确认真的是秦希灵之后才打了招呼。
“你也养灵宠啦?”
秦希灵登记完,回头看她,语气淡淡的:“不是,别人托我照顾。”
“原来是这样,阎昭阳还要送——”
白默清止住话头,见秦希灵疑惑地看过来,她干脆换个话题,毕竟她也不知道阎昭阳有没有把礼物送出去。
“它看起来好小呀。”
莫非是什么看着幼态,实则是一只活了千年的妖王?
“今日是它出生第七日。”
“才出生七天就来比赛?!”